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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雪夜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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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雪夜纏綿

這般過了些時日,便迎來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雪是夜間下的,簌簌的下了一夜,陶然拉開窗簾時被門外亮眼的白刺的眼直眨了數次。溫荻手指沿著玻璃劃了幾下,這才發現外面已經冬寒冷冽,銀霜素裹了。陶然更是恨不得將自己遮的嚴實只露出眼睛出門,將毛巾捂住嘴巴,戴著毛線帽子,穿著厚厚的雪地靴,陶然一身熊裝出門了。

積了一夜的雪,陶然的車自是不敢騎了,路上公交也不開,溫荻便開車送他。這一路滑的很,自是小心萬分,這樣磕磕絆絆的到了公司,仍是遲到了。陶然一進公司發現還有部分同事未到,許青離得近,竟準時到了。和眾人打了招呼,陶然便開始工作。年關將近,公司讓他們設計個關於春節的滾動頁面,她和許青這兩天都在忙這個,眼看著雪已經下了,這年也近了,也不得不加快進程。

許青胃疼的毛病近來時常發作,陶然便讓她帶了藥過來,又帶了個暖手捂,這才好過些。忙活了一天,午飯也沒怎麽吃,剛一下班便餓的厲害。溫荻本想來接她,從公司往這邊趕還需一段時間,再加上路滑人多,實在不大安全,便決定步行回家。

一路上行人皆小心翼翼,三五成群的攜手同行,生怕腳下一滑,摔個一跤。溫荻使勁按著喇叭,想著明日怕也只能步行上班了。

許青拉著陶然走了會,也覺得餓的難受,她這胃不能挨餓,也不可受涼,便拉著陶然去了附近的路口找個家餛飩攤先墊墊。

兩碗餛飩很快便好了,許青將碗推給陶然道“你先吃。”

陶然讓她先吃,自個給溫荻打個電話。許青了然一笑,便端著碗吃了起來。第一個餛飩下肚,熱乎乎的,許青便覺得胃裏舒服多了。溫荻此刻正被堵在路上,接道陶然電話,讓她自己多加小心,註意防滑,告訴她自己還堵在路上,一時半會怕是趕不回去,讓她不用擔心。

兩人各自報了平安,陶然這才開始吃餛飩。

等她們吃完了,天已經暗了,兩人在岔路分手,陶然緩慢的往家走。雪地濕滑,幸好環衛工人掃出了一條路來,陶然眼睜睜的看著一輛公交車從自己眼前開過,這才知道公交已經同行了。此時再跑過去已經追不上了,還有兩站路,陶然想著,走唄,權當散步了。

這一路冷風凜然,寒氣逼人,陶然凍的直哆嗦,到家時唇色已經發白,人也抖的厲害。溫荻忙將人拉過來,找出個毛毯便裹住人。

陶然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悶聲道“這天冷死人了。”

溫荻給她倒了杯茶,“冬天哪有不冷的,先歇會吧。”

陶然喝了口茶,這才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比你早半個小時。”

“晚飯吃了麽?”

“還沒。”

“已經快8點了,沒吃晚飯怎麽行?家裏還有什麽,我來做。”

溫荻聽她語速極快的說著,起身便要去廚房,忙打斷她,“不用了,已經熬了粥,就等你回來了。”

陶然好奇道“什麽粥?”

“你喜歡的紅薯粥,切成了很多片,給你盛一碗,還吃的下麽?”

“當然可以!我來吧,你也累了一天。”陶然拿開毛毯,將人拉住,徑直去了廚房。

雖是被拉住,人卻和她一起去了廚房,找了些配菜,在廚房等她,這才一起去了客廳。

兩人這一頓吃的很溫暖,新聞裏都在報告今天的第一場雪,記者正興奮的向大家介紹各處美麗的雪景。溫荻笑問要不要出去賞雪,陶然縮著腦袋搖頭。溫荻將人從圍巾裏拉出來,打趣道你這是不準備見人了麽,一起出去看看雪也不錯。

溫荻有時是個急性子,想到的便會去做,這不,也不管陶然樂不樂意,拉著人便出門了。

這大半夜的,可把陶然凍壞了。

小區路燈都亮著,暧昧不明的明黃路燈照射在雪地上,折射出淡淡的暖色光芒,點點晶亮如星。陶然拍著手指著雪地道“你看,星星。”

溫荻噗嗤一笑,“不是不下來的麽?”

“你都下來了,我這不是跟著你麽?”

“這雪景怎樣?”

陶然掃了眼路燈照射下的點點光芒,又看了眼樹枝上的皚皚白雪,笑道“賽霜之姿。”

溫荻一彈她腦門,“文縐縐的。”

陶然便笑。

溫荻揉著她頭發道“冷麽?”

“有點。”

“那回去吧。”

“好。”

溫荻轉身時,陶然卻拉住了他,伸手將人抱住。

投懷送抱這種事,陶然很少做,溫荻這次可謂是受寵若驚,不由將人抱個滿懷。雪夜中,路燈下,陶然一身熊裝的緊緊抱住了溫荻,臉埋在他肩頭,笑的眉眼彎彎。

溫荻維持著淡笑看著眼前這人,難得的主動,讓他倍感溫情,語調也更顯柔情,帶了絲寵溺的味道。“好了,外面冷,回去吧。”

陶然點了點頭,松開懷抱,轉身與他並肩。溫荻卻沒松開她的手,緊緊握著,一直到家。

夜間冷的厲害,陶然不免更加依偎溫荻,恨不得整個人都貼著他。溫荻本就被陶然難得的熱情弄得心猿意馬,此時更是情生意動,無論身心皆生出一股渴望來。這渴望來的並不突然,已經積壓太久,這次徹底爆發。

陶然還未入睡,多日的同塌而眠,她已經養成了主動尋找溫荻的雙足取暖的習慣。當她的雙足貼近溫荻時,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以往的一顫。她沒在意,雙足緩慢的磨蹭著,試圖從他身上汲取更多的熱量。因此,當溫荻側身親吻她時,未察覺到異樣,只當是尋常的晚安吻。

溫荻瞇著眼睛看她困頓的樣子,覺得自己眼下有點乘人之危的意思。不過,事已至此,他若再忍,可又錯過大好時機。至於陶然的意願,他笑了笑,應該不會反對。

陶然沒有反對,她顯然沈迷在這場親吻游戲中,絲毫未發現溫荻不同於往常的力道。他的牙齒輕咬在唇上,陶然吃痛,微張唇,溫荻的舌便長驅直入。雙舌交纏,熟悉的氣息傳來,讓陶然放松了身心,漸漸迷戀其中。溫荻起初吻的很柔情,舌頭纏著她舌頭,緩慢的吮吸,反覆的舔吻,讓人化了心,軟了身。

陶然迷糊間覺得氣息不穩,不由伸出雙臂摟住了他。溫荻欺身而上,將人壓在身下。這一刻,陶然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從溫荻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危險的誘惑的迷戀的,讓然毫無抗拒的氣息,深深的情、欲氣息。

陶然瞬間便清醒了,她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溫荻含著覆雜感情的一雙眼。溫荻的眼睛很好看,大而漆黑,像是黑夜中的一盞明燈,亮的讓人無法忽視。期待,渴望,柔情,愛、欲,這一刻都彌漫在他眼中。

無法拒絕,找不到理由拒絕,只有沈淪。

靈氣的眼睛彎起,秀麗的眉毛輕挑,嘴角劃出輕揚的弧度,清秀的臉龐染上紅暈,氤氳開來,好似最艷麗的牡丹花,只需一掐,胭脂便可染在指尖。溫荻伸出手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頰,看她臉色越發緋紅,眼中水波流轉盈滿情意,安靜的深情的看著她,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潮,迅速的垂下頭,再次親吻她。

她的唇不似人般懼冷,此時溫暖無比,暖暖的唇瓣相貼,溫荻簡直想要嘆息。如此美好,如此心動。

正是冬季,兩人都穿著厚厚的睡衣。溫荻一便親吻,一手摸上她睡衣腰帶,輕輕一扯,睡衣便開了。微一垂頭竟然發現裏面空無一人,溫荻有些微楞,陶然有些羞澀,手掌推拒他,催他關燈。

溫荻極快的親了一口,伸手關了門。

忽然暗了下來,因門外的雪光,屋內朦朧間竟也可以視物。陶然越加尷尬,不由想伸手攏起睡衣。

溫荻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不許”

雖是笑著,語氣卻是不容抗拒,陶然分明覺得他這笑帶著霸道,知他心意,陶然也不扭捏,遂松開了手。

睡衣隨著又敞開,溫荻盯著她泛白的身體,心中滿是情潮,舔了舔唇角,俯下身子沿著唇角一路向下親吻。陶然生的清秀,鎖骨明顯,溫荻不由輕咬了下,惹得身下之人輕顫不停。溫荻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不由擡頭看她表情。只見她面色潮紅,眼中水光漸範,顯然情動的模樣,不由一窒。

情潮難抑,溫荻舔了舔她耳垂,小心的含進嘴裏,瞬間便覺得身下之人呼吸沈重,氣息急促了幾下。反覆吞吐,噬咬,漸感口中耳垂發熱,這才放過她,轉而在脖頸處舔吻。陶然被他吻的渾身發軟,嘴唇所到之處接顫抖不已,情動時的呻、吟低低溢出,燥紅了一張臉。

此時聽到那聲音,於溫荻而言,不亞於催、情毒藥,再者他本就壓抑的很,此番為了不讓陶然難受,更是做足了前戲,眼下再聽到陶然的反應,自是忍不住。

摸了摸她頭發,才發現已經汗濕,不由低聲笑道“別緊張。”一說話才剛發現嗓子啞的厲害,不由暗笑自己不也緊張的很。陶然聽他低沈夾雜這情、欲的聲音響起,臉色更是紅的滴血,索性今夜雪光並不太明,溫荻應不大能看見,這才稍微緩解了尷尬。

陶然此時已沒精力管自己眼下是否尷尬了,身體的焦躁與內心想要與他結合的願望雙重折磨著她,她漲紅著臉輕聲的笑。

這笑還連帶著喘息,竟有點情、j□j惑的味道。溫荻知她已做好準備,挺身進入。疼痛襲來時,陶然只是微微皺了眉,溫荻知道她吃痛,緊緊抱著她。陶然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奈何她剛調整好,溫荻便開始沖撞起來。並不重,卻很有節奏。這種感覺很要命,陶然想他還真是經驗豐富的很。隨著他的沖撞,陶然開始輕聲哼起來,此時的聲音帶了點軟膩撒嬌的味道,聽在溫荻耳中,自然是一種享受。漸漸的,隨著他力道的加重,陶然的聲音越發無力起來,漸漸的尾音拖長,騷刮的人心蠢動。

溫荻抱著她纏綿著,竟不覺著初雪之夜的清冷,反覺得溫情無限。

一夜春光好,何需明日愁。

一夜纏綿的後果便是陶然渾身酸痛,乏力的很。迷迷糊糊間手機響,原來是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路難行,今日放假。陶然一個激靈醒了,握著手機死命的笑著。溫荻自然是聽到了,大手一伸便將人摟緊懷裏,裹緊了被子道“睡覺。”

陶然本就困乏,這下正好,便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去,雙腳還不忘蹭了蹭溫荻。想到她累了一宿,今早便放過她,遂將人往懷裏帶了帶,壓住綺思,只是揉著她頭發相擁而眠。

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十點,相視一笑,竟不覺得尷尬,這事好似便水到渠成的做了。兩人裹著睡衣去浴室梳洗了一遍,便開始準備早飯。雖說遲了點,早飯還需要吃。

溫荻在廚房忙活,門鈴卻響了,說是有明信片。陶然接過一看是趙立坤寄來的,他這幾個月去過很多地方,都是些小城鎮,簡單安逸的讓然羨慕,時常借宿在農家,和老人家聊聊天,搬個凳子曬曬太陽,倒也有趣的很。每到一處便給他們寄來明信片,算是報平安吧。從臥室拿過一盒子,裏面全是這些時日他寄過來的明信片。

溫荻的煎蛋和面包已經準備好,陶然又去熱了兩杯牛奶,這臨時早餐算是準備好了。

端著食物過來時,溫荻便看到了明信片,笑道“這次去了哪?”

陶然將明信片遞給他,“去了一個偏遠山村,他不是喜歡攝影麽,拍了不少學校的照片,只有一個老師,卻支撐了整個學校。”

溫荻看了看,確實如此。很簡陋的環境,不蔽風雨的房屋,卻有著唯一的老師和擁有純真燦爛笑容的學生。陽光下,一切都顯得那麽具有生機。

“他現在過的很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嗯,雞蛋怎樣?”

“很棒,要不要再給你倒杯牛奶。”

“不用了。今天不上班,想做什麽?”

“你不用上班麽?”

“今天我們也放假。”

“真是越快的一天。”

“所以想好怎麽過了麽?”

“可以不出門麽?”

“不想出門麽?”

“怕冷。”

“今天就不出門了,家裏還有些食材,湊合一天還是夠的。”

“那就宅吧。”

“我陪你。”

看了眼屋外的雪,溫荻覺得與陶然在這過一天乃至過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在這打上END是不是太草率了呢。雖然覺得現在也可以了,但總有點未交待完的感覺,算了,明天再寫一章,給他們收尾,就完結,然後想著怎麽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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