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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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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裏的文字,楊文軒感覺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堵在了自己的心裏,壓的他都感覺不到了心臟的跳動。

地震時間是6點33分,現在已經是八點了,他只知道羿文臺在四常市,但具體在什麽區他並不知道,但是從早上開始自己給羿文臺打電話,那邊就無人接聽,這讓楊文軒越想越害怕。

他顫抖著手準備再給羿文臺撥打一次,但他太過緊張,手指觸在屏幕時都在顫抖,這讓他點進通話記錄裏都點了好久。

再次撥通羿文臺的電話,電話每響一次‘嘟’聲,楊文軒便感覺像是敲擊在他的心臟上一樣,讓他的心一緊,一聲,兩聲,三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接聽,此時的他已經很是六神無主,以前不管有什麽時,羿文臺都會解決,他只要做好羿文臺的太太便可,但現在可能出事的是羿文臺,這讓楊文軒突然不知道怎麽辦好,他有些無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對了,給羿文臺的爺爺打電話,”想到這楊文軒趕忙做起身子,拿起手機便準備給爺爺打過去。

但還沒等撥出去他又停住了,他突然想到萬一爺爺還不知道此事怎麽辦,雖然爺爺是一位很有能力和魄力的企業家,但爺爺的年齡畢竟大了,再有魄力的人在面對自己的子孫發生什麽事時都會無法接受。

自己這萬一就這麽橫沖直撞的給爺爺打過去詢問怎麽辦,如果爺爺還不知道此事,經過自己這麽一說,爺爺的身體受不了怎麽辦,況且現在還不知道羿文臺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他便不準備給爺爺打,想了想他最終還是給羿文臺的爸爸羿洪打了過去,電話一撥過去電話那頭又想起了那個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羿文臺爸爸在通電話。

現在的楊文軒是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女聲了,他好想找塊臭襪子塞進那個女生的嘴裏,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了。

他不死心,他想讓羿文臺爸爸這個電話剛一打完,自己便能第一時間給他打過去,但不知道羿文臺的爸爸正在和誰打電話,電話一直都是占線。

在楊文軒打了不知道多個通電話後,電話裏終於不是那個讓他聽了很是討厭的女聲了,而是響起了“嘟”的聲音。

那邊的羿爸爸好似手機正在身邊且在手裏,電話剛響一聲那頭便接了起來。

“小軒啊,”一接起來羿洪便說到,但聲音裏盡顯疲憊。

此時的楊文軒已滿腦子都是對羿文臺的事的關心,他也顧不得跟羿洪說客套話,他直接問道,“爸爸,你能聯系上文臺麽。”

他真的好希望羿洪回答他的是‘能聯系上,’但事與願違,聽完楊文軒的問話後,羿洪有些疲敝的嘆了口氣說:“想必你也知道四常地震的事了吧?”

聽到羿洪沒有直接回答他能不能聯系上羿文臺,而是說四常地震的事,楊文軒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不死心,“嗯,知道了,我聯系不上文臺,文臺他沒事吧。”

盡管是這麽問,但此時的楊文軒心裏也都沒有了多少底氣,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堵在了他的嗓子一般,堵的他在說出最後幾個字時嗓子已幾近沙啞。

說完他便感覺自己要上不來氣一般,只能大力呼吸來緩解,但他仍舊盡量放輕呼吸,因為他怕自己的呼吸聲多大,讓他聽不清對面羿洪的話。

“文臺他,可能出事了。”

盡管楊文軒已有些預感,但當真從羿洪的嘴裏聽到時,他的腦袋還是翁的一聲,他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腦袋裏不停的浮現‘可能出事了’這幾個字,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把刀子,割斷了他心裏的最後一根防線。

因為他知道羿洪這是委婉說,他說可能出事了那就代表已經確定八九不離十了,此時的他就像是開了閘的大壩一般,眼淚再也止不住的開始流了起來。

他還想再問些羿洪什麽,但他現在已經泣不成聲,想說的話全都被抽泣聲代替。

聽到電話裏楊文軒的抽泣聲,羿洪也長長的嘆了口氣,在早上知道此時的時候他也感覺有一道巨石重重的向他砸來,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石他也只能頂著,並且只能自己頂著,他不敢將此時告訴自己的妻子,更不敢將此時告訴已經年邁的老爺子,怕他聽到此事身體受不了。

想到這他對電話裏還在抽泣的楊文軒說:“小軒啊,這件事爺爺還不知道,爺爺年紀大了,先不要告訴他,能瞞多久算多久。”

楊文軒聽後說到,“嗯,我知道了,爸爸,”現在這個時候,想必羿洪心裏也應該極度不好受,作為他的兒媳婦,楊文軒本應該多說一些關心他的話,但此時的楊文軒真的沒有這個心思。

他的腦海裏現在全是羿文臺,想著羿文臺板著臉的樣子,羿文臺發怒時的樣子,在逗的自己害羞時羿文臺那不經意間笑的樣子,想著昨晚二人還在視頻通話,羿文臺還說如果今天不下雪,也許今天就能回來,誰又能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

這時電話那頭的羿洪開口說到,“小軒,你不要太傷心,現在小羿他到底怎麽樣還不可知,我現在就動身去四常。”

聽到羿洪要去四常,楊文軒也趕忙說:“爸爸,我也去,我跟著你一起去。”

“你還是在家等消息吧,我自己去就行了,”羿洪說到。

要是平常別的事,羿洪說什麽,楊文軒絕對會聽從,但今天這種事,羿洪讓他在家裏等,他又怎麽能等的了。

所以聽到羿洪讓他在家裏等消息後,他仍舊堅持的說:“爸爸,我要去,求求你,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聽到楊文軒這麽堅持,羿洪只好同意,他說:“我現在正往機場走呢,十一點的飛機,我讓人給你也買一張票,你也過來吧,南方機場。”

“嗯,我現在就出門。”聽到羿洪的話後,楊文軒急忙說到。

掛了電話,楊文軒便快速穿上衣服,出門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南方機場。

盡管現在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但奈何城市裏人太多,車也太多,車子一路上走走停停,楊文軒的心裏焦急如焚,不停的催促司機師傅開快一些。β方火曰共氺林示區

司機也很是無奈的說他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在別的車的頭頂上飛過去吧。

出了三環,車輛便逐漸減少,車速也快了起來,很快便到了南方機場。

到了南方機場出租車停了下來,下了車楊文軒看了看時間,十點十分,時間還來得及,他便趕忙掏出手機給羿洪打過去了。

“爸爸,我到機場了,”電話一接通楊文軒便趕快說到。

聽到楊文軒的話,羿洪便將自己的現在所處的位置告訴了他,

“好,我現在就過去,”掛了電話楊文軒便小跑著前往羿洪所說的位置。

老遠他便看到了正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面容上與羿文臺又幾分相似的人,那就是羿洪。

他直奔羿洪走來,走到他身邊楊文軒用有些幹澀的嗓子叫了一聲,“爸爸。”

聽到楊文軒的聲音,羿洪看向他,並對他點了點頭,說到:“你來了,我們去換登機牌吧。”

待看到羿洪的時候,楊文軒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便是羿文臺的爸爸,是那個平日裏總是有著強大氣場的男人,只見此時的羿洪,滿眼紅血絲,平日裏註重儀表總是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現在也很是散亂,衣褲上也有些褶皺,顯然是之前穿過的,出門匆忙他隨便找到就穿上了,平日是總是高高挺起的胸膛,現在也顯著有些佝僂。

楊文軒點頭說到,“好。”

二人前往櫃臺,換取了登機牌後,二人便過了安檢,來到了候機廳。

看了看時間還充裕,楊文軒便說:“爸爸,時間還早,我們先在候機廳坐一會吧。”

羿洪點了點後,便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盡管羿洪沒有多說什麽,但楊文軒也知道,在他的內心裏,對於羿文臺的不關心,並不比自己的少,此時雖然他表面上看著平靜,但心裏也一定是焦急如焚。

他上前一步,尊在羿洪身前,說到,“爸爸,你別太擔心,文臺他定然不會有事的。”

聽到楊文軒的話,羿洪看向了正蹲在自己跟前的楊文軒,看著此時的他滿臉的憔悴,剛剛哭過的眼睛還沒有消腫,盡管這樣還過來安慰自己,羿洪擡手拍了拍楊文軒的肩膀說:“好孩子。”

這時廣播提示登機,聽到廣播聲,楊文軒便趕忙扶起正坐在那裏的羿洪,盡管羿洪示意不用扶,他自己就可以,但楊文軒仍舊堅持要攙扶著羿洪起來。

平時的羿洪坐飛機基本都是頭等艙,但今天顯然是定的太著急,沒有頭等艙,只有經濟艙,但此時關心兒子心切的羿洪又怎麽會在乎是坐頭等艙還是經濟艙呢。

二人找到登機口,檢票,撕票,沿著通道進入了飛機。二人出門都是很急,也都沒有帶著行李,找到座位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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