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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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喜歡安秋平?”了了驚訝道,她不喜歡安秋平,可安秋平卻喜歡她,而曹霜霜喜歡的人卻是安秋平,這真是一段又一段孽緣。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一點也不喜歡他,甚至還有幾分討厭。”這話墨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她不想再解釋了。

“好好好,不喜歡就不喜歡,別著急。”

了了見墨白有點排斥,也適可而止停止這個問題,“好了,夜色不早了,墨白你早點休息,我們也下去休息了。”

了了自從懷了身孕以後便特別嗜睡,一天幾乎要睡12個時辰以上,墨白也習慣了,朝它們點點頭便目送它們離開。

自己則是坐在石凳上,吹著涼颼颼的風,竟也有些困意,趴在石桌上便恍恍惚惚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墨白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中有人在撫摸她的頭發,動作很輕很柔,生怕將她吵醒般。

墨白正享受著,忽地覺得唇瓣覆上一張唇,輕輕貼著她,她以為是夢,可那感覺又很真實,迷迷糊糊得睜開眼想確認,卻看到一張俊臉,那張臉是她一直朝思暮想的人。

尹況正和她四目相對,他的薄唇還貼著她,沒想到她會突然醒過來,先是怔了怔,反應過來之後想離開她的唇瓣,卻被墨白抓住衣襟又拉了回去,像蓋章一樣重重碰上她的唇。

“若是夢,那就多親一會。”

她嘟囔著,尹況聞言卻是寵溺一笑,她以為眼前的他是假的?她這小腦瓜子在想些什麽?

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紅潤的唇瓣,墨白吃痛一聲,松開尹況,“你做什麽?痛。”

尹況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調侃道,“夢裏會覺得痛嗎?”

聽到尹況的這句話,墨白驀地睜大眼睛,眼前的尹況是真實的,這不是夢,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說什麽話,就是眼眶莫名其妙地濕了。

尹況見到這情景,不知她怎麽了,只是收起玩笑臉,俊眉微皺,“怎麽了?”

毫無防備得撲進他懷裏,埋在他胸口低聲抽泣。

尹況楞怔了一下,伸手搭在她的後背,輕輕拍著,“沒事了。”

或許是這些日子分別的痛苦讓墨白積壓已久,所以在看到他的時候才會爆發吧,尹況是這麽想的,可他也是早上才到的京城,而且還是秘密進京,沒走漏任何風聲。

就是怕安秋平知道他進京的事想辦法阻攔他,而能夠幫他守住秘密的,在這京城裏只有餘自力一人。

於是他便去找了餘自力,那時候浣汐正好從餘自力府上離開,餘自力便向浣汐的話告訴給他。

若不是尹況來了京城,今晚來這裏找墨白的人便是餘自力。

“我好想你,阿況,好想好想。”

她一向不是喜歡說這種肉麻話的人,可此刻看見尹況,卻說不出其他的話,只能用最簡單的語言表達她深深的思念。

尹況聞言,收緊在她腰上的手,他又何嘗不想她,這些日子以來,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當看到墨白留下的信時,他便知道墨白出事了,那一刻他怨恨自己為什麽要和墨白鬧別扭,才讓安秋平有可乘之機。

若不是餘少蔔拉著他,尹況早已失去理智地找安秋平要人了,幸好他沒有這麽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憑他一人,尹況根本動不了他。

怎麽說安秋平才是當念聖上的孩子,而他呢,他只不過是一個世子爺,在這個時候,他說的話做的事都不會比安秋平更具說服力,根本就是雞蛋碰石頭,不知好歹。

除非他有可以扳倒安秋平的證據,而目前並沒有。

所以這陣子他也挺憂慮的,直到今天餘自力跟他說了墨白的打算,他才豁然開朗。

“我在。”短短的兩個字,傳達的情緒卻十分覆雜。

墨白擡頭仰視他,“你不怪我了?”

尹況:“對不起,這些天我一直在想,當時如果我沒有冷落你,或許你就不會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劫走,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的自責讓墨白心疼,急忙搖頭否認他的話,“不是的,這跟你沒關系,是我沒有防備心,才會上了安秋平的當。”

到這個時候,她還在替他說話,這更讓尹況覺得愧疚,“墨白,我那時候之所以會那麽生氣是因為我不能接受你隱瞞我的事,我以為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我便有權利知道,

我害怕失去你,也不想看到你傷心難過,可在金子魚那件事上你選擇了對我隱瞞,就連得知這件事,也是通過火螢我才知道,若是它不跟我說,我是不是會一直被你瞞著。”

他當時是因為這個生氣,他以為墨白並未將他看得一樣重要,否則她不會隱瞞他。

“更過分的是,你解決問題的辦法竟是提出要同我和離,你讓我以為,我們兩人之間的成親只是兒戲,你從來沒有把我認真當做丈夫。”

時隔這麽久,才聽到他對這件事的解釋,墨白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他當時生氣是因為她提了和離兩個字嗎?可他卻一句話也不說,讓墨白琢磨不清他生氣的原因。

今天他終於說清楚一切,讓墨白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對不起,阿況,我當時以為你生氣,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而且那時候我確實因為金子魚的事頭疼,也沒有想好怎麽面對你 ,所以才會說出那些話。”

“我今天說這些,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這些日子的分別讓我深切的意識到你對我有多麽重要,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容忍。”

“阿況,我……”

墨白的話未說完,便被尹況給吞沒,早就在剛剛見到墨白時,他就已經想要這麽做了,只是那時候她在睡覺,他不認打擾她,便只是打算淺嘗輒止。

怎知她自己醒了,反而反客為主,正好合他的意。

他的吻強勢十足,侵略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地方,讓墨白無處可逃,被迫承受他這熱烈的吻。

她又何嘗不想念他,只有在他身邊,她才覺得自己是真實活著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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