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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這種事經常有你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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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燙輕你嗎?”金和銀目光中帶著絲絲疑惑,這才感覺到一聲停頓,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思索,這才將塗著厚重眼妝的眼角斂了斂。

“不疼。”臧笙歌淡淡的握緊了金和銀的手腕,這才把韶攬越推到一邊,金和銀眼看著臧笙歌靠近自己,卻沒吱聲。

金和銀低頭看菜單,指尖仍然被臧笙歌握住,這才擡眼看著吳天:“就這些吧。”

飯菜沒上來的時候,金和銀仍然冷清地看著周圍的窗邊,周圍的聲音也絡繹不絕的,倒是熱鬧。

幾個人都不說話,臧笙歌想趕緊回去,所以才會做出一切反常舉動,現在這樣摸著小銀子的手,都快捂熱乎了,竟然還沒吱聲。

難道還不夠過分,臧笙歌有些無語,彼時,金和銀忽然回過頭,她平靜的看著臧笙歌,這才忽冷忽熱的說了句:“手心怎麽了?”

臧笙歌啞笑一聲,低頭笑了笑,這才道:“你一直拉著我不松手,自然而然的我就這樣了。”

金和銀把頭瞥向一邊,這才呵了一聲:“按理說,你經常會面對這樣那樣的事,何故如此呢?”

“這才能說明你的獨特性。”臧笙歌開始胡亂吹捧,他這才往一邊笑了笑:“還有啊,就是握著安心。”

就在臧笙歌說話期間,吳天已經把那些菜品端了上來,有臧笙歌選的小籠包,他忽然把下巴放在桌面上,把著金和銀的那個手腕原先是涼的,現在純粹被他給捂熱乎了。

金和銀碎發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只是往臧笙歌那邊看著了眼:“手還不拿開嗎?”

臧笙歌有些郁悶,這才覺得自己這裝的似乎有些假呢,這才把手抽了回來,這才看到金和銀的那手腕之處有點泛紅,這才道:“這包子這麽小,你們是不是坑我啊,我可是你們老板要招待的客人,就這麽糊弄我?”

金和銀倒茶的手有些微微頓了一下,她心裏有太多的不解之處,感覺他是裝的,但此情此情又讓人覺得如此真實。

顏香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解釋道:“這是小籠包,你個小白臉,啥都不懂。”

金和銀輕笑一聲:“插曲,一個小插曲罷了。”

“公主,你認識他?”顏香只是淡淡的說著,又多看了眼臧笙歌,就算心裏強迫著好好看看他,卻還是被他這一雙顏值給打敗了。

“不行,太娘了吧唧了。”顏香出口便對著臧笙歌,她語氣中帶著點厭惡的感覺:“這麽帶著倒像是公主的男寵了。”

“正有此意。”臧笙歌只是淡淡的把手指放在顏香的肩膀上,這才道:“你說我們素未謀面的,她就叫我來吃飯了,不是金主是什麽?”

“吃你的飯。”金和銀忽然開口,她擡手喝了一口茶,這才扶著輪椅,往一邊走:“顏香給錢,我們走。”

吳天看見自家老板要走,這才回來相送,金和銀卻冷清的擺了擺手,這才道:“不必了,沒上的,上了的,都算上。”

臧笙歌潔白的指尖只是放在小籠包之上,然後一個接著一個的把那些塞滿,搞他嘴巴鼓鼓的,這才用力的嚼著那些小籠包。

正好彎身的時候就撞上了吳天,這才對金和銀的背影喊道:“別走,等我一下。”

“別得寸進尺,你這廝還纏上我家公主了?”顏香只是淡淡的說著,這才擡腿要走。

金和銀只是往一邊看去,她挪動了下嘴唇,這才看見韶攬越點了點頭,一瞬間玩笑的臧笙歌都有些凝重了。

這才看見韶攬越往自己這邊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這才道:“幾個意思?”

韶攬越只是站在一邊,這才把手裏的錢袋甩給了臧笙歌,而後者只是淡淡的把錢袋打開,裏面有一堆銀子。

“給錢?給我錢幹嘛,我又沒為你服務。”臧笙歌大聲的喊道,沒想到自己的騷話叫金和銀直接擡起手臂轉動著輪椅直接就走了。

臧笙歌心想,終於把小銀子氣走了,心裏竟然有點淡淡的失落,自己咽的食物有些塊頭大,竟然讓臧笙歌喉頭發緊,他這一咳嗽,臉憋的太紅,搞得更人不人鬼不鬼了。

也不知道臧小小到底死那去了,不過臧笙歌也不擔心,這才拿出進宮的腰牌看了眼,他眼堅定的又收了回去。

金和銀和臧笙歌分道揚鑣的時候,去了胭脂鋪去視察了一下,才發覺了很多缺點,金和銀為此有點上火,就先把胭脂鋪停業了,一大堆人被遣散,亂的一鍋粥。

無非就是一些討說法的,金和銀都顏香同雙倍的錢財打發走,這才有些心累的坐在一邊吃了點飯菜。

這個時候金和銀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手腕被那個小白臉摸了那麽久她都沒反駁,這為什麽?

心煩意亂的,竟然也吃不下東西,金和銀便把頭往外面瞧了瞧,這才看見兩個人走了進來。

坐在了她的一邊,其實說來他們之間的距離還算是遠的,可是那女人一說話,金和銀就聽得一清二楚的。

“小姐,你別想了,快些選點吃的好了。”那個聲音比較柔弱,只是淡淡的拉著哪位叫小姐的人的手。

金和銀本不想多管閑事,但因為自己處在的位置有點被陽光晃著,這才淡淡的往一邊看著去,這一看,其如其分的看到了那小姐微微顫著的手。

金和銀沒在多看,這才強忍著又吃了點東西,卻還是覺得胃還是有些空,在此期間那個小姐沒在說話。

直到菜上來以後,叫小姐的那位女子只是說了一句:“所以,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姐仍只是搖了搖頭,這才一個勁的說‘不知道。’她說的久了,金和銀也就聽膩了,大概是有什麽隱情吧。

這才從袖口拿出二兩銀子放在了桌面上,她滑動著輪椅只是出去,那段距離還是要靠近他們的。

金和銀承認她不是有意去看的,但是那‘小姐’真的是一個眼盲的,以至於金和銀路過的時候由於她的輪椅太龐大,直接夾到了那‘小姐’的裙擺,她只是有些雜亂無章的把手指放在輪椅的軲轆上一頓摸索。

金和銀這才感嘆真是越想躲避越忙亂,這才賠笑道:“這這小姐,你把手拿一下,我來幫你。”

是她的輪椅不小心卷了別人的衣角,她自然去整暇這些,連續往後倒退了下輪椅的軲轆,卻只是把那些衣角變得更加緊了。

對面的人忽然不太高興了:“添油加醋的是不是?”

金和銀自知自己理虧,這才和顏悅色的笑了笑:“在給點時間,我盡量。”

“那你快點。”想比之前的不友好,這次她說話竟然有了點舒緩。

‘小姐’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這才道:“那麻煩你快些。”

“其實今天本不應該出來的,你見不得風,可是你說有事和我說,我才在這兒定下,本意就是離甄府比較近。”

甄梓妤只是笑了笑,卻顯得有些略微變白,她這才搖了搖頭:“就是不是和你說事,我也早就想出來了。”

“是甄禪傑那死家夥又欺負你了?”他們有說有笑的,就跟平常嘮家常一樣。

“傑弟,大概不是故意的吧。”甄梓妤只是淡淡的說著,她有些苦笑道:“別瞎猜了,我能有什麽事呢。”

想了想,甄梓妤還是決定把自己那夜被陌生男人給玷汙的事情給壓在心底,她強顏歡笑的扯了扯嘴角,這才把指尖放在陽光底下撫了撫,這才道:“今天感覺好暖和。”

金和銀整理裙擺的手指只是微微打顫,甄家人她都一個不落的見過了,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她沒見過,她想起了王婆子說的甄梓妤,又想到了剛剛那些關於‘那晚…’的字眼,她恍然就失神了。

似乎那裙擺不在為難她,很快就解開了,這才道:“這裙擺有些臟了,不如甄小姐隨我去隔壁的試衣鋪換下一件幹凈的衣裳,也好表達我的愧疚之意。”

甄梓妤有些吃驚,這才搖了搖頭,她是個蕙質蘭心的女人,一顰一笑之間都是柔美柔美的,這才道:“這沒什麽…”

“就你心軟,衣裳都臟成這樣了,難道不該去試衣鋪換一個?既然她請纓,那我們去看看唄。”

“花姐姐,我看還是算了吧。”甄梓妤只是搖了搖頭,她就像安安靜靜的坐一會兒,壓根不想怎麽樣的,這才又道:“在說,我這雙眼睛能看到什麽?”

花清歌只是笑了笑,這才道:“甄妹,你不用害怕,畢竟花璃是我姨母,有花家罩著我們。”

“不是…”即使甄梓妤最後還是推三阻四,但是卻還花清歌拉著對金和銀頤指氣使的說著:“還不快帶路?”

金和銀只是笑了笑:“這邊來。”之前金和銀覺得太亂了,所以就叫顏香和攬月在外面等著,現在出門,正好嫩好看見他兩個。

他們兩個很默契的想要上來找金和銀,金和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這才笑著對花清歌道:“這邊。”

花清歌不滿道:“你確定自己能行?你這腿腳似乎不太好啊?”

金和銀這才道:“我是誠心表達歉意的,這腿自然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

花清歌心下誹謗,當她是傻子嗎?這全帝城的人都知道了當朝祁公主的‘豐功偉績’。

不就是裝嗎?誰不會呢:“是這樣啊,那我扶著你吧。”

金和銀只是道:“花小姐與甄小姐感情這麽好,而且剛剛花小姐還為甄小姐抱不平,怎麽有空管我了?”

“你還是扶著點甄小姐吧。”金和銀只是淡淡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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