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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不只是談情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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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說不清倒不楚,如果這都沒辦法叫臧笙歌死心,那金和銀為什麽要強行去裝的無所謂呢?她本來就不是那樣的人。

金和銀只是笑了笑:“臧笙歌你說的很對,如果你喜歡這樣傀儡的我,那你真的就很掉價了,你知道我現在沒同你玩笑。”

臧笙歌道:“回家,我帶你回家。”什麽是滿足,怕就是先前與小銀子的那一吻了,臧笙歌傻笑好久,這才道:“真是丟人。”

金和銀知道臧笙歌說的是什麽,這才道:“我這算不算是扳回一局了?”畢竟能把臧笙歌氣哭,也不是什麽人能做到的啊。

不管是愉快的還是不悅的事情總歸都會過去的,感情也是這樣,金和銀只能安慰自己。

金和銀沒辦法說服自己對許木心死心,更沒有辦法叫臧笙歌放棄自己,她只能一句都不說,這是她唯一的抵抗。

回宮後的好久,金和銀都在榻上過的,臧笙歌軟磨硬泡都沒有用,她頭發亂亂的,只是一直睡覺,因為她出不去,許木心也進不來。

臧笙歌看在眼裏痛在心上,可能是被小銀子屈服了,還是他真的累了,這些覆雜的感覺他不得而知,只是淡淡的坐在了金和銀的旁邊:“許木心要去邊境了。”

讓臧笙歌心痛的是,金和銀終於有點反應了,她坐了起來,只是道:“臧笙歌你會讓我去的吧,你曾經的那些諾言中就這一條,你不會說話不算數的吧。”

臧笙歌只是擡手想要摸摸金和銀而已,可是這樣也不行,她不允許臧笙歌在碰她,這一點臧笙歌做的很好。

只是淡淡的把手收了回來,臧笙歌心裏就很納悶,為什麽這些諾言小銀子還記得,而那份愛為什麽就這麽綿綿不絕呢。

後來才知道這不過是小銀子為了達成自己目地的冠冕堂皇的說辭,臧笙歌只是低頭笑了笑:“小銀子想去啊?”

金和銀只是警惕了起來,她道:“你是不同意嘍?”笑了笑,金和銀只是閉上了眼睛,這才道:“明知故問有意思嗎?就像你一遍遍的說喜歡我,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不也沒回應你一樣嗎?”

臧笙歌道:“已經走了兩天了。”這一刻他忽然有一種釋然的感覺,不知道聽到這一切的小銀子,是不是像他一樣難受。

金和銀只是擡手在臧笙歌的肩膀上抹了抹這才笑道:“手段了得啊,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可是許木心胳膊上的傷還未痊愈啊。”

“小銀子去不也是累贅?其實告不告訴你都是一個樣子,我只想叫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為你好的人,戰場殺伐不斷,缺你一個又能怎樣?多你一個也是於事無補的。”

“別對我說教,你和囚著我的父親母親有什麽區別?我同你說過的,我已經不在對你有任何遐想了。”

臧笙歌只是苦笑,一點點的站了起來:“小銀子我恨你。”

恨?臧笙歌知道什麽是恨嗎?金和銀看不到所愛的人,只能一輩子混吃等死是恨,被臧笙歌每天的甜言蜜語搞的深知在無可能內疚成災是恨,對這所宮殿的無能為力是恨,無能更是恨。

“你這是對我無能無力了嗎?”金和銀只是懶散的說著,她一點點的靠近臧笙歌,這才低頭笑了。

臧笙歌道:“只要感情還在,小銀子與我物是人非又怎樣?情感還在心就不會枯萎,我就還有勇氣看著小銀子。”

“每天換著花樣給小銀子做飯,每天看著小銀子把飯吃完在休息,然後和小銀子共枕眠,雖然很難過,但是小銀子在身邊,我夫覆何求啊。”

即使知道這是心死的表現,臧笙歌也只是笑著,這才道:“無能為力是真,但我不在意。”

金和銀只是揮了揮手,又躺下了這才道:“你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金和銀心裏很難過,只是把頭埋在枕底,然後淡淡的閉上眼睛,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放低。

臧笙歌看他心情不高漲,只是又道:“那日宴會上的吳三澗大人死了,屍體已經找到了。”

“同我說這些有用嗎?”金和銀像極了氣虛之人,熟視無睹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趴著,她想要睡到死的。

“我只是想叫小銀子知道,我不是一個只會同你談情說愛的人,我只是恰好知道這個大人的死亡原因而已。”

“那又怎樣?”金和銀只是淡淡的說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臧笙歌道:“他死亡的那把匕首被我撿了回來。”甩給金和銀,只能聽見榻上有一絲聲響。

金和銀摸著冰涼的匕首,不安的感覺一點點發散,這才道:“你幾個意思?”

“我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叫你確認一下,這匕首是不是許木心的?”臧笙歌很平淡說著。

金和銀有些激動,這才道:“你騙人。”

眼前忽然恍出許木心的樣子,他陽光笑的很雅致,一點點的走向金和銀,給她買一切的好東西,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的臧笙歌說的那種人。

“許木心殺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是我把這匕首拿了回來,不然你知道的,許木心也許早就上絞架臺了。”

金和銀只是不顧臧笙歌,摸了摸自己的眼淚,這才下地,她甚至連鞋都沒來的及穿,就去院子裏,然後狼狽的蹲在了地上。

金和銀只是淡淡的把用手去挖土,手指已經開始麻了,可是她還是沒停,她要把這匕首藏起來,這樣證據就沒了,木木就沒事了。

臧笙歌只是蹲下來把住金和銀的手指,他不慌不亂的,只是抱住金和銀,然後淡淡的吻著她的嘴唇,這才道:“小銀子你好傻。”

臧笙歌的心好痛,小銀子竟然不是為自己落淚,他這才道:“最該隱藏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金和銀只是把頭轉向臧笙歌,這才把著臧笙歌的肩膀,這才道:“你不要說好嗎?”

“我可以不說。”臧笙歌只是巧舌如簧的湊近金和銀:“只有死人才會閉嘴,可是小銀子會叫我成為死人嗎?”

金和銀只是有些往一邊看去:“你別這樣,我只是不想叫木木有事而已。”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小銀子憑什麽覺得許木心就要例外?小銀子你委實太偏心了。”

“看來小銀子是不想把我變成死人了。”臧笙歌只是低頭笑了笑:“小銀子還是舍不得我的。”

“你開心就好。”金和銀只是淡淡的說著,她有一瞬間都在猜想臧笙歌到底對他說這些有什麽動機啊。

“吳三澗是北帝一手提拔的朝臣,被許木心的匕首捅死,怎麽想這殺人犯都是許木心了,就算匕首被我拿走了也不一定找不到許木心。”

金和銀只是淡淡的低下頭:“你想說什麽就直說,不要同我拐彎抹角的。”

“許木心現下已經去了關外,他這一去有兩種可能一是戰死沙場二是活著回來,小銀子你希望那個結果呢?”

金和銀只是蒼白的笑了笑:“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又要怎麽威脅我了。”

臧笙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算威脅,別人的命和小銀子又有什麽關系呢?”

金和銀只是有點痛苦這才道:“那我的命呢?雖然我從不覺得用自己的命就可以威脅到你。”

“那我們在說一下別的是事情。”

臧笙歌那雙事不關己的眼睛透露出好多覆雜的情緒,金和銀這才知道臧笙歌說的恨自己是真的,原來他是有備而來。

金和銀只是笑了笑:“你又想說什麽?”

“許木心的事,小銀子應該會喜歡的。”臧笙歌只是擡手把住金和銀往後退的身體,這才抱在懷裏,那種溫暖的感覺又縈繞在心頭,一點點蔓延開來。

“許家現在孤立無援,許木心被安排在關外,作為許家的曾經的養子被許老提拔最後得到北帝重用的柳姜堰也跟著去了,如果說兩人戰死沙場,北帝可能是最大的受益者。”

“如果沒死,這件事就會被當成幌子在一次成為把許家推向死處的命門,小銀子怎麽抉擇你說的算。”

金和銀被這殘酷的現實給搞的楞住了,她只是擡頭看著臧笙歌:“你騙我,事情怎麽會是這個樣子?”

“小銀子我說過我恨你的,可是我卻不打算把這一切都怨在你身上,畢竟喜歡你啊。”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說著。

“那就發在許木心身上嗎?”金和銀只是低頭笑了笑,這才有些透不過的抽著氣。

“是發生在許家,任何一個人都逃不掉,小銀子為什麽會覺得是我針對許木心?我只是把平靜表面揭開了,這一切是你的父親要這麽做的。”

“但是我知道只要你把事的真相隱藏起來,這一天也許會晚來。”金和銀只是淡淡的說著,她不知道自己要有什麽情緒,她以為臧笙歌的生命裏只愛自己卻沒想過曾有過那麽多的工於心計。

“有必要嗎?反正不管怎麽看都是個***,反而許木心還要成為北國與忻州的劊子手,這未免有點太高看許木心這顆柔軟的心了?”

臧笙歌只是忽然想到還有柳姜堰,這才道:“小銀子我同你說這些不為別的,只是想告訴你,許木心他危險,只有我才能護住你。”

“我們一定要獨善其身。”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說著,這才往一邊看去:“我們回房間吧。”

金和銀不想說話,只是被放到了榻上,她的手指被泥土沾染,臧笙歌只是心疼的拿了過來。

看著放在一邊的一盆熱水,臧笙歌只是把裏面的毛巾拿了出來,淡淡的放在金和銀的手上擦了一擦。

金和銀只是有點拘謹的把手抽了回來,這才道:“不用了。”

“不清洗幹凈的話,會長倒刺的。”臧笙歌說著,這才把金和銀的拿了過去,他有些苦笑的把那雙淡雅的手放在溫熱的水裏。

金和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真的不用了。”

“我幫你抹藥。”臧笙歌只是準備了一個藥箱,裏面有各種藥,他拿著金和銀的指尖。

“只是有點破皮了,不要在意那麽多。”說著,金和銀這才縮了縮手指。

臧笙歌握住金和銀的手指,這才道:“不要有什麽負擔,只是單純的抹藥而已。”

指尖有點痛,但是一陣陣的清涼感,讓金和銀好像出現了幻覺,這才道:“是我太沖動了。”

臧笙歌只是笑道:“小銀子總是這樣一點都不信任我,雖然很生氣,但是我還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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