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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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可以！！！”
伊瞳戰術後退, 縮到陽臺邊緣，震聲。
“為為為為什麽？？？”
魘夢戰術前傾，完全不害怕掉下去的樣子。
“因、因為、我、我……”伊瞳想到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我還未成年！！”
“……未成年？騙鬼的吧？老大不小的人了。”魘夢不信。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伊瞳拍了拍自己, “你康康！我哪裏老大不小了？我今年才十六歲半！”
“真的嗎？你沒騙鬼？”
“真的真的！”伊瞳點頭如搗蒜。
魘夢問出了和太宰同樣的問題：“那大哥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
“十月一號。”伊瞳再次強調，“明年的十月一號。”
……！魘夢捂住心臟, 生無可戀地跳下了樓。
“哎呀呀。”伊瞳趴在陽臺邊緣往下看，櫻花爛漫，已然不見魘夢的蹤影。
……
——
“鳴女姐姐, 大哥說他還未成年。”魘夢委屈巴巴地和鳴女“打電話”，“我該怎麽辦嘛我？”
“未成年……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待。”鳴女淳淳善誘。
“有沒有那種、能加速人類成年的那種血鬼術？”魘夢蒼蠅搓手。
“夢裏什麽都有。”
魘夢：“……”
掛了“電話”，魘夢郁悶地去附近的酒館喝酒，深更半夜，正是酒館生意好的時候。
身邊坐滿了人, 臺上還有說書的：“上回書說到，小林先生救了山鬼小姐一命。兩人先是一見鐘情、而後兩情相悅, 雙方愛得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這個故事引起了魘夢的註意：一見鐘情？救命之恩？他對大哥也是啊！
盡管相處的時間短暫, 但是大哥和大哥的舔狗之術, 數度拯救魘夢於裁員之間，如果不是大哥，他早就死了無數回。
大哥充滿睿智的靈魂, 深深吸引著他！
臺上的說書人仍在繼續：“日子長了, 小林先生提出想要娶山鬼小姐做夫人, 山鬼小姐欣然應允，卻不料那山鬼小姐的惡毒繼母棒打鴛鴦！強拆散了山鬼小姐和小林先生！”
聽到這裏，眾酒鬼都是一陣唏噓, 魘夢高高豎起耳朵：“然後呢？”
“山鬼小姐被捉回去後，郁郁寡歡，整日以淚洗面，還要被惡毒繼母使喚幹活，慘哪！慘哪！”
魘夢已然完全入了戲：這不就是我嗎？以淚洗面，和他以酒洗面也差不多；山鬼……他也是鬼啊！被使喚幹活，他也是啊！！
這不就是我嗎？！！
“難道小林先生就不會想辦法救山鬼小姐嗎？”有酒鬼質疑。
“有！怎麽沒有了？可惜那小林先生，手無縛雞之力，山鬼家大業大，那惡毒繼母更是力大無窮，小林先生幾次前去，都被揍得鼻青臉腫！慘哪！慘哪！”
“嗚嗚嗚嗚嗚小林先生太慘了、太癡情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魘夢代入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哥，儼然泣不成聲。
“後來小林先生在又一次上門途中被打死了。這個故事到此為止，告辭。”說書人眼看下班時間到了，隨口謅了個結局，提起茶壺就想溜。
大哥死了！？
“納尼？！”魘夢拍桌而起，“這個結局！我不同意！！”
魘夢盛怒之下，整張桌子直接被攔腰拍斷，看得所有人驚懼不已。
“這、這位先生？您有何高見哪？”說書人瑟瑟發抖。
魘夢飛到說書人身邊，搶過他的醒木，重重拍下：“淦！那小林先生一定是假死！山鬼小姐救回小林先生，對他悉心照料，小林先生痊愈後，整顆心都給了山鬼小姐……”
意淫到這裏，魘夢害羞地低下頭：“經過此事，為了保護小林先生，山鬼小姐狠心滅了山鬼一家！惡毒的山鬼繼母被山鬼小姐綁起來，天天曬太陽喝紫藤花茶！”
說到激動處，魘夢又拍斷了一張桌子。
“從此，小林先生和山鬼小姐，一定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魘夢捧臉，完全沈浸在了幻想中。
目瞪狗呆的說書先生：還有這種操作？
魘夢原本就是報覆心極強的鬼，先前誤以為錆兔是殺害大哥的兇手，他能臥薪嘗膽、不死不休，結果得知屑老板才是幕後真兇。
屑老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決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魘夢放聲大笑，上弦又瘋了一個。
於是乎，在這個夜晚，【夢柱】誕生了！！！（大霧）
……
——
早上，伊瞳偷偷溜出了別館。
他想了半夜，覺得還是趁魘夢幹出點啥前，早日找到錆兔，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本著“大隱隱於市”的原則，伊瞳記得鬼殺隊的山頭離東京挺近的，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如果他沒迷路的話：）
“這是哪兒啊……”伊瞳杵著撿來的樹枝，此情此景莫名熟悉。
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在附近轉了一天，並沒有找到鬼殺隊所在的那座山頭。
天快黑了，想到天黑後魘夢可能會找過來，伊瞳加快了步伐——
“咕咕咕。”一只熟悉的鴿子飛過天空。
“咕！”鴿子停在前面的樹杈上，歪頭打量伊瞳。
伊瞳也在打量鴿子：肥嘟嘟的、屁股上還禿嚕毛、關鍵這種嫌棄的眼神……
“咕咕！我是你的瞳兒啊咕咕！”伊瞳撲了上去。
鴿子——他從前的鎹鴉飛離樹杈，向東而去。
伊瞳趕緊跟了上去。
鴿子飛進一座村莊，落到一名穿著黃綠花色羽衣、頭戴狐貍面具的男人肩上。
“兔兔！！！”遠方，傳來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
似曾相識。
……
——
錆兔此番出任務，地點在東京附近的某個小村莊。
任務完成後，村長帶頭感謝錆兔，為他獻上了錢財和當地的土特產。
“不必。”錆兔溫文爾雅道，“份內之責，不必言謝。”
錆兔正要離開，遠方傳來聲嘶力竭的呼喊：“兔兔！！！”
“等等我啊！不要走啊兔兔！！”
伊瞳邊喊邊撲了過去：“兔兔！我可算找……哇啊！”
他撲過去的身形一滯——村長上前一步，揪住伊瞳的衣服，把他提溜了起來：“不得沖撞錆兔大人！”
村長人高馬大的，伊瞳在半空中貓貓亂抓：“兔兔！我呀！是我呀！”
“你是？”錆兔瞧著伊瞳的臉，楞是半天沒認出來。
“我呀！我！太宰治！這你總能想起來了吧！？”
“瞳！”錆兔激動地喊了一聲，“原來是你呀，太宰先生的……”
“……男朋友。”語氣酸酸的。
“什麽男朋友？我還沒答應呢！哼！”伊瞳轉向提溜著他的村長，“快放開我！”
在錆兔的示意下，村長放開伊瞳，伊瞳腳一落地，“嗖”地一下化作殘影，撲到錆兔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嗚嗚嗚兔兔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伊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錆兔。
“你這小子！”村長厲喝，“失禮的家夥，快放開錆兔大人！”
“不放！死都不放！”伊瞳八爪魚般纏在錆兔身上，手腳並用地在錆兔身上摸索：“【書】呢？【書】在哪裏？！”
“瞳……怎麽了瞳？”錆兔被伊瞳蹭得渾身怪怪的，伸出手想扒開伊瞳，卻在碰到他前遲疑了：“你先放開我好嗎？”
伊瞳聞言從錆兔身上跳下來，雙手卻緊緊抱住了錆兔的胳膊，一副害怕他忽然消失的模樣。
“瞳？”
“嗚嗚嗚兔兔我這一路找你找得好苦啊。”
伊瞳淒淒慘慘戚戚地把一路上的遭遇四舍五入說了出來。
同時告訴了錆兔此行的目的——
“【書的殘頁】？”錆兔一頭霧水，“在我身上？”
“嗯嗯嗯！”
錆兔於是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翻了出來：幹糧、錢袋、日輪刀……
沒有一樣像是【書的殘頁】。
“怎麽肥四？”伊瞳拉開日輪刀的刀鞘，“也不在這裏面……”
朋友，難道在驢他？？？
“我曾換過一身衣服。”錆兔想起，“可能在那身換下來的衣服裏？”
“早說啊！”伊瞳舒了口氣，燃起希望：“衣服在？”
“鬼殺隊。”錆兔柔聲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起吧？瞳。”
“那是當然！”伊瞳緊了緊懷中的手臂，一臉決絕。
錆兔：“……”
“瞳，能不能暫時松開一會兒，我收下東西……”
“哦哦。”
收拾好東西、佩戴好日輪刀，錆兔伸出胳膊，伊瞳重新掛好。
錆兔不由得失笑。
……
路上，伊瞳迷惑道：“為什麽我找不到鬼殺隊的山頭了？”
錆兔：“已經搬遷至其他地方，原址被主公設下了結界，防止被有心之鬼沿著蛛絲馬跡找來。”
“這樣，搬到了什麽地方？”
錆兔沒有告訴他，只說“需要走上兩天”。
當然，這裏的“兩天”是按照鬼殺隊員的腳程來計算的。
伊瞳吐魂：“我、我可能走得比較慢。”
“沒關系。”錆兔很遷就他，“我會走慢一點。”
“好吧……”
伊瞳感覺自己把這輩子的山都翻完了——
“翻過這座山，山腳下有一處旅社，可以供人休憩。”錆兔的聲音很溫柔，“累了吧？瞳，馬上就能休息了。”
“嗯嗯。”
如錆兔所說，山下有一座旅社，旅社主人被鬼殺隊救過，因此只要是鬼殺隊的成員，都可以免費在此地歇腳。
旅社之中還有溫泉。想到即將和兔兔一起泡溫泉，伊瞳整只瞳都興奮了，抱著浴衣走到門口，錆兔卻先一步拉開了門，衣著整齊。
“咦？兔兔，你已經洗好了嗎？”
“嗯。”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伊瞳在溫泉裏泡了好久，直到困意湧上頭，才回到房間。
拉開門，入目是錆兔坐在棉被上、正在安靜看書的場景。
旅社房間有限，故安排他和錆兔一個房間。伊瞳躺到屬於自己的棉被上，打了個哈欠。
卻沒有立刻入眠：“兔兔，你在看什麽？”
許是看書入了迷，錆兔一時間並沒有回答。
伊瞳爬了過去，臉湊到錆兔鼻尖前：“兔兔？”
錆兔恍神：“瞳？”
“你在看什麽呀？這麽好看。”伊瞳搶過他的書，隨手翻了翻。
只是藥籍啊……
“還不睡嗎？瞳。”
“馬上馬上……哈欠。”所以說運動是治療失眠的良方，走了一天的伊瞳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還你。”伊瞳把書塞回了錆兔手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錆兔低眉凝視伊瞳，心中一動：唔，雖然瞳的顏沒有另一位那麽戳他，但是近看也很可愛啊！
“瞳，我……”
“哈欠。”
伊瞳迷迷糊糊地拉過被子，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錆兔：“……”
少年，那是我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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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夢戰術前傾，完全不害怕掉下去的樣子。
“因、因為、我、我……”伊瞳想到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我還未成年！！”
“……未成年？騙鬼的吧？老大不小的人了。”魘夢不信。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伊瞳拍了拍自己, “你康康！我哪裏老大不小了？我今年才十六歲半！”
“真的嗎？你沒騙鬼？”
“真的真的！”伊瞳點頭如搗蒜。
魘夢問出了和太宰同樣的問題：“那大哥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
“十月一號。”伊瞳再次強調，“明年的十月一號。”
……！魘夢捂住心臟, 生無可戀地跳下了樓。
“哎呀呀。”伊瞳趴在陽臺邊緣往下看，櫻花爛漫，已然不見魘夢的蹤影。
……
——
“鳴女姐姐, 大哥說他還未成年。”魘夢委屈巴巴地和鳴女“打電話”，“我該怎麽辦嘛我？”
“未成年……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待。”鳴女淳淳善誘。
“有沒有那種、能加速人類成年的那種血鬼術？”魘夢蒼蠅搓手。
“夢裏什麽都有。”
魘夢：“……”
掛了“電話”，魘夢郁悶地去附近的酒館喝酒，深更半夜，正是酒館生意好的時候。
身邊坐滿了人, 臺上還有說書的：“上回書說到，小林先生救了山鬼小姐一命。兩人先是一見鐘情、而後兩情相悅, 雙方愛得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這個故事引起了魘夢的註意：一見鐘情？救命之恩？他對大哥也是啊！
盡管相處的時間短暫, 但是大哥和大哥的舔狗之術, 數度拯救魘夢於裁員之間，如果不是大哥，他早就死了無數回。
大哥充滿睿智的靈魂, 深深吸引著他！
臺上的說書人仍在繼續：“日子長了, 小林先生提出想要娶山鬼小姐做夫人, 山鬼小姐欣然應允，卻不料那山鬼小姐的惡毒繼母棒打鴛鴦！強拆散了山鬼小姐和小林先生！”
聽到這裏，眾酒鬼都是一陣唏噓, 魘夢高高豎起耳朵：“然後呢？”
“山鬼小姐被捉回去後，郁郁寡歡，整日以淚洗面，還要被惡毒繼母使喚幹活，慘哪！慘哪！”
魘夢已然完全入了戲：這不就是我嗎？以淚洗面，和他以酒洗面也差不多；山鬼……他也是鬼啊！被使喚幹活，他也是啊！！
這不就是我嗎？！！
“難道小林先生就不會想辦法救山鬼小姐嗎？”有酒鬼質疑。
“有！怎麽沒有了？可惜那小林先生，手無縛雞之力，山鬼家大業大，那惡毒繼母更是力大無窮，小林先生幾次前去，都被揍得鼻青臉腫！慘哪！慘哪！”
“嗚嗚嗚嗚嗚小林先生太慘了、太癡情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魘夢代入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哥，儼然泣不成聲。
“後來小林先生在又一次上門途中被打死了。這個故事到此為止，告辭。”說書人眼看下班時間到了，隨口謅了個結局，提起茶壺就想溜。
大哥死了！？
“納尼？！”魘夢拍桌而起，“這個結局！我不同意！！”
魘夢盛怒之下，整張桌子直接被攔腰拍斷，看得所有人驚懼不已。
“這、這位先生？您有何高見哪？”說書人瑟瑟發抖。
魘夢飛到說書人身邊，搶過他的醒木，重重拍下：“淦！那小林先生一定是假死！山鬼小姐救回小林先生，對他悉心照料，小林先生痊愈後，整顆心都給了山鬼小姐……”
意淫到這裏，魘夢害羞地低下頭：“經過此事，為了保護小林先生，山鬼小姐狠心滅了山鬼一家！惡毒的山鬼繼母被山鬼小姐綁起來，天天曬太陽喝紫藤花茶！”
說到激動處，魘夢又拍斷了一張桌子。
“從此，小林先生和山鬼小姐，一定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魘夢捧臉，完全沈浸在了幻想中。
目瞪狗呆的說書先生：還有這種操作？
魘夢原本就是報覆心極強的鬼，先前誤以為錆兔是殺害大哥的兇手，他能臥薪嘗膽、不死不休，結果得知屑老板才是幕後真兇。
屑老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決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魘夢放聲大笑，上弦又瘋了一個。
於是乎，在這個夜晚，【夢柱】誕生了！！！（大霧）
……
——
早上，伊瞳偷偷溜出了別館。
他想了半夜，覺得還是趁魘夢幹出點啥前，早日找到錆兔，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本著“大隱隱於市”的原則，伊瞳記得鬼殺隊的山頭離東京挺近的，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如果他沒迷路的話：）
“這是哪兒啊……”伊瞳杵著撿來的樹枝，此情此景莫名熟悉。
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在附近轉了一天，並沒有找到鬼殺隊所在的那座山頭。
天快黑了，想到天黑後魘夢可能會找過來，伊瞳加快了步伐——
“咕咕咕。”一只熟悉的鴿子飛過天空。
“咕！”鴿子停在前面的樹杈上，歪頭打量伊瞳。
伊瞳也在打量鴿子：肥嘟嘟的、屁股上還禿嚕毛、關鍵這種嫌棄的眼神……
“咕咕！我是你的瞳兒啊咕咕！”伊瞳撲了上去。
鴿子——他從前的鎹鴉飛離樹杈，向東而去。
伊瞳趕緊跟了上去。
鴿子飛進一座村莊，落到一名穿著黃綠花色羽衣、頭戴狐貍面具的男人肩上。
“兔兔！！！”遠方，傳來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
似曾相識。
……
——
錆兔此番出任務，地點在東京附近的某個小村莊。
任務完成後，村長帶頭感謝錆兔，為他獻上了錢財和當地的土特產。
“不必。”錆兔溫文爾雅道，“份內之責，不必言謝。”
錆兔正要離開，遠方傳來聲嘶力竭的呼喊：“兔兔！！！”
“等等我啊！不要走啊兔兔！！”
伊瞳邊喊邊撲了過去：“兔兔！我可算找……哇啊！”
他撲過去的身形一滯——村長上前一步，揪住伊瞳的衣服，把他提溜了起來：“不得沖撞錆兔大人！”
村長人高馬大的，伊瞳在半空中貓貓亂抓：“兔兔！我呀！是我呀！”
“你是？”錆兔瞧著伊瞳的臉，楞是半天沒認出來。
“我呀！我！太宰治！這你總能想起來了吧！？”
“瞳！”錆兔激動地喊了一聲，“原來是你呀，太宰先生的……”
“……男朋友。”語氣酸酸的。
“什麽男朋友？我還沒答應呢！哼！”伊瞳轉向提溜著他的村長，“快放開我！”
在錆兔的示意下，村長放開伊瞳，伊瞳腳一落地，“嗖”地一下化作殘影，撲到錆兔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嗚嗚嗚兔兔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伊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錆兔。
“你這小子！”村長厲喝，“失禮的家夥，快放開錆兔大人！”
“不放！死都不放！”伊瞳八爪魚般纏在錆兔身上，手腳並用地在錆兔身上摸索：“【書】呢？【書】在哪裏？！”
“瞳……怎麽了瞳？”錆兔被伊瞳蹭得渾身怪怪的，伸出手想扒開伊瞳，卻在碰到他前遲疑了：“你先放開我好嗎？”
伊瞳聞言從錆兔身上跳下來，雙手卻緊緊抱住了錆兔的胳膊，一副害怕他忽然消失的模樣。
“瞳？”
“嗚嗚嗚兔兔我這一路找你找得好苦啊。”
伊瞳淒淒慘慘戚戚地把一路上的遭遇四舍五入說了出來。
同時告訴了錆兔此行的目的——
“【書的殘頁】？”錆兔一頭霧水，“在我身上？”
“嗯嗯嗯！”
錆兔於是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翻了出來：幹糧、錢袋、日輪刀……
沒有一樣像是【書的殘頁】。
“怎麽肥四？”伊瞳拉開日輪刀的刀鞘，“也不在這裏面……”
朋友，難道在驢他？？？
“我曾換過一身衣服。”錆兔想起，“可能在那身換下來的衣服裏？”
“早說啊！”伊瞳舒了口氣，燃起希望：“衣服在？”
“鬼殺隊。”錆兔柔聲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起吧？瞳。”
“那是當然！”伊瞳緊了緊懷中的手臂，一臉決絕。
錆兔：“……”
“瞳，能不能暫時松開一會兒，我收下東西……”
“哦哦。”
收拾好東西、佩戴好日輪刀，錆兔伸出胳膊，伊瞳重新掛好。
錆兔不由得失笑。
……
路上，伊瞳迷惑道：“為什麽我找不到鬼殺隊的山頭了？”
錆兔：“已經搬遷至其他地方，原址被主公設下了結界，防止被有心之鬼沿著蛛絲馬跡找來。”
“這樣，搬到了什麽地方？”
錆兔沒有告訴他，只說“需要走上兩天”。
當然，這裏的“兩天”是按照鬼殺隊員的腳程來計算的。
伊瞳吐魂：“我、我可能走得比較慢。”
“沒關系。”錆兔很遷就他，“我會走慢一點。”
“好吧……”
伊瞳感覺自己把這輩子的山都翻完了——
“翻過這座山，山腳下有一處旅社，可以供人休憩。”錆兔的聲音很溫柔，“累了吧？瞳，馬上就能休息了。”
“嗯嗯。”
如錆兔所說，山下有一座旅社，旅社主人被鬼殺隊救過，因此只要是鬼殺隊的成員，都可以免費在此地歇腳。
旅社之中還有溫泉。想到即將和兔兔一起泡溫泉，伊瞳整只瞳都興奮了，抱著浴衣走到門口，錆兔卻先一步拉開了門，衣著整齊。
“咦？兔兔，你已經洗好了嗎？”
“嗯。”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伊瞳在溫泉裏泡了好久，直到困意湧上頭，才回到房間。
拉開門，入目是錆兔坐在棉被上、正在安靜看書的場景。
旅社房間有限，故安排他和錆兔一個房間。伊瞳躺到屬於自己的棉被上，打了個哈欠。
卻沒有立刻入眠：“兔兔，你在看什麽？”
許是看書入了迷，錆兔一時間並沒有回答。
伊瞳爬了過去，臉湊到錆兔鼻尖前：“兔兔？”
錆兔恍神：“瞳？”
“你在看什麽呀？這麽好看。”伊瞳搶過他的書，隨手翻了翻。
只是藥籍啊……
“還不睡嗎？瞳。”
“馬上馬上……哈欠。”所以說運動是治療失眠的良方，走了一天的伊瞳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還你。”伊瞳把書塞回了錆兔手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錆兔低眉凝視伊瞳，心中一動：唔，雖然瞳的顏沒有另一位那麽戳他，但是近看也很可愛啊！
“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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