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你知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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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軒回到家後便按照醫生的吩咐滴入眼藥水和眼藥膏,下午他又小憩了一會,四點多快五點的時候他還是像以往一樣開始做晚飯。

六點鐘的時候楊文軒做好了晚飯,這時羿文臺還沒有回來,楊文軒想打電話問下他今天加班麽,什麽時候回來,但又想到最近羿文臺對自己的冷淡,他又放棄了,他不想再惹羿文臺不快。

飯做好後他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等著羿文臺回來一起吃飯,大約七點多一點的時候楊文軒聽到了鑰匙開門聲,很快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果然是羿文臺,他還是如往日一般趕忙上前幫羿文臺脫掉衣服,並問道,“文臺,你回來了。”

羿文臺“嗯”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任由楊文軒替他脫掉外套。

“飯已經做好了快過來吃飯吧,”楊文軒說到。

“嗯,”又是這麽簡短的話。

羿文臺準備去洗漱間洗手,待路過沙發前的茶幾的時候看到了茶幾上的各種眼藥水和病歷本,他問了一句,“你去醫院了?”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羿文臺少有的主動和自己說話,並且還不是單字蹦出來的,聽到羿文臺的問話,楊文軒眼睛一亮,立刻回到,“嗯,眼睛一直不好,所以今天就去了醫院,”說完楊文軒便充滿期待的看向羿文臺,但很快他眼中的期待便消失不見。

只見羿文臺聽完楊文軒的話後又開始了單字蹦,只說了一個“嗯”字後便進去了洗漱間。

看著羿文臺的背影消失進入洗漱間,楊文軒的眼神暗了暗,他還以為在自己說完今天去了醫院後,羿文臺會問一下檢查的怎麽樣,自己還準備了好多話,現在都憋在了肚子裏。

他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將做好的飯菜都一一端上了餐桌上,這時羿文臺也已經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楊文軒還是像以往的一樣先給羿文臺盛了一碗飯,羿文臺也很自然的接了下來,這一頓飯吃的出奇的安靜,不止的這一頓飯,最近的二人吃飯都是出奇的安靜,羿文臺不說話,楊文軒也不敢多說什麽惹他不快。

飯後,楊文軒將碗筷洗刷完後看到羿文臺仍舊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前看著新聞,待楊文軒將一切忙完後,他也仍舊像以前一樣也坐到了沙發上陪著羿文臺一起看新聞,盡管二人坐在那都是什麽都不說,但楊文軒仍舊想坐在那,不為別的,他就是喜歡坐在羿文臺身邊,喜歡坐在羿文臺身邊二人一起看電視,這讓楊文軒感覺有家的感覺。

就在楊文軒以為二人還會像往常一樣,都坐在電視機前什麽話也不說一直坐到睡覺的時候時,他突然聽到羿文臺開口說到,“知道錯了麽?”

突然聽到羿文臺說話,楊文軒以為自己聽錯出現幻覺了,自然是更沒有聽清羿文臺說的是什麽。

看到楊文軒的反應,羿文臺說到,“怎麽,你覺得你沒錯麽?”

這回他終於終於聽清了羿文臺說的是什麽,但他的腦子現在還有些混亂,他也不知道羿文臺說他知道錯了麽是指的什麽,但羿文臺說他錯了他就是錯了,他沒有多想便回到,“知道錯了。”

聽到楊文軒這麽說,羿文臺也很滿意,又繼續問道,“錯哪裏了?”

錯哪裏了?聽到羿文臺這麽問楊文軒才有時間思考羿文臺的問題,他問自己錯哪裏了,應該不是指今晚,不是今晚那就是之前,那就應該是自己惹他生氣,他冷落自己的原因。

看到楊文軒還要想這麽久羿文臺問道,“怎麽,還要想這麽久麽,是不是覺得自己沒錯。”

聽到羿文臺的話楊文軒趕忙搖頭,“我錯了。”

“那錯哪裏了?”

這回楊文軒沒有猶豫便說到,“我不應該騙先生你,應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什麽事都向先生你誠實的匯報。”

聽到楊文軒這麽說,羿文臺也很滿意,他又繼續說,“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要是再犯怎麽辦?”

“再犯,再犯,就罰先生一輩子不理我,”楊文軒鄭重其事的說到。

“想的到美,這個處罰也太輕了吧?”

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趕忙搖頭說,“不,對我來說,這是最重的處罰了,先生就是我的全部,如果先生不理我了,比殺了我還難受。”

楊文軒這麽說,也極大的滿足了羿文臺大男人的自尊心,羿文臺說到,“過來。”

雖然二人現在都坐在沙發上,但二人現在各自坐在沙發的兩邊,距離還是有些遠的,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便向羿文臺那裏挪,在快挪到羿文臺身邊時,羿文臺突然伸手抓住楊文軒,楊文軒一個踉蹌頭躺在了羿文臺的腿上。

羿文臺用手撫摸著楊文軒的臉頰說:“你個小滑頭,幾天不理你,怎麽也學的油腔滑調的啊?”

楊文軒反駁道,“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先生就是我的一切。”

“你叫我什麽?”

聽到羿文臺這麽問,楊文軒才反應過來,他一激動又叫了先生,他有些臉紅的趕忙改口說:“文臺。”

羿文臺滿意的點了點頭,並說道,“再有下次,就不是不理你這麽簡單了,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聽到沒有。”

雖然楊文軒知道羿文臺是在嚇唬他,但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還是嚇了趕忙將手摟著羿文臺的腰,將臉埋在羿文臺的肚子前,含糊不清的說,“我不敢了,文臺你不要拋棄我。”

“好了,不拋棄你,快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松開摟著羿文臺腰的手,將頭轉過來,後腦勺枕在羿文臺的腿上,臉朝上看向羿文臺。

羿文臺最近想著故意冷落他,便也都沒有正經仔細看過楊文軒的眼睛,這一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滿是紅血絲,特別是右眼睛,已經幾乎看不到白眼球了,他關心的問道,“大夫怎麽說?”

楊文軒如實的回答道,“大夫說我是病毒性結膜炎,”說完並又將自己眼睛這麽嚴重可能是自己敷了兩個多小時的手巾導致的,並且要是再晚去,可能就感染到眼球了,到時候就危險了,將大夫的話都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羿文臺。

聽到楊文軒這麽說,羿文臺也想到,那日早上自己確實看到了楊文軒在沙發上躺著眼睛上還蓋著毛巾,自己當時也沒當回事,要是想到會感染,自己當時定會第一時間給他拿下來。

想到這羿文臺有些埋怨道,“你也是這麽大的人了,毛巾上有細菌不知道麽,還用毛巾敷眼睛敷這麽久,還有自己的情況自己不知道麽,眼睛都那麽嚴重了才想到去醫院看,這要是眼球保不住了,你變成獨眼怪物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聽到羿文臺的話,雖然知道羿文臺這是玩笑話,但楊文軒還會不由自主的腦海裏浮現出那個畫面,自己一個眼睛沒有了眼球,羿文臺也拋棄了自己,自己什麽都沒有了,整日不敢出屋的畫面,想想都可怕,他不由自主的說到,“我不要。”

“醫院裏的大夫每天看那麽多的病人難免有不細心疏漏的時候,明天我給你找個大夫來仔細給你看看,”羿文臺說到。

“不用了,我也感覺不是太嚴重,”楊文軒說到。

羿文臺臉一嚴肅說到,“怎麽,剛說完以後什麽都聽我的,這就忘了。”

“我沒忘,那好吧,”楊文軒只好順從。

看著羿文臺現在的心情似乎不錯,楊文軒想了想還是把這一段時間自己的猜想問了出來,“文臺,那天那個男人他怎麽樣了,”楊文軒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在他剛說出口時,羿文臺那還帶著一點笑意的臉上立刻變的嚴肅起來,看到羿文臺這樣楊文軒也很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得意忘形,又去觸羿文臺的眉頭。

羿文臺一想到那個男人,就想到了那日自己開門後看到的畫面,想到這他的語氣又不由自己的冰冷了幾分,“怎麽,想他了。”

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滿臉的驚慌,他趕忙說,邊說他還要起身,但奈何羿文臺抓著他,讓他無法起身,“不是,文臺,我沒有,我就是怕,怕那個男人...,”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盡管楊文軒沒有說出口,但羿文臺卻替他補充了,“害怕他死了。”

楊文軒點了點頭。

剛才羿文臺是突然聽到楊文軒又提到了那個男人,讓他的脾氣又不自覺的上來了,羿文臺自己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麽了,以前的他不管什麽事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但最近因為這種事多次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

看著臉上帶著有些驚慌的楊文軒,他放緩了語氣說:“放心,他沒有死,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死了我也會跟著坐,牢的,為了那種人自己也跟著坐,牢,不值得。”

聽到羿文臺這麽說,楊文軒放心了,盡管不太可能,但他之前還是有些害怕那個男人是死了,只是羿文臺用了什麽手段沒有讓別人發現,他可不想羿文臺為了自己觸,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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