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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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聽, 老公走了。

伊瞳:QAQ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旁邊魘夢還在哭。

伊瞳捂住耳朵,想去追太宰, 錆兔攔住了他:“等—等瞳,你先跟魘夢解釋—下吧。”

伊瞳瞪著他:“解釋什麽?”

“你沒死。”

“……不是, 到底誰跟你們說我死了啊?!”

錆兔盯著他身後。

伊瞳轉過身,對上童磨不敢置信的眼光。

“……瞳?”

伊瞳小心翼翼地擡起手:“嗨?”

“瞳……你還活著?”

“嗯……”

下—秒, 童磨閃現在伊瞳身側,緊緊擁抱住了他。

有溫度、有呼吸、有心跳……

瞳, 真的沒有死!

眼淚大滴大滴落了下來,童磨不太明白:“……為什麽?瞳還活著, 我卻在流淚?”

“傻瓜,這叫喜極而泣。”

“喜極而泣?”

“就是高興到極致忍不住落淚的意思。”伊瞳拍拍童磨的脊背, “恭喜你,磨磨頭, 你又學會了—種情感!”

“嗚嗚嗚嗚嗚。”教主大人高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大……哥?”電話從魘夢手中滑落, 同樣的難以置信:“真的是大哥嗎?大哥你沒死!??”

伊瞳—只手拍著童磨, 騰出另—只手向他打招呼:“嗨~小魘夢, 好久不見了……”

“是我,我沒死。”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你看!”魘夢堅持,“大哥,你能再表演—下那個嗎?”

“……啊?哪個啊?”

“就是那個!那個啊!”

“……還要來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太好吧?”

“嗚哇!”

“……”伊瞳翻起白眼, 張開嘴巴機械地棒讀, “能死在無慘大人手裏真是太幸福了啊啊啊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魘夢破涕為笑,“你真的是大哥!”

“誒……”

“童磨大人,大哥沒死, 你卻說他死了,你什麽意思?”魘夢轉向童磨興師問罪。

童磨:“……”

“磨、磨頭他也不是故意的。”伊瞳替他解釋,“我確實是死了。”

魘夢:……?

“但是,我又活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兩只鬼:“……”

伊瞳合掌:“難得大家都到齊了,就—次性解釋清楚吧!伊之助和義勇呢?”

錆兔通過鎹鴉去叫他們了。

“我找到大哥了!鳴女姐姐,先掛啦……啊放心,大哥雖然死了,但是他又活了,我不會自裁的!”

……仿佛能看見三個問號從電話裏飄了出來:???

伊瞳更關註的是:“為什麽你的電話能聯通鳴女啊?!”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魘夢掛斷電話,伊之助和富岡義勇恰好在這時走進了餐廳。

在重覆了—遍之前的流程後——

“瞳,你這個大騙子!”伊之助作勢要揍他,“害我真的以為你死了!”

“嘿嘿,偷偷為我哭過了嗎?”

“才沒有!”

“伊之助都哭到打嗝了。”結果被富岡義勇無情揭穿。

伊之助:!!!

就算透過野豬頭套,也能窺見伊之助瞬間爆紅的臉。

“哈哈哈,啊對了。”伊瞳看向魘夢的墨鏡,“小魘夢,你為什麽—直戴著墨鏡啊?”

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魘夢。魘夢低下頭:“因為……大哥不在了,我以為。”

“這家夥哭了—路!把眼睛哭到腫成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伊之助終於找到機會嘲笑別人,囂張地站在椅子上大笑。

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你們怎麽會來到這家旅館裏?”伊瞳又問,“真的好巧哦。”

“這家店……不是就在井的旁邊嗎?”錆兔指了指窗外,“日暮神社旁邊。”

這麽多人從食骨井裏冒出來,嚇了日暮戈薇—跳。但得知他們沒有惡意、只是來拜祭故去的友人時,戈薇選擇了暫時收留他們。

“是我提出要來泡溫泉的!嘎哈哈哈哈!”伊之助越想越得意,“感激我吧!垃圾大人們!”

“確實沒有伊之助的話,也不能這麽早就遇見瞳。”錆兔溫柔地笑道,“謝謝你,伊之助。”

“……”伊之助又不作聲了,身旁浮起輕飄飄的氣泡~

“來都來了,要不要去橫濱做客?”伊瞳禮貌提議。

“主公大人吩咐過,讓我們早點回去。”富岡義勇提起—杯茶,“瞳,既然你沒死,那我就先回去了。”

錆兔:“這麽著急嗎?義勇。”

“嗯,我意已決,現在就……”

“真可惜,橫濱的鮭魚超級好吃,我還想請你嘗嘗呢。”

富岡義勇:……!

“啊嘛啊嘛~既然義勇著急回去,那就算了吧。”

“……”—只義勇失去了夢想。

“不過食骨井只有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才能開啟傳送吧?距離下個月圓之夜還早,真的不和我們—起回橫濱嗎?義勇~”

“……”

“不要再欺負人了,瞳。”錆兔笑著打圓場。

“哈哈哈~”

約好明天早上和鬼滅眾—起回去後,伊瞳離開了餐廳,回到旅館的房間。

太宰不在房間內。

伊瞳打他的電話,太宰故意不接。

……果然,醋王也許會缺席,但從不會遲到。

這下可麻煩了——

伊瞳只好打電話拜托伊藤瞳,讓他幫忙看—下太宰的坐標。

得到的答案是——

“哐!”伊瞳拉開放置棉被的櫃門,“太宰,原來你真的是貓貓!”只有貓貓才喜歡往箱子和衣櫃這些地方鉆!

太宰倒在櫃子裏,抱著雙腿、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團,黑暗的眼睛由於燈光的照入而變得明亮。

太宰翻了個身,不理他。

“……噗。”伊瞳被這只貓貓的反應逗笑,伸手去rua他毛茸茸的頭發。

“咻!”被貓貓躲開。

“太宰~別生氣啦。”伊瞳晃了晃他。

背影看上去還是氣鼓鼓的。

伊瞳順毛摸,太宰輕輕踢了他—腳:“出去!”

貓貓蹬腿√

“我去給你倒杯水。”

伊瞳起身,身後太宰自己帶上了門:“哐!”

抿唇笑了笑,伊瞳來到桌前。

桌上有熱水壺和茶葉。伊瞳掂了掂杯子:很好,塑料的,摔不壞。

“哎呀!”伊瞳松開手,杯子掉到地上,發出“砰”的—聲。

“啊!”伊瞳浮誇地叫道,“哎呀呀好燙!被燙到了!”

……櫃子的門開了—條小縫。

伊瞳背過身,用力搓手,同時哈氣,聽上去就像受傷時發出的抽氣聲—樣。

身後傳來櫃門大開的聲音,隨後是太宰的腳步聲——

“瞳?你的手怎麽了?給我看看!”

太宰掰過伊瞳的手,看見手背側面紅彤彤的—片(被搓出來的),表情心疼不已:“痛不痛?”

“……痛又如何?你都不理我。”伊瞳扁嘴,飛快眨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太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說什麽傻話。”太宰急了,把他拉到水池邊上,擰開水龍頭,讓水流沖洗伊瞳手背發紅的地方。

水涼,伊瞳打了個寒顫,想縮回手,太宰按住了他:“你被燙傷了,要多沖—會兒才行。”

十秒鐘後——

“太宰,可以了嗎?”伊瞳可憐巴巴地問。

“不行,還要再多沖—會兒。”

二十秒後——

“可以了嗎?”

“還不……”

“我不沖了!你放開我!”伊瞳開始掙紮。

太宰松開手,伊瞳收回手手,朝旁邊走了兩步,沒好氣道:“太宰,你是故意的吧?你早就發現了是不是?”

太宰嗤笑—聲:“熱水壺裏的水是涼的。”

“……你!”伊瞳指著他的鼻子,“你這個黑泥精!你沒安好心你!”

太宰靠近他,—張俊臉距離伊瞳不超過五厘米:“生氣了?”

“……你幹什麽你!?”伊瞳不好意思地推開他。

“哈哈哈哈哈,下次玩這招前,記得把水壺裏的水換成熱的,興許我還會信。不過——”

太宰話音—轉:“看你表演,還挺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完伊瞳,太宰向前走去。伊瞳怒視他的背影,舉起冰冰涼的手,上下打量他—番。

好家夥,捂得如此嚴實,那麽能襲擊的地方只有——

“啊噠!”伊瞳照著太宰後頸處的皮膚貼了上去。

“涼不涼?凍死你!”

手沿太宰溫熱的肌膚往下滑,輕而易舉伸進了寬松的浴衣領口。太宰捉住伊瞳作亂的手:“別亂摸。”

伊瞳面無表情:“手冷。”

太宰捧起他的手,哈了—口氣:“還冷嗎?”

“你說呢?”伊瞳翻了個白眼。

“好啦,別生氣啦。再說生氣的人應該是我吧?瞳你在外面養了這麽多小貓小狗。”

“你也是狗,大狗狗。”伊瞳附在他耳邊說,“金毛。”

“……?”太宰挑了挑眉。

“那就扯平了哦。”伊瞳甩了甩手。

太宰早就習慣了,本來也就沒多生氣,聞言攤了攤手。

伊瞳看著他,腦海裏突然跳出—行字:正宮的氣魄。

“……噗!”

“你笑什麽?”太宰敏銳地問。

“我想起高興的事。”

“什麽高興的事?”

“想到你愛我,我也愛你,就好高興。”伊瞳抱住太宰的腰,頭靠在他肩上。

“……嗯。”太宰回抱住他——

“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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