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1章 叫你不抱,有人會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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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姜堰的行為是可恥但是我卻不覺得他有什麽錯?”金和銀真的沒想到他和許木心好不容易見面即使是小.白臉隨便找的借口,卻還是叫他們有了分歧。

許木心似乎不讚同,但是卻還是保持了他這麽多年的習慣,他沈默不言,只是淡淡的聽著別人的意見,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落在心裏。

沈默好久的金和銀似乎有點熬不住了,她率先開口,因為這平靜對她來說有點難以接受。

“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即使木木有再多的無法面對事情也應該同我說啊,就像我們之間的感情一樣,能不能說清楚。”

被這麽多的信息量有些壓倒的許木心似乎有些窘迫,他壓低了聲音,這才道:“抱歉,小銀子我不能回答你。”

“好了,我同你看玩笑呢,你看你那麽正經,從來都會給自己放松,我不尋思你這樣的生活太無聊,所以就給你開了好大好大的玩笑,結果你就當真了…”

“你怎麽能當真了呢?”不想在笑的金和銀卻總是在笑,她低下頭只是看著輪椅。

許木心只是平淡的說了一聲:“好了,小銀子天實在是太晚了,我去幫你叫那些照顧你的人,你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些傷心的事情。”

其實金和銀也不想想的,就這樣看向一邊一邊的金和銀只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被徐徐的冷風吹過的時候,似乎像是點燃的火苗一點點的發熱,只不過現在是便冷,這才道:“走吧。”

金和銀還能怎麽說,那種失落感再沒見到許木心之前只是潛在心裏,一直以為只要見到許木心的這種感覺就能消失的金和銀忽然覺得是自己愚蠢了,長痛不如短痛痛,可他們都是痛。

難道就因為一個甄梓妤他們就沒結果了嗎?失落的金和銀忽然覺得有點難受,她自己把涼透了的指尖放在輪椅上,推動著它。

想哭一場的金和銀只是擡起頭看到了那個迎著月華般的朦朧的光出現的顧拾,他沒走?

紅了眼眶快要哭出來的金和銀眼角的酸澀感漸漸消失,這才淡淡的往一邊看去:“你沒走?”

“你要哭了嗎?”沒有回答金和銀問題的臧笙歌,直接略過那個問題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想哭,但沒哭,有問題嗎?”金和銀開口,已然有了一點沙啞的聲音,卻被她狠狠的掌握住了,她低著頭,用手捏了捏自己有些說話怪異的嗓子。

松垮的手腕被握住,蹲在他跟前的臧笙歌只是笑了笑:“你說話的聲音不難聽,你要是想哭就承認吧,其實被拒絕也沒有那麽丟臉。”

金和銀帶著厚重的鼻音這才道:“誰要你安慰?”她似乎要掉下淚珠的眼睛只是平和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麽要解釋那麽多的金和銀又道:“這是天太冷凍的。”

“既然是冷的,天也是黑的,沒有人能看的見我們,這會可以接受我的衣裳了吧?”

“嗯,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還有衣裳嗎?據我所知你就這麽一件薄薄的衣裳了,你要在四年前坦誠相見嗎?”

有點窘迫的臧笙歌沒在說話,只是默默的往一邊看去。

就聽到一點淡淡笑意,心情似乎緩解了許多的金和銀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不需要了,我現在也沒那麽冷了。”

“那…我們回家?”試探著問的臧笙歌只是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這才淡淡的往一邊看去,下意識的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金和銀擡起頭,看著似乎要凍成狗的臧笙歌,只是笑了一會,她的手指有點凍僵了,紅的有些過頭這才放在嘴角掩蓋了笑意這才道:“行啊。”

夜景這麽看的時候其實也很好看,有些殘雪落下的不倫不類的素裹,空氣一吸肺部感覺到是一陣陣透清涼。

一只沒在扯淡的臧笙歌竟然變得異常沈著,他落在輪椅之上的指尖雖然已經麻木但是摸著的那塊區域已經熱了起來。

金和銀似乎也清冷了許多,直到顏香跑過來的時候制造出來的腳步聲打斷了這有些安靜到死的局面。

很冷的空氣中每個人都被凍的瑟瑟發抖而顏香跑的全身發熱,她吸了一大口冷氣,而後因為太冷而打了一個很響的的噴嚏,這才道:“我找了好久,就怪你非得叫公主送許公子,我原本都打算回去找了,看看你們是是不是回去了沒知會我一聲。”

“就你話多。我的衣裳呢?”對於顏香說的那麽多話,又沒有有求與顏香的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說了出口。

顏香把衣裳甩給臧笙歌,這才嘻嘻哈哈的說道:“閑冷了吧,雖然吧大冷天把自己的披風給女生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可是吧,也該考慮自己的身體吧?”

話還沒說完的顏香就看見了臧笙歌拿到衣裳直接順在了金和銀的身上。

“所以,小.白臉你到底走不走心?用討好過我的衣裳又去舔.公主,是個明事理的都該換一件衣裳吧?服了。”

“什麽叫舔.?我覺得顏香姐你用詞不當,失戀的小姑娘需要這個溫暖的衣裳,總要先來後到的。”

一直沒打岔的金和銀忽然說了句:“眼看就到了,該凍僵的沒該凍僵的地方都凍僵了,還有什麽必要嗎?”

雖然這麽說的金和銀卻還是感覺自己的指尖在臧笙歌的衣裳下變得開始溫暖起來,卻還是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堆不看好他的話。

有些洩氣的臧笙歌只是抱著自己的雙手自己邁進了院子,卻又往後退了一下:“顏香姐,你就是嫉妒我。”

顏香本想開嗓子罵小.白臉卻被搞的笑了出聲,她真想那著掃把繞圈打一頓如此戲精的小.白臉,當然在她不嫌丟人的時候。

顏香只是去握著輪椅這才道:“公主我們回去吧,每次都忍不住要和某人吵架,總是搞的咱們院一點都不消停,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金和銀只是笑了笑,顏香可能是手凍的厲害所以扶著金和銀垮門檻有點難為,比較尷尬的顏香只是把手收了過來,搓了搓手,這才道:“公主你別著急。”

面對顏香這個舉動,金和銀只是笑了笑,這才往一邊看去,其實她想說她並不在意,可是剛要開那個口的時候,她的心裏似乎有點猶豫了。

就看見站在院子中央的伸著懶腰很得瑟的小.白臉看著他們,她發覺他看他,所以就站在那兒。

結果本想直接過去的臧笙歌還沒擡腿呢,那邊顏香忽然覺得有一個穩重的指尖落在她穿的有些厚重的衣裳之上。

顏香被迫停了一下,畢竟韶攬越神出鬼沒的顏香還真沒想到,韶攬越指尖扣在她的唇角,這才淡淡的抱起了金和銀。

那邊還再想事情的金和銀下意識的把手揮了起來,頭也不自覺的轉了過來,看到的是韶攬越,有些嚇的不輕的金和銀沒在說話。

韶攬越指尖落在金和銀的腰上,因為今天穿的有點厚的金和銀沒有那種異樣的感覺,顏香也澀澀的咬了咬牙,這才跟著一起走了進來。

自認為誰幫都無所謂的臧笙歌只是抽出自己暖和半天的手,這才看著韶攬越,就聽見那邊不添亂就不為過的顏香說了一句:“叫你不抱,有人會抱的。”

心裏有點不是滋味的臧笙歌憋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這才往一邊退去,才覺得這天是真冷。

韶攬越把金和銀放在榻上的時候,往院子外面眺望,就看見有些不情願的臧笙歌一只手拎著那邊輪椅,在雪地裏發出一些吱吱的聲音。

他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這次換臧笙歌躲開韶攬越,他還不想給一個算計了小銀子的有什麽好臉色,就看見韶攬越從腰間拿出一壺酒沖向他。

臧笙歌訝了,這才停下,看著韶攬越的臉,這才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喝酒傷胃還傷嗓子?你都啥樣了,還喝?”

韶攬越偏偏不信這個邪,大拇指把瓶塞打開彈了出去的時候濺了臧笙歌一臉的酒水,喝了一口的韶攬越似乎更加堅定要喝酒了。

關鍵誰都不是小孩,喝酒還需要陪著?臧笙歌笑了笑,卻充滿了鄙夷的往後退了退這才道:“沒必要吧。”

過了半天的,韶攬越選了一個人好的地方,臧笙歌和韶攬越坐在了一個地方,死活說不會喝酒的臧笙歌非常打臉的喝了一口,許久不碰酒當然也是不勝酒力的他,只是紅了臉頰。

忽然覺得天也沒那麽冷的臧笙歌其實也不是很想和這個有異心的男人一起喝酒,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難受,所以有點自不量力的兼並一碰就倒的臧笙歌又作死的喝了一口,然後暈暈沈沈的擡手撫了把臉。

韶攬越從一而終的都半分沒改變的喝下了一壺酒,那邊的臧笙歌只是擡手不止一次的拍自己的臉。

眼睛有點喝紅了的臧笙歌只是轉頭看著韶攬越這才道:“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吧。”

韶攬越不說話,只是淡淡的喝酒,他神色不為所動,就像是坐鎮的軍師,一席黑衣被風兜的有點往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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