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刁難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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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將內憂全部解決掉,敖浪才會去攻打外患。征伐天下,最起碼是要無後顧之憂才行。

慕之君瞟了眼懊惱的白玉:“我是不會去的,我那二哥和父皇應當會有一人去,雲夏是鳳帝,那京邦是誰呢?”

白玉此刻正愁沒有臺階下,慕之君這一個問題真是如久旱後的甘露,差點叫白玉感激的痛哭流涕。

“聽說,京邦來的是宋暉和他的寵妃陌舞。”

對比白玉說的興頭正上,慕之君這邊則是冷靜不已,取了塊潔白的絹絲擦去嘴角不存在的油漬,在白玉熱切的目光下簡短回了一個字:“哦。”

慕之君這個回答,就如當頭一盆涼水朝著白玉潑下,澆的白玉暈頭轉向,反應片刻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盯著面前的殘羹剩飯:“哦?哦是什麽意思?”

“之君,你別走呀,哦是什麽意思?”

慕之君受不了白玉纏人的功夫,可兩人好歹也相識相知多年,知道白玉死穴在哪裏,那就是很好面子,特別是在姑娘家面前。

他等白玉走到他身前的那一瞬間,將包間的門大敞開,白玉當即閉了嘴,又恢覆一身的謫仙模樣,以眼神示意慕之君:“算你狠。”

慕之君則是目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以示會意。

明陌皇宮內,緋衣同其他宮女一起,伺候連安若梳妝,此時的緋衣褪去了一身的華服,換上了宮女的服裝,準確的說,那一身衣服的用料比其他人的料子要差了不少。

其他宮女明白自己主子的心,知道她不太待見這個新來的奴婢,所以積極的給緋衣創造機會,好叫她們的主子逮著錯處處罰緋衣。

眼看整個梳妝的過程都相安無事,緋衣也稍稍的放下了提起的心,以為這關會平安度過。

只是不料,連安若的頭上還缺一朵珠花,所有的宮女都在各行其事,唯獨她垂手站立一旁,這個差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這幾天來的經驗告訴緋衣,無論她給連安若選擇哪一朵珠花,都會受到不輕的懲罰,就算除了那朵珠花,再無其他可以配得上今日連安若臉上的妝容,連安若也會責罰了緋衣,再重新換一種妝容。

緋衣認命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珠花拿起,又小心翼翼的準備將珠花綴到連安若的烏發上。

“啪”的一聲,連安若在緋衣還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下手有多狠,光看緋衣那逐漸高腫的半邊臉就知道,上面還映下了殷紅的五根手指印。

緋衣當即捏緊珠花,雙膝一曲跪在地上,她甚至來不及想又是哪裏做錯了,這樣的行為只是她這幾天下來養成的條件反射。

“賤婢,使這麽大的勁,你是想謀殺本姑娘嗎?”連安若一臉怒意,輕輕按了下緋衣準備綴珠花的地方。

“姑娘息怒,奴婢知錯。”

就算緋衣知道這是連安若故意的,她也沒有辦法,她若是為自己辯解,那將會受到更厲害的責罰,就不單單是一巴掌這麽簡單了,所以就算珠花還沒碰到連安若的頭發,她也不能說出來。

“行了,今日就放過你,去將陛下昨日送給我的八寶琉璃瓶擦幹凈,別落了灰。”

緋衣剛剛回了連安若話,一旁的宮女就上前來,猛地將緋衣擠了過去,緋衣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擊的又跌了下去,旁邊的人刻意清晰的聽到雙膝猛然著地的聲音。

連安若聽到這個聲音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剛那個宮女見到,也開心不已,她明白自己這一舉動,合了連安若的心意,一會兒是有賞錢拿的。

而這一切發生的事,都盡收敖浪和夜羽的眼底,夜羽每日都陪著敖浪來看緋衣,也只是看看而已,不管緋衣被連安若多麽不公平的對待著,敖浪都沒有現身過一回。

夜羽有幾次實在不忍心看下去,想要去幫一幫緋衣,都被敖浪親手攔了下來,夜羽只能轉頭閉眼不去看緋衣的處境。

又是“啪”的一聲,只是這一聲不是那種巴掌的聲音,而是一種清脆聲,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陌緋衣,你就是對本姑娘剛才掌摑你之事懷恨在心,也不能將這八寶琉璃瓶打碎了,這可是陛下賞賜給我的,你叫我怎麽給陛下交代。”

連安若氣勢洶洶的走到緋衣面前,一只腳故意踩在了緋衣正在撿碎片的手上,說話間,腳下還刻意的碾了幾下,將那些琉璃碎片深深的紮進緋衣的手掌內。

緋衣因為疼痛,身子微微顫抖,本是紅潤有色的嘴唇被疼的煞白:“姑娘,不是奴婢,你冤枉奴婢了。”

緋衣蒼白的解釋著,她知道這個解釋並不能免去連安若對她的處罰,可是起碼會稍微減輕一些,這個八寶琉璃瓶並不是她打碎的,按照連安若對這個琉璃瓶的喜愛,定會叫打碎它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是你,那是誰?我叫你來擦洗,便只有你有機會打碎它,不是你,難道是她們嗎?”連安若指著周圍站著的宮女們,那些宮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紛紛低頭以求躲過這場禍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她,是她將琉璃瓶遞給我時,失手打碎了。”緋衣急切指著其中一個地位看似高些的宮女道。

那宮女許是被緋衣指認後有些心虛,竟將緋衣的頭發撕住,使勁向地上按去,嘴裏甚至還說著:“你一個前朝的皇女,也敢誣陷我,給你一點教訓,叫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而那地上可都是細碎的琉璃碎片,鋒利無比,若真的挨上了,緋衣定會被毀去容顏。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夜羽實在氣憤不已,飛身進去,想要解救緋衣,哪知敖浪卻比夜羽更快,他一手推開宮女,一手將緋衣攬進懷中,而此時的緋衣,早已被多日來的折磨整的精疲力竭,又被剛才宮女的舉動嚇得昏了過去。

連安若以眼神安撫那被敖浪推開的婢女之後,才欠身行禮。

“見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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