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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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好名聲的作用,可是天大地大了。

畢竟,若是名聲好了,旁人議論什麽,這從眾心理的普通人,自然是站了名聲好的那一邊。更甚者,就是將來孩子們議了親事啥的,那名聲好的人家,也是吃了天大的便宜嘛。任玉在桂花村過了一年多的日子,也算是摸清楚了一些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

“玉娘,你倒是一個好的……”任二叔這時候是擡頭,抿了一下嘴,讚了此話道。

“哪兒呢,二叔二嬸當初在爹娘去後,是照顧我這些年。現在我和石頭當家做主,也是養兒育女了,心底是真感謝這些年裏二叔二嬸的恩德。”任玉這話那叫說得煽情啊。當然,在任玉看來,這些話也就上下嘴皮碰一碰,不花銀錢,還能讓人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有任玉一席花團錦簇的話,待她和趙石頭離開時,任二叔的神色是變得和藹了幾分,還是專門吩咐了任二嬸,是一路送了任玉和趙石頭告辭離開。

當晚,去村長何二叔家裏湊了熱鬧的任夏花和任大石回來後,任二嬸罵了幾句,說是兩姐弟一天到晚,就跑得沒個人影,不曉得多幹些活。任二叔聽著任二嬸的不高興,就是嘀咕了幾句。待任二嬸送飯時,任二叔是問道:“春花那邊還沒消息?”

“春花這個死閨女,出嫁了就沒念著半分娘家。瞧瞧當家的都受傷躺家裏了,她都沒回來看看?”任二嬸張口又是罵了話。任二叔聽著這般話,臉色不太好看,就問道:“真托人帶信給春花了?現在村外亂著,那送信的是不是沒送到?”

“當家的,村長家裏給燒沒了,這總得建房。就是托著這買材料的人,去了村外時,順趟給春花那邊帶得消息。”任二嬸忙解釋了話,也是懷疑是不是帶信的人,給出了啥磋子?

“現下村外流民多,正亂著。春花不回來也好,免得遇上什麽壞事情。”任二叔半晌後,是聲音低了兩拍的回了此話道。任二嬸卻是仍然不高興,道:“你那大侄女往日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這一回,倒給咱家舀來了雞蛋。啥時候,親閨女倒成白給了?我這當娘的心裏,能好受嗎?”

“春花嫁的遠……”任二叔巴搭的道了此話,更是擡頭望著任二嬸,說道:“怎麽?十六只雞蛋,就是堵塞上了你的嘴?往日裏,你不是盡議著大侄女名下的那五畝田地嗎?”

任二嬸聽著這等話,一下子啞然了。

此刻,屋外偷聽的任夏花是捏緊了拳頭,她側著耳朵,還想繼續的聽了下去。誰曾想,這會兒一只手是拍上了她的肩膀。

“誰……”任夏花小聲嘀咕,然後,一轉頭就是看到了她弟任大石。任大石正要張口,任夏花趕緊是伸手,捂住了任大石的嘴,邊還是拉著弟弟任大石往廚房奔去。

到了廚房裏,任夏花是松開了手,問道:“你咋突然竄了我背後?”

“二姐,你在偷聽爹娘說話?”

PS:謝謝米菲菲の維尼(1個平安符)。

048 掙得一條活路來

更新時間2014-4-16 12:06:31 字數:2230

“哪有?”任夏花忙是反駁,瞧著弟弟任大石不相信的樣子,任夏花轉了話題,道:“我是關心大姐。爹受傷,大姐沒回家,娘這段時日一直沖咱們發火。怎麽?你莫不成還想挨娘罵?”

任夏花這麽一說,讓任大石的情緒有些萎懨懨的道:“娘是罵二姐……”

想一想,不光有時任夏花挨罵,他也挨他爹的罵,任大石就是聲音低了兩拍,挺好不耐的回道:“大姐現在舅舅家裏過好日子,哪還記得咱們。像娘說的,大姐十成把咱們忘記了。”

任夏花聽得任大石的話,是眼神動了動,回道:“大姐不是那樣的人,再說大姐夫可是秀才老爺,哪會不待爹娘好。爹娘可是大姐夫的姑父姑姑、丈人丈母娘啊……”

“誰曉得……”任大石就是挺不樂意的回了這話。任夏花張口,剛想回話時,突然見著她娘任二嬸是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任夏花忙喊道:“娘……”

任大石一聽二姐任夏花的話,也是忙轉頭,就見到他娘任二嬸是進了屋裏,臉上還是有些怒氣的臉色。任夏花是縮了脖子,不敢露頭的模樣,任大石卻是不在意,畢竟,任大石曉得他娘任二嬸可是拿他當了心甘寶貝一樣。

“娘,爹受傷了,大姐和大姐夫會來咱們家探望嗎?”任大石想著他大姐回家,總要帶些好東西,比方什麽解饞的雞蛋和點心之類的東西,便是直接就跟他娘問了話道。任二嬸一聽這話,心裏不痛快了,她不好沖了任大石這個唯一的兒子發火,就是沖著二女兒任夏花怒道:“大石怎麽突然問這話,是不是你這個死閨女在背後教嗦的?”

任夏花見著任二嬸發火,就是閉嘴站了那裏,也不開口多話的樣子。可任二嬸瞧著任夏花的德行,就是怒火越來越大。這個家裏,任二嬸的地位自然低於了任二叔,而高於了任夏花和任大石。可偏偏任二嬸舍不得打罵了給她養老送終的兒子任大石,所以,女兒任夏花就成了出氣筒。

任二嬸的行為,任夏花已經習慣了。農村,特別是古代的農村,重男輕女是常見的現像。有些嚴重的家庭,更會在生出了女兒後,直接就把出生的女嬰活活的淹死了。所以,任二嬸的一些發洩行為,任夏花除了忍著,就得忍著。

“你倒是回句話,不吭聲……是啥意思?是不高興你老子娘問的話?”任二嬸這心頭火旺,在任二叔那裏吃的憋,這會兒是全沖著任夏花咆哮而去。

就在任二嬸伸了手,要掐了任夏花的身上時,任大石好歹還算有點良心,是站了出來。這時候,任大石就是拉住了任二嬸的衣袖,道:“娘,不關二姐的事情,是我想問問大姐和大姐夫。這不,都大半年了,除了新年那會兒見一見大姐和大姐夫,到現在這般久的時間,連大姐和大姐夫的面,都沒照會一個?”

“村裏人都講大姐夫有本事,我是大姐的親弟弟,我這不……是關心大姐在舅舅家過得咋樣嘛。”任大石有些虛榮心,他大姐任春花嫁得好了,他自然在村裏的小夥伴面前,那是擡頭挺胸。

任二嬸對著任大石這翻話,臉色是徒然變了一變,若說對著任夏花時,任二嬸是嘴裏常罵著“賠錢貨”之類的話,那麽,對著任大石時,任二嬸是耐心又好,笑口常開的直呼了“娘的兒啊”。

任二嬸給任大石解釋了任春花沒回了桂花村的原由,當然,不外乎就像與任二叔那會兒講時一樣。認為了,可能是外面亂了,流民多了,許是任春花沒收到了消息,所以,才沒有回了娘家。

任夏花一直瞧著任二嬸和任大石的娘倆親近,她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直微低了頭的冷眼瞧著。

秋八月一點一點的過去,待到了秋八月末時,桂花村裏也不平靜了。有些人家戶的炊煙,面臨著斷糧的問題,是越來越嚴重了。靠著借糧,又或是變賣了祖宗留下來的產業,總歸是坐吃山空。

何四嬸有時候到了任玉家裏聊了村裏事情時,就是不住的嘆息了話。

桂花村的守衛,也是在這等不安生的情況裏,是越來越嚴了。畢竟,流民的身影,在開始加多了。

秋八月的下旬時,任玉第一次見到人牙子來了桂花村。村裏熟悉的小姑娘,任玉在何四嬸的帶領下,還是認了臉,一一熟悉著。可就是天氣晴朗,雲高且爽時,桂花村的村民裏,出現了賣女的情景。誰讓這些農村人的眼底,兒子是頂了門戶的,比兒子來說,女兒簡直是低到了塵埃裏。

“造孽啊……”何四嬸當著任玉的面前,是嘆息了此話道。

任玉聽著這等話,心裏也是堵得慌,可惜,她是任何的忙,也幫不上。因為,任玉和趙石頭的小家,要養著她和趙石頭還有兩個娃娃。這四個人的日常開銷,已經是非常的吃力了。畢竟,小家的積攢太少了,而且,今年又是顆粒無收。更甚者,若不是任玉發現了那些可能是趙石頭失憶前遺留的金豆子,可能她和趙石頭的這個小家也是在破產的邊沿了。

“別看了,這也許對村裏人來說,也是好事……”何四嬸最後,是臉色莫名的傷感,對任玉提了此話道。任玉卻是心頭一悲,道:“賣身之後,為人奴婢,生死拽到了別人手裏,這……這是真沒有旁的法子了?”

“哪能有什麽法子?村裏家家戶戶的餘糧,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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