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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你願不願意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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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況很是討厭別人的碰觸,卻不能表現出來,只是不動聲色得將她從懷裏輕輕扯出來,“現在天色晚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改天再讓人去接你。”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麽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青兒本還想拒絕,她一個妖怪誰敢動她?

只是在尹況面前,覺得還是表現柔弱一點為好,“那你讓他們送我到春麗閣吧。”

尹況眼眸微斂,沒再多說,吩咐下人將她送走,正準備進門,眼角的餘光卻瞥到兩個人往他這邊走來。

他定睛一看,正是墨白和月已。兩人勾肩搭背,看上去十分親昵,還有說有笑得。

他的臉色一沈,停下腳步等著他們。

墨白和月已走到門口,也看見尹況,不知是因為他站在月色下的原因還是其他,反正他的臉特別陰沈。

月已卻是猛得反應過來,手立刻松開墨白的肩,走到尹況面前,恭敬道,“殿下。”

尹況卻看都沒看他,徑直朝墨白走去,“去哪兒了?怎麽這身打扮?”

墨白想起白天他教青兒射箭的那一幕,不答反問,“青兒呢?”

尹況征楞了一下,緩緩說道,“她回去了。”

“我看她現在對你可是一心一意,你可得好好利用她對你的這份心意。”

她說完便準備進門。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墨白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朱唇微張,“我這身打扮怎麽了?”

“你一個姑娘家,怎能總是這副打扮?”

“難道女的不能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嗎?”

“你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做什麽?”

“我去逛窯子了,怎麽樣?”

“你……”尹況氣急,她怎麽能動不動就把這些話掛嘴邊,她可是一個姑娘。

見兩人好像要吵起來,月已急忙出聲,“殿下,我和墨白是去……”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墨白打斷,“月已,你答應我什麽了?”

月已見狀,只好閉上嘴巴。

“我做什麽用不著向你匯報,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看著她進門,尹況臉上的神情十分凝重。

月已雖然不知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可也會看眼色,知道兩人肯定鬧了不愉快。

他在旁邊默默出聲,“殿下,女人是要哄的。”

他的話成功吸引尹況的註意力,淩厲的視線掃向他,讓月已打了個冷顫。“你今天和她去做什麽了?”

“沒做什麽。”

月已答應過墨白不會說出來,他不能失信。

而尹況卻因為他的回答臉色沈了幾分,“你現在翅膀硬了?敢隱瞞我了?”

“月已不敢,是墨白吩咐過我要替她保守秘密。”

見尹況有發怒的跡象,月已急忙恭順。

“什麽秘密?”

“這……”月已欲言又止,說不說都裏外不是人。

“你不說,本王不說,她不會知道。”

聽到尹況的話,月已覺得這也是個辦法,將今天和墨白去春麗閣的事一五一十告訴尹況。

原來她今天是去打聽青兒的消息,她不是說不會插手青兒的事嗎?是不放心他嗎?

尹況這麽想著,又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說不定她是因為不相信他才會暗中去查青兒的。

想到這個可能,剛轉晴的臉又陰郁下來。

月已看著眼前陰晴不定的男人,根本摸不清他家主子的脾氣,還是少說話為妙。

“今天你喝酒了?”

月已想起來之前尹況對他的叮囑,他家主子最討厭的就是酒了,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月已不勝酒力的原因。

此時心裏有些慌,唯唯諾諾道,“就喝了一口。”

他以為尹況會狠狠責備他幾句,他說的話卻出乎月已意料,“你做得很好,以後如果她還讓你幫她擋酒,你不要再推辭,聽到了嗎?”

“什麽?”月已差點站不穩,他沒聽錯吧?

他家世子爺竟然讓他這個不會喝酒的人替墨白擋酒,他是沒見過墨白有多能喝吧。

尹況劍眉微皺,“還想讓我說第二次?”

“月已不敢。”尹況這才滿意,轉身便進門。

月已深徹痛悟,他現在終於確定了,他家世子爺就是喜歡墨白。

否則他不會這麽替墨白說話,可憐了他這個孤苦伶仃的人,只有受氣的份。

接下來的這兩天,青兒每天上午會準時出現在府上,和尹況賞花看景,直到下午用過晚膳之後才離開。

而墨白也沒閑著,利用這個時間和火螢將安陽城上下都逛了個遍。

每次回來都已經半夜,尹況知道從她那裏問不到任何話,也沒再自找沒趣。

不過他們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事,月已都會如實稟告他。

初七的這天,趁著青兒還沒來,墨白起了個大早,特意去找尹況。

他正在用早膳,看到她時,動作停了停,又迅速恢覆正常。

月已也瞧見她,急忙上前,“墨白你醒了,我給你去拿副碗筷。”

“不必了,我很快就出去。”

墨白揮了揮手,拉開一張凳子,坐在尹況對面。

他旁若無人得繼續吃飯,絲毫沒看她一眼。

不習慣被人這麽忽視,墨白幹咳了兩聲,開口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尹況嘴裏還嚼著東西,慢條斯理瞥了她一眼,將碗筷放在桌子上,悠哉悠哉道,“不就是初七嗎?”

他說得風輕雲淡,墨白還以為他真忘了,語氣有點激動,“除了初七呢?”

尹況眼眸轉了轉,好像努力的在回想,半晌才又開口,“我記得了,你說過了今天你就跟在我身邊伺候我。”

月已站在一旁,聽到尹況這句話,淡定不下來,原來墨白這麽大膽的,竟然已經認定他家世子爺了?

之前他問她的時候,她還一直否認,原來是害羞了。

他在旁邊露出姨母笑,看著墨白張牙舞爪,“你胡說,是你要跟著我,不是我跟著你。”

“這不是同個意思嗎?”尹況反問。

墨白覺得越想解釋越是解釋不清,後面的月已還在偷笑,她一時間不知怎麽說,憤憤得瞪著尹況。

“還有別的話要說?”偏偏尹況還繼續挑她的火,故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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