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上門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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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坐在車裏的羿文臺一想到剛才楊文軒在聽到自己說他哭的樣子難看後的傻樣現在還有些想笑,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小王時不時的通過後視鏡看向自家的經理。

很快,羿文臺也發現小王今天總是通過後視鏡看他,於是他問道,“怎麽了?”

自家經理已經問出口,小王也覺得自家經理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錯,於是也大著膽子說到,“經理,您和您夫人的感情真好,平時在公司裏都看不到您笑,剛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您笑。”

聽到小王這麽說,羿文臺也才察覺到,好像最近他在楊文軒面前真的無意中笑過很多次,最近的他也時常會生出惡趣味偶爾會逗逗他的想法,下班後也有些期盼著回家了,不再像以前覺得在公司和在家一樣,在哪裏裏都可以。

自己的這種改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是結婚以來慢慢改變的麽?不,雖然自從結婚以來,楊文軒的所做的一切很符合自己的心裏,符合一個做別人太太的標準,對此,自己對他很是滿意,但說到改變,自己也許是有的,但都不明顯。

自己明顯的改變應該就是從最近開始的吧,確切的說應該是自從楊文軒生日開始的,自從二人吵過一次開始的,在這之前,二人雖然沒有吵過架,但羿文臺對楊文軒相敬如賓,他也認為二人一直會這樣。

但自從二人鬧過不快和好後,羿文臺便發覺不知不覺自己對楊文軒的態度明顯比以前好了,這也許也是自己對楊文軒三年來所做一切滿意的積累,通過這件事讓自己也在無意中發覺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心裏也有了一塊專屬於他的位置了。

回到家裏的楊文軒,面對著偌大的屋子只有自己一人,剛才還因為羿文臺的話滿是興奮的心裏突然變得有些空落。

平日裏早上羿文臺出門口,自己知道他晚上便會回來,自己的心裏是有所期盼的,但現在,羿文臺哪天能回來,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七天,也許是八天,也許是自己最不希望的十五天,如果真是的是十五天,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過。

楊文軒搖了搖腦袋,好似要將這些想法都從腦袋裏甩掉,他走到餐桌前,將碗筷都拿到廚房洗涮一遍,然後他又回到臥室,回到那個不久前他和羿文臺躺過,昨晚二人還在溫存過的床上,躺在床上,他竟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

“鈴鈴鈴,”楊文軒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他有些好奇誰會在這個時間來自己家。

他下了床,走到門口,按下門鈴接通建,裏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好,是羿先生家麽?”

“是,請問您是?”聽到聲音楊文軒回到。

“哦,您好,我是羿先生請來給他夫人看眼睛的。”

聽到那人的話,楊文軒想起,羿文臺昨晚好像是提過一嘴,要給自己專門找個醫生看看,但當時自己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有當真,沒想到他還真找了一個醫生上門。

聽到是醫生來給自己看眼睛的,楊文軒便按下按鈕將單元門打開,並將房門也打開。

在等待醫生上來的間隙,他習慣性的拿起手機想看看現在幾點了,剛拿出手機,他便看到有一條未讀微信,是羿文臺發來了,只見上面寫著,“我要上飛機了,手機會關機兩小時,”發完不久後他又發來一條,“我請了位醫生,姓趙,上午就會過去。”

這兩條信息分別是六點十一和六點十三發來的,楊文軒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八點半了,那個時候自己正好躺在床上睡著了,這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這時他聽到門口響起了聲音,“您好。”

聽到聲音,楊文軒趕忙放下手機,朝門口走去,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大約四十多歲,戴著一副眼睛很有學者風範的中年男子,楊文軒說到,“您好,您是趙醫生吧。”

那人朝楊文軒點了點頭說到,“我是。”

“您快請進,”楊文軒客氣的說到,邊說還邊打開鞋櫃幫找出一雙專門客人穿的脫鞋。

進了屋趙醫生說:“您就是羿夫人吧。”

“我是。”

其實猜到猜到眼前這個人就是羿夫人,不只是因為現在房子裏就他自己,還因為趙醫生一眼就看到的楊文軒的眼睛是紅紅的,他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羿夫人看眼睛麽。

得到了確切的答覆,趙醫生說:“羿夫人你好,你丈夫找我來給您看眼睛的。”

“我聽文臺說過了,我這眼睛也不是什麽大毛病,還專門麻煩您跑一趟,真是麻煩你了,”雖然知道醫生上門看病,一定也是有上門服務費的,況且羿文臺請的醫生一定也是不便宜,但楊文軒還是很禮貌的跟趙醫生客氣一番。

“不麻煩,這是我們醫生應做,”說完,他有些歉意的說:“我能不能先去洗個手。”

楊文軒也知道,醫生檢查自己的眼睛必定要用手來翻自己的眼睛,手要是不幹凈不免會造成二次感染,所以聽到趙醫生的話他也沒有覺得唐突,而是說:“當然,這裏就是洗手間,您請。”

聽完楊文軒的話,趙醫生便走到洗手間,將手仔仔細細的洗了一便,待出來了,他打開他的帶來的工具箱,從裏面拿出一個像手電筒的東西,然後對著楊文軒說:“麻煩你坐下,我給你看下眼睛。”

聽了趙醫生的話,楊文軒便坐到椅子上,趙醫生則一手拿著手電筒對著他的眼睛照,一手翻著他的上下眼皮,翻的同時還不時的讓楊文軒一會向上看,一會向下看,很是仔細,這與醫院裏面的醫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右邊翻看完,趙醫生又同樣的翻看了楊文軒的左眼睛。

盡管知道自己的眼睛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但楊文軒還是有些緊張,他擔心細菌已經感染了眼球。

於是楊文軒問道,“我的眼睛沒事吧?”

聽到楊文軒的問話,趙醫生笑了笑說:“放心,問題不大,不過。”

聽了趙醫生的放‘放心’二字,楊文軒這懸著的心剛放下來,卻聽到趙醫生說‘不過’,他這剛放下的心又懸了上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想看一下你在醫院的檢查結果,我聽您丈夫說,你去過醫院看了,應該做過檢查吧?”

有時候人說話太儒雅,太慢也不是一件好事,楊文軒現在就是這麽覺得的,他覺得這個趙醫生說話大喘氣,那個‘不過’和前面的他說的話間隔了幾秒,他知道這只是他的說話方式,但這種大喘氣方式真的有可能要了病人的命啊。

盡管如此,楊文軒聽了大夫的話後還是說:“有,你等下,我這就去拿。”

說完他便走向一個抽屜裏將在醫院的檢查結果拿給趙醫生看,趙醫生扶了扶眼鏡,拿起楊文軒的檢查單便認真看了起來。

待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趙醫生放下檢查單子笑著說:“羿夫人,您的眼睛應該就是病毒性結膜炎,沒有太大的問題,只要按時用藥就可以,您在醫院應該也開藥了吧,可否哪來給我看一下。”

楊文軒此時的心裏一萬個羊駝飛過,心想趙醫生你讓我拿什麽東西就不能一次性的說完麽,非得要多折騰我幾次,盡管心裏吐槽著,但楊文軒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說:“好的,您稍等。”

很快他也將醫院給他開的藥拿了過來,遞到趙醫生面前。

趙醫生拿過藥盒,每一種藥都看了看名字,又仔仔細細看了看成分,然後放下藥說:“您用這個藥可以,”說完他又撫了撫鼻梁上並沒有向下滑落的眼鏡,也許這是他的一種習慣,“如果不出意外,一周到半個月就能好。”

又是一周或者半個月,楊文軒有些納悶他這兩天怎麽就和一周或半個月這幾個字粘在一起了。

“那我平時有沒有什麽需要多註意的地方,”楊文軒問道。

“不要用手摸眼睛,最好單獨用一塊手巾,註意休息,但也不要總是躺著閉眼睛,就像平時正常睡眠就可以,”趙醫生說了一些和醫院裏的大夫大同小異的話,但說的比醫院裏的大夫仔細了些。

說完後趙醫生說到,“既然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您在坐一會吧,”雖然知道趙醫生不可能再坐一會,但楊文軒還是這麽說,這就是華國人的傳統禮儀。

“不了,我接下裏還有別的事,就不做了,”說著便往門口走去。

聽到趙醫生這麽說,楊文軒也不再挽留趙醫生,則是一邊送著趙醫生往門口走一邊說著致謝的話。

送走了趙醫生,楊文軒算了算羿文臺應該已經下飛機了,楊文軒拿起手機,點入微信,給羿文臺發了一條微信,“文臺,你下飛機了吧?剛才趙醫生來過了,他說我的眼睛沒什麽事,你不用擔心。”

發完不久羿文臺就回了信息,“沒事就好,嗯,我已經下飛機了,不說了,晚上再說。”

看到羿文臺發來的信息,楊文軒便放下手機,打開電視,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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