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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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這裏會出現太宰的聲音???

難道mamo配了鳴女?!!

停, 打住,這是不可能的。

要想知道太宰的聲音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看來只有跟隨錆兔前往列車頭一探究竟了。

伊瞳握拳:“我準備好了!”

炭治郎驚奇狀:忽然又很有幹勁?

錆兔一直在觀察伊瞳, 這不同於常人的腦回路,讓他想起一個人。

可是……這不可能吧?那個人明明已經離開人世了。

可那聲老公又是怎麽回事……

“哢嚓——”

前方倏地響起開門聲。

“哢嚓——”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前方每一個車廂的門,都在錆兔面前打開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空蕩的車廂裏回響,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神經。

伊瞳翻找鑰匙的動作一頓:看來布局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廣播說這裏會是錆兔的“終點站”……是要把錆兔殺死在這裏的意思嗎?

“錆兔。”伊瞳面對他說, “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列車頭你還是不要去了。”

錆兔:“你有其他辦法嗎?”

辦法就是找到鳴女, 挾持她或者殺死她。可這顯然不現實……

“沒有。”伊瞳垂頭喪氣。

“看來布下了天羅地網在等著我啊。”錆兔望著前方朝他打開的門,笑了,擡步向前邁去。

“等一等!錆兔!”

伊瞳想阻止, 炭治郎、伊之助、甚至連一貫膽小的善逸都跟了上去。

“敵人如果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話,那他就大錯特錯了。”炭治郎微笑道, “沒有什麽比輕敵的對手, 更好對付的了, 你說是吧?”

“……嗯!!”伊瞳每次看到炭治郎就特別有安全感。

喜歡吃梅子肉的女孩見所有人都跟了上去, 只好默默隨行。

所有門都對他們敞開, 暢通無阻之下,一行人很快來到最後一扇門前。

這扇門是虛掩著的, 門後就是列車頭。

眾人做好戰鬥準備。錆兔深吸一口氣, 推開了門——

出乎意料,門後的場景很普通。

沒有預想中的惡鬼、恐怖的場景,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駕駛室。

列車控制臺前, 坐著一名看背影普普通通的少年,背對著所有人坐在那裏。

聽到聲響,海藻頭的纖瘦少年回過頭, 鳶色瞳孔中,一一倒映出眾人臉上狐疑、驚訝、警惕的色彩。

“你們是誰?”少年面露驚恐,“闖進駕駛室想做什麽?”

不管是外貌或是氣味,少年都沒有和鬼相像的地方,這讓原本準備動手的鬼殺隊員犯起了遲疑。

趁鬼殺隊員楞神的剎那,原本安靜跟在錆兔身後的女孩猛然發難!一刀刺進了錆兔的身體!!

猝不及防、距離太近、加上錆兔此刻極度震驚,竟讓女孩得了手。

“噗嗤。”少年臉上屬於人類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非人般冰冷的微笑:“真是一群蠢貨。”

被戲耍了!

伊之助第一個沖殺上陣,日輪刀先是砍下了喜歡吃梅子肉女孩的頭顱,又沖著少年的腦袋而去。

女孩的頭顱滾落在少年腳邊,少年看也不看一眼,只死死盯著已經完全僵住的錆兔:“我的目標是你,其他人少來礙事!”

話落,眾人驟然感到一陣斥力,把他們朝相反的方向扔去。

等眾人再落地時,列車頭的門在眼前“砰”地關閉。

“可惡!”

伊之助對著門一頓亂砍,卻毫無作用。

伊瞳也被扔了出來,他沈浸在見到太宰的震驚中,有點回不過神。

不!不對!

那張臉確實是太宰沒錯,但絕不可能是本人!

有什麽人,扒了太宰的臉……

伊瞳覺得這操作莫名熟悉,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錆兔被單獨留在門後,伊瞳身邊的三只主角急得不行,關鍵時刻,炭治郎突然“咦”了一聲。

只見他把肩上一直背著的箱子放到了地上:“禰豆子?”

“誒、誒?!禰豆子要出來了嗎?”善逸頓時特別緊張。

“嗯,她想要出來。”

炭治郎說完,身體縮成小孩子的竈門禰豆子就鉆了出來。

伊瞳變成了星星眼:禰豆子!

善逸用一種警惕的目光瞅他。

可可愛愛的禰豆子不能說話,於是可可愛愛地指了指面前的門,又可可愛愛地指了指自己。

炭治郎翻譯:“你可以自己搞定嗎?禰豆子。”

禰豆子堅定地點了點頭。

炭治郎朝她點點頭,眾人於是退開。

禰豆子做了兩個深呼吸,擡起腿,一腳踢向列車頭的門!

“砰!”

“哐當!”

門被禰豆子一腳踢飛。

“……厲害。”善逸呆呆道。

“哇哦!”不愧是彌豆子!伊瞳海豹鼓掌。

——

門內,黑發鳶眸的少年正準備完成對錆兔的最後一擊,卻在節骨眼上被人打斷,慍怒地瞪著他們。

列車頭內並沒有多少打鬥的痕跡,眾人疑惑又心驚。

……

十分鐘前。

所有人都被甩出去了,列車頭內錆兔和少年對峙。

“……你是誰?”心中塞滿覆雜的猜測,被刺傷的部位不斷湧出血液,錆兔盡量保持平穩的語氣問。

“哦呀哦呀,已經不記得了嗎?我是被你殺死的鬼啊。”少年神色扭曲,與其說是在嘲笑錆兔,不如說在發洩自身的憤怒:“四年前,被你親手殺死的鬼!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被我親手殺死的……鬼?”錆兔默念。

“是!你親手殺死的鬼……是你殺死了伊藤瞳大哥!”少年已經完全無法克制仇恨,左右瞳孔中分別浮現出“上弦”和“陸”的字樣。

上弦之陸!?

“從你挖走大哥眼珠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今日的結局!”少年神色愈發扭曲,儼然等不及要對他動手——

“你是誰?你叫瞳……大哥?”錆兔對少年的身份有所猜測。

“不準提大哥的名字!”

“受死吧!”少年的攻擊隨之到來。

錆兔在少年說出那個名字後就神思恍惚,一時間挨了好幾下攻擊。

原來是瞳的弟弟嗎?是來替瞳報仇的嗎?原來如此……

錆兔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說來荒謬:一直以來,錆兔都有種直覺,直覺自己這條命是撿來的,他原本應該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死去。

他原本,不應該活著的。

瞳的弟弟要取他的命,也好——

今日,就讓他來償還昔日欠下的罪與孽吧……讓一切回歸正軌……

“住手!魘夢!”

門被踢開,鬼殺隊員們拼死攔住了上弦之陸的攻擊。

這群孩子們,不是上弦之鬼的對手,他們會陪他一起死在這裏!

錆兔睜開了眼睛:“你們走!”

“水柱師兄?”

他的小師弟不肯走,其餘人更不必說,錆兔於是請求魘夢放過他們——

如果換做其他鬼,別說上弦,就算鬼舞辻無慘本尊來了,錆兔也絕不會向他低頭,可這是瞳的弟弟……

他欠瞳的。

“你殺了我就好,放過其他人。”

“好啊。”魘夢呵呵一笑,“叫他們都讓開,讓我殺了你啊。”

“不可能!”

“吃shi去吧!”

魘夢本來也沒想放人:“那你們就陪他一起死吧!”

雙方正要動手,戰鬥一觸即發之際,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你們不要再打啦!”

“不要為了我打架啊!”

四人一鬼同時望向出聲的人。

……

萬惡之源——伊瞳終於想明白了!

來的不是鳴女,是魘夢!

這張臉,只有鬼殺隊和魘夢見過,鬼殺隊不可能搞錆兔,那麽就只剩下魘夢。

小老弟來為他報仇啦!!!

伊瞳又感動又覺得囧,指著自己,認真地說:“瞳沒有死,瞳回來啦!”

魘夢:?!

錆兔:??!

主角團:?????

……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伊瞳跪坐在地上,把能交待的都交待的,包括他其實是穿越的、並且來自橫濱這件事。

幸好沒有遭雷劈。

魘夢變回了自己的模樣——長大後的魘夢,五官變得立體,圓圓的包子臉也消失了,整只鬼看上去就是個俊秀的美少年。

“你真的是大哥?”魘夢再三確認,“教我裝舔狗的那個大哥?”

“……是。”好不想承認。

“我不信,除非你再教我一遍。”

“……”伊瞳於是頂著主角團“你原來是這種人”的視線,硬著頭皮又教了他一遍。

“嗚哇哇哇哇哇大哥!魘夢就知道你沒死嗷嗚嗚嗚嗚嗚嗚!”

剛剛還把主角團打得一頭包、帥氣得不行的魘夢,忽然撲了過來,抱住伊瞳嚎啕大哭。

……和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

“啊哈哈魘夢,好久不見……冷靜!一定要冷靜!”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魘夢嚎哭不止,根本沒法冷靜。

伊瞳於是問他:“你怎麽成上弦陸了?”按照劇情,不應該是“下弦壹”嗎?

“因為魘夢一直很努力地裝舔狗!哄得那位大人很高興!加上有上弦的位置空了出來,那位大人就把魘夢提拔為上弦陸啦!”

成為上弦鬼的魘夢,有了足夠的實力對抗柱,立刻計劃為伊瞳報仇。

因為鬼殺隊對外宣稱:是水柱中的錆兔殺死了大哥,還挖走了大哥的眼珠。

魘夢從此恨上了錆兔。

……

“真是天大的誤會,殺死我的明明是……魘夢你懂的。”

“魘夢明白!”歷經過屑老板無數次裁員的優秀老員工魘夢,立即明白殺死大哥的真兇是誰,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嚴格來講殺死伊瞳的是他自己,不過既然是被屑老板逼的,那四舍五入就當做是他殺的好了!嘻~

魘夢這邊應付完,伊瞳轉向錆兔:“那個……好久不見了,兔兔。”

“你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錆兔如釋重負地笑道:“好久不見,瞳。”

得知你還活著,沒有因為我而死去,就很好。

往昔背負的罪孽,因為伊瞳的歸來而消散了。

錆兔從未覺得如此輕松,心情也從未如此愉悅。

“……餵。”嘴平伊之助抱著胳膊,盤腿坐在最遠的角落,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才充滿別扭地開口:“你死回來了啊?瞳!”

“誒?!”

“啊嘞!?”

“……?”

善逸和炭治郎、包括禰豆子都是一臉懵逼:連伊之助都認識這個家夥?

這難道就是海王嗎!?

“我回來了,伊之助。”伊瞳笑瞇瞇地望著他。

“……切。”

經過交談,伊瞳得知居然是童磨養大了伊之助!

教主大人養豬了?!

“磨磨頭……教主大人他還好嗎?”

“他已經不是教主啦,那個家夥在你死後就遣散了教徒,現在……”伊之助突然又不願意說了。

“現在怎麽樣?”伊瞳還挺關心磨磨頭的。

善逸語出驚人:“你們說的這個‘磨磨頭’,不會是我們鬼殺隊內和【水柱】義勇大人關系很好的【冰柱】——童磨大人吧!?”

伊瞳:“噗——”

冰柱?還和義勇關系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絕了!

不愧是身為“人中義勇,鬼中童磨”的你們!

斜視肩膀抖動個不停的伊瞳,伊之助很嫌棄:“那家夥一聲不吭地跑到鬼殺隊,害我找了他半年,氣死老子了!”

“他是不想你擔心才沒有告訴你吧,畢竟殺鬼還是很危險的。”伊瞳揣摩著童磨的心思,“結果沒想到半年後你也來了噗哈哈哈!”

“我不會原諒那個家夥的!永遠!”生活不易,豬豬生氣。

“好啦好啦,摸摸頭。”伊瞳撫摸著野豬頭套。

伊之助意外地沒有躲開。

氣氛一片歡快之際,魘夢紅著臉、弱弱道:“大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嗯?”

“這輛無限列車是我的血鬼術升級後、營造的現實夢境。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其實還在做夢。”

伊瞳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

“對不起,大哥。這次,是我殺了你。”

什麽?

緊接著,周圍的景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藏在幕布下的真實景象——

伊瞳看到了自己的屍體。

原來,他在夢中看到的鬼,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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