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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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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的小侄媳婦李香草,是何大嬸子本家的姑娘,嫁到了何家來又是做了侄媳婦。與何大嬸子是親近人,這說話自然是不一般的熟絡。

“香草,你嫁來桂花村不久,是不知道任二一家子的心都頂黑。你道他家把大伯的閨女嫁了,光是想免了重課稅?”何大嬸子是一臉的瞧不上樣子,給小侄媳婦李香草嘀咕了話道。李香草好奇的問道:“大伯嬸,不為這,還能為啥?”

在李香草看來,朝廷是派了三老下話的,過了十八歲的老姑娘還沒嫁人,那可是要加倍收重稅的。不為這些錢,何苦把姑娘嫁一傻子?

聽著李香草的問話,旁邊的幾個小婦人,支起了耳朵,也是湊近聽了起來。何大嬸子是冷哼兩聲,道:“還不是圖他大伯家留下來的五畝好地。你瞧瞧吧,這後面任二家和任家的那個老閨女,不打起來才怪。那任家老閨女的名聲,在村裏也是頂頂不好惹的。”

說起任家老閨女的名聲,村裏可是數得著,那叫一個潑辣和彪悍。總之,光輝的往事,是數不勝數。要不然的話,村裏窮得沒錢娶媳婦的幾戶人家,為啥寧願漢子單身攢錢,將來好娶著了媳婦,也要離任家老閨女遠遠的,沾都不敢沾上半分?

“大伯嬸,這圖啥啊?”另一個小媳婦問了話道。李香草就是得意的回道:“大伯嬸說得夠明白了,這任二叔一家子,想把任家老閨女嫁了。出嫁的閨女可是外姓人,他大伯家的五畝好地,可不就成了屬於任家的。到時候,任家還能把田地給外姓人?”

古代有四權,皇權、官權、宗權、儒權,可以說這才是統治了封建時代的根基。問題就在於,這些侓法,都是站在了男人的角度,女子嘛,只是附屬物。所以,在官府不下鄉,宗族主宰了山村的村民生活中。

宗權,才是真正的實質官府。對於宗族,普通的百姓可是十分敬畏。

任玉作為眾人議論的任家老閨女,她這時候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任玉在早飯後,從石頭的嘴裏掏出了石頭的來歷。

石頭姓趙,大名叫趙石頭,今年六歲。當然,這個六歲是自稱的,以任玉的眼光瞧來,可能在十五歲左右。

趙石頭和他娘一起長大,至於他爹早隨他祖爺打仗去了,一去沒歸來。他娘養大他,在去年已經過逝了。然後,他舅舅一家人不想養個光張嘴,還特別是能吃飯的小子,準備把他賣給大戶當奴才。

“媳婦救了咱,咱一輩子都聽媳婦的話。”最後趙石頭的總結語,便是這般說完後,巴巴的望著任玉。任玉受不了,在洗碗後,交待了趙石頭待在院子裏。她就是把昨天鋪的床單,準備拿去洗了。畢竟,昨晚“啪啪”後,上面可是弄臟了的。

看著外面的晴朗天,任玉覺得把床單的血漬之類洗幹凈,在太陽下曬曬。想來,這不厚的床單子,曬幹了晚上還能鋪在床上,繼續的擋了寒。

004 命根子

更新時間2014-3-4 22:50:14 字數:2104

任玉出得住的小院,瞧著這土胚的院墻,回望了一眼後,再是瞧著面前的小村莊。一時之間,也是說不出來的感想。畢竟,她的人生,貌似得從這裏開始了。

“洗了床單,這水在何處?”任玉有些嘀咕了。便是在此時,遠遠走來了一個少女,梳頭留海的發髻,容貌清秀。年紀不算大,約在十五歲左右。少女遠遠的喚道:“玉娘,你去你二叔家啊?”

待少女走近後,瞧著任玉娘木盆裏的床單,是捂嘴笑道:“玉娘,你去洗衣啊,正好咱們順路。”任玉瞧著少女的熱情,再是瞧著少女手中也端著的木盆,應了一聲。

“嗯,也去洗衣。”可心裏,任玉倒是想著,從少女的嘴裏問出一些她的具體情況。畢竟,聽說越是封閉的地方,越是迷信著。任玉還想好好活下去,可不想被什麽跳大神的,以邪魔歪道上身的灰灰了。

兩人一起向小道走著,少女瞧著任玉,突然問道:“玉娘,你今日怎麽這般安靜?”

任玉聽著這話,心頭一跳,她在想,她不會給少女認出來有問題吧?少女卻是突然笑道:“難不成真像娘說的,成婚後,就不一樣了?”少女說了話後,還歪了歪頭,看著任玉。

“我是在心煩,家裏連一粒米也沒有……”任玉裝出了煩惱的樣子,也想順著話,從少女的口中聽得更多的消息。少女聽後,就是義憤填膺,道:“玉娘,你家二叔太欺負你啊。他家一直種著你爹留給你的五畝田地呢。”

“玉娘,你憑何好說話了?要往日,你二叔這般搓磨你,你不早打上門去?”少女說完話後,任玉背心有冷話。她從少女的嘴裏聽出來了,這具身體的本尊,似乎性子很潑辣啊。

兩人正說著話時,是到了洗衣服的小河邊。此時,小河邊倒沒什麽洗衣服的婦人了。少女瞧著任玉的模樣,還是想給任玉出了主意的模樣。任玉也是順著少女的話,繼續的想打探著更清楚的情況。

任玉在弄清楚了,生活在什麽樣的環境裏時。那任二一家子,也正是在商量著情況。

“當家的,這大伯家的閨女可是嫁了。那五畝地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她一個外姓人,哪有繼續留了名下。要不,你給族長那裏打點一下,過繼到了咱們戶下?”任二嬸是對任二叔提了此話道。

任二叔正坐了院子中,還是在編著簍子。聽著任二嬸這般久後,就是諾諾的回道:“會不會……不太好。咱們當初跟大哥是分了家的……”

“啪”的一聲,任二嬸把正拿了手上的空木盆,是一下子擱到了地上。叉著腰,就是跑到了任二叔的面前,罵道:“你是不是飯吃多了,腦子裏一團面糊啊?這五畝地,這些年裏,誰家打理的,那是咱們家。你大伯留個老閨女,這些年裏吃的糧食,不是咱家一粒一粒種下去的?”

“她這些裏沒咱家的救濟,她喝西北風長大滴?”任二嬸是一邊罵,一邊還嚎叫道:“我怎麽命那般歹,就嫁給你這麽一個不顧家的漢子。你但憑哪家的理說說,有出嫁的外姓閨女,還能摟著娘家的田地?”

任二嬸一邊罵,任二叔就是萎了。此時,任二叔更是搭下了腦袋,被任二嬸是罵得頭都不敢擡的樣子,半晌後,任二嬸是罵累了,問道:“當家的,你說我這些年裏,操心來操心去,圖個啥子?這家裏的一切,還不為了給咱們大石?大石就不是當家的親兒子嗎?”

一聽到了膝下的命根子,這唯一的一條獨苗兒子,任二叔是搭著腦袋更低了。瞧著任二叔的老實模樣,任二嬸這才是笑了起來,道:“當家的,大伯家的閨女已經出嫁了,大伯一家就是在天之靈,也應該知道咱們這些年裏,可沒虧待了大侄女。這大侄女嫁的崽子,那也是長得叫一個俊……”

聽著任二嬸的貼面樣,任二叔是擡了一下頭,然後,手中的編著的竹簍,是停頓了一下,方回道:“可村裏都在傳,那大侄女婿是一個傻子……”

任二嬸聽著這話,臉色變了一下,她是突然走到了任二叔的跟前,大聲罵道:“那女婿又不是咱們挑的,那是大侄女自己樂意的。當家的,你可別犯了糊塗……”

聽著任二嬸的罵,任二叔哪有半點當家樣子。恰恰相反,這任二一家子,任二嬸倒是把家,當了一個十足。

“不管了,這時間瞧著差不多,你隨我去族長那裏。咱們一定得把這五畝攏了手裏。”不管著任二叔手裏的竹簍子,任二嬸是風風火火的樣子,急出了此話道。

“這族裏插手了,五畝田地未必能到了咱家手裏。”任二叔見任二嬸奪了手裏的竹簍子,是扔了一邊後,提了此話道。瞧著任二叔的模樣,任二嬸就來氣,道:“啥不是咱家的?那是咱爹咱娘留下來的祖產,憑啥不是咱家的?他大侄女都嫁到了旁家去了,還能霸著咱任家的祖業?”

“就是沖著哪族裏,都沒這個理。”任二嬸可不是傻子,那五畝田地弄到了他家,那得值了多少的銀錢。更何況,對於靠著田地吃飯的老百姓來講,田地就是命根子。

任二嬸想著拉了任二叔出門,未曾想到是,這剛出了門,就瞧見了出嫁的大伯家閨女,還有那侄女婿是一道的上了院門前。

任玉從少女何草兒的嘴裏,是差不多了解了目前的情況。然後,任玉就是心頭有了計較。說起來,任二叔一家子,給任玉的感想,實在算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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