凡煙小說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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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

不過霍一清沒有想到的是,沈凜居然提前回來了。

霍一清對沈凜的作息時間也掌握得差不多了,知道他這麽早出門,肯定是因為有重要的事,那麽不到晚上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

所以霍一清特別悠閑地哼著歌,搓著自己的床單。

當然,也是沈凜的。

他的屁股對著門口,完全沒有註意到有人進來了。直到那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你在幹什麽?”

“啊啊啊啊啊!”霍一清把手裏的床單一丟,濺得自己和沈凜一身的泡沫。

沈凜伸手把沾到頭發上的泡沫甩下來,正好彈到霍一清的臉上。霍一清往後一縮,忿恨地看著沈凜。

沈凜無視他的眼神,伸頭瞅了一眼,“你這是在幹什麽?”

霍一清也顧不上臉上的泡沫了,慌忙地解釋:“我看床單很久沒洗了,所以把它拆了洗一洗。”

沈凜問:“為什麽要手洗,不用洗衣機?”

“那是因為……因為洗衣機不好用了。對,它壞了。”

沈凜一臉真誠地看著他,“壞了,沒有啊,剛才我還看見張媽在洗呢。”

“是嗎?剛剛我去洗的時候就壞了啊,怎麽會這麽倒黴,呵呵。”霍一清先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然後對上沈凜的眼神又痿了。

沈凜沈痛又同情地看著他:“是嗎?那也太倒黴了。呵呵。”

呵呵,呵呵你個毛線!

呵呵。

霍一清輕咳一聲解釋道:“其實我是覺得這麽好的料子,要是用機洗還不得廢了,所以幹脆就手洗了。”

沈凜“哦”了一聲說:“不過你到底為什麽要洗床單?”

霍一清沒好氣地說:“剛才不是說過了,覺得有點臟了。”

沈凜又“哦”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倆的大床,然後興致勃勃地對霍一清說:“既然臟了的話,不如連被套枕套一起洗了吧!”

霍一清:“……”

他默默地背過身去撅起屁股拿起床單,狠狠地在搓衣板上搓了起來。

沈凜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

等霍一清把床單被套枕套還有什麽套全部都洗完的時候,已經快累趴下了。把它們曬到外面之後像條死狗一樣地回了臥室。

沈凜悠然自得的看著書,偶爾看看電腦,再打幾個電話。

霍一清恨恨地瞪著他,沈凜完全不在意,裝作根本沒註意到他的到來。

霍一清瞪得眼睛都疼了,眨了兩下把眼睛大小恢覆原樣,然後賭氣地坐到床上,床被他使勁一坐,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沈凜要再想裝沒看見也不行了,所以他轉過來慰問霍一清:“洗完了,累不累?”

霍一清語氣酸酸地說:“不累。哪裏有你辛苦,我就是個出賣體力勞動的。”

沈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把書和上,推著輪椅滑到床邊,問:“你昨晚是不是夢見我了?”

霍一清嚇了一跳,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鎮定下來之後撇了撇嘴,冷哼一聲,“怎麽可能?”

反正死也不能承認。

沈凜說:“沒有,可是我聽見你喊我的名字了,在睡夢中。”

霍一清盡量維持自己的面部表情,回憶了一下那個夢,他有喊過沈凜嗎?

答案是:有。而且還喊了很多聲。

當然了,那啥那啥的時候不喊名字多不好!

難道真的喊出聲來了,不可能吧。

霍一清的腦海已經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最後還是決定:死不承認!

他伸長脖子鄙視地看了一眼沈凜,“你聽錯了吧,還是產生幻覺了,該不會是你自己做夢,以為是現實吧。”

沈凜看他眼睛已經快長到頭頂上了,很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就想笑。

他還是忍住了,說:“大概我昨天真的聽錯了。”他皺了皺眉,然後又自言自語地說:“我好像還聽到什麽‘不要在洗漱臺上’”

霍一清心裏一跳。

完了,真的喊出聲來了。

他對昨天晚上的夢記憶非常深,因為很真實,就像真的一樣。他記得夢裏的每一個細節,其中有一個情節就是沈凜要求他坐到洗漱臺上對著鏡子。

據說夢是一個人意識的延伸。

莫非每天都在想些這些事嗎?

天,好丟臉。還把沈凜也想象得那麽猥.瑣。

他滿臉糾結地閉上眼睛。

沈凜靠近他一點,湊到他耳邊,“什麽不要在洗漱臺上?”

霍一清把眼睛睜開一點,沈凜的一張臉就在眼前,“呵呵,大概是刷牙吧。”

“不在洗漱臺上刷牙,你要對著馬桶刷牙嗎?呵呵。”

呵呵。

“大概是洗漱臺……壞了,所以對著馬桶刷可能會更好。”

沈凜又一副懂了的樣子“哦”了一聲,看到霍一清的耳朵通紅通紅,忍不住湊上去咬了一口,一副惡霸的樣子說:“別裝了,昨天是我幫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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