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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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
時間回到泉禾野被中也踢飛那一刻——
“咻！”泉禾野暈了過去。
醒來後, 入目是中原中也守在床邊的情形。
帽子扣在臉上、坐在椅子裏抱著手，中原中也似乎在床邊守候了很久，久到都睡著了。
“呼嚕……”泉禾野聽到帽子底下傳出小小的呼聲。
“……中原大人？”泉禾野迷茫道。
中原中也動了動, 伸手摘下臉上的帽子, 露出一雙鈷藍的眼眸：“你醒了……沒事吧？瞳。”
“瞳？”泉禾野腦袋纏著紗布，一時搞不清楚中原中也的話。
“你不是瞳嗎？太宰那個混賬果然……等等！”中原中也想起自己那一jio, 再聯想到伊藤瞳當初的情況，心虛地不說話了。
泉禾野扶著腦袋，好半天才想起來：“如果您是找伊藤先生的話, 他現在可能沒辦法回應您。”
中原中也：“這麽說，瞳真的在你身上？”
“我也不確定……總感覺……”
“咚咚咚！”護士小姐叩門道，“中原先生，首領傳喚您！”
“我先過去了，你好好休息。”中原中也匆匆離開醫療部的病房。
泉禾野抱著腦袋，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仿佛遭遇過重擊。
啊！想起來了，是中原大人踢的！那個時候, 他為了救太宰先生……
頭還在, 看來中原先生腳下留情了。
“喲～晚上好, 泉君。”
太宰先生說來就來。
太宰偷偷摸摸翻過窗戶，長腿一躍，平穩落地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沙色風衣, 態度平常地詢問：“身體還好嗎？”
泉禾野老實回答：“不太好, 感覺靈魂都被踢出竅了。”
太宰：“問題不大。我來是想告訴瞳……”
“被踢出竅的好像是伊藤先生。”
太宰：“這問題可太大了！”
“……真是清澈見底的雙標啊太宰先生。”泉禾野垂下眼瞼, 盯著自己的雙手：“我是這樣感覺的。一直以來，身體裏異樣的存在感消失了。”
自他醒來之後。
太宰扶額嘆氣：“是因為小矮子的那一腳嗎？不愧是中也。”
“嘛～反正不久後就會再見面的。”太宰很快接受了現實，自顧自轉身。
“太宰先生？”這麽快就要走了嗎？話說太宰先生你是怎麽翻躍十五樓的窗戶進來的啊。
太宰稍微頓了頓, 敷衍地擡起一只手：“嗯～晚安啦，泉君。”
泉禾野瞬間非常高興：“晚、晚安！太宰先生！”
太宰輕飄飄地躍下窗框，順著管道爬到下面的病房。
樓下的病房是空的。太宰施施然拉開門，走了出去。
毫無阻礙地離開港口黑手黨大樓，太宰回到了臨時居住點。
原來的住宅不能再回去，太宰清除了原住宅內的所有痕跡，以後也不會再回港.黑了。
自此以後，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幹部太宰治將成為過去，興許會成為後輩茶餘飯後的談資吧……不，百分百會。
太宰從港口黑手黨帶走的東西，只有兩件做工高檔的純黑色大衣。
太宰拿起大衣，裏外翻看：這是森鷗外當年送給他和瞳的。
時間無情，美好的時光轉瞬即逝，留給他們過於漫長的離別。
還好，這場漫長的離別就快結束了。
他們就快要相聚了。
太宰相信：另一個世界的瞳，一定也在惦念著他！期待著他們的重聚！
……
——
“瞳瞳，趕緊喝了這罐旺仔牛奶，準備睡覺。”
伊瞳：楞住。
媽媽堅持遞給他：“快喝啊。”
伊瞳伸出手……
“不對不對不對！”伊瞳搖擺著雙手，“我不喝旺仔牛奶！”
媽媽：……？
“為什麽？這不是你以前最喜歡的牌子嗎。”
“我、我長大了！已經不愛喝旺仔牛奶了。”伊瞳強調，“太甜。”
媽媽便也不再勉強他：“不喝就不喝吧，你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晚安……”
“晚安。”
媽媽端著旺仔牛奶走了出去，自己喝了一口：“好像是有點太甜了？不過還挺好喝的，噸噸噸。”
這一晚，伊瞳來到雪白空間、也看見了鴿子，不過卻沒有做夢。
“咕……”鴿子翻看著【書】，苦惱地撓了撓頭頂。
翻了好幾頁，鴿子都沒找到符合“垂死掙紮的伊藤瞳”這個選項，幹脆揮揮翅膀，把伊瞳送離了雪白空間。
伊瞳望著房間的天花板一臉懵逼。
第二天，伊瞳找到朋友，和他說了這件事。
朋友對此卻並不意外：“你穿越的條件太苛刻了，並不是每次都有符合條件的人讓你穿。”
“我倒還松了口氣。”伊瞳說，“萬一我忍不住，真的自殺成功就糟糕了。”
朋友瞥了他一眼：“你真的這麽想回去？”
伊瞳委屈巴巴地趴到桌上，瘋狂暗示：“想。”
“我昨晚又穿成了那盆多肉。”朋友說起另外的事，“聽到一個計劃。”
“計劃？”
“沒有意外的話，今晚就有合適的人選讓你穿了。”
“誒？”
朋友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到了晚上，伊瞳疑惑地拉上被子，媽媽走進臥室，手裏的牛奶換了一個牌子：“喝嗎？”
“喝！”
喝完牛奶、和媽媽道完晚安、定好鬧鐘，伊瞳帶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入眠。
……
雪白空間內，鴿子jio踩巨大的數字【1】——這幅等候多時的模樣，無聲地告訴伊瞳：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
伊瞳：“我準備好了！”
“咕咕～”
鴿子揮揮，熟悉的失重感襲來。
仿佛要將身體壓垮的巨大疼痛，先一步占據伊瞳的腦海。
即使是在夢裏，這股疼痛仍然十分清晰，伊瞳意識瞬間渙散，耳邊傳來大人說話的聲音——
“這次的‘異能賦予’實驗，生還率可真低啊。”
“哪回不低？我們更應該擔心的是成功率。”
“也對。檢查活下來的孩子，稍後做異能檢測。叫清潔組的人過來，把死去孩子的屍體拖走。”
伊瞳動了動手指。
“咦？這裏還有一個活的。”
“帶走，送到檢測組。”
……
不知過了多久，伊瞳再度醒來。
睜眼是白到刺目的天花板，他躺在一個橢圓形的透明容器裏，容器外，幾名穿白大褂的人員正在做分析記錄：“肌體修覆速度很快，是治療型的異能嗎？”
“相當珍貴的異能啊。”
“這下年終獎有望了。”
“真是太好了！”
……
他們在說什麽啊……好吵。
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思考，伊瞳又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由橢圓容器轉移到了一個陌生狹小的“膠囊”內。
“膠囊”有一半是透明的。伊瞳爬到透明的地方，親眼目睹對面一整座墻上，掛滿了他這樣的“膠囊”。
“膠囊”基本都是空的，只有寥寥幾只裝有人。
身體主人的記憶，隨這一幕共同湧入腦海——
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在河邊游蕩。某天，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帶走了他。
白衣服的人將他帶到一個“童話中的世界”，這個世界有好吃的食物、溫暖的棉被，而且沒有會襲擊他的野狗和敵人。
唯一要付出的代價是：每周都要接受一次針筒註射、要住在狹小的“膠囊”裏。
四年後的今天，他被帶到一個外形酷似爐子的房子裏，和很多人一起接受紅光掃描。
被紅光照射後，他就死了。
……
沒過多久，他又活了（×）
活過來的伊瞳一臉懵逼。
按照身體主人的記憶和伊瞳自己的理解：身體主人是被帶到了某個研究機構，淪為實驗樣本。
實驗的目的則是……
“瞳！聽說你成功了？太好啦！”膠囊上方的小喇叭裏傳出少年的歡呼。
小喇叭可以互相對話，只要聯通對方的頻道——
“真羨慕你啊，瞳，成為了異能者。”
實驗的目的是“賦予人類異能”。
每個住進實驗機構的孩子，踏進機構的第七天就會被告知這個目的。
去或者留，孩子們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在機構內享受了七天的孩子們，大部分不願再回到忍饑挨餓的外界，選擇留在實驗機構。
然而孩子們不知道的是：“異能賦予”的實驗，存還率極低，就算能生還，成功率也極低，生還的孩子將在一個月後再次接受實驗。
“我下個月就能被‘賦予’異能了。”因為感冒而錯過這波實驗的孩子，興高采烈道：“希望能和瞳一樣！成為異能者！”
伊瞳糾正他：“不……”
“不能去啊！伊藤瞳！”
所有被選做“實驗樣本”的孩子都有共同的名字——
【伊藤瞳】。
與其說是名字，不如說是編號更加準確：“絕對不能去參加實驗！你會死的！”
“……我知道啊。”代號為“伊藤瞳”的孩子早有預料道，“可是，還是有一線生機不是麽？就像你一樣，熬過去就能成為異能者，強大的異能者！”
伊瞳：……可我也不是熬過去的啊，捂臉。
全靠鴿子給他開掛。
對方卻已經完全被洗腦了一樣，根本聽不進伊瞳的勸告，伊瞳於是關掉了小喇叭。
……異能實驗機構。
伊瞳聽說過相似的機構——那是很久以前，抓捕異能是變身鴨子的金田浦三郎時聽說的。
後來泉禾野也提醒過他……對了，他好像就是從類似機構逃出來的。
“機構名字是……”
“破爛之家？”
不對，那是泉禾野罵人的話。
“噗嗤。”從小喇叭裏洩出一聲悶笑。
伊瞳嚇了一跳，仔細檢查後發現小喇叭接通了兩個頻道，他只關掉了其中一個頻道，另外一個頻道還連通著——
“異能之家，你這個笨蛋。”
對方告訴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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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泉禾野被中也踢飛那一刻——
“咻！”泉禾野暈了過去。
醒來後, 入目是中原中也守在床邊的情形。
帽子扣在臉上、坐在椅子裏抱著手，中原中也似乎在床邊守候了很久，久到都睡著了。
“呼嚕……”泉禾野聽到帽子底下傳出小小的呼聲。
“……中原大人？”泉禾野迷茫道。
中原中也動了動, 伸手摘下臉上的帽子, 露出一雙鈷藍的眼眸：“你醒了……沒事吧？瞳。”
“瞳？”泉禾野腦袋纏著紗布，一時搞不清楚中原中也的話。
“你不是瞳嗎？太宰那個混賬果然……等等！”中原中也想起自己那一jio, 再聯想到伊藤瞳當初的情況，心虛地不說話了。
泉禾野扶著腦袋，好半天才想起來：“如果您是找伊藤先生的話, 他現在可能沒辦法回應您。”
中原中也：“這麽說，瞳真的在你身上？”
“我也不確定……總感覺……”
“咚咚咚！”護士小姐叩門道，“中原先生，首領傳喚您！”
“我先過去了，你好好休息。”中原中也匆匆離開醫療部的病房。
泉禾野抱著腦袋，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仿佛遭遇過重擊。
啊！想起來了，是中原大人踢的！那個時候, 他為了救太宰先生……
頭還在, 看來中原先生腳下留情了。
“喲～晚上好, 泉君。”
太宰先生說來就來。
太宰偷偷摸摸翻過窗戶，長腿一躍，平穩落地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沙色風衣, 態度平常地詢問：“身體還好嗎？”
泉禾野老實回答：“不太好, 感覺靈魂都被踢出竅了。”
太宰：“問題不大。我來是想告訴瞳……”
“被踢出竅的好像是伊藤先生。”
太宰：“這問題可太大了！”
“……真是清澈見底的雙標啊太宰先生。”泉禾野垂下眼瞼, 盯著自己的雙手：“我是這樣感覺的。一直以來，身體裏異樣的存在感消失了。”
自他醒來之後。
太宰扶額嘆氣：“是因為小矮子的那一腳嗎？不愧是中也。”
“嘛～反正不久後就會再見面的。”太宰很快接受了現實，自顧自轉身。
“太宰先生？”這麽快就要走了嗎？話說太宰先生你是怎麽翻躍十五樓的窗戶進來的啊。
太宰稍微頓了頓, 敷衍地擡起一只手：“嗯～晚安啦，泉君。”
泉禾野瞬間非常高興：“晚、晚安！太宰先生！”
太宰輕飄飄地躍下窗框，順著管道爬到下面的病房。
樓下的病房是空的。太宰施施然拉開門，走了出去。
毫無阻礙地離開港口黑手黨大樓，太宰回到了臨時居住點。
原來的住宅不能再回去，太宰清除了原住宅內的所有痕跡，以後也不會再回港.黑了。
自此以後，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幹部太宰治將成為過去，興許會成為後輩茶餘飯後的談資吧……不，百分百會。
太宰從港口黑手黨帶走的東西，只有兩件做工高檔的純黑色大衣。
太宰拿起大衣，裏外翻看：這是森鷗外當年送給他和瞳的。
時間無情，美好的時光轉瞬即逝，留給他們過於漫長的離別。
還好，這場漫長的離別就快結束了。
他們就快要相聚了。
太宰相信：另一個世界的瞳，一定也在惦念著他！期待著他們的重聚！
……
——
“瞳瞳，趕緊喝了這罐旺仔牛奶，準備睡覺。”
伊瞳：楞住。
媽媽堅持遞給他：“快喝啊。”
伊瞳伸出手……
“不對不對不對！”伊瞳搖擺著雙手，“我不喝旺仔牛奶！”
媽媽：……？
“為什麽？這不是你以前最喜歡的牌子嗎。”
“我、我長大了！已經不愛喝旺仔牛奶了。”伊瞳強調，“太甜。”
媽媽便也不再勉強他：“不喝就不喝吧，你趕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晚安……”
“晚安。”
媽媽端著旺仔牛奶走了出去，自己喝了一口：“好像是有點太甜了？不過還挺好喝的，噸噸噸。”
這一晚，伊瞳來到雪白空間、也看見了鴿子，不過卻沒有做夢。
“咕……”鴿子翻看著【書】，苦惱地撓了撓頭頂。
翻了好幾頁，鴿子都沒找到符合“垂死掙紮的伊藤瞳”這個選項，幹脆揮揮翅膀，把伊瞳送離了雪白空間。
伊瞳望著房間的天花板一臉懵逼。
第二天，伊瞳找到朋友，和他說了這件事。
朋友對此卻並不意外：“你穿越的條件太苛刻了，並不是每次都有符合條件的人讓你穿。”
“我倒還松了口氣。”伊瞳說，“萬一我忍不住，真的自殺成功就糟糕了。”
朋友瞥了他一眼：“你真的這麽想回去？”
伊瞳委屈巴巴地趴到桌上，瘋狂暗示：“想。”
“我昨晚又穿成了那盆多肉。”朋友說起另外的事，“聽到一個計劃。”
“計劃？”
“沒有意外的話，今晚就有合適的人選讓你穿了。”
“誒？”
朋友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到了晚上，伊瞳疑惑地拉上被子，媽媽走進臥室，手裏的牛奶換了一個牌子：“喝嗎？”
“喝！”
喝完牛奶、和媽媽道完晚安、定好鬧鐘，伊瞳帶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入眠。
……
雪白空間內，鴿子jio踩巨大的數字【1】——這幅等候多時的模樣，無聲地告訴伊瞳：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
伊瞳：“我準備好了！”
“咕咕～”
鴿子揮揮，熟悉的失重感襲來。
仿佛要將身體壓垮的巨大疼痛，先一步占據伊瞳的腦海。
即使是在夢裏，這股疼痛仍然十分清晰，伊瞳意識瞬間渙散，耳邊傳來大人說話的聲音——
“這次的‘異能賦予’實驗，生還率可真低啊。”
“哪回不低？我們更應該擔心的是成功率。”
“也對。檢查活下來的孩子，稍後做異能檢測。叫清潔組的人過來，把死去孩子的屍體拖走。”
伊瞳動了動手指。
“咦？這裏還有一個活的。”
“帶走，送到檢測組。”
……
不知過了多久，伊瞳再度醒來。
睜眼是白到刺目的天花板，他躺在一個橢圓形的透明容器裏，容器外，幾名穿白大褂的人員正在做分析記錄：“肌體修覆速度很快，是治療型的異能嗎？”
“相當珍貴的異能啊。”
“這下年終獎有望了。”
“真是太好了！”
……
他們在說什麽啊……好吵。
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思考，伊瞳又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由橢圓容器轉移到了一個陌生狹小的“膠囊”內。
“膠囊”有一半是透明的。伊瞳爬到透明的地方，親眼目睹對面一整座墻上，掛滿了他這樣的“膠囊”。
“膠囊”基本都是空的，只有寥寥幾只裝有人。
身體主人的記憶，隨這一幕共同湧入腦海——
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在河邊游蕩。某天，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帶走了他。
白衣服的人將他帶到一個“童話中的世界”，這個世界有好吃的食物、溫暖的棉被，而且沒有會襲擊他的野狗和敵人。
唯一要付出的代價是：每周都要接受一次針筒註射、要住在狹小的“膠囊”裏。
四年後的今天，他被帶到一個外形酷似爐子的房子裏，和很多人一起接受紅光掃描。
被紅光照射後，他就死了。
……
沒過多久，他又活了（×）
活過來的伊瞳一臉懵逼。
按照身體主人的記憶和伊瞳自己的理解：身體主人是被帶到了某個研究機構，淪為實驗樣本。
實驗的目的則是……
“瞳！聽說你成功了？太好啦！”膠囊上方的小喇叭裏傳出少年的歡呼。
小喇叭可以互相對話，只要聯通對方的頻道——
“真羨慕你啊，瞳，成為了異能者。”
實驗的目的是“賦予人類異能”。
每個住進實驗機構的孩子，踏進機構的第七天就會被告知這個目的。
去或者留，孩子們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在機構內享受了七天的孩子們，大部分不願再回到忍饑挨餓的外界，選擇留在實驗機構。
然而孩子們不知道的是：“異能賦予”的實驗，存還率極低，就算能生還，成功率也極低，生還的孩子將在一個月後再次接受實驗。
“我下個月就能被‘賦予’異能了。”因為感冒而錯過這波實驗的孩子，興高采烈道：“希望能和瞳一樣！成為異能者！”
伊瞳糾正他：“不……”
“不能去啊！伊藤瞳！”
所有被選做“實驗樣本”的孩子都有共同的名字——
【伊藤瞳】。
與其說是名字，不如說是編號更加準確：“絕對不能去參加實驗！你會死的！”
“……我知道啊。”代號為“伊藤瞳”的孩子早有預料道，“可是，還是有一線生機不是麽？就像你一樣，熬過去就能成為異能者，強大的異能者！”
伊瞳：……可我也不是熬過去的啊，捂臉。
全靠鴿子給他開掛。
對方卻已經完全被洗腦了一樣，根本聽不進伊瞳的勸告，伊瞳於是關掉了小喇叭。
……異能實驗機構。
伊瞳聽說過相似的機構——那是很久以前，抓捕異能是變身鴨子的金田浦三郎時聽說的。
後來泉禾野也提醒過他……對了，他好像就是從類似機構逃出來的。
“機構名字是……”
“破爛之家？”
不對，那是泉禾野罵人的話。
“噗嗤。”從小喇叭裏洩出一聲悶笑。
伊瞳嚇了一跳，仔細檢查後發現小喇叭接通了兩個頻道，他只關掉了其中一個頻道，另外一個頻道還連通著——
“異能之家，你這個笨蛋。”
對方告訴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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