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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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付灑灑漲紅了臉, 有點尷尬, 不過更多的是氣急敗壞, 明明她只是在和梅兒視頻的時候才提過牛郎店的事情, 為什麽他會知道?

不過眼下重點不是這個, 她拽著斜肩小包的帶子,刻意避開了他的問題,口氣很不客氣:“你來這裏幹嘛?”

“你說呢?”聞泱放下雜志, 眼眸似墨, 暗沈難懂。

付灑灑被他高高在上的態度弄毛了,過去是這樣, 現在也是這樣,有過的溫柔都是曇花一現,到頭來還是一副皇帝老爺的面孔, 等著別人低聲下氣去討好。

他的心思這麽難猜, 她不伺候了!

火氣一上來,付灑灑也顧不得了, 直接掉頭就走, 不管他千裏迢迢追到泰國有什麽目的,總之,和她沒關系。

下榻的酒店是屬於國際連鎖的一個牌子, 不算是頂尖, 但也是五星裏口碑較好的一家, 不但硬件設施舒適, 連服務方面都無可挑剔。

電梯門口還有專門的服務生幫忙摁樓層,付灑灑先進去,死命去按那個關門的按鈕,泰國小哥一臉迷茫:“Miss ,What happened?”

付灑灑英文不咋地,出門在外全靠肢體語言,只能沖他搖搖頭,兩道門慢慢合上,徒留五公分左右的寬度時,白皙纖長的手指橫擱在中間,莫名突兀。

“Don't let him in!”付小霸王很生氣,因為情緒高漲,她的洋文都莫名其妙溜起來:“He is tracking me!”

泰國小哥一臉為難,電梯門開開關關的,也不知道弄壞了是不是有人賠償。

聞少爺臉不紅心不跳,沖著服務生巴拉巴拉一通,純美式發音,語調好聽到爆,聽上去和母語沒什麽不同。

付灑灑沒聽懂,泰國小哥秒懂,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微笑:“Ladys always like the wind.”說完,他伸出手,禮貌地沖在場唯一的女士道:“May I ha.ve your card please?”

電梯是要刷卡才能上樓的,這也是酒店的安全隱私措施。她瞪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心不甘情不願掏出房卡遞了過去。

二十七層的指示燈很快亮起,服務生遞回門卡的時候聞泱當著付灑灑的面先行接過,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揣到了兜裏。

中途的過程兩人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出了電梯,長長的走道兩側都是房間,地上鋪著絨毯,付灑灑半步都不肯走,賴在安全通道那裏恨恨道:“你什麽意思?”

前面的少年根本沒理她,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翻看著房卡外的信息,側目搜尋著房間號。

1716前,他停了下來,沖著不遠處的少女淡淡道:“你不過來?”

付灑灑咬牙:“我死也不。”看這架勢他是不打算另開一個房間了,倒也不是她保守古板,可她訂酒店的時候有點倉促,房間特麽是情侶大床房,還是圓床,特暧昧的那種!

聞泱點點頭:“好。”

他慢條斯理地開了門,把行李拖進去,沒有再看付灑灑一眼。

門很輕地闔上了,盡管這樣,落鎖的聲音還是清晰可辨。

付灑灑不敢置信,竟然會有人無恥到這個地步,尤其是這樣一位富二代中的佼佼者,連另開一間房的意思都沒有,還要鳩占鵲巢。

媽的,不能忍。

她蹭地躥過去,用力拍門:“餵!你是不是有病啊?”

幸好這會兒是飯點,絕大多數的客人都出去覓食了,不然聽到神似雪姨的連綿不斷拍門聲,定要發狂投訴。

裏面的人像是聾了,任她喊了半天都沒人應。

付灑灑又委屈又心寒,緩緩靠著門背面滑坐到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她覺得自己真的像個傻逼,遇到這個人就沒轍,被虐得毫無還手之力。

正低著頭長籲短嘆呢,突然有雙手自她腋下穿過,把她提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站穩,又被他按到了懷裏。

“你能不能叫我省點心?”無奈的低語。

付灑灑掙紮道:“我又怎麽了?”

見她還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聞泱松開她,臉色冷了下來:“你一個女孩子,跑到那樣的聲色場所,還和不三不四的人亂來,像話嗎?”

“不三不四的人都比你強,至少人家不會惹我生氣。”付灑灑不甘示弱,嗤笑:“你一個老師家長眼裏的乖乖牌,強行侵入到姑娘家的房間,這就像話了?”

“比我強?”他的耳朵自動過濾了後半句,皮笑肉不笑地道:“哪裏比我強?”

付灑灑自知失言,不敢再挑釁他,往後退了一步。

聞泱的神情已經變了,如果說原本還有點情緒外露的人氣,這會兒全部消失不見,冷冰冰的臉,黑漆漆的眼,外加周身縈繞的低氣壓,實打實的大魔頭本尊。

他松了松襯衣領口,歪了下脖子,沖她走去:“是二十公分比我強?”

付灑灑的臉比哭還難看:“沒,沒呢。”知道男人最忌諱這個,她連忙道:“還是你最強。”

“哦?”他把她逼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你沒試過怎麽知道我強?”

這話就很難接了。

付灑灑在床上雙手撐著身子倒退著往後爬,想要越過去開門,等他冷靜了以後再回來,可是對方早就洞悉了她的行為,輕輕松松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腳踝。

聞泱輕輕松松一拽,就讓她剛才爬出去的距離成了負數。他的手自長裙下探入,光滑纖細的小腿,觸感比絲綢還細膩。

付灑灑眼睜睜看著他欺上身來,雙腿被迫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裙擺因為動作上翻,都快卷到了大腿根部,她驚慌失措地擡手推他:“你要幹嗎?”

“要啊。”他笑了笑。

對待失了智的黑化版聞少爺,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脫身,男人大概都有點惡趣味,越是掙紮就越是來勁。

她的雙手被他單手扣著,至於他另一只手……

付灑灑看了一眼,發現他在解皮帶後,魂飛魄散地求饒:“對、對不起,我錯了。”

他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道:“沒錯啊,你沒試過,確實不知道孰強孰弱。”說話間,皮帶被一點點抽了出來,他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

付灑灑死命想縮回手,整張臉紅得不像話,耳邊還是猶如惡魔般的聲音:“你不妨親自對比一下。”

對比什麽?二十公分嗎?

她緊緊閉著眼,手指握拳怎麽都不肯松開,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感覺他在一根根掰自己的手指,她愈加緊張,不自覺就帶上了哭腔:“臨洲哥哥!”

四個字,帶著魔力,立馬讓變身的聞少爺停了下來,身下的少女白嫩肌膚染上桃色,紅唇鮮艷欲滴,長腿還繞在他腰側,一副等人采摘的樣子。

他喉頭動了下,本來還沒什麽反應,現在一下子就感覺血全往某些部位湧去。

付灑灑不敢動,還躺在原處裝死,但心裏知道這一劫算是逃過去了。忽而感覺床邊一輕,她睜開眼,發現他退了開去,於是也緩緩坐起身,一手忙不疊地把裙擺整理好。

聞泱走到浴室,花灑的冷水直接開到最大,褲子都沒脫,當頭就淋。

付灑灑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而後躡手躡腳地起來,小心翼翼地取上錢包和護照,準備去樓下再開一間房。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躲一下吧。

路過浴室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花灑的水讓他的線條無所遁形,長腿勁腰,還有褲子黏在皮膚上的那種禁欲感。

……有毒,不能再看了。

她剛想收回視線,結果濕.身.誘.惑的男主角關了水,回頭淡淡道:“還想跑?我不介意把剛才的事情做完。”

付灑灑梗著脖子:“我們一起睡不合規矩。”

聞少爺取了浴巾,擦著頭發,篤定道:“我不碰你。”

“我會信?”付小霸王從被支配的恐懼中緩過來,這會兒又開始作死了:“你知道男人的五大謊言嗎?”

他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當著她的面把濕掉的衣服脫了,然後找了件黑色的寬松T恤。

付灑灑鄙夷地補充:“1、我是處男;2、我就解開內衣看看;3、我就進去不動;4、我不會S在裏面;5、我也是第一次。”

聞泱換衣服的動作一頓,繼而扯了下唇:“荒謬。”語罷,他略有深意地暗示:“我不是一個喜歡半途而廢的人,放心,我不會只看看不動。”

付灑灑:“……”再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是真的忐忐忑忑,不停思考要怎麽解決晚上一張床的困境,是他睡沙發還是她睡地板呢?

結果證明,聞少爺真的只是來嚇嚇她的。

兩人去外面吃了晚飯回酒店後,他又掏出了一張房卡,在她憤憤的眼神中打開了隔壁房間的門,語氣還很波瀾不驚:“還敢去那種地方嗎?”

付灑灑很兇狠:“不了!”

聞少爺滿意地笑笑:“早點休息,明天陪你出去轉轉。”

哈!誰帶誰轉還不知道呢。

付灑灑在心裏嗤笑,她可是做了整整三個禮拜的攻略。回了房間,她先是窩在沙發上整理了一下這些天拍的照片,拼拼湊湊還要美圖修顏,弄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手機抗議電量不足。

她自然而然地去拿充電器,結果滿屋子找了個遍,卻怎麽都找不到,也真是見了鬼,明明早上還在的。逼不得已,她只好硬著頭皮去敲隔壁的門。

敲了很久,對方才姍姍來遲,喉嚨沙啞:“怎麽?”

付灑灑聽著這破鑼嗓音,再看到他慘白的臉後,覺得有點不對勁,試探著摸了下他的額頭,驚道:“臥槽,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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