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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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有一天獵犬居然會和罪犯合作。”立原盯著被硬幣炸傷的右手, 碎碎念道：“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世界認為偵探社是犯罪組織才是瘋了吧。”伊瞳搭腔。
“你是誰？”立原問。
“和你一樣，曾經是名Mafia。”
“原來是同行啊～”立原說著轉了過去。
十秒鐘後，又轉了回來——
“你說什麽？！”
立原道造——獵犬安插在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二五仔, 真實身份是軍警。
這本是絕密中的絕密——
“你是……怎麽知道的？”立原難以置信地問。
“因為我……”
“啪！”安妮忽然一巴掌呼在兩人身邊。
立原呆滯地擡頭：……？
“準備！”鐵腸手握上了兵器。
這是信號——露西快要到達中央控制室的信號。
“那個……我覺得有話還是好好說。”伊瞳其實不希望看到獵犬和西格瑪小天使打起來。
“立原，你留在【安妮的房間】內。”鐵腸望向立原受傷的手。
立原點點頭：“啊, 你自己小心點。”
伊瞳：“……”被無視了呢。
在鐵腸動身的剎那，伊瞳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兩人雙雙跌出【安妮的房間】！
腰上掛著一個小鬼, 卻絲毫不影響鐵腸出刀的速度，揮手就解決了中央控制室門口迎面擊來的警衛。
一旁的露西見狀, 朝他豎起大拇指。
這條軍方的警犬還挺能咬的嘛……
伊瞳環顧四周，擔心地問：“敦呢？怎麽一直沒有看到他？”
“你問我, 我問誰？”露西也很郁悶，“電話打不通。”說著自己也擔心起來：“那只小貓咪不會出事了吧……”
“……逃跑？”鐵腸歪頭。
“不可能！敦不是那種人！！”露西怒視他, “切！比起懷疑敦，還不如先拿下王的首級——”
“說得對。”鐵腸將武器對準大門, 繃緊全身肌肉……
“等等等等！”伊瞳錘他的肚子, “你倒是看一眼我啊餵！”
露西：“……從剛才就想問, 你們是在上演‘袋鼠和它的孩子’嗎？”
“用‘樹袋熊和它的樹’好像更貼切吧？”鐵腸一本正經地思考。
“……餵！”
鐵腸把伊瞳提到眼前：盯——
伊瞳趁機：“我有一個辦法, 說不定能阻止硬幣炸彈的恐襲。”
“哦？”
“讓我去和西格瑪談談！”
來自鐵腸の的嘲諷：“呵。”
……伊瞳找到條野想殺人的原因了：）
“呵，別看我這樣，其實我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真理！”
“哦？”
“比、比如說：醬油和羊羹抹在一起更好吃！米飯和白砂糖絕配！往紅酒裏加入辣椒風味更佳！”
露西：？？？
來自鐵腸の肯定：(*▼u▼‘‘’)b*
露西：“不是、這確定不是黑暗料理嗎？！！”
鐵腸晃了伊瞳兩下，把他放到地上，拍拍他的頭：“五……不, 三分鐘。”
鐵腸給他三分鐘的時間和西格瑪談判。
“太亂來了吧！”露西不同意,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我不是孩子了噢，我能看出來露西小姐喜歡享……”
“啊啊啊啊啊啊！！”露西瞬間臉紅到爆炸。
鐵腸不再廢話，直接用武器轟飛了大門！
中央控制室內, 西格瑪等候多時，氣勢十足地站在正中央，身後是整座賭場的控制臺。
視線掃過明顯是軍警的鐵腸、疑似也是罪犯的露西，西格瑪的目光停留在軍警身後的小男孩身上。
西格瑪驚訝道：“你不是……”
“投降吧，罪犯。”鐵腸面無表情的勸降。
西格瑪神情立刻轉為堅決：“這不可能！”
鐵腸眉頭一擰，西格瑪擡起手中的鑰匙：“這是能控制終端命令的鑰匙。只有通過它，才能改寫硬幣爆炸的指令。”
鐵腸沒有反應，西格瑪狀似輕松地笑道：“可別誤會了——”
西格瑪做出準備將鑰匙扔過來的舉動，伊瞳連聲阻止：“別別！有話好說！！”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西格瑪的障眼法——他真正的殺手鐧會在鑰匙扔過來的瞬間亮出。
……伊瞳可不想在槍林彈雨中躲子彈。
不能給西格瑪亮出殺手鐧的機會。伊瞳放開揪住鐵腸披風的手，緩緩走上前。
他如此信心滿滿，因為他知道：說服西格瑪，其實只需要一句話——
“你，想要一個家嗎？”
……西格瑪漸漸瞪大了雙眼。
鐵腸在一旁認真倒計時——
“因為費奧多爾的這句話，你加入了‘天人五衰’——但是！西格瑪，你被Pua了！”
“……Pua？”這個世界貌似沒有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你被騙了！”
“為什麽你會認識費奧多爾……”
“我們是舊相識了，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才能斷言：你！被他騙了！”伊瞳超大聲。
“……不是的！”西格瑪卻認為，“他給了我賭場！給了屬於我的容身之所！”
“不管你是誰……你不會明白的。賭場和我，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賭場就是我的家。所有想要破壞我家的人，全部……給予……驅逐！”
眼看西格瑪就要不惜一切喚出炮塔，伊瞳厲聲：“我明白！”
“不就是因為【書】麽？”
……西格瑪的臉色再次變得驚訝無匹。
“我明白你和賭場都是因【書】而生，你也因此將賭場當成了同類，為它冠上‘家’的名義。”
伊瞳微微笑道：“我並不否認你的想法……甚至認為你很優秀，一點都不遜色於那群天才怪物。”
異能並不具備攻擊能力的西格瑪，記憶、體能都和普通人一般，西格瑪自詡為“天人五衰”中最無用的那一個——
“優……秀？我？”
“難道不是嗎？以凡人之軀做到這個地步——西格瑪，你已經很努力很優秀了！”
西格瑪垂下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再擡頭時眼神鋒利：“你是誰？告訴我！”
接著，不等伊瞳回答，西格瑪又急不可耐地問：“你……您是‘天人’嗎？”
“……啊？”
“您是那位創造了我、又拋棄了我的‘天人’嗎？！”
“額……”他在說什麽？
西格瑪情緒激動：“如果您是！請您告訴我——從我誕生之初就握在手裏的車票是通往何處？為什麽上面的地址不存在於世界的任何地方？請您告訴我……”
“我誕生的意義，究竟是為了什麽？”
伊瞳：？？？
這種哲學問題伊瞳怎麽會知道。但他直覺不能這樣說：“我、我現在還不知道。”
“但是！我遲早會知道的！等我知道了，再告訴你可以嗎？”等朝霧老師填坑了，再讓鴿子托夢轉告他√
“……這麽說，您真的是‘天人’？”西格瑪看他的眼神極其覆雜。
……“天人”到底是個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猜啊！”
“關於我的身世你是……”
“是費奧多爾告訴我的！我們是朋友嘛！他什麽都跟我說了。”
“……”西格瑪打量了他許久，直到鐵腸塞回倒計時用的懷表，抽刀問：“投降？還是？”
氣氛驟然緊迫，連露西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西格瑪將鑰匙扔了過來。
沒有發動炮塔：“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是陀思的朋友，而是……”西格瑪沒有繼續說下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西格瑪小天使是講道……”伊瞳朝他撲了過去，鐵腸從身後抓住了他，舉起手中的鑰匙，又扔了回去
……西格瑪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他好像不會改寫終端指令……”伊瞳看了出來。
鐵腸：“嗯！是這樣的！”
“……”就很理直氣壯。
十分鐘後，流通在世界各地的炸彈危機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鐵腸橫刀：“指令解除後，你要和我回軍警特別機關處！”
西格瑪毫不猶豫：“我拒絕。”
露西忍不住問：“鬧成現在這樣，難道你以為賭場還能繼續正常營業嗎？”
西格瑪反問：“為什麽不能？”
“……”露西小聲，“這家夥還真是個‘非人類’呀……”一點常識都沒有。
“我……可以告訴你們【書】的下落。”西格瑪做出讓步，“作為交換，硬幣炸彈的事請假裝不知情。”
“我也拒絕。”鐵腸想都沒想。
“他同意！他同意了！”伊瞳揮舞著雙手，搭在唇邊：“富岡鐵腸，你難道不想得到更多關於罪犯的情報嗎？”
“……”
“……末廣鐵腸。”
喊對了名字，鐵腸才搭腔：“不想，我的任務是優先逮捕和‘天人五衰’相關的人。”
西格瑪看鐵腸的眼神動了殺機！
“你腦子就不能轉個彎嗎？！”伊瞳恨不得敲開他的腦袋看看。
鐵腸轉過頭：“轉了。”
“……”
“你的大腦一定相當光滑。”伊瞳死魚眼哦。
“好吧！這事就讓我們待會兒再說！”伊瞳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敦呢？為什麽這麽久了他還沒出現？！”作為主角，這不科學啊——
咦等等，是敦啊。那沒事了（×）
“對對！敦去哪兒了？”安妮特別擔心小老虎。
位於中央控制室，西格瑪幫忙調出監控，幫他們查了查——
監控顯示：小老虎在引誘立原進入藏有硬幣炸彈的房間後，就爬出了窗戶。
“原來窗戶可以打開啊。”伊瞳還以為打不開呢。
西格瑪看了他一眼：“是您力氣不夠吧。”
露西：“外面的監控有嗎？”
“有，不過要花點時間。”西格瑪操作著控制臺，畫面轉到各個區域的監控點。
在劃過其中一個區域時，西格瑪又看了伊瞳一眼：“您……想不想看看這個？”
“誒？什麽？叫我瞳就行啦。”
“瞳，過來看看這個。”
伊瞳湊了過去：“哪個呀？”
西格瑪調出一個區域內的監控，點擊播放，拖動進度條回到某個時間點。
這段區域是……
“洗手間外面的走廊？”伊瞳有點印象：這不是他剛醒來時的洗手間門口嗎？
“有客人在裏面發現了大量血跡，並告訴了警衛。”
【“受傷的是個小男孩……我看見他衣服上全是血！但是……”受驚的客人回憶那時沒事人一樣跑開的男孩，非常詫異。】
“我也覺得十分離奇，一路查到了你的房間號。”監控拍下了伊瞳回房間的畫面。
西格瑪在裏面發現了帶血的禮服，背後有匕首留下的洞，可以確定受傷流血的人就是房間的主人。
“你不是異能者，這點我可以肯定。”西格瑪把進度條又向前拖了拖，“然而更離奇的是……監控沒有拍到兇手的畫面。”
“當然，也有可能是異能者。”讓西格瑪確定伊瞳不尋常之處的，是他極速愈合的傷口。
因為這點，他才選擇相信伊瞳的話。
西格瑪確定伊瞳和“天人”有關——
“不是……不是異能者！”電光火石間，伊瞳也意識到什麽。
以往他每次穿越，除非對方不是人，要不然都能收獲身體主人完整的記憶——尤其是重傷前的記憶，因為疼痛，大腦反而記得更加清晰。
唯獨小林陽太例外。
根據伊瞳醒來後的視角，他推測小林陽太被刺時，應該正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兇手從背後偷襲，按理說小林陽太應該目睹了兇手的臉才對。
然而沒有，伊瞳一點關於兇手的記憶都沒有，甚至完全沒有這段記憶。
遮遮掩掩、鬼鬼祟祟不給他看原主被刺時的記憶、不讓他發現兇手是誰、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匕首……
“我知道了——兇手竟然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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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認為偵探社是犯罪組織才是瘋了吧。”伊瞳搭腔。
“你是誰？”立原問。
“和你一樣，曾經是名Mafia。”
“原來是同行啊～”立原說著轉了過去。
十秒鐘後，又轉了回來——
“你說什麽？！”
立原道造——獵犬安插在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二五仔, 真實身份是軍警。
這本是絕密中的絕密——
“你是……怎麽知道的？”立原難以置信地問。
“因為我……”
“啪！”安妮忽然一巴掌呼在兩人身邊。
立原呆滯地擡頭：……？
“準備！”鐵腸手握上了兵器。
這是信號——露西快要到達中央控制室的信號。
“那個……我覺得有話還是好好說。”伊瞳其實不希望看到獵犬和西格瑪小天使打起來。
“立原，你留在【安妮的房間】內。”鐵腸望向立原受傷的手。
立原點點頭：“啊, 你自己小心點。”
伊瞳：“……”被無視了呢。
在鐵腸動身的剎那，伊瞳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兩人雙雙跌出【安妮的房間】！
腰上掛著一個小鬼, 卻絲毫不影響鐵腸出刀的速度，揮手就解決了中央控制室門口迎面擊來的警衛。
一旁的露西見狀, 朝他豎起大拇指。
這條軍方的警犬還挺能咬的嘛……
伊瞳環顧四周，擔心地問：“敦呢？怎麽一直沒有看到他？”
“你問我, 我問誰？”露西也很郁悶，“電話打不通。”說著自己也擔心起來：“那只小貓咪不會出事了吧……”
“……逃跑？”鐵腸歪頭。
“不可能！敦不是那種人！！”露西怒視他, “切！比起懷疑敦，還不如先拿下王的首級——”
“說得對。”鐵腸將武器對準大門, 繃緊全身肌肉……
“等等等等！”伊瞳錘他的肚子, “你倒是看一眼我啊餵！”
露西：“……從剛才就想問, 你們是在上演‘袋鼠和它的孩子’嗎？”
“用‘樹袋熊和它的樹’好像更貼切吧？”鐵腸一本正經地思考。
“……餵！”
鐵腸把伊瞳提到眼前：盯——
伊瞳趁機：“我有一個辦法, 說不定能阻止硬幣炸彈的恐襲。”
“哦？”
“讓我去和西格瑪談談！”
來自鐵腸の的嘲諷：“呵。”
……伊瞳找到條野想殺人的原因了：）
“呵，別看我這樣，其實我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真理！”
“哦？”
“比、比如說：醬油和羊羹抹在一起更好吃！米飯和白砂糖絕配！往紅酒裏加入辣椒風味更佳！”
露西：？？？
來自鐵腸の肯定：(*▼u▼‘‘’)b*
露西：“不是、這確定不是黑暗料理嗎？！！”
鐵腸晃了伊瞳兩下，把他放到地上，拍拍他的頭：“五……不, 三分鐘。”
鐵腸給他三分鐘的時間和西格瑪談判。
“太亂來了吧！”露西不同意,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我不是孩子了噢，我能看出來露西小姐喜歡享……”
“啊啊啊啊啊啊！！”露西瞬間臉紅到爆炸。
鐵腸不再廢話，直接用武器轟飛了大門！
中央控制室內, 西格瑪等候多時，氣勢十足地站在正中央，身後是整座賭場的控制臺。
視線掃過明顯是軍警的鐵腸、疑似也是罪犯的露西，西格瑪的目光停留在軍警身後的小男孩身上。
西格瑪驚訝道：“你不是……”
“投降吧，罪犯。”鐵腸面無表情的勸降。
西格瑪神情立刻轉為堅決：“這不可能！”
鐵腸眉頭一擰，西格瑪擡起手中的鑰匙：“這是能控制終端命令的鑰匙。只有通過它，才能改寫硬幣爆炸的指令。”
鐵腸沒有反應，西格瑪狀似輕松地笑道：“可別誤會了——”
西格瑪做出準備將鑰匙扔過來的舉動，伊瞳連聲阻止：“別別！有話好說！！”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西格瑪的障眼法——他真正的殺手鐧會在鑰匙扔過來的瞬間亮出。
……伊瞳可不想在槍林彈雨中躲子彈。
不能給西格瑪亮出殺手鐧的機會。伊瞳放開揪住鐵腸披風的手，緩緩走上前。
他如此信心滿滿，因為他知道：說服西格瑪，其實只需要一句話——
“你，想要一個家嗎？”
……西格瑪漸漸瞪大了雙眼。
鐵腸在一旁認真倒計時——
“因為費奧多爾的這句話，你加入了‘天人五衰’——但是！西格瑪，你被Pua了！”
“……Pua？”這個世界貌似沒有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你被騙了！”
“為什麽你會認識費奧多爾……”
“我們是舊相識了，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才能斷言：你！被他騙了！”伊瞳超大聲。
“……不是的！”西格瑪卻認為，“他給了我賭場！給了屬於我的容身之所！”
“不管你是誰……你不會明白的。賭場和我，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賭場就是我的家。所有想要破壞我家的人，全部……給予……驅逐！”
眼看西格瑪就要不惜一切喚出炮塔，伊瞳厲聲：“我明白！”
“不就是因為【書】麽？”
……西格瑪的臉色再次變得驚訝無匹。
“我明白你和賭場都是因【書】而生，你也因此將賭場當成了同類，為它冠上‘家’的名義。”
伊瞳微微笑道：“我並不否認你的想法……甚至認為你很優秀，一點都不遜色於那群天才怪物。”
異能並不具備攻擊能力的西格瑪，記憶、體能都和普通人一般，西格瑪自詡為“天人五衰”中最無用的那一個——
“優……秀？我？”
“難道不是嗎？以凡人之軀做到這個地步——西格瑪，你已經很努力很優秀了！”
西格瑪垂下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再擡頭時眼神鋒利：“你是誰？告訴我！”
接著，不等伊瞳回答，西格瑪又急不可耐地問：“你……您是‘天人’嗎？”
“……啊？”
“您是那位創造了我、又拋棄了我的‘天人’嗎？！”
“額……”他在說什麽？
西格瑪情緒激動：“如果您是！請您告訴我——從我誕生之初就握在手裏的車票是通往何處？為什麽上面的地址不存在於世界的任何地方？請您告訴我……”
“我誕生的意義，究竟是為了什麽？”
伊瞳：？？？
這種哲學問題伊瞳怎麽會知道。但他直覺不能這樣說：“我、我現在還不知道。”
“但是！我遲早會知道的！等我知道了，再告訴你可以嗎？”等朝霧老師填坑了，再讓鴿子托夢轉告他√
“……這麽說，您真的是‘天人’？”西格瑪看他的眼神極其覆雜。
……“天人”到底是個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猜啊！”
“關於我的身世你是……”
“是費奧多爾告訴我的！我們是朋友嘛！他什麽都跟我說了。”
“……”西格瑪打量了他許久，直到鐵腸塞回倒計時用的懷表，抽刀問：“投降？還是？”
氣氛驟然緊迫，連露西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西格瑪將鑰匙扔了過來。
沒有發動炮塔：“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是陀思的朋友，而是……”西格瑪沒有繼續說下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西格瑪小天使是講道……”伊瞳朝他撲了過去，鐵腸從身後抓住了他，舉起手中的鑰匙，又扔了回去
……西格瑪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他好像不會改寫終端指令……”伊瞳看了出來。
鐵腸：“嗯！是這樣的！”
“……”就很理直氣壯。
十分鐘後，流通在世界各地的炸彈危機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鐵腸橫刀：“指令解除後，你要和我回軍警特別機關處！”
西格瑪毫不猶豫：“我拒絕。”
露西忍不住問：“鬧成現在這樣，難道你以為賭場還能繼續正常營業嗎？”
西格瑪反問：“為什麽不能？”
“……”露西小聲，“這家夥還真是個‘非人類’呀……”一點常識都沒有。
“我……可以告訴你們【書】的下落。”西格瑪做出讓步，“作為交換，硬幣炸彈的事請假裝不知情。”
“我也拒絕。”鐵腸想都沒想。
“他同意！他同意了！”伊瞳揮舞著雙手，搭在唇邊：“富岡鐵腸，你難道不想得到更多關於罪犯的情報嗎？”
“……”
“……末廣鐵腸。”
喊對了名字，鐵腸才搭腔：“不想，我的任務是優先逮捕和‘天人五衰’相關的人。”
西格瑪看鐵腸的眼神動了殺機！
“你腦子就不能轉個彎嗎？！”伊瞳恨不得敲開他的腦袋看看。
鐵腸轉過頭：“轉了。”
“……”
“你的大腦一定相當光滑。”伊瞳死魚眼哦。
“好吧！這事就讓我們待會兒再說！”伊瞳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敦呢？為什麽這麽久了他還沒出現？！”作為主角，這不科學啊——
咦等等，是敦啊。那沒事了（×）
“對對！敦去哪兒了？”安妮特別擔心小老虎。
位於中央控制室，西格瑪幫忙調出監控，幫他們查了查——
監控顯示：小老虎在引誘立原進入藏有硬幣炸彈的房間後，就爬出了窗戶。
“原來窗戶可以打開啊。”伊瞳還以為打不開呢。
西格瑪看了他一眼：“是您力氣不夠吧。”
露西：“外面的監控有嗎？”
“有，不過要花點時間。”西格瑪操作著控制臺，畫面轉到各個區域的監控點。
在劃過其中一個區域時，西格瑪又看了伊瞳一眼：“您……想不想看看這個？”
“誒？什麽？叫我瞳就行啦。”
“瞳，過來看看這個。”
伊瞳湊了過去：“哪個呀？”
西格瑪調出一個區域內的監控，點擊播放，拖動進度條回到某個時間點。
這段區域是……
“洗手間外面的走廊？”伊瞳有點印象：這不是他剛醒來時的洗手間門口嗎？
“有客人在裏面發現了大量血跡，並告訴了警衛。”
【“受傷的是個小男孩……我看見他衣服上全是血！但是……”受驚的客人回憶那時沒事人一樣跑開的男孩，非常詫異。】
“我也覺得十分離奇，一路查到了你的房間號。”監控拍下了伊瞳回房間的畫面。
西格瑪在裏面發現了帶血的禮服，背後有匕首留下的洞，可以確定受傷流血的人就是房間的主人。
“你不是異能者，這點我可以肯定。”西格瑪把進度條又向前拖了拖，“然而更離奇的是……監控沒有拍到兇手的畫面。”
“當然，也有可能是異能者。”讓西格瑪確定伊瞳不尋常之處的，是他極速愈合的傷口。
因為這點，他才選擇相信伊瞳的話。
西格瑪確定伊瞳和“天人”有關——
“不是……不是異能者！”電光火石間，伊瞳也意識到什麽。
以往他每次穿越，除非對方不是人，要不然都能收獲身體主人完整的記憶——尤其是重傷前的記憶，因為疼痛，大腦反而記得更加清晰。
唯獨小林陽太例外。
根據伊瞳醒來後的視角，他推測小林陽太被刺時，應該正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兇手從背後偷襲，按理說小林陽太應該目睹了兇手的臉才對。
然而沒有，伊瞳一點關於兇手的記憶都沒有，甚至完全沒有這段記憶。
遮遮掩掩、鬼鬼祟祟不給他看原主被刺時的記憶、不讓他發現兇手是誰、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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