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宋京離世

關燈
一次次的,敖浪奪走了她身邊重要人的生命,這一次她想要保護宋京,不能任由他在她面前被敖浪殺死,以前她保護不了母後,保護不了父皇,使得父皇現在還下落不明,忍受痛苦,這一次她不能猶豫。

“陌緋衣,你為了宋京要朕的命是嗎?”

敖浪被緋衣的冷心和要殺死他而憤怒,他以為緋衣只是一時生氣,竟沒想到,緋衣是真的下定決心要他的命。

“敖浪,今日就是你我了斷之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有恩怨,就在今日了結吧。”

“呵,了結,陌緋衣,你聽好,今日你我都不會死,我要和你糾纏一輩子,絕不會叫你死,我要看你痛苦一輩子,叫你後悔今日說的話。”

敖浪已經被緋衣說的話徹底激怒,他下手不再留有餘地,而是幾招之內將緋衣打退,自己則躍到幾近昏迷的宋京面前,森白的劍尖沒入宋京的腹部。

“不要。”緋衣被敖浪打傷,又看到敖浪的舉動急氣攻心,喉嚨內感到腥甜,沒忍住一口吐了出來。

宋京因為敖浪緩緩刺入的劍尖而痛的悶哼一聲,也叫他頭腦有些清明。

他雙目半睜開,望向緋衣:“緋衣,你怎麽來了,以後照顧不了你了,你快回去。”

緋衣看到,就算是此時此刻這樣的情形,宋京望向她的目光裏,也全都是擔心和溫暖:“不,不要,我們一起走好不好,宋京,是我,是我害了你。”

“傻丫頭,說什麽呢,不過現在能見到你真好,還能再看看你真的......很好。”

隨著宋京的最後一句話說完,敖浪如惡魔般,用力將劍刺入,一劍貫穿身體。

“不,不要,敖浪,今日我就要讓你為宋京還有眾多大臣們陪葬。”仇恨激起緋衣的力量,手持白劍,劍刃上甚至還散發著森冷的光。

敖浪也拔劍相迎,整個大殿內,劍光閃爍,緋衣招招致命,敖浪每每都險險躲開,並不回擊,只是在看到緋衣的劍招與方才宋京的劍招及其相同時,眼內閃過幾絲危險妒忌的光。

又是一劍刺來,那劍顯然是沖著他心臟位置去的,敖浪朝左偏了一點身形,緋衣的劍就沒入了敖浪的胸腔,只是離心臟位置偏了幾分。

緋衣似是沒想到敖浪會這樣做,看方才的情形,敖浪是可以躲開這一劍的,可敖浪卻只是避開了重要部位來受這一劍,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緋衣發現自己並不想要敖浪死。

在劍沒入敖浪身體的那一刻,她的內心非常恐慌,那一瞬間,她想要收回劍招。

“緋衣,你的劍法是跟誰學的?”敖浪左手握上插在自己左胸上的劍刃,希望緋衣給他答案。

現在已經到這地步了,緋衣不願意承認自己心中對敖浪的不舍,不願意相信自己對他竟然還有一絲情分,所以對於敖浪的問話顯得很不客氣,並且手中用力,將劍又刺進敖浪身體裏幾分。

“這與你有什麽關系,你只需知道,這是要奪了你命的劍法就可。”

“呵,是嗎?” 敖浪在一瞬間將方才握在劍刃上的手抓住緋衣,並將緋衣向自己懷中拉來,緋衣沒想到敖浪會有如此動作,手上的劍柄還握在自己的手中。

因為敖浪的動作,緋衣倒向他的懷中,而那劍,生生的貫穿了敖浪的身體。

“既然你不告訴朕,那朕就只能毀了它,這樣你就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朕的身邊了。”

敖浪用一只手將緋衣禁錮在他的懷中,另一只手順著緋衣的後背向上移動。

緋衣掙紮無用,想到敖浪的話,心裏開始越發恐慌:“敖浪,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

隨著手掌移動到緋衣的天靈蓋上,緋衣終於想明白敖浪想要做什麽,她害怕的有些語無倫次:“敖浪,不要,我隨你回去,但是你不要這樣做,我求你。”

“只有你像之前一樣,一點功夫都用不出來,你才會乖乖的待在朕的身邊,你永遠都是朕的人。”

鉆心的疼痛襲來,緋衣已經無法去思考怎麽回答敖浪,只是憑著本能去掙紮,可再怎麽掙紮都無用功,敖浪始終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

終於,在幾息的功夫過後,緋衣渾身失去力氣,因為疼痛而暈了過去,身子完全的依附在敖浪身上。

“緋衣,原諒朕,朕真的很愛你,不能承擔失去你的任何一點風險,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緋衣再次醒來時,入目的是及其熟悉的場景,這是她的東宮寢殿,在環顧了一周後,痛苦的將眼睛閉上。

她知道,一切又回到原點,又一次的回到了這裏,她不知道敖浪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樣才能徹底擺脫對敖浪的那一絲情分。

敖浪廢她武功的那一幕浮現在她眼前,鉆心的疼痛仿佛在她的身體裏紮了根,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與敖浪之間的仇恨又多了一份。

京邦國破,所有人都認為她是細作,那個溫暖的如玉公子,從小相識,什麽都將最好的送與她的人,因為她,死在了敖浪的劍下。

這世間,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讓她傾心相信的人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與敖浪間的孽緣。

是的,此時此刻,緋衣終於將兩人之間的感情定義為孽緣,我愛你,但是我又不會讓你好過,要互相折磨,要周圍的人都見證這一場不一樣的感情,讓大家都不好過。

“緋衣,你醒了嗎?朕可以進來嗎?”敖浪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

緋衣此時覺得很是好笑,此時裝成這副樣子又是為什麽,說的好像她不同意對方進來,門外之人就不會進來一樣,這種假惺惺,緋衣感到惡心。

“你不說話,那朕進來了。”

敖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緋衣嘴角牽起一抹嘲諷,果然,現在的主動權是掌握在對方身上的。

掀開幔帳,敖浪第一眼看倒的就是緋衣滿臉的嘲諷,敖浪裝作沒看到般:“朕感覺你就應該已經醒了,特意給你端些吃食來,都是你素日裏愛吃的,你都昏過去五日了,這樣下去身體可受不住。”

任憑敖浪說什麽,緋衣都無動於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