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委屈世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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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按你說的回了安王爺,他知道你們不在府上了,也沒再為難侯爺。”

尹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舉手投足之間悠然自得。

墨白在旁邊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原來尹況早就料到安秋平會去找尹仲文,所以已經想好了說辭,這男人還真是深謀遠慮。

不過安秋平雖然沒有為難尹仲文,但依他的性子,絕對不會輕易罷休,恐怕他還會讓人到處找她的下落。

看來她必須盡快處理好青兒,才能離開安陽城。

她心裏正在計劃自己的後路,尹況突然就將話題拋給她。

“月已在這,你看有什麽需要讓他做的?”

月已對尹況的話覺得詫異,什麽時候他竟然對墨白這麽好一副態度了,之前不一直懷疑她接近他別有目的嗎?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

墨白看向月已,好像也沒什麽能讓他幫忙的。

“無妨,他會一直在這裏,你有任何事情,隨時吩咐他,我還有些事要去見一趟尹柯,月已。”

見她一時半會說不出來,尹況也不逼她。

月已被他點名,立刻應道,“在。”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墨白,她交代的事情你務必辦好。”

不敢置信得看著尹況,他剛剛是讓墨白可以使喚他做事?他的主子他難道還不了解,最是小氣,就連尹柯之前向尹況借月已的時候,他也是絲毫不留情得拒絕,如今竟然主動開口讓他為墨白效力。

這短短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或許得從墨白那處才能得到答案。

見他要走,墨白急忙叫住他,“你早點回來,還要商討接下來的事。”

只見尹況點了點頭,那副模樣像極了被妻子管束的丈夫,好像絲毫不敢違抗墨白的命令一般。

尹況已經離開,只留下墨白和月已。

月已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終於回過神,徑直坐在墨白身邊。

尹況在的時候他是不敢造次的,現在他走了,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機會。

“墨白你沒事吧?聽說他們將你當殺人犯關起來了?差點就要殺人滅口,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擔心死了。”

墨白突然被他這麽問道,雲淡風輕道,“幸虧有阿況在,所以我……”

“阿況?!”

墨白的話沒說完,便被一個驚呼聲打斷。

她看著石化在原地的月已,不知所以,“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這可是殿下的乳名,除了夫人,沒人這麽叫過他。”

所以呢?這有什麽稀奇的嗎?

不過她也覺得這名字是不太好聽,所以特地說道,“是他讓我這麽叫他的。”

剛冷靜一點的月已又睜大瞳孔,“殿下?”

“是啊。”墨白溫和的點頭,拿起旁邊的小點心便往嘴裏送。

“見鬼了見鬼了。”月已呢喃著。

“大白天哪來的鬼?”

“是我懷疑殿下鬼上身了,他太奇怪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月已一本正經的對墨白說道,說完還肯定得點頭。

“月已,你這話若是讓他聽到,恐怕變成鬼的人就是你了。”

“我沒開玩笑,殿下最是忌諱別人喊他乳名,就連侯爺都不敢提一句,因為這個乳名是先夫人的專屬。”

“先夫人?”

原來尹況的娘已經去世了,她並沒有主動去了解過,若不是月已說墨白也不知道。

“對,也就是殿下的娘親,先夫人在的時候,只有她會喊這個乳名,自兩年前她逝去後,殿下就不準任何人喊阿況這個名字。”

原來是這樣,可為什麽尹況不讓別人喊這個乳名?難道是有別的隱情。

墨白本想打聽,可月已這人她也了解,對尹況那麽忠心,應該不會告訴她的,也不多此一舉。

“所以,你對殿下來說一定是特別的。”

墨白輕咳兩聲,只當月已想多了,“別胡說,我和世子爺是朋友。”

“你把殿下當朋友殿下可不一定和你一樣的想法,我從來沒見殿下對哪個女人這麽客氣過,這兩年來,上門來說親的富家千金並不少,不過見過世子爺之後就沒再敢上門。”

“那可能只是看不上你家世子爺。”

“我家殿下相貌出眾,武藝雙全,哪個女人見了會不喜歡,是我家殿下看不上她們。”

月已可不允許別人說尹況一句壞話,墨白見他這捉急的樣子,不禁心想,若是在現代,月已一定是尹況的粉頭,而且是死忠粉那種。

“對對,是她們配不上你家世子爺。”

“所以我家殿下對你肯定有其他的感情。”

怎麽突然又扯到她身上了?墨白當然不會自戀得認為尹況會喜歡她,他們從一開始見面的不對頭,到現在尹況不再懷疑她,只能說是不敵對,但也並沒有多好的關系。

不過看月已這樣,墨白覺得她說再多也沒用,索性起身準備回屋。

月已見狀,急忙跟上,“你還沒回我話呢?”

“不可能的,別想了。”墨白頭也不回,想讓他死心。

“看來我家殿下是單相思。”

根據剛剛的談話來看,墨白對尹況應該是還沒有動心,所以這段感情不一定有結果。

他總算想通了,為什麽當時尹況見他和墨白聊天時會說要給他安排婚事,原來是吃醋了。

他這個不長眼的竟然曾經想過和墨白可能開花結果,現在想想,幸好他及時讓自己死心,否則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墨白不打算再搭理他,任他胡思亂想,當務之急還是先回去養精蓄銳,晚上才能對付青兒。

月已回過神的時候墨白已經走遠了,他馬不停蹄跟上去,“墨白等等我,現在怎麽做?”

“回去睡覺。”

“這怎麽可以,殿下吩咐我要給你辦事,若是讓他知道我偷懶,我就遭殃了。”

這月已好煩人,墨白第一次有這覺悟,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他追究的話,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讓他找我,行了嗎?”

有墨白的這句話,月已相當於吃了個定心丸,點頭如搗蒜,“當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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