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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你需要放下,這才能有更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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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裳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叫他們逃出去的,她已經什麽奢望都沒有了,她的心就像是被封閉了一樣,可是那個時候忽然站出來說一定會讓他脫險的修車鋪夥計偏偏又那麽不動聲.色,那麽含情脈脈。

鶴裳覺得大概是個小女孩特別還是已經被養父摧殘的她更加心動了,當天冒著被養父發現的她帶著修車鋪夥計和他的兩個兒女逃出去。

那個時候他還口口聲聲的說會回來的,鶴裳相信了,所以很快就知道其中事情的養父開始殘酷的對待她。

她就一直想,想到那個修車鋪夥計的男人,他說過有一天他會來救她。

就這樣,鶴裳足足熬了三年,他的養父還真是奇怪,三年了都沒讓她魂歸故土,殺了她。

而那個承諾就像是個笑話似的讓鶴裳的心變得冰冷,也是在知道修車鋪夥計不會在回來找她,也不會把她從沼澤裏拉出來的她更是心如死灰,她無比懦弱,最終想要懸梁死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無憂酒館的人找到了她說為她申冤,可是鶴裳根本不相信,以為有了修車鋪夥計的前車之鑒,他更是不原因相信任何人。

直到他們帶著鶴裳看到了修車鋪夥計一家慘遭滅門來證明他們是有能力的,後來鶴裳才知道修車鋪夥計因為被自己放出來而得以過上好的生活,全家豐衣足食,甚至還是家產可得的商人。

那個時候的鶴裳就在想修車鋪夥計一家死了只是開始,她要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為此,鶴裳喝下了與無憂酒店成為暗探的毒藥,成為了一個被卑微的暗探,用身體當籌碼…用美.色去殺人。

鶴裳有些傷感的睜開了眼睛,三年被養父欺壓的那些畫面叫她有些不真實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他看見在一邊閉著眼睛的顧拾。

這才淡淡的爬了過去,她很美,身姿更是妖嬈,只是淡淡的像一條毒蛇似的靠近臧笙歌。

忽然之間她就起了那種擡手幫臧笙歌揉揉眉心的感覺,卻被臧笙歌抓住了手腕,說了一句:“你哭了。”

鶴裳的手骨軟的跟水似的,臧笙歌的力度卻還是很大,他這一句不淺不淡淡的話叫鶴裳低頭笑了笑,這才將聲音放的很低,這才道:“有嗎?”

臧笙歌的眼睛微微的睜開,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臧笙歌不知道為什麽顯得有些冷淡,所以手就松了松,這才道:“有時間反問,自己用手擦擦眼淚吧。”

鶴裳低低的笑了一聲,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時在夢裏所以她以為自己哭的都是假的,可是感覺到那種冰冷的淚水,還有迷糊的視線,她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忘不了那些。

“什麽時候醒的?”鶴裳沒想到她竟然醒的比顧拾還晚,難道說對於這些執念她更加無法忘卻?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一點都沒有那種痛苦的表情,更加有意思的是他似乎不為所動,眼尾的疲憊感是真的,可是沒有任何波動也是真的:“難道無憂酒館的占蔔都對你無效了?”

“你見那個做夢的人是男人?不都是女人才願意做夢?”臧笙歌卻是感悟挺深的,也有一絲的心痛,特別是對父親的那段執念,不過已經隨著他的離開變得陌生了。

“所以呢,你睡過去做的是什麽夢?”鶴裳還是死纏爛打的,她可沒忘記要互相分享夢境的。

身邊的臧笙歌只是頓了一下,他的眼神所落之處帶著淡淡的蒼涼感,指尖的刺痛感漸漸的消退,他只是冷冷的說道:“就是想到了自己父親,還有喜歡的人。”

“你喜歡的人?你喜歡的人不應該是我嗎?”鶴裳只是笑的很媚,聲音也很婉轉,這才擡頭看了看一邊的天氣。

臧笙歌似乎是坐的有些僵住了,卻還是不畏懼似的,支起自己有些發軟的身體,淡淡的從一邊起來,他眼神中像是缺失了什麽似的,這才冷然的往一邊走。

鶴裳在後面追著,說實話,她是真的想知道顧拾的執念,可是這家夥似乎並沒那麽大的心同自己說。

“其實窺探別人的秘密,不是我的風格,你不讓我知道也行,只要…”鶴裳從後面抱住了臧笙歌的正在行走的身體,讓後者一陣的僵硬之後,才冷然的站在那兒。

他們進入後院的時候還是天亮的時候,可是占蔔後天卻變得黑了,微微弱弱散在的光全都映照在那邊鶴裳和臧笙歌的腿上。

男人的身體很有安全感,透著那股清冷的氣質也讓鶴裳那些壞心情變得煙消雲散,她本想著就這樣勾.搭勾.搭臧笙歌的,卻沒想過男人壓根不受影響,只是淡淡的站著。

“告訴我這些年你都是怎麽過的?竟然這樣對待一個這麽親密且抱著你的女人這樣的無動於衷。”

臧笙歌的眼尾淡淡的垂著,指尖也松垮的放著,修長的身子只是被鶴裳抱著,他沒那種僵硬感,只是任由鶴裳抱著。

久久之後,他的聲音才向周圍散去,似乎是醞釀好久,也似乎是不輕易間,反正透著股極致淡雅的蠱惑:“走吧。”

“把我當擺設?莫不是要抱著我走?”鶴裳的紅色水裙下的大腿開始不安分的攀爬在臧笙歌的脊背上,那一上衣下的衣裳摩擦的感覺在別人看來一定是極致的誘惑,可是臧笙歌卻還是無動於衷。

鶴裳見他沒動,就真的以為他是同意了,從裏面抱著的手大致松開臧笙歌的的腰身,想要爬到臧笙歌的脊背上的時候。

邁開修長雙腿的臧笙歌似乎就很沒事的人似的很悠閑的往那邊走,他本就很高,擱著黑夜中那些濃厚的煙霧只是沒過了他們腿平面以下,把臧笙歌的衣裳沾滿了厚重的煙霧。

險些沒摔下去的鶴裳回覆了表情淡漠的樣子跟在臧笙歌的身後,這才低頭笑了笑:“顧拾,你走慢點。”

臧笙歌沒像在理會哦,直接擡起腿快著不步子就往外面走,一路上他沒想過什麽,也沒把鶴裳的戲謔當回事。

有些怕小姑娘找見的臧笙歌之所以這麽快的願意一部分是因為這個,他極致冷淡的出了占蔔的位置一部分是為了趕緊擺脫鶴裳那個變態。

另一部分就是時間有點晚,出來一天的臧笙歌該準備準備回去了,一瞬間還覺得小姑娘在等著他的臧笙歌心裏有一點難以接受的噎澀感。

那圈煙霧是在臧笙歌出了哪裏好久才從周圍消散的,做過夢的臧笙歌很奇怪並沒有一直反覆的想著夢裏的內容,相反的是竟然更加的疲憊了起來。

他一個甩了鶴裳,想要回宮的時候,本應該是進不去的,因為真的已經很晚了,但是宮牌拿出來的臧笙歌直接就進去了。

宮裏的紅瓦帶著點反射的光,打在臧笙歌的臉上有的時候真的很刺眼,這麽晚回來的臧笙歌想到小姑娘的腿,他就面無表情的去了藏畫閣。

畫閣裏安靜的襯的臧笙歌也單薄了不少,他腳步就像是幽靈一樣極輕也極慢,手垂在一邊,然後眼睛掃射著每一個地方,隨便的坐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板凳有點小,似乎有些放不下臧笙歌的腿,他微微的屈著,熬夜又看了幾副畫的,才發覺那邊他擺放的位置的幾副畫,已經酣然換了位置。

大概是莫盛窈真的來過,為了驗證猜想,臧笙歌又支著身體從那邊起來,畫閣間有一個蠟燭,它發散著微弱的風光,一時之間落在臧笙歌的眼仁裏,竟然襯托他的周圍帶著些金光。

特別是他的指尖被襯的有些柔和的光,他一點點的低著頭,眼神中的一絲溫和的感覺漸漸的冰凍,指尖也捏的緊了。

按照莫盛窈擺放在畫閣的幾個部位來看她似乎有這戲謔的味道,似乎想試探臧笙歌的忠誠度,還似有意或者無意的提到臧笙歌所中之毒的事情。

臧笙歌承認自己有些顫抖了,但不是因為為了自己的身體,而是莫盛窈她會去和小姑娘敘舊。

小姑娘的腿傷不知道好些了沒,忽然有點擔心的臧笙歌一時間才有點心慌不寧,他修長的兩雙腿只是在梯子上踩著,手裏拿著一個蠟燭,然後淡淡的把那些莫盛窈給他留下的痕跡恢覆原樣。

夜有些冷甚至讓忽然從畫閣出來的臧笙歌有一瞬間的看不清路,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在後面捂一下,然後臧笙歌的周圍就有一種墜落感。

一只手打算扶著周圍墻壁的臧笙歌把身體向一邊傾斜,指尖的摩擦感讓他穩住了心神,似乎是漸漸的適應,他的視野能看到了一些東西,微弱的光,還有紅的可怕的宮墻。

其實有點猶豫要不要去看看小姑娘的臧笙歌只是在這一刻停了下來,他把眼睛落在一邊,似乎想了很多事情,就像他夢裏的一樣…

三千繁華…其實一直都想帶她看,但是他的現在忽然之間不知道自己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

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臧笙歌已經好久沒這麽想了,他那麽絕望的想著的時候是小姑娘在他面前提白衣小生的時候。

臧笙歌卻什麽都不能說,他一副我不知情的樣子,讓姑娘一直在拼了命的尋找,其實就怕小姑娘知道白衣小生,在想起他們從前的一切。

會不會覺得自己只是個利用工具…這種感覺不言而喻,臧笙歌年輕那會有過,所以他拼了命的想要反駁,最後還是輸了。

似乎是冷風凍的臧笙歌原本已經不在發痛的指尖愈發的刺痛了起來,就像是被鉆了蟲子似的。

當腳步在次猶豫的時候,不知道是逃避還是心裏就沒自信的臧笙歌只是抱著司機的身體蹲在了地上。

其實,不管他在哪兒,倘若小姑娘心裏有他,就不會這樣一聲的不吭,從前是這樣,現在他成了顧拾,和他不想幹的小姑娘怕是更加不會在意他吧?

即使臧笙歌已經對自己說了無數次嘗試著逃避,可是不過都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不知道為什麽是什麽觸發了這讓臧笙歌矯情起來的心情,他只是低頭苦澀的笑了笑,似乎冥思苦想了好久才知道。

她的世界裏沒有他可以過的更加光鮮亮麗,無比輝煌,而他的世界裏似乎只有一個她。

想歸想,一瞬間壓在臧笙歌心頭大大那些苦澀似乎因為這樣矯情的舉動變得更加苦澀,母親說的沒錯其實有的時候愛情不並沒有那麽重要…

所以喜不喜歡顯得沒那麽重要…

你需要放下,放下了才能有更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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