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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又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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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霸道慣了的秦子雲來說,就算出了事,只要報上他的名號,自然可以小事化了。

秦管事都快哭了:“可是……出了很多人命啊!”

“人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從未對本宮說起?還不快老實招來!”秦子雲一腳提到秦管事心口。

原來,秦子雲名下的一處酒樓買了有毒的米面,短短幾日間,有不少人都中了毒,前前後後加起來,死了上百人之多。

這也就算了,那些還在醫治的人不斷來鬧事,討要賠償,搞得酒樓生意一落千丈,根本沒幾個人光顧了。

而那些死了人的人家更是時不時就到秦子雲名下的店鋪鬧上一鬧,讓他名下的產業短短時日就幾乎沒了進賬。

如果不是他想辦法壓著,這件事早就傳遍京城了。

其餘諸事細碎繁多,秦管事都沒來得及細說。

秦子雲陰著臉道:“死了就死了,你將他們打出去不就完了?”

秦管事差點被他這句話噎得半死。

這種特殊時候他怎麽敢做這樣的事?殿下是不是被氣糊塗了,他們大皇子府現在可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啊!

可秦子雲再生氣也沒辦法,沒錢就是沒錢,難道他還要去搶錢不成?

秦子雲又暴躁的摔了一堆東西,看得秦管事肉痛,庫房裏的值錢物件可不多了啊!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生辰宴必須辦,郡主的嫁妝不是沒有動用嗎?你去找珍珠拿鑰匙,本宮自會去跟郡主說。”秦子雲忽然想到禾嘉郡主那不菲的嫁妝,理所當然的就將那些東西看成了他自己的。

秦管事見他正在氣頭上,為了早點離開,只能匆忙點頭。

秦子雲擡腳就往禾嘉郡主的院子裏去。

正在作畫的禾嘉郡主聽下人稟報秦子雲來了,臉上沒什麽表情:“開門吧。”

他來就來了,可不代表她要聽他的話做什麽。

秦子雲進到院子一眼就看見禾嘉郡主亭亭玉立的身影,眼裏忽然有一絲火光閃現。

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

“禾嘉,今日怎麽如此有興致?”秦子雲畢竟是來跟禾嘉郡主開口借錢的,直接開口他也做不到,只能先寒暄兩句。

禾嘉郡主淡淡道:“殿下有什麽事不妨直說,妾身作畫不喜被人打擾。”

秦子雲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們成親多年,說到底他對她也沒什麽感情,之前那件事又的確讓禾嘉郡主傷透了心,她鬧和離沒成,現在能給他擺張冷臉就已經不錯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如今的地位上,秦子雲絕對不懷疑禾嘉會直接將他攆出去。

秦子雲輕咳了兩聲,猶豫著要怎麽開口。

禾嘉郡主忽然道:“殿下如果生病,就去看大夫,妾身可不是大夫,幫不了殿下。”

秦子雲臉上的神色更尷尬了,扯出一個笑道:“我沒有生病,我是,嗯,你的嫁妝不是沒有動過嗎?先借我一些,日後我再還給你……”

禾嘉郡主楞了楞,完全沒想到秦子雲竟然來找她借錢!

禾嘉郡主狐疑的看著他:“殿下名下產業眾多,怎麽會看得上妾身那點嫁妝?”

提起這個秦子雲就來氣,但他不願對禾嘉郡主多說,“本宮有事,你到底要不要借給我?”

禾嘉郡主冷了臉,她跟秦子雲雖說還有夫妻名分,可她對他半點感情都沒了,如果不是為了娘家,她早就帶著人走了。

“殿下找錯人了,妾身那點嫁妝前些日子已經讓人送回淮陽王府了,如今妾身這裏還沒什麽銀子。”

不說她的嫁妝真的運回了淮陽王府,哪怕還在這裏,她也不會借給秦子雲。

他說是借,可借了他能還嗎?

秦子雲的臉色簡直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猙獰。

看著秦子雲舉起來手,禾嘉郡主毫不畏懼的迎上前:“如果因為此事殿下要打妾身,妾身無話可說。”

秦子雲的拳頭握緊,終究沒敢打下去。

“哼!”

良久,秦子雲冷冷的看了禾嘉郡主一眼,拂袖而去。

珍珠和琉璃一直緊張的站在禾嘉郡主身後,見秦子雲走了,兩人擔心的上面低聲喚道:“郡主……”

“你們兩個不必多說,我沒事,也不會有事!”

她和秦子雲早晚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敵人!

當潛伏在大皇子府的暗衛將這件事回報給葉芷靈時,葉芷靈嘴角輕揚,心裏的氣總算稍稍出了一些。

且看秦子雲日後如何為銀子發愁吧!

在禾嘉郡主這裏沒有借到銀子,秦子雲就將主意打到了依附他的那些幕僚和官員身上。

也不知他怎麽做的,總之,兩日後他的生辰宴還是辦得有模有樣,只是有的人不免暗暗詬病,怎麽大皇子府的宴席上,看著東西很多,他們卻沒有吃飽?

當賓客餓著從秦子雲府中出來後,這件事就悄悄在圈子裏傳開了。

葉芷靈帶著小晨和小曦去看殷曉月時,殷曉月將此事當做笑話講給葉芷靈聽。

“葉妹妹,你說這大皇子也實在可笑,禾嘉郡主稱病不出,他府裏的管事也這般沒用,竟然連一個宴席也辦不好,朝中的大臣們也不知會怎麽想。”

葉芷靈淡定的開口道:“說不定不是他不想做好,而是沒錢做好。”

殷曉月一楞,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是說大皇子府沒錢辦宴席?這怎麽可能?”

那可是堂堂皇子啊!怎麽會沒錢辦一個小小的宴席呢?

葉芷靈不欲多說,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再過三個月殷曉月也即將臨盆,不知到時候秦宗越能不能回京。

秦子風他們現在如何了呢?

莫爾翰對大秦正式宣戰,影響的不止是朝中和北疆的百姓,首當其沖的便是跟拓跋安有婚約的秦箏,以及那些被拓跋安選中要嫁去漠北的少女。

自從發生莫爾翰宣戰之事以來,秦蕭幾乎日日都去秦箏的宮裏看她。

說是看秦箏,不如說秦蕭是在一邊監視秦箏,一邊不動聲色的幸災樂禍。

“五皇妹,我真是替你憂心,現在拓跋安倒是救出來了,可他如今的身份算什麽啊?”秦蕭故作憐憫的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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