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8章 但是現在還是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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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覺得自己又什麽問題的臧笙歌只是又重覆了一邊,這才聽見那邊的小姑娘含蓄的低下頭,說了一句:“不用,我自己來。”

黑燈瞎火的坦誠相見總感覺很詭異,但是金和銀實在是不‘麻煩’別人,她把手淡淡的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就猶豫了。

臧笙歌那邊的藥箱已經打開了,裏面的藥還是挺全的,小姑娘的腿是中午在畫閣被梯子砸傷的,臧笙歌只是反問:“冰敷過了嗎?”

已經做好打算自己動手的金和銀被這忽然傳來低聲給唬住了,遲遲沒反應過來的她,似乎再慢了好幾個節拍以後才很重的的‘嗯’了一聲,然後又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腿,冰敷過了嗎?問你呢。”臧笙歌聲音有點拖,然後金和銀聽到之後這次沒有在遲鈍的她點了點頭,這才道:“沒。”

臧笙歌真是拿他家小姑娘沒辦法,沒說話的他把手上的藥放在一邊,這才起身。

因為昏沈沈的,所以金和銀只是看到了一個影子,然後就感覺榻的那一邊似乎有些凹陷,說不上來為什麽會緊張的她只是屏住了呼吸,可是撲向她臉上的那股熱絡感卻還是很輕的。

“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傷最重要不是嗎?”臧笙歌很有耐心的說著,同時把熱絡感繼續撲設到金和銀的身上。

聽著那溫柔到極致的聲音,又蘇又帶著點商量的感覺,金和銀梗了一下,這才道:“搞的你很專業的似的。”

“嗯…”臧笙歌從喉音中發出一聲,然後這才攬著小姑娘的腰把她報到自己的腿上。

下意識把手放在小.白臉心口前的金和銀剛想要叫出來的時候,臧笙歌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唇,這才低低的說了一聲:“別動。”

金和銀順時僵著的身子被抱緊,然後臧笙歌這才把手伸了過去。

金和銀被吻懵了,所以也就沒動彈,這才再臧笙歌的腿上坐了好長時間,她腿傷粘著的衣物被臧笙歌扯了下去。

光著腿坐在臧笙歌的腿上的金和銀是有點緊張的,回想著他那舉止輕柔的動作,就像被柳絮輕輕的碰過一下似的,有的時候壓根還沒感覺那邊就已經說完事了。

其實金和銀也有自己緩解這種尷尬的方法那就是想些別的事情,所以總想著別的事情的金和銀就沒那麽抗拒臧笙歌給自己抹藥了。

反倒是小.白臉照顧自己就像是鄰家大哥哥那種細心,金和銀只是有點不在意,但是有的時候她還是很忐忑不安的。

“你的指尖那麽好看,我以為不會起繭子呢。”金和銀似乎感覺到一股力道這才淡淡的說著。

“嗯…我輕點。”臧笙歌只是繼續給小姑娘抹藥,是他手上的力氣有的太大了嗎?漸漸地把那些疑問拋之腦後。

感覺小.白臉擦的那麽仔細,金和銀都不確定他是真的看不清還是看的清,這才道:“關燈了是不是就看不見了?”

臧笙歌罕見不用‘嗯’只是說了一句:“看不見。”他雖然說話,但是手上抹藥的動作卻沒停,他很認真的只是把小姑娘碰不到的地方抹了,然後躲避了那些會讓小姑娘羞恥的地方。

所以金和銀每次都還沒什麽感覺的時候才臧笙歌已經抹完了。

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的金和銀又說不出那些地方有問題的她只是反問了一句:“既然看不見,那你是怎麽給我抹到現在的?”

所以…他能看見。

臧笙歌似乎是知道了小姑娘的心理活動,可是他的手還是沒動,所以在金和銀看來現在她和小.白臉是一個很難為的處境,特別是他坐在小.白臉的腿上,還在已經被他剪了褲子並脫掉的情況下。

金和銀想說一頓小.白臉的,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正已經先斬後奏到這一步了,她還能說什麽?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倆心如明鏡,只是沒說出口而已。

臧笙歌感覺到小姑娘在自己懷裏的緊張這才說了一句:“我會忘了的。”

忘了?你想忘什麽?…算了,就這樣吧。

“嗯,必須得忘了。”金和銀沒想過小.白臉只是雲淡風輕的和她解釋一下,她的手心竟然有點要出汗的感覺,這才捏了捏自己的掌心覺得有點過於緊張的她,甚至把腿下意識的縮了縮。

卻被臧笙歌抓住了腳腕,他就像拖著掃把似的又把金和銀的腿放平,這才道:“但是現在還要繼續?”

臧笙歌聲音就和他的舉動都是一樣的,叫人感覺很溫暖,即使是這樣一個會讓人想多的畫面,但有點窘迫的感覺總算是在漸漸的消失或者說是慢慢的放下緊張。

所以,小.白臉的意思是現在還要繼續看?這家夥為什麽老和自己玩文字游戲叫她自己猜,而且還不能把自己猜的想法說出來。

臧笙歌低頭嘴角似乎笑了笑,後來的他們沒在多說過一句話,就像他們之前說的那樣,互相不打擾。

到後來的時候,金和銀感覺自己坐在臧笙歌腿上的身體有些麻了,因為她不敢有任何一種動的表現,因為緊張,即使她在已經好些了。

相比於金和銀,臧笙歌的腿卻也是差不多但怕小姑娘不聽話所以他也就一直挺著。

反正小.白臉給她抹這段時間她感覺過的很很慢,慢她懷疑人生。

所以小.白臉要抱她到榻上然後給她被子的時候,金和銀的心才開始緩了過來,終於不在那麽冷的她只是淡淡的低下頭:“顧拾你…”

“還是想想怎麽樣才能參加祭祀吧。”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後知後覺的臧笙歌這才淡淡的步子放的慢了些,因為他起來的時候真的是有點麻,然後把一個蠟燭點上之後,也沒回頭就直接把藥瓶放在那邊她的手上。

就在燈亮的時候,金和銀下意識的把自己縮了回去,捏著被子的手也抓的緊了,這才道:“我…”

“剩下的自己抹。”臧笙歌說的時候這才頭也不回熱往外面走,這才把門關上。

金和銀想了半天那邊小.白臉說的話,久久不能緩過神的她這才掀開自己的被子,露出那白嫩嫩的腿。

事實證明小.白臉還真夠點到為止的,金和銀忽然之間低頭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他這個人很有原則。

可是慢慢的,她又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這才感覺被自己握在手上的藥瓶已經捏出了汗,還有點熱,這才淡淡擰開,為自己上藥。

離開悶熱的房間的臧笙歌,一時之間有點缺氧,他低了低頭這才吐了一口濁氣似乎心跳不止的他努力叫自己放平心態,可是似乎有些控住不住,所以才會慢慢的往一邊走去。

他忽然擡起自己的指尖,似瞧非瞧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他,忽然之間笑了,然後才往一邊看去。

忽然想到了鶴裳的那個時候話,不知道為什麽臧笙歌忽然就去了,幾乎快要一夜沒睡的他,在太陽升起的之前瞇了一會兒。

似乎渾身都有點酸的臧笙歌起來去洗了臉,那個時候小姑娘的房間裏似乎沒有動靜,想到為她抹藥的那些畫面就覺得還是不要見了,所以這才帶著令牌去外面了。

小籠包的店似乎都沒有開,足矣證明臧笙歌是多早才出來的,他甚至一點都沒意識到,這才坐在那邊,不知道自己楞了多長時間,似乎眼皮有點疼,這才低頭有些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一晚上失眠的臧笙歌竟然趴在小籠包店的桌子上睡過去了,他的一只手放在身體一側,然後垂再下面,他緊閉的眼睛和舒緩的眉忽然之間變得放松了一下來。

自從臧笙歌以顧拾的身份在小姑娘身邊的日子裏,他就沒睡過好覺,因為在不斷的擔心。

冬日的風似乎吹在人身上能掉去一塊肉似的,臧笙歌的垂著的手已經紅了,他似乎還沒發現,還睡著。

其實不是他想睡,而是臧笙歌做夢了,夢裏他和小姑娘還在一起,那些日子裏,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好…

而臧笙歌垂的的手也漸漸的變得冰涼,甚至從發紅變成發紫,而這風就像是沒了生命似的還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鶴裳被臧笙歌送到無憂酒館後一直忙到天亮,忽然想到自己是什麽時候對顧拾有興趣的,大概是他帶著一屜小籠包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

鶴裳就問了在無憂酒館的姐妹們哪裏的小籠包賣的最好,然後就穿過那些道路走到了那裏。

可能是跟隨著心裏想著的,所以鶴裳沒有看到小籠包開門,也沒看到有什麽賣小籠包的,只是看到趴在桌子上的人。

鶴裳本想著直接回去,即使如此她也被這冷風帶的有些瑟瑟發抖說不上是失落,但也好不到哪去的她只是轉頭的時候,看了那人的臉。

臧笙歌似乎是凍僵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風吹的有些硬了,指尖已經趨於紫色的感覺。

鶴裳覺得他一定是瘋了,這才過去把臧笙歌有些透心涼的指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當臧笙歌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鶴裳脖子的時候,一股鉆心的涼意在心底蔓延。

而似乎已經不是在睡的臧笙歌還想著那些虛無的從前不過是以做夢的方式。

臧笙歌這種舒緩的姿勢把他筆直的身軀壓的有些垮,所以在他被鶴裳拖著的時候,手臂總是會不自覺的往下掉。

鶴裳覺得自己一定的欠臧笙歌的,她不過是想了他手裏的小籠包,然後就去了,卻沒想到這個缺火的家夥竟然在外面睡過去了。

還險些沒把自己凍死,把臧笙歌安頓好在自己的房間,然後因為一些事情就到外面去了。

蓋著被子的臧笙歌只覺得自己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然後手上的痛覺漸漸的發散,然後緩緩睜開眼皮的他,只覺得充滿了陌生的味道。

與夢抽離的臧笙歌並沒有那種常人該有的落空感,只是淡淡的盯著天花板,然後眼珠子的似乎有些發脹的他閉上了眼睛。

對於現在所處在的地方和絕對的安靜大大環境,都叫臧笙歌的意識逐漸變得更加清醒,他手指淡淡蜷曲的時候竟然有點緊縮感,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凍了一下,然後沒緩過來一樣。

臧笙歌感覺自己的體力一點點恢覆,這才想要爬起來往外走。

其實這個房間很空曠,但是看著陳設又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臧笙歌把手放在桌面上按著的時候竟然有點疼,攤開手心的時候,似乎在不斷恢覆的指尖有點紅,而且是那種無法褪色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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