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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月寶蘇很喜歡看秦明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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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深皺眉:“你到底在說什麽,這幾個護衛指甲縫裏有鐵屑,這明擺了就是他們幹的。”

“閉嘴。”月寶蘇眸子一瞇,疾言厲色,就如同戰場上指揮領軍的女將,威懾性十足。

秦明深心裏咯噔一下,竟真的有那麽一瞬被震懾到了,默默地抿緊了牙關。

徐元臉色忽青忽白,不知是緊張還是熱的,大汗淋漓:“什麽動物油脂,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就對了,能做出此等下作事情的,腦子一般都是不好使的。”

月寶蘇輕蔑到,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的智商。

在座各位表示有被內涵到。

月寶蘇繼續道:“把鐵塊塞入動物體內,需要將獵物的內臟等都挖出來、之後在縫上,而就做這一系列的操作,手上必定會染上動物的脂肪跟血液,

就算血液能夠清洗幹凈,油脂是很難清洗的,只要檢查一下這幾個人手上有沒有油脂就知道了。”

說著,月寶蘇一頓,又道:“不過都能在那幾個人的指甲縫裏檢查出鐵屑,想必這血是沒洗幹凈的。”

侍衛立即回應:“雖然少,但是這幾個護衛的手指頭裏的確是有少量的幹枯的血液。”

聞言,月寶蘇忍不住冷嘲,斜眼睨著徐元:“就你這冬瓜似的腦子,還學人玩陷害呢?這證據都沒銷毀幹凈。”

徐元估計是覺得,就秦明深本就品行不正,一旦被人查出作弊,不管怎麽解釋,旁人一定都不會相信。

這就是偏見。

但是結果也的確是如此,就連鎮北侯也是不相信秦明深的。

若不是有月寶蘇最後站出來替秦明深說話,這黑鍋,他是背定了。

此時的徐元,已經是說不出一句話了,甚至不敢擡頭面對旁人的指指點點。

而另一邊,終於沈冤得雪的秦明深如釋重負,看著自己父親的目光幽怨又帶著點委屈,仿佛在說‘你冤枉我了’。

“天啊,沒想到徐元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兒。”

“聽說過不了幾日他就要跟四品官員郎中劉大人的女兒成親了,出了這樣的事兒,八成這婚事也是要吹。”

“吹了也正常,這若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允許我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人,這太壞了。”

……

徐元一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

聽著這些暗罵的話,徐元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切齒的沖著秦明深怒吼:“你說我陷害你,但秦明深,這就是你自找的。

從我認識你的那天開始,你就無時無刻在貶低我,看不起我,處處與我作對,

我打擊報覆一下又怎樣,反正你秦明深名聲已經夠壞了,多這一件也不多,少這一件也不少。”

秦明深一聽,哪裏還受的住,向來就只有他欺負被人的份,更別說徐元還設計陷害他,當即一拳頭過去。

“好啊你個徐元,你陷害本世子,你還有理了。”

月寶蘇瞅著,默默的退到了安全地帶,下意識的躲在了容珩的身後。

打架歸打架,可別傷著她。

男人身形一頓,餘光瞥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後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揚。

徐元不甘示弱,昔日積攢的不滿盡數爆發,直接跟秦明深打了起來。

徐元不同於秦明深,他有學武,雖然秦明深塊頭比他大,但不過一個回合,就把秦明深按在了地上狂揍。

月寶蘇瞅著,心裏很是痛快,甚至還希望徐元打重一點,最好把秦明深的鼻子打歪了。

她出手幫秦明深,並非是心軟,而是不忍鎮北侯因為這敗家子名聲掃地。

鎮北侯對她好,月寶蘇自然會投桃報李,而秦明深,他心裏是厭惡到了極點。

一旁的侍衛立即過去拉開了二人。

月寶蘇看著心裏還嘆氣,因為看秦明深被打,她很開心。

徐元憤怒說:“秦明深,你只不過是比我們會投胎而已,要是進入我們這樣等級的家庭,你早就被人弄死了。

不就仗著有一個老爹嗎,要是沒了鎮北侯,你什麽都不是。”

說著,他又自卑的低下頭,而後想到什麽,又對月寶蘇怒吼:“說來還不都是因為你,我還以為你是什麽大家閨秀,

沒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個不知羞恥的月寶蘇,要不是因為不知道你的身份,老子才不會想請你吃茶,還被這個混世魔王笑話……”

他懊惱又後悔,只覺得自己丟人丟大了。

徐元對秦明深積怨已深是不假,但說到底,要不是因為搭訕月寶蘇被他笑話,他又怎會控制不住自己。

月寶蘇好笑道:“是你先輕佻猥瑣的,聽說你都快成婚了還在外面勾搭別的女孩子,你還覺得委屈上了?真不要臉。”

這些輕視的話她聽著也覺得刺耳,但卻不會再因此難過,可她前面站著的男人就難說了。

容珩神色如同千年冰川一般,冷如剔骨,那雙漆黑的眸,有殺意畢現,又冷又沈。

“我不要臉?跟野男人私奔你的才是不要臉吧,就你這種貨色,當初怎麽不直接死在北洲國破的那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徐元說話極其難聽,沒有半點風度或憐香惜玉,咄咄逼人又出口傷人,簡直惡劣極了。

這對待一個同性都尚且不能如此說話,而月寶蘇可是一個才十三歲的小姑娘啊。

月寶蘇不以為意,嗤之以鼻,在心裏鄙視他。

“看來徐戶部侍郎還不是一般的教子無方。”

容珩忽然開口,嗓音冷冷。

眾人頓時只覺得一股陰風襲來,令人毛骨悚然,包括月寶蘇。

以往將軍用這種語氣說話,她就一定是會被關小黑屋了。

徐元臉上的狠勁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是驚恐的,幾乎立即跪在地上,一時間,竟害怕得連求饒都說不出。

“你大可以在本座的面前,站在本座的馬場大放厥詞,這都沒關系的。”男人淡笑,“徐氏家族會替你買單。”

他這裏說的是徐氏家族,並非只是他的徐家。

在場的人都瞪大眼睛,面面相覷,原本竊竊私語的人群,頓時安靜無聲。

眾人都看出來了,容珩這是想要把徐氏家族連根拔起,這是要毀滅一個家族啊。

徐元頓時就慌了,哪裏還有剛才那氣急敗壞的模樣,連忙求饒:“我錯了將軍,您……您饒了徐徐家吧……”

說著,他還不斷地給容珩磕頭,砰的一下又一下,很重,沒幾下額頭就青紫了。

容珩卻不屑同他說話,揚手示意讓人把他拖下去,似乎是再看一眼也是嫌臟。

“不、不要……將軍您饒了我的家族,饒了我們徐家……”

徐元的哀嚎聲傳遍整個馬場,撕心裂肺。

月寶蘇看著被拖下去的徐元,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男人,忽然有些心慌。

徐元出言詆毀她,是該死,但徐家的其他人做錯什麽了……

重生一回,她就只記得容珩對她的偏愛,卻也忘了,容珩這個人本就心狠手辣……

容珩餘光瞧見低眸不安的少女,眉頭稍稍緊蹙,但也沒有說什麽,讓人繼續盤點獵物,若無其事,比賽繼續。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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