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老許頭是誰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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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趙寡婦察覺自己失言，囁嚅嘴唇，“我……”
她表情略微不自然，撇開了視線，咬牙低聲繼續道：“唉，蕓丫頭，你別問了，你知道我心裏一直有一口怨氣，不發洩出來憋著遲早會把自己逼瘋……”
什麽意思？許蕓蕓盯著她的臉，目光隨著她的視線，朝窩棚方向投落，心裏閃過一絲狐疑，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低呼一聲，掩唇驚訝問：
“趙大娘，他……該不會是你殺的吧？”
他指的是老許頭，聞言，趙寡婦當即彎腰“呸呸呸”吐了幾口唾沫，睨了許蕓蕓一眼，應聲道：
“我倒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來著，但是有人比我快一步下手了！”
嗓音壓低，趙寡婦將昨晚所見說了出來，聽得許蕓蕓心跳直加速，同時也確認了心裏的猜測，昨晚推她向賊窩的人，果然是老許頭。
趙寡婦昨天特意磨鋒利了菜刀，躲在暗處，就是為了找機會報仇，沒成想，老許頭心思歹毒，居然也存了趁亂使壞的心思，他偷偷摸摸推許蕓蕓的那一幕，恰巧都被趙寡婦瞧見了。
眼睜睜看許蕓蕓落入賊窩，趙寡婦氣的攥緊手裏的菜刀，再也不再猶豫，沖向老許頭，在他得意洋洋以為替許三秋那個瘸子報仇了的時候，悄然摸到了他的背後，舉起菜刀，就朝他砍下去。
老許頭也不傻，看見寒芒一閃，就提起了心膽，扭身就逃，趙寡婦背著小棉球，不敢沖動追上去，畢竟當時混亂，若是被馬賊傷了小棉球，那她這輩子也會愧疚不安。
趙寡婦提起小棉球，隱含戾氣的目光，柔和了幾分，伸手拍了拍背部的養女，繼續咬牙道：
“呵呵，但是老天有眼吶，那惡毒的老家夥看我不敢追他，就光明正大的挑釁我，不斷叫囂讓我去砍他，他得意忘形了，一邊退一邊挑釁，沒註意竟然自個撞上了一個馬賊的刀尖，那刀從他的後腰刺進去，從前腹突出來，當時要不是天太黑，肯定能見到血濺一地，呵呵呵，這不是報應是啥……”
說到最後，趙寡婦聲量不自覺的拔高了兩分，笑得蒼涼，許蕓蕓忙伸手捂住她的唇，將她往瓦屋的方向拖走。
回到瓦屋，趙寡婦情緒平覆了不少，百感交集，開口問道：
“蕓丫頭，咱們啥時候搬走，這村子我不想呆了，哪怕是到山溝溝裏過日子，我也不能讓小棉球一出生就活在馬賊滋擾的恐懼裏，況且，她一天天長大，長大以後，我該怎麽和她解釋，她的惡毒奶奶對她做的那些事……”
說著，她彎腰，將剛睡醒的小棉球從背部解下來，抱在懷裏，從竈房端了一碗羊奶，坐在門檻邊，小心翼翼給棉球餵下去。
“搬家這件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只是，我得和薛大哥說說。”許蕓蕓聞言應道，同時拿出饅頭遞給她。
趙寡婦用嘴叼著饅頭，不著急嚼咽，先耐心把小棉球餵飽了。
既然將搬家正式提上日程了，總不能空手搬，她們總得有些錢糧。
錢糧都存在許蕓蕓手鐲的空間裏了，只是趙寡婦在，到時候怎麽拿出來用，頗為頭疼，她想了想，趁她還在給孩子餵吃的，就提起竹筐和鐵鍬，說道：
“我屋後埋了些東西，我去挖出來。”
說完，她大步朝屋後跑去，在角落停頓片刻，確認趙寡婦沒有好奇追上來，才跑到隱秘處，用鐵鍬使勁刨開一個土坑，手放在土坑裏憑空撈了撈，悄悄從空間裏放出一些幹糧，提起來放進竹筐裏。
頓時，竹筐沈甸甸的，裝滿了雜糧。
許蕓蕓抱起竹筐回到屋前，趙寡婦也恰好將空碗放地上，看見一竹筐的糧食，驚得嘴巴都張大。
“你……藏著這麽多糧？”趙寡婦匆忙起身，示意她將竹筐抱到屋裏去，關上被踢得有些破爛的門，抑制不住聲音裏的激動，雙目透出光亮，直勾勾盯著滿筐雜糧。
許蕓蕓有些心虛的點點頭，小聲應道：
“我老是不在家，怕老許家那幫無賴來偷，所以習慣把一部分糧食和錢埋屋後，誰知道碰見響馬進村，這些糧食也陰差陽錯保存了下來。”
“哎喲，錢也沒被搶？”趙寡婦一聽，回憶起賈氏那一家子平時的所作所為，偷東西也不是沒發生過，自然而然就相信了她的話，沒多懷疑，聽見有錢，聲調不由得緊張的都微微變了調：
“那太好了，還是你聰明，要是我也埋些口糧，或者弄口地窖啥的，也不至於落魄成這樣，一無所有了……”
說罷，寡婦眼眶裏閃爍起淚花。
許蕓蕓忙道：“誰說你一無所有了，趙大娘，往後的日子，有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你和小棉球！”
當初要不是趙寡婦幫她，她也不會那麽輕易繳了稅銀，更別說平日裏趙寡婦對她諸多照顧了，她最窮的時候，連口吃的都沒有，是趙寡婦接濟了她一袋紅薯，自家種了什麽蔬菜，三天兩頭來看她的時候，每次手裏都提了一把青菜或者幾根蘿蔔，甚至為了她，被許家記恨上，差點毀了聲譽……
寡婦對她的好，她全部記在心裏，一刻也不會忘記，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早就把趙寡婦當成了家人，兩人相互扶持，那些付出不會作假，相信趙寡婦心裏，也早把她當成閨女看待了。
“好……好……蕓丫頭，你對我這份好，我寡婦永遠都會記在心裏面！”趙寡婦聽見她的話，感動不已，剛褪下去的淚花又在眼眶裏面打起了轉。
許蕓蕓本意是安慰她，沒想到把她弄得都快哭出來了，當即低聲道：
“你對我的好，我也永遠銘記於心，快把眼淚擦擦……”
趙寡婦擡袖隨意在臉頰抹了一把，破涕為笑。
將那一筐糧食塞角落裏，用粗布給覆蓋住，許蕓蕓探頭看天色也快近晌午了，就拿了幾個紅薯打算烤了當午飯。
“你看孩子吧，我去弄晌午飯就成。”
讓趙寡婦在屋裏照顧孩子，許蕓蕓掂了兩只紅薯出來，鉆進竈房，生起了火，直接將紅薯塞竈膛裏烤，烤的時候，偷偷又從空間裏拿出好些紅薯，一並丟進竈膛的柴炭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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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寡婦察覺自己失言，囁嚅嘴唇，“我……”
她表情略微不自然，撇開了視線，咬牙低聲繼續道：“唉，蕓丫頭，你別問了，你知道我心裏一直有一口怨氣，不發洩出來憋著遲早會把自己逼瘋……”
什麽意思？許蕓蕓盯著她的臉，目光隨著她的視線，朝窩棚方向投落，心裏閃過一絲狐疑，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低呼一聲，掩唇驚訝問：
“趙大娘，他……該不會是你殺的吧？”
他指的是老許頭，聞言，趙寡婦當即彎腰“呸呸呸”吐了幾口唾沫，睨了許蕓蕓一眼，應聲道：
“我倒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來著，但是有人比我快一步下手了！”
嗓音壓低，趙寡婦將昨晚所見說了出來，聽得許蕓蕓心跳直加速，同時也確認了心裏的猜測，昨晚推她向賊窩的人，果然是老許頭。
趙寡婦昨天特意磨鋒利了菜刀，躲在暗處，就是為了找機會報仇，沒成想，老許頭心思歹毒，居然也存了趁亂使壞的心思，他偷偷摸摸推許蕓蕓的那一幕，恰巧都被趙寡婦瞧見了。
眼睜睜看許蕓蕓落入賊窩，趙寡婦氣的攥緊手裏的菜刀，再也不再猶豫，沖向老許頭，在他得意洋洋以為替許三秋那個瘸子報仇了的時候，悄然摸到了他的背後，舉起菜刀，就朝他砍下去。
老許頭也不傻，看見寒芒一閃，就提起了心膽，扭身就逃，趙寡婦背著小棉球，不敢沖動追上去，畢竟當時混亂，若是被馬賊傷了小棉球，那她這輩子也會愧疚不安。
趙寡婦提起小棉球，隱含戾氣的目光，柔和了幾分，伸手拍了拍背部的養女，繼續咬牙道：
“呵呵，但是老天有眼吶，那惡毒的老家夥看我不敢追他，就光明正大的挑釁我，不斷叫囂讓我去砍他，他得意忘形了，一邊退一邊挑釁，沒註意竟然自個撞上了一個馬賊的刀尖，那刀從他的後腰刺進去，從前腹突出來，當時要不是天太黑，肯定能見到血濺一地，呵呵呵，這不是報應是啥……”
說到最後，趙寡婦聲量不自覺的拔高了兩分，笑得蒼涼，許蕓蕓忙伸手捂住她的唇，將她往瓦屋的方向拖走。
回到瓦屋，趙寡婦情緒平覆了不少，百感交集，開口問道：
“蕓丫頭，咱們啥時候搬走，這村子我不想呆了，哪怕是到山溝溝裏過日子，我也不能讓小棉球一出生就活在馬賊滋擾的恐懼裏，況且，她一天天長大，長大以後，我該怎麽和她解釋，她的惡毒奶奶對她做的那些事……”
說著，她彎腰，將剛睡醒的小棉球從背部解下來，抱在懷裏，從竈房端了一碗羊奶，坐在門檻邊，小心翼翼給棉球餵下去。
“搬家這件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只是，我得和薛大哥說說。”許蕓蕓聞言應道，同時拿出饅頭遞給她。
趙寡婦用嘴叼著饅頭，不著急嚼咽，先耐心把小棉球餵飽了。
既然將搬家正式提上日程了，總不能空手搬，她們總得有些錢糧。
錢糧都存在許蕓蕓手鐲的空間裏了，只是趙寡婦在，到時候怎麽拿出來用，頗為頭疼，她想了想，趁她還在給孩子餵吃的，就提起竹筐和鐵鍬，說道：
“我屋後埋了些東西，我去挖出來。”
說完，她大步朝屋後跑去，在角落停頓片刻，確認趙寡婦沒有好奇追上來，才跑到隱秘處，用鐵鍬使勁刨開一個土坑，手放在土坑裏憑空撈了撈，悄悄從空間裏放出一些幹糧，提起來放進竹筐裏。
頓時，竹筐沈甸甸的，裝滿了雜糧。
許蕓蕓抱起竹筐回到屋前，趙寡婦也恰好將空碗放地上，看見一竹筐的糧食，驚得嘴巴都張大。
“你……藏著這麽多糧？”趙寡婦匆忙起身，示意她將竹筐抱到屋裏去，關上被踢得有些破爛的門，抑制不住聲音裏的激動，雙目透出光亮，直勾勾盯著滿筐雜糧。
許蕓蕓有些心虛的點點頭，小聲應道：
“我老是不在家，怕老許家那幫無賴來偷，所以習慣把一部分糧食和錢埋屋後，誰知道碰見響馬進村，這些糧食也陰差陽錯保存了下來。”
“哎喲，錢也沒被搶？”趙寡婦一聽，回憶起賈氏那一家子平時的所作所為，偷東西也不是沒發生過，自然而然就相信了她的話，沒多懷疑，聽見有錢，聲調不由得緊張的都微微變了調：
“那太好了，還是你聰明，要是我也埋些口糧，或者弄口地窖啥的，也不至於落魄成這樣，一無所有了……”
說罷，寡婦眼眶裏閃爍起淚花。
許蕓蕓忙道：“誰說你一無所有了，趙大娘，往後的日子，有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你和小棉球！”
當初要不是趙寡婦幫她，她也不會那麽輕易繳了稅銀，更別說平日裏趙寡婦對她諸多照顧了，她最窮的時候，連口吃的都沒有，是趙寡婦接濟了她一袋紅薯，自家種了什麽蔬菜，三天兩頭來看她的時候，每次手裏都提了一把青菜或者幾根蘿蔔，甚至為了她，被許家記恨上，差點毀了聲譽……
寡婦對她的好，她全部記在心裏，一刻也不會忘記，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早就把趙寡婦當成了家人，兩人相互扶持，那些付出不會作假，相信趙寡婦心裏，也早把她當成閨女看待了。
“好……好……蕓丫頭，你對我這份好，我寡婦永遠都會記在心裏面！”趙寡婦聽見她的話，感動不已，剛褪下去的淚花又在眼眶裏面打起了轉。
許蕓蕓本意是安慰她，沒想到把她弄得都快哭出來了，當即低聲道：
“你對我的好，我也永遠銘記於心，快把眼淚擦擦……”
趙寡婦擡袖隨意在臉頰抹了一把，破涕為笑。
將那一筐糧食塞角落裏，用粗布給覆蓋住，許蕓蕓探頭看天色也快近晌午了，就拿了幾個紅薯打算烤了當午飯。
“你看孩子吧，我去弄晌午飯就成。”
讓趙寡婦在屋裏照顧孩子，許蕓蕓掂了兩只紅薯出來，鉆進竈房，生起了火，直接將紅薯塞竈膛裏烤，烤的時候，偷偷又從空間裏拿出好些紅薯，一並丟進竈膛的柴炭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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