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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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歐洲異能監獄，【Meursault】內——
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被汙濁的憂傷之中】……嗎？”果戈裏喃喃：他純粹是被中也的破壞力給驚呆了。
你跟他說這是人類？？
“中也毫無疑問是真正的人類哦～”太宰不知道在自得什麽，用飄蕩的語氣介紹道。
……開玩笑吧。
“好了, 接下來就是你的舞臺了——小醜先生！”太宰扶著中也閃退到一邊。
煙塵散去，數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逃獄的一行人。
“不準亂動！”
“馬上束手就擒！”
果戈裏曲起小指挖了挖耳朵：“你們是白癡嗎？”
“臭小子！你說什麽？”
“對待我這種級別的罪犯, 麻煩直接發動攻擊好嗎？而不是……”果戈裏展開鬥篷，一桿粗大的炮塔伸了出來——
“盡啰嗦些廢話！”
“那、那是？！”
“這附近沒有電線桿呢, 所以我就搬了個大家夥過來。因為……”果戈裏面部表情誇張，“我好害怕！害怕得都要死了！所以拿出這個來招待大家！”
“炮擊！馬上準備炮擊！！”
果戈裏彬彬有禮地鞠躬：“祝您早安、午安、晚安。”
……
“轟隆！！！”
炮彈喧囂, 還未散盡的煙塵再度升起。當煙塵徹底散去後，逃犯們儼然不見蹤影。
——
“啊啾！”
傍晚, 伊瞳動了動鼻子，門口的大叔立刻掐滅了煙頭：“抱歉抱歉, 一個人獨居太久，忘記家裏來客人了……咳咳！”
這位大叔正是伊瞳前面遇到的村民。
“沒有沒有, 很感激您收留我！”伊瞳握著茶杯, “要不是您, 我和咕咕子恐怕就要在深山老林裏過夜了。”
“你們怎麽會在林子裏？”大叔看伊瞳年紀不大, 還只是位少年。
伊瞳提起鳥籠，實話實說：“去抓咕咕子，結果迷路了。”
鴿子：……怪我咯？
“附近的林子難得有鴿子出沒。”大叔看了看鴿子，“咳！咳咳……你是算捉來吃還是？”
“咕！！”
“咕咕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咕咕？”伊瞳的肚子發出洪亮的一聲響。
大叔笑了笑, 起身去做飯了。
不一會兒, 香味飄了出來。伊瞳撐著臉頰：“遇到好人了呢～”
鴿子問他：你怎麽確定是好人？
“直覺！”
“……咕？”
雖然直覺是好人，但是謹慎起見，伊瞳看見對方動筷子後, 才敢跟著動筷。
餘光瞥見大叔的手指，伊瞳“咦”了一聲。
“怎麽了？”大叔自然地問。
伊瞳看到：“您的手上有槍繭？”
“啊，你說這個啊。”大叔放下筷子，攤開手，大大咧咧地給伊瞳看：“是在當兵時留下的。”
拇指和食指的連接處、食指左右兩側都有。
“您不是本國人嗎？近年沒有爆發過戰爭啊……”
“哈哈，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大叔重新握住筷子，偏過頭：“為了爭奪幾張破紙，得死去活來……咳咳！”
【書】引發的戰爭？那不就是——
“異能內戰？！”
“……嗯。”大叔很詫異伊瞳居然知道。
“您當時是那一方的？”伊瞳記得分為很多軍隊。
大叔陷入回憶：“我是……人類軍的一員。”
“人類軍？哇！”那不就是伊藤瞳小姐加入的軍隊——
伊瞳剛想深問，大叔卻露出痛苦的神色，放下筷子，沖出了屋門。
“……叔叔？”
伊瞳來到窗邊，看到大叔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根香煙：似乎只有尼古丁才能安撫他的神經。
足足抽完三根煙，大叔才回到屋內。面對伊瞳愧疚的表情，大叔擺擺手：“不關你事，這是戰爭後遺癥。咳咳咳咳咳！”
“……抱歉。您不要緊嗎？肺不好的話，就不要再抽煙了吧。”從見到大叔開始，他就一直在咳嗽。
“沒事。橫濱市內最近在鬧傳染病你就別進去了，明天我開車送你去靜岡。你慢慢吃我休息一下……咳。”大叔匆匆說完，掩唇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砰！”
伊瞳開始就告訴過他自己想去靜岡縣櫻木町，要去市內搭電車。
現在這個情況，唯有將鴿子和【書】一同送離這個時代，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真是位好人啊。”伊瞳感嘆著，夾起一塊肉餵到鴿子喙邊：“咕咕子，吃肉嗎？”
鴿子搖搖晃晃的，一副困極了的模樣：“咕咕……”
“納尼？你說太陽下山了、你要睡覺了？？不行不能睡！！！”
鴿子卻表示非睡不可，作為一只養生的鴿子，這不是她能控制的。
“咕咕咕。”鴿子臨睡前叮囑：不要把她交到任何人手上。
“那我呢？”
“咕咕（晚安）。”
伊瞳：“……”
臭鴿子！竟然把一切都扔給他！自己睡大覺去了！！
伊瞳在心裏默念了清蒸乳鴿紅燒鴿子檸檬乳鴿炸鴿肉球粉蒸鴿糯米扣鴿醬爆鴿等一百種鴿子的做法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放心睡吧。”伊瞳輕輕笑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咕……zZZ”
——
深夜，伊瞳抱著籠子睡得正香，突然有人扣了扣窗臺：“瞳、瞳！快醒一醒！”
伊瞳迷迷糊糊間醒來，雲層遮住了月亮：“是……誰？”
“瞳，你終於醒了。”
這個聲音是——
“太宰！？”伊瞳揉了揉眼睛，徹底沒了睡意：“真的是你？！”
太宰站在窗外，身上的獄服還沒換下來：“是我。”
“我來接你了，瞳。”
“啊哈！”伊瞳激動地撲到窗口，一邊開窗戶一邊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你知道是我！？”
太宰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一如記憶中溫暖的模樣：“因為我是‘太宰’呀。”
“說得對！”伊瞳爬上窗臺，伸長手臂撲了上去：“太——宰！我好想你呀！！！”
太宰的身體出現剎那的僵硬，隨後張開懷抱，穩穩接住了他。
“好想你！超——級想你的說！”伊瞳蹭著他的胸口，鼻尖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消毒劑氣息。
……可能是囚服的味道？
太宰依稀念了句什麽話。
“什麽？太宰你在說什麽？”伊瞳擡起頭。
“……我也好想你。”
伊瞳老臉一紅：“那、那你幹嘛跑去坐牢啊？”
太宰於是向伊瞳解釋了坐牢的原因。
“布拉姆？哇——你可真雞賊！”伊瞳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不愧是你！誒嘿。”
太宰身形一晃，揉了揉肩膀。
“話說回來，怎麽只有你一個人？費奧多爾和果子貍、中也呢？”
“中也回黑手黨了，至於其他兩位……半路襲擊了我和中也，跑了。”
“呵呵，我真是一點都不吃驚呢。”
太宰笑了笑：“嗯。”
屋內的鴿子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雪白肚皮。
察覺到太宰的目光，伊瞳回頭瞧了瞧：“對了！”
伊瞳想起太宰的異能力：“借你的【人間失格】一用。”說著手撐在窗臺上，利落地跳進了屋。
“你別楞著啊，快進來！”伊瞳朝他彎彎手。
太宰跌跌撞撞地翻過窗臺，伊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太宰？你是不是受傷了？”
……太宰輕輕咳嗽了一聲。
“果然受傷了！也是！你可是從監獄逃出來的啊！還遭遇了背刺二人組！”伊瞳立馬把鴿子拋到了腦後，上前去查看太宰的傷勢：“哪裏受傷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沒……事，咳！”
“還說沒事？你一直在咳嗽！”伊瞳去摸他的肚子，“是不是傷到肺了？肺結核？肺氣腫？肺結節？嘶！難不成是……？！！”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太宰拂開他的手，“真的沒事。啊對了瞳～你剛才說要用我的異能幹什麽？”
伊瞳狐疑地抱起籠子：“這……個，你解除一下這個。”
鳶色的眼底閃過流光異彩的殊色，太宰眨了眨眼：“沒問題哦，交給我吧。”
伊瞳快要遞出去時，倏然想起鴿子的叮囑：【不要把咕交給任何人咕】。
伸出一半的動作遲疑了。
“瞳？”
擡頭，和太宰溫柔的眉眼對視，伊瞳笑道：“你身體不好，籠子重，我來抱著吧。”
太宰沒有異義，輕輕將手放在了籠子上。
一秒、兩秒……兩人距離極為接近。
伴隨時間的推移，伊瞳漸漸笑不出來了——
“你……是誰？”
由異能構成的籠子沒有任何變化。
“太宰”瞬間拉下了臉，唇邊的笑意無影無蹤：“快……逃……”
原來伊瞳那時未聽清的，是這兩個字。
“快……逃！”
人類柔軟的肚子，被鈍器擊中後產生的疼痛，足以令人失去戰鬥能力——
“嘔！”伊瞳蜷縮成一團，緊緊捂住肚子，感覺五臟六腑的碎片都要從嘴裏吐出來了。
“對不起……瞳。”“太宰”收回變形的膝蓋，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
月亮透出雲層，將一切假象剝離——
驟然，“太宰”失去了所有表情，頭顱下垂、肩膀高高聳起、腳後跟離地，只有腳尖還挨著地面。
……這幅姿態，像極了一具提現木偶。
“太宰”猛地擡頭，腦袋繞了一圈，眼睛失去神采。抱著鳥籠，四肢極度不協調地轉身離去。
“別……別走。”伊瞳爬了兩步，嘔吐和眩暈感越來越強烈。
眼前一黑，伊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瞳，你醒啦？”
罪魁禍首趴在病床旁，兩只爪爪搭在邊上。
伊瞳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點。”
“嗯嗯？”罪魁禍首頂著太宰的臉湊近了些。
“再過來點。”
“嗯嗯嗯？”
“嗯～嗯你個頭啊！！！”伊瞳一個頭槌撞了上去，“你**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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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吧。
“好了, 接下來就是你的舞臺了——小醜先生！”太宰扶著中也閃退到一邊。
煙塵散去，數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逃獄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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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束手就擒！”
果戈裏曲起小指挖了挖耳朵：“你們是白癡嗎？”
“臭小子！你說什麽？”
“對待我這種級別的罪犯, 麻煩直接發動攻擊好嗎？而不是……”果戈裏展開鬥篷，一桿粗大的炮塔伸了出來——
“盡啰嗦些廢話！”
“那、那是？！”
“這附近沒有電線桿呢, 所以我就搬了個大家夥過來。因為……”果戈裏面部表情誇張，“我好害怕！害怕得都要死了！所以拿出這個來招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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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裏彬彬有禮地鞠躬：“祝您早安、午安、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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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喧囂, 還未散盡的煙塵再度升起。當煙塵徹底散去後，逃犯們儼然不見蹤影。
——
“啊啾！”
傍晚, 伊瞳動了動鼻子，門口的大叔立刻掐滅了煙頭：“抱歉抱歉, 一個人獨居太久，忘記家裏來客人了……咳咳！”
這位大叔正是伊瞳前面遇到的村民。
“沒有沒有, 很感激您收留我！”伊瞳握著茶杯, “要不是您, 我和咕咕子恐怕就要在深山老林裏過夜了。”
“你們怎麽會在林子裏？”大叔看伊瞳年紀不大, 還只是位少年。
伊瞳提起鳥籠，實話實說：“去抓咕咕子，結果迷路了。”
鴿子：……怪我咯？
“附近的林子難得有鴿子出沒。”大叔看了看鴿子，“咳！咳咳……你是算捉來吃還是？”
“咕！！”
“咕咕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咕咕？”伊瞳的肚子發出洪亮的一聲響。
大叔笑了笑, 起身去做飯了。
不一會兒, 香味飄了出來。伊瞳撐著臉頰：“遇到好人了呢～”
鴿子問他：你怎麽確定是好人？
“直覺！”
“……咕？”
雖然直覺是好人，但是謹慎起見，伊瞳看見對方動筷子後, 才敢跟著動筷。
餘光瞥見大叔的手指，伊瞳“咦”了一聲。
“怎麽了？”大叔自然地問。
伊瞳看到：“您的手上有槍繭？”
“啊，你說這個啊。”大叔放下筷子，攤開手，大大咧咧地給伊瞳看：“是在當兵時留下的。”
拇指和食指的連接處、食指左右兩側都有。
“您不是本國人嗎？近年沒有爆發過戰爭啊……”
“哈哈，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大叔重新握住筷子，偏過頭：“為了爭奪幾張破紙，得死去活來……咳咳！”
【書】引發的戰爭？那不就是——
“異能內戰？！”
“……嗯。”大叔很詫異伊瞳居然知道。
“您當時是那一方的？”伊瞳記得分為很多軍隊。
大叔陷入回憶：“我是……人類軍的一員。”
“人類軍？哇！”那不就是伊藤瞳小姐加入的軍隊——
伊瞳剛想深問，大叔卻露出痛苦的神色，放下筷子，沖出了屋門。
“……叔叔？”
伊瞳來到窗邊，看到大叔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根香煙：似乎只有尼古丁才能安撫他的神經。
足足抽完三根煙，大叔才回到屋內。面對伊瞳愧疚的表情，大叔擺擺手：“不關你事，這是戰爭後遺癥。咳咳咳咳咳！”
“……抱歉。您不要緊嗎？肺不好的話，就不要再抽煙了吧。”從見到大叔開始，他就一直在咳嗽。
“沒事。橫濱市內最近在鬧傳染病你就別進去了，明天我開車送你去靜岡。你慢慢吃我休息一下……咳。”大叔匆匆說完，掩唇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砰！”
伊瞳開始就告訴過他自己想去靜岡縣櫻木町，要去市內搭電車。
現在這個情況，唯有將鴿子和【書】一同送離這個時代，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真是位好人啊。”伊瞳感嘆著，夾起一塊肉餵到鴿子喙邊：“咕咕子，吃肉嗎？”
鴿子搖搖晃晃的，一副困極了的模樣：“咕咕……”
“納尼？你說太陽下山了、你要睡覺了？？不行不能睡！！！”
鴿子卻表示非睡不可，作為一只養生的鴿子，這不是她能控制的。
“咕咕咕。”鴿子臨睡前叮囑：不要把她交到任何人手上。
“那我呢？”
“咕咕（晚安）。”
伊瞳：“……”
臭鴿子！竟然把一切都扔給他！自己睡大覺去了！！
伊瞳在心裏默念了清蒸乳鴿紅燒鴿子檸檬乳鴿炸鴿肉球粉蒸鴿糯米扣鴿醬爆鴿等一百種鴿子的做法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放心睡吧。”伊瞳輕輕笑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咕……zZZ”
——
深夜，伊瞳抱著籠子睡得正香，突然有人扣了扣窗臺：“瞳、瞳！快醒一醒！”
伊瞳迷迷糊糊間醒來，雲層遮住了月亮：“是……誰？”
“瞳，你終於醒了。”
這個聲音是——
“太宰！？”伊瞳揉了揉眼睛，徹底沒了睡意：“真的是你？！”
太宰站在窗外，身上的獄服還沒換下來：“是我。”
“我來接你了，瞳。”
“啊哈！”伊瞳激動地撲到窗口，一邊開窗戶一邊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你知道是我！？”
太宰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一如記憶中溫暖的模樣：“因為我是‘太宰’呀。”
“說得對！”伊瞳爬上窗臺，伸長手臂撲了上去：“太——宰！我好想你呀！！！”
太宰的身體出現剎那的僵硬，隨後張開懷抱，穩穩接住了他。
“好想你！超——級想你的說！”伊瞳蹭著他的胸口，鼻尖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消毒劑氣息。
……可能是囚服的味道？
太宰依稀念了句什麽話。
“什麽？太宰你在說什麽？”伊瞳擡起頭。
“……我也好想你。”
伊瞳老臉一紅：“那、那你幹嘛跑去坐牢啊？”
太宰於是向伊瞳解釋了坐牢的原因。
“布拉姆？哇——你可真雞賊！”伊瞳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不愧是你！誒嘿。”
太宰身形一晃，揉了揉肩膀。
“話說回來，怎麽只有你一個人？費奧多爾和果子貍、中也呢？”
“中也回黑手黨了，至於其他兩位……半路襲擊了我和中也，跑了。”
“呵呵，我真是一點都不吃驚呢。”
太宰笑了笑：“嗯。”
屋內的鴿子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雪白肚皮。
察覺到太宰的目光，伊瞳回頭瞧了瞧：“對了！”
伊瞳想起太宰的異能力：“借你的【人間失格】一用。”說著手撐在窗臺上，利落地跳進了屋。
“你別楞著啊，快進來！”伊瞳朝他彎彎手。
太宰跌跌撞撞地翻過窗臺，伊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太宰？你是不是受傷了？”
……太宰輕輕咳嗽了一聲。
“果然受傷了！也是！你可是從監獄逃出來的啊！還遭遇了背刺二人組！”伊瞳立馬把鴿子拋到了腦後，上前去查看太宰的傷勢：“哪裏受傷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沒……事，咳！”
“還說沒事？你一直在咳嗽！”伊瞳去摸他的肚子，“是不是傷到肺了？肺結核？肺氣腫？肺結節？嘶！難不成是……？！！”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太宰拂開他的手，“真的沒事。啊對了瞳～你剛才說要用我的異能幹什麽？”
伊瞳狐疑地抱起籠子：“這……個，你解除一下這個。”
鳶色的眼底閃過流光異彩的殊色，太宰眨了眨眼：“沒問題哦，交給我吧。”
伊瞳快要遞出去時，倏然想起鴿子的叮囑：【不要把咕交給任何人咕】。
伸出一半的動作遲疑了。
“瞳？”
擡頭，和太宰溫柔的眉眼對視，伊瞳笑道：“你身體不好，籠子重，我來抱著吧。”
太宰沒有異義，輕輕將手放在了籠子上。
一秒、兩秒……兩人距離極為接近。
伴隨時間的推移，伊瞳漸漸笑不出來了——
“你……是誰？”
由異能構成的籠子沒有任何變化。
“太宰”瞬間拉下了臉，唇邊的笑意無影無蹤：“快……逃……”
原來伊瞳那時未聽清的，是這兩個字。
“快……逃！”
人類柔軟的肚子，被鈍器擊中後產生的疼痛，足以令人失去戰鬥能力——
“嘔！”伊瞳蜷縮成一團，緊緊捂住肚子，感覺五臟六腑的碎片都要從嘴裏吐出來了。
“對不起……瞳。”“太宰”收回變形的膝蓋，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
月亮透出雲層，將一切假象剝離——
驟然，“太宰”失去了所有表情，頭顱下垂、肩膀高高聳起、腳後跟離地，只有腳尖還挨著地面。
……這幅姿態，像極了一具提現木偶。
“太宰”猛地擡頭，腦袋繞了一圈，眼睛失去神采。抱著鳥籠，四肢極度不協調地轉身離去。
“別……別走。”伊瞳爬了兩步，嘔吐和眩暈感越來越強烈。
眼前一黑，伊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瞳，你醒啦？”
罪魁禍首趴在病床旁，兩只爪爪搭在邊上。
伊瞳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點。”
“嗯嗯？”罪魁禍首頂著太宰的臉湊近了些。
“再過來點。”
“嗯嗯嗯？”
“嗯～嗯你個頭啊！！！”伊瞳一個頭槌撞了上去，“你**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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