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5章 你們兩個不安全,我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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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此時停下,還能感覺有點暈的他,發現自己好像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這才用眼尾掃了一眼那邊的小姑娘。

金和銀剛好是把視線從他身上拿下,其實一直都有看他,但是所幸這次沒被發現的她還是保持著一種‘你自便’的感覺。

臧笙歌似乎想開口說話,所以在心裏醞釀的他還沒賣出那一步,就聽見了金和銀的聲音:“祭祀這幾天你不用去了。”

說完這些心裏話金和銀覺得自己可以放松一點,甚至把這幾天錯亂的心收回來,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她心情大好,那那都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不安。

她一個人思來想去的,然後想了一堆沒用的,結果那邊的小.白臉他似乎是想要說什麽,所以往前走了兩步,最後才停下,他那個樣子完全就是想和金和銀說什麽,可是他卻沒有,然後似乎再金和銀不感興趣在聽小.白臉說話的時候,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好。”

一直以來都覺得顧拾話挺多的金和銀,一瞬間就有點蔫了,就像是放置了什麽似的,也不吱聲了。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臧笙歌很想說他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自己走過來,都說了要避諱一下的兩個人,不但再一起喝了酒,他還趴在小姑娘的腿邊睡了一覺。

覺得已經違背初衷的臧笙歌一時之間只是把自己的那些想法收回,他昨天酒雖然喝的不多,但是兩三口下去,他就有點不省人事了。

這樣想了想的臧笙歌忽然之間覺得他家小姑娘還挺睿智的,就像是知道自己心裏的想法似的,故意讓他不去祭祀,那樣的話他就不用每天心力交瘁的想著怎麽躲避小姑娘了。

知道心裏那些空落感都是思念小姑娘的正常感覺,所以臧笙歌只是低頭笑了笑,實在沒什麽地方可以去的他,直接返回藏畫閣,又看了幾副畫。

還是沒有思路的他,決定還是直接去找莫盛窈,畢竟也只有她才是最簡便的,所以臧笙歌看著藏畫閣的畫架,然後就依次放了幾個畫,這些規律的畫,只要在莫盛窈來藏畫閣的時候,就能輕易的發現,然後順著蛛絲馬跡,他們就能隔空傳話。

那些高聳的畫架就像是高山似的,很高臧笙歌一擡頭就能看見,所以他拿的時候雖然談不上是費勁,但也很心累。

所以在看到自己有些淩亂的找了的一地的畫時候,臧笙歌就彎身把那些畫擺好,整理的時候,由於畫架長時間沒有清掃,所以顯得有些飛塵。

咳嗽了幾下的臧笙歌,把手上拿著的幾副畫依次擺好之後,這才打算下來的時候,從另一邊的話架子上忽然掉下來一副畫,似乎有些吃夠灰塵的臧笙歌,只是在重重的咳嗽之後才往下去。

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臧笙歌這才站穩,指尖似乎有些不舍的落在了那幅畫上,上面本應該他和小姑娘牽手穿著大紅衣裳的畫面,因為當時的反抗,所以那對牽手的人也變得不一樣,是他哥和莫盛窈。

現在回想那天,怕是小姑娘的父母也不希望她那麽小就嫁過去把,這其中的種種都讓人覺得很惋惜。

所以臧笙歌更加知道莫盛窈對小姑娘的危害,所以更加知道那次和親失敗,兩個不同的領土發生戰爭,大動幹戈,甚至都與莫盛窈有著莫大的關系……

因為她引起的事端,總是被深埋在地下,所以小姑娘在明,她在暗,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她有什麽手段。

倘若她當時不虐待那受傷了的野狗,小姑娘就不會去救她,然後也不會沾滿了它身上的血腥,就不會因為貪玩的時候被姜涼蠱惑…

姜涼一直都很恨父親的威脅,所以有些發瘋的他總是針對臧笙歌,似乎一直都對那個和親不感興趣的他,沒多想,只是抱著一種愛咋咋地的心態,在帶著個在北朝找的一個小不點就回家裏養,從哪裏看出小姑娘是她那個未婚妻了?

這幅畫很美,紅梅淡淡的點綴再在雪裏上襯得那宮殿的墻壁很紅,紅的有些刺眼,久久才從他哥和莫盛窈的相互對立的畫面走了出來。

看這畫的紙張都有些變黃,說明已經擱著了很久,倘若曾經想要逃避和親來違拗父親的臧笙歌對那個從未見過面的莫盛窈有一絲愧疚的話,那就客棧的時候看到莫盛窈對待小姑娘算計的那一刻,消散全無。

而臧笙歌之所以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裏,而是不說出來,是真的怕他還沒死,他們又會用和親這種方法來終止戰爭,小姑娘長大了在也沒什麽顧忌的說什麽不同意了。

所以,這是臧笙歌一直沒說的原因,在他心裏他那個父親倘若知道他還活著,這擱淺的婚事一定被他利用,她不想叫自己喜歡的人像一個木偶似沒有感情。

收回那畫的臧笙歌,在蠟燭旁邊想要一把火點了的時候,就聽見了顏香的聲音。

臧笙歌手一緊,畫的幀面嵌入了他白皙的掌心那種痛覺淡淡的發散,可是緊張的不行的臧笙歌完全沒有那種痛的感覺只是楞在原地。

以至於金和銀走過來的時候,眼睛是輕微的掃了一眼這才極淡的收回,金和銀看見了他卻就像是陌生人似的,反而是顏香和臧笙歌打了個招呼,他們大概愛要找什麽畫,所以也就耽擱什麽。

後知後覺有點緩回來的臧笙歌,耳邊一直亂哄哄的,才知道小姑娘找的衣裳的紋路圖。

大概是因為祭祀需要一些禁忌,他家小姑娘和他想到一起去了,零基礎的他們都來藏畫閣找找冗雜淬煉的歷史厚重感,說好聽點叫以史為鑒,說不好聽的就是臨時抱佛腳。

兩個人互相不說話只能聽見搬畫的聲音,此時臧笙歌的掌心才有一點點的痛,他低頭似乎有些蹙眉,然後這才取消了把這畫燒了的想法,把畫從幀面脫下來,然後放在角落裏。

平時在畫閣裏的臧笙歌覺得挺無聊的,可是小姑娘來就不一樣了,就感覺自己不管怎麽樣都覺得緊張。

忽然聽到顏香吃痛的吆喝一聲和小姑娘輕地緩地笑了一聲的臧笙歌,直接站了起來,他借著由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小姑娘那邊去了。

臧笙歌是去看小姑娘,但是嘴裏卻說著顏香的安危:“顏香姐沒事吧?”

甚至連手的沒動一下,就直楞楞的咱在那兒的臧笙歌,眼睛很隨意的看著金和銀,金和那時候因為笑為微微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

顏香只是淡淡的走了過來,這才氣籲籲的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頭上的汗水,這才道:“我沒事啊。”

“…那剛才的聲音…”臧笙歌這才像是被逮住的小偷一樣淡淡的把眼睛收回,然後才慢吞吞的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一直沒說話,臉色也很平靜的金和銀這次視線停留的時間變的長了一點,但還是一句話都沒表態的她,只是低下頭。

顏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那麽多,感覺自己就像個八婆似的,好像已經不把小.白臉當成外人似的:“公主你沒事吧?”

金和銀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是已經發虛的她只是強行扯出一絲微笑,這才把身體放平:“嗯。”

臧笙歌看了眼旁邊的梯子,大概是因為兩個女人看中了那些畫,然後沒能力去那兒,然後就想要借住梯子上去拿,但是臧笙歌卻也知道他家小姑娘的身體素質不行,顏香也是。

所以臧笙歌在梯子上的視線淡淡的收回,然後很巧妙的定格在小姑娘的手旁邊的一個畫幀上。

臧笙歌二話沒說,直接擡起修長的腿,邁向那邊的他只是把手往前扯了扯,這才彎腰蹲在金和銀的腿邊上,想要掄起褲腿看看的他,忽然一瞬間手僵住了。

臧笙歌覺得自己挺毛病的,就比如他現在做的第一件事情似乎都不受大腦的控制,倘若人真的能這樣隨心所欲的,簡直就只是混吃等死了。

金和銀還是很冷淡,此時臧笙歌的指尖只是挨個搭在自己的膝蓋邊上,他猶豫了幾秒,這才擡起頭道:“你們兩個也不安全,說吧想你那個畫,我幫你們。”

金和銀擡起頭,目光中還是那種探究的感覺,似乎總覺得小.白臉要幹什麽似的,不過還是有點納悶的她在小.白臉說完那話的時候,才徹底消散,最後說了一句:“可以。”

咱們惜字如金的小姑娘擡起頭,說了今天為數不多的話,然後這才看了眼顏香。

知道自家小姑娘就是容易傲嬌的臧笙歌,淺淡的笑在嘴角露出,然後這才淡淡的往一邊走。

“要拿那個?”其實臧笙歌的身影是背著的,他雙手放在腰上,然後這才擡起頭去看那些數不勝數的畫,他微微仰起頭的時候,喉結滑動了兩下,這才將身體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放在腰上的指尖特別是那雙出血結痂的掌心全部映入顏香的眼裏。

“顧拾,你胳膊?”顏香只是淡淡的說著,就像是那種腳心被踩了一個釘子,那種血肉模糊是讓人看了就覺得很疼的那種。

顯然臧笙歌大條根本就沒註意,還隨著視線找書的他作死般的把手往一甩了甩,大約是好久之後才聽見顏香聲音的他,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畫一邊淡淡的回了句:”啊?”

說實話臧笙歌還真不知道,他‘啊’一聲以後的他,只是把頭往後看去,似是而非的瞥了一眼金和銀這才對顏香道:“有什麽問題嗎?”

一直以來都在把視線放在小.白臉手上的金和銀視線一會兒因為什麽話就打斷,以後又因為太過平靜而消散,相反因為臧笙歌的一句‘啊?’還有來回擺動的手。

印象中,顧拾的皮膚一直都屬於偏白哪種,所以他那受傷的胳膊上忽然出現了想蚯蚓一樣彎曲的血跡的時候,看的讓金和心驚肉跳的。

最後金和銀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有些平靜的她,像是琢磨了半天,這才又舒緩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快找吧。”

臧笙歌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低,他聽著小姑娘語氣中的煩躁,說實在的他現在也挺煩躁的,就像是抓耳撓腮似的,不過聽到指令以後的臧笙歌顯得平靜了許多,一會兒功夫下來就把顏香說的那些畫給依次找了出來。

而金和銀似乎已經沒有繼續找東西的閑心,她把兩只手絞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出了一手的汗。

她在緊張什麽?視線放出又在往小.白臉身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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