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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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宰洗完澡出來, 看到伊瞳還坐在沙發上沈思，噗嗤笑出了聲：“放心吧瞳，別亂想了。”
“你不欺負小天使, 我就不亂想了……你到底打算對中也做什麽！？”
太宰吹起了口哨：～～
“太——宰！”
“瞳難道不知道嗎？”
“你果然——是要去偷中也的車！”
“想必中也已經習慣了～嗯哼～～”
……中也小天使好可憐！！！
“我勸你最好不要去。”
太宰帥氣道：“好，我答應你！”
……這麽幹脆反而可疑！
“別想了啦, 你不困嗎？”
“……哈欠。”伊瞳揉了揉眼睛，“有點。”
“那就快去洗澡睡覺！快點快點～”太宰把他推進了浴室, “明天還要去面試不是麽？”
“哎……好吧。”
洗完澡，伊瞳迷迷糊糊地爬上床, 太宰拿過床頭的吹風機，幫他吹幹了頭發。
“瞳, 你的頭發不掉了哎？”
“那是當然……這是我拯救世界的勳章啊……呼嚕。”
太宰幫他把手腳塞進被子，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晚安, 瞳。”
“晚安……呼呼。”
隔日。
太宰把伊瞳送到東大面試的校區門口，趁伊瞳不註意, 溜了溜了。
伊瞳長嘆一口氣, 祈禱太宰不要被中也打死。
一路問過去, 伊瞳好不容易找到面試的具體地點, 差一點就遲到了。
面試官在房間內等他。
伊瞳深吸一口氣，對著樓梯間的鏡子整理好儀容，吐氣。
“你可以！你能行！”
伊瞳敲響辦公室的門——
“請進。”柔和的女聲傳出。
伊瞳拉開門，看見一名女性將泡好的咖啡端到辦公桌上，朝辦公桌後的人深鞠躬, 隨即準備離開房間。
和伊瞳擦肩而過時, 還朝他笑了笑。
然而伊瞳的註意力，完全被辦公桌後的男人吸引了——
“是你？！”
過於無禮的口吻，女性吃驚地望著他。
“沒關系, 你出去吧。”對方和女性說。
“是，有任何問題，請及時呼叫我們。”女性退了出去，恭敬道：“伊藤先生。”
辦公桌後的人——赫然就是異能之家的Boss！
“你就是我的面試官？”事實擺在眼前，伊瞳看面試官的眼神充滿敵意：“是你……給我寫的推薦信？”
“是我。”伊藤先生面色和藹。
……伊瞳轉身就想走。
“你不是想念東大嗎？”
“是——但我不能接受推薦人是你！”
伊藤先生無奈道：“你對我的偏見，我都明白。”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伊瞳打開門，外面是空曠的走廊。
“你就不好奇嗎？”伊藤先生說，“我放棄建立新世界的理由。”
“除了打不過齊神還能因為什麽？”
伊瞳並不知曉在異能之家發生的事、同樣不知曉齊神被朋友給暗算了。
伊藤先生於是向他解釋了原因。
“伊藤瞳小姐……真的過世了？”伊瞳黯然。
“嗯，在見到你的那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伊藤先生反覆打量他，“瞳，你就是……”
“別說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伊瞳一只腳踏出了門，“就算你告訴我這些，我也還是……抱歉。”
伊藤瞳小姐對死亡的敬畏，她的父親一點都沒學到。不僅如此——
“你用死亡為基石創造出數量龐大的異能者軍團，但你對生命有一丁點敬畏嗎？”
“……實在是慚愧。”伊藤先生低下頭，“過往的我，被仇恨的火焰灼燒了雙眼，確實沒看到這一點，但是——”
“異能之家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
伊瞳轉過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你所見：教育、醫療、食品、軍工……異能之家已經參與了各行各業的研究，在這方面，異能者永遠比普通人更好用。”
“就算我停下來，也會有新的組織代替我去創造異能者。”
“那不是你踐踏生命的理由！”
“是——所以我非常慚愧。”
伊藤先生雙手合十放在桌上，“好在前些日子，我獲得了一位能者的幫助，他的能力可以分辨孩子們是否具有成為異能者的潛力。”
“被判定為沒有潛力的孩子，我不會再讓他們接受異能賦予實驗。”
伊藤先生嚴肅地說：“由此，異能賦予實驗的死亡率，降到了0%。”
“那、那些無法成為異能者的孩子呢？”伊瞳緊張地問，“你要把他們怎麽樣？”
“適合普通人做的工作有很多。”伊藤先生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對他們已經沒有偏見了。”
“我怎麽能相信你？”
“我對我的女兒發誓。”
“……好吧。”伊瞳朝他走了半步，遲疑道：“上東大……也是伊藤瞳小姐的願望嗎？”
伊藤先生失笑：“不、不是。我為你寫推薦信，只是因為你合適。”
“我適合東大？？？”伊瞳嘴角抽搐，“謝謝啊……還沒人這麽誇過我……”
“我是認真的。”
“哈伊哈伊～不過我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沒有您，東大根本不可能錄取我。”伊瞳輕飄飄地揮手。
“哈。”伊藤先生推出一份文件，“你看看。”
伊瞳一臉懵圈地走近幾步，又後退兩步，打開文件：“這是什麽？扇形圖？”
“民眾對異能者的看法。”
其中“有好感”占了10%，“有惡感”占了20%，“無感”占了10%，“這不是都市傳說嗎”占了60%。
“自從當年那場異能內戰後，政府就有意識的隱藏異能者的存在，導致當代的大部分年輕人認為異能者只是個傳聞。”伊藤先生擡起眼簾，“但是，你我都知道——異能者是真實存在的。”
“知情的人中，有相當一部分因為異能者造成的破壞而仇視他們。”
“往後，勢必會有更多人發現異能者的存在。普通人如何與異能者相處、異能者又該以何種態度對待普通人……這成為今後的難題。”
“為了解決這個難題，東大的教育領導者設立了相關專業，並向異能之家問詢相關方面的人才。”
“於是——我向他們舉薦了你。”伊藤先生指向伊瞳。
伊瞳：？？？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我對你做過調查，報告中顯示：你似乎總能和異能者成為朋友，但你的真實身份明明是個普通人。”
“啊？”
“尤其是聯合國都頭疼不已的異能罪犯，你也能和他們成為朋友，已經充分說明了你的實力。”
“啊？？”
“甚至，就算對方不是人，你也能讓對方心甘情願追隨你！”
“啊？？？”
“就是你了！少年！”
伊藤先生の肯定：“沒有人比你更能勝任這個專業了！”
伊瞳：！！！！！
“請為了人類的未來，來東大好好讀書吧！”
？？？？？？？
結果就很奇妙。
怎麽肥四？他明明是個走後門的（劃掉——）為什麽搞得進入東大念書、就像在拯救世界一樣？
看著手裏已經蓋好章的錄取通知書，伊瞳弱弱道：“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個專業，總共有幾個人？”
“目前暫時就你一個。”
“一個？！！”
“這年頭人才不好找啊。”伊藤先生嘆氣。
“老師呢？誰來教我？？”
“這個你放心，東大的師資力量還是很雄厚的。”
“噢……”
“還有問題嗎？瞳。”
“這個專業要讀幾年？”
“和其他學科的學制一樣，四年。”
“真的不會被其他學科的同學嘲笑嗎？”
“誰敢嘲笑你？這可是非常正經的專業。”
伊瞳“嘶”了一聲，還想繼續問，伊藤先生補充：“這個專業的作業是最少的。”
“行，我同意了。”
伊藤先生神色欣慰。
“不過，這個專業畢業後，真的能找到工作嗎？”
“……”
——
得到“包分配”的承諾後，伊瞳放心地背著錄取通知書出門。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伊瞳撥打太宰的電話，手機提示道。
伊瞳又給中也打電話，很快接通：“瞳？”
“中也～你看見太宰了嗎？”
中原中也冷笑：“我正在車庫守著呢，他要是敢來，腿都給他打斷！”
“哈……哈，那就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伊瞳熟悉了一下校區，在校內食堂吃了一碗拉面。
錄取通知書內附贈有校園通行卡，伊瞳按照提示充值後，刷卡結賬。
這裏就是他今後四年要生活的地方……
呼吸著東大的新鮮空氣，伊瞳陷入憧憬。
在圖書館內看了一下午的小說，晚上，太宰打來電話：“瞳？你在哪裏。”
“我在圖書館……你今天死哪兒去了？”
“科科科科！”聽聲音就知道幹了壞事。
太宰說來接他，伊瞳趁他到前，聯系上中也：“中也你還好嗎中也？”
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我很好啊，就是有點無聊。”為了防偷車賊，他請假守了一天的車庫，蒼蠅都沒見到一只。
太宰那混蛋，莫非逃跑了？
等等，那個家夥什麽時候會臨陣退縮了？不對勁！
中原中也升起不妙的預感，吩咐屬下看好車庫、有情況立即向他匯報，火急火燎趕回家中。
家中一切安好，除了——
酒櫃。
他珍藏的名酒，被人洗劫一空！！！
“太——宰！！！”
……
“太宰，你買那麽多紅酒回來幹嘛？”伊瞳舉起一瓶問。
“超市做活動！”
“我倒不知道你喜歡喝紅酒。”酒瓶子上印著一串紫色的葡萄花藤。
……紫……藤花？
“啊啊啊啊啊！”伊瞳忽然想起重要的事，“童磨、魘夢！我把他們倆給忘了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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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吹起了口哨：～～
“太——宰！”
“瞳難道不知道嗎？”
“你果然——是要去偷中也的車！”
“想必中也已經習慣了～嗯哼～～”
……中也小天使好可憐！！！
“我勸你最好不要去。”
太宰帥氣道：“好，我答應你！”
……這麽幹脆反而可疑！
“別想了啦, 你不困嗎？”
“……哈欠。”伊瞳揉了揉眼睛，“有點。”
“那就快去洗澡睡覺！快點快點～”太宰把他推進了浴室, “明天還要去面試不是麽？”
“哎……好吧。”
洗完澡，伊瞳迷迷糊糊地爬上床, 太宰拿過床頭的吹風機，幫他吹幹了頭發。
“瞳, 你的頭發不掉了哎？”
“那是當然……這是我拯救世界的勳章啊……呼嚕。”
太宰幫他把手腳塞進被子，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晚安, 瞳。”
“晚安……呼呼。”
隔日。
太宰把伊瞳送到東大面試的校區門口，趁伊瞳不註意, 溜了溜了。
伊瞳長嘆一口氣, 祈禱太宰不要被中也打死。
一路問過去, 伊瞳好不容易找到面試的具體地點, 差一點就遲到了。
面試官在房間內等他。
伊瞳深吸一口氣，對著樓梯間的鏡子整理好儀容，吐氣。
“你可以！你能行！”
伊瞳敲響辦公室的門——
“請進。”柔和的女聲傳出。
伊瞳拉開門，看見一名女性將泡好的咖啡端到辦公桌上，朝辦公桌後的人深鞠躬, 隨即準備離開房間。
和伊瞳擦肩而過時, 還朝他笑了笑。
然而伊瞳的註意力，完全被辦公桌後的男人吸引了——
“是你？！”
過於無禮的口吻，女性吃驚地望著他。
“沒關系, 你出去吧。”對方和女性說。
“是，有任何問題，請及時呼叫我們。”女性退了出去，恭敬道：“伊藤先生。”
辦公桌後的人——赫然就是異能之家的Boss！
“你就是我的面試官？”事實擺在眼前，伊瞳看面試官的眼神充滿敵意：“是你……給我寫的推薦信？”
“是我。”伊藤先生面色和藹。
……伊瞳轉身就想走。
“你不是想念東大嗎？”
“是——但我不能接受推薦人是你！”
伊藤先生無奈道：“你對我的偏見，我都明白。”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伊瞳打開門，外面是空曠的走廊。
“你就不好奇嗎？”伊藤先生說，“我放棄建立新世界的理由。”
“除了打不過齊神還能因為什麽？”
伊瞳並不知曉在異能之家發生的事、同樣不知曉齊神被朋友給暗算了。
伊藤先生於是向他解釋了原因。
“伊藤瞳小姐……真的過世了？”伊瞳黯然。
“嗯，在見到你的那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伊藤先生反覆打量他，“瞳，你就是……”
“別說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伊瞳一只腳踏出了門，“就算你告訴我這些，我也還是……抱歉。”
伊藤瞳小姐對死亡的敬畏，她的父親一點都沒學到。不僅如此——
“你用死亡為基石創造出數量龐大的異能者軍團，但你對生命有一丁點敬畏嗎？”
“……實在是慚愧。”伊藤先生低下頭，“過往的我，被仇恨的火焰灼燒了雙眼，確實沒看到這一點，但是——”
“異能之家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
伊瞳轉過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你所見：教育、醫療、食品、軍工……異能之家已經參與了各行各業的研究，在這方面，異能者永遠比普通人更好用。”
“就算我停下來，也會有新的組織代替我去創造異能者。”
“那不是你踐踏生命的理由！”
“是——所以我非常慚愧。”
伊藤先生雙手合十放在桌上，“好在前些日子，我獲得了一位能者的幫助，他的能力可以分辨孩子們是否具有成為異能者的潛力。”
“被判定為沒有潛力的孩子，我不會再讓他們接受異能賦予實驗。”
伊藤先生嚴肅地說：“由此，異能賦予實驗的死亡率，降到了0%。”
“那、那些無法成為異能者的孩子呢？”伊瞳緊張地問，“你要把他們怎麽樣？”
“適合普通人做的工作有很多。”伊藤先生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對他們已經沒有偏見了。”
“我怎麽能相信你？”
“我對我的女兒發誓。”
“……好吧。”伊瞳朝他走了半步，遲疑道：“上東大……也是伊藤瞳小姐的願望嗎？”
伊藤先生失笑：“不、不是。我為你寫推薦信，只是因為你合適。”
“我適合東大？？？”伊瞳嘴角抽搐，“謝謝啊……還沒人這麽誇過我……”
“我是認真的。”
“哈伊哈伊～不過我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沒有您，東大根本不可能錄取我。”伊瞳輕飄飄地揮手。
“哈。”伊藤先生推出一份文件，“你看看。”
伊瞳一臉懵圈地走近幾步，又後退兩步，打開文件：“這是什麽？扇形圖？”
“民眾對異能者的看法。”
其中“有好感”占了10%，“有惡感”占了20%，“無感”占了10%，“這不是都市傳說嗎”占了60%。
“自從當年那場異能內戰後，政府就有意識的隱藏異能者的存在，導致當代的大部分年輕人認為異能者只是個傳聞。”伊藤先生擡起眼簾，“但是，你我都知道——異能者是真實存在的。”
“知情的人中，有相當一部分因為異能者造成的破壞而仇視他們。”
“往後，勢必會有更多人發現異能者的存在。普通人如何與異能者相處、異能者又該以何種態度對待普通人……這成為今後的難題。”
“為了解決這個難題，東大的教育領導者設立了相關專業，並向異能之家問詢相關方面的人才。”
“於是——我向他們舉薦了你。”伊藤先生指向伊瞳。
伊瞳：？？？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我對你做過調查，報告中顯示：你似乎總能和異能者成為朋友，但你的真實身份明明是個普通人。”
“啊？”
“尤其是聯合國都頭疼不已的異能罪犯，你也能和他們成為朋友，已經充分說明了你的實力。”
“啊？？”
“甚至，就算對方不是人，你也能讓對方心甘情願追隨你！”
“啊？？？”
“就是你了！少年！”
伊藤先生の肯定：“沒有人比你更能勝任這個專業了！”
伊瞳：！！！！！
“請為了人類的未來，來東大好好讀書吧！”
？？？？？？？
結果就很奇妙。
怎麽肥四？他明明是個走後門的（劃掉——）為什麽搞得進入東大念書、就像在拯救世界一樣？
看著手裏已經蓋好章的錄取通知書，伊瞳弱弱道：“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個專業，總共有幾個人？”
“目前暫時就你一個。”
“一個？！！”
“這年頭人才不好找啊。”伊藤先生嘆氣。
“老師呢？誰來教我？？”
“這個你放心，東大的師資力量還是很雄厚的。”
“噢……”
“還有問題嗎？瞳。”
“這個專業要讀幾年？”
“和其他學科的學制一樣，四年。”
“真的不會被其他學科的同學嘲笑嗎？”
“誰敢嘲笑你？這可是非常正經的專業。”
伊瞳“嘶”了一聲，還想繼續問，伊藤先生補充：“這個專業的作業是最少的。”
“行，我同意了。”
伊藤先生神色欣慰。
“不過，這個專業畢業後，真的能找到工作嗎？”
“……”
——
得到“包分配”的承諾後，伊瞳放心地背著錄取通知書出門。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伊瞳撥打太宰的電話，手機提示道。
伊瞳又給中也打電話，很快接通：“瞳？”
“中也～你看見太宰了嗎？”
中原中也冷笑：“我正在車庫守著呢，他要是敢來，腿都給他打斷！”
“哈……哈，那就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伊瞳熟悉了一下校區，在校內食堂吃了一碗拉面。
錄取通知書內附贈有校園通行卡，伊瞳按照提示充值後，刷卡結賬。
這裏就是他今後四年要生活的地方……
呼吸著東大的新鮮空氣，伊瞳陷入憧憬。
在圖書館內看了一下午的小說，晚上，太宰打來電話：“瞳？你在哪裏。”
“我在圖書館……你今天死哪兒去了？”
“科科科科！”聽聲音就知道幹了壞事。
太宰說來接他，伊瞳趁他到前，聯系上中也：“中也你還好嗎中也？”
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我很好啊，就是有點無聊。”為了防偷車賊，他請假守了一天的車庫，蒼蠅都沒見到一只。
太宰那混蛋，莫非逃跑了？
等等，那個家夥什麽時候會臨陣退縮了？不對勁！
中原中也升起不妙的預感，吩咐屬下看好車庫、有情況立即向他匯報，火急火燎趕回家中。
家中一切安好，除了——
酒櫃。
他珍藏的名酒，被人洗劫一空！！！
“太——宰！！！”
……
“太宰，你買那麽多紅酒回來幹嘛？”伊瞳舉起一瓶問。
“超市做活動！”
“我倒不知道你喜歡喝紅酒。”酒瓶子上印著一串紫色的葡萄花藤。
……紫……藤花？
“啊啊啊啊啊！”伊瞳忽然想起重要的事，“童磨、魘夢！我把他們倆給忘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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