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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姐姐慢慢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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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厲慕琛的老婆,傲視你們合著陸輕柚給厲慕琛戴綠帽子,那就完了,他那個人我還是知道的,要是他不高興了你們的父母也會遭殃的。”現在沒有辦法陸輕寒只能這樣來拖延時間。

聽見陸輕寒的話,其中一個皮膚比較黑的保鏢似乎是有點動搖了:“這……”

“大哥不要擔心,剛才那女人說了,要是我們得逞之後她會保護我們的。”

“你們以為陸輕柚能保護得了你們嗎?不要說她只是一個女人,要靠著男人才行,就是全臨城的男人基本上都不敢得罪厲慕琛,要是你們膽子夠大就試試看。”

“剛子我看要不就算了。”

“你忘記了,剛才那個女人說了什麽?而且反正我們的家人都在那女人的手上,就算是最後家人都要遭殃的,還不如先爽了再說,不然到時候死的不明不白的,多丟臉呀。”被叫做剛子的男人,看著陸輕寒的眼神裏帶著邪惡和貪婪。

陸輕寒的藥勁兒已經上來了,現在是頭暈眼花,審議發熱,這棵不是一個好征兆。

黝黑的保鏢停了剛子的話,也動心了,沒有了剛才的猶豫,跟著剛子一起把目光放到了陸輕寒的身上。

“你就從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你們趕緊滾開。”陸輕寒咬了咬自己的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盡量的不要讓面前的兩個人發現自己已經站不穩了。

“滾開?那恐怕是不能了。”兩人摩拳擦掌,朝著陸輕寒靠近,一個人伸出手撕開陸輕寒的外套,布帛碎裂在空氣裏發出一聲尖叫。

不能這個樣子下去,她還沒來得及報仇,不管怎麽樣,只要撐到陸輕柚帶人來自己還是好好的那就行了。

她往後退,拿起桌上擺放的青花瓷瓶,用力地往桌子上磕,嘩啦一聲瓷瓶碎了留下一地的狼藉。

“你們不要過來。”陸輕寒身上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造勢早這樣以前就應該跟著李可去練一練格鬥術了。

“你叫我們不要過來,我們就不過啦,那豈不是和沒有面子。”剛子抓住陸輕寒握著青花瓷片的手,要奪下她手相的兇器,做保鏢的身上多少都有點真功夫的,陸輕寒只是一個弱女子,或許陸輕柚就是想到這一點才叫這兩個人過來的。

陸輕寒見著個人抓住了,右手於是藏著瓷片的左手處理朝著男人脖子間的大動脈上狠狠地割了下去。、頓時血花如註

“賤人。”男人反手給了陸輕寒一個耳光,一聲劇烈的脆響之後陸輕寒的嘴角有液體流出來,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剛子你沒事吧。”剛才這個黑乎乎的男人只是面帶笑容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跟陸輕寒玩,但是這一刻自己的好兄弟都已經受傷了,他看著陸輕寒的目光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沒事,她割歪了。”不過脖子上的血還在流。

“大哥,接下來就靠你了,我們的家人都在那個女人的手裏,要是……”本來對陸輕寒有點惻隱之心的男人聽見家人兩個字,又變得堅定起來。

他的身材比剛子更加的高大,兩只手鉗制住陸輕寒的兩只手反剪在身後,讓陸輕寒前面的曲線更加的突出,她畢竟是做過母親的女人,多了很多女孩子沒有的風情。

他另一只手對著陸輕寒精致的臉頰狠狠地甩著巴掌,聲聲清脆,就想把所有的憤懣的不公都發洩在陸輕寒的身上了一樣。

“賤人,賤人……”

“你求我,求我我就放開你。”他掌摑了陸輕寒一會兒之後停下了手,現在陸輕寒的臉頰已經腫成了一個包子。

“呸。”陸輕寒吧嘴裏帶著血腥味的唾沫吐到她臉上,這樣的人真是讓自己覺得很惡心。

“大哥不要跟他廢話,要在那女人帶人來之前讓這個女人變成蕩婦才行。”剛子扯下窗簾布系在他的脖子上,陸輕寒的哪一系根本就只是上大皮肉,對他這個常年練武的人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呵。”他笑了笑,抹掉嘴角的唾沫,開始扒陸輕寒身上的衣服,陸輕寒都沒有防抗,沒有力氣了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她在尋找時機。

“你不是闊太太嗎。我今天就來嘗嘗這闊太太的滋味。”他一邊剝著陸輕寒的有,一邊褪下自己的褲子想要把那個醜東西給放出來。

就是現在!

陸輕寒找準時機,朝著男人的下半身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

“大哥你怎麽了?”男人現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疼得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了。

陸輕寒趁機抓起地上散落的碎瓷片,朝著男人的手腕割過去過去,這一次她有足夠的時間老對準,比起一般的女人,她的力氣還是要大一點的關鍵是她眼睛裏透著的絕望的狠意,因為這股狠意她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很多,是直接可以挑斷手筋的力氣,這才是最令人心悸的。

“你……”陸輕寒這一擊已經是用光了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現在她是渾身無力,喉嚨裏就像有人燒了一把火一樣的又幹又澀。

面對朝著她沖過來的剛子她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多餘的反應了。

“砰。”就在陸輕寒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狠狠地踢開,映入眼簾的是厲慕琛那張焦急萬分的臉。

“厲慕琛。”陸輕寒的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是嘴巴一開一合地說著,但是厲慕琛就是看懂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踢開朝著陸輕寒沖過去的剛子。

現在的陸輕寒身上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狼狽,一張臉青青紫紫的高高地腫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沒有一塊好的,還沾著鮮艷的血色。

“誰做的?”厲慕琛的身影寒得就像一塊冰,他脫下身上的大衣罩在陸輕寒的身體外面。

外面的人聽見動靜過來看,卻看見這一室的狼藉,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報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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