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在我這裏,哥想要什麽都行

關燈
第二十五章 在我這裏,哥想要什麽都行

許硯又一次從和風的懷裏清醒過來。

這個畫面竟然已經有些習慣了,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拼湊起自己喝完酒之後的記憶。

哦,是趙古涵把他扔給和風的。

他擡頭打量四周,這裏應該是和風的家,臥室不算很大,衣櫃裏散落著一些黑白灰色的T恤,他的衣服已經被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的……衣服?

許硯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一個光溜溜的自己。他不爭氣地臉紅了,想不起來自己怎麽就一絲不掛地躺在了和風的被窩裏。

和風睜開眼,最先看到的就是許硯光潔的後背和發紅的耳根。

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喚醒了身前正羞惱著的男人。男人卷起被子遮住身體,又栽回床裏,背對著和風不肯跟他交談。

屋子裏還開著空調,和風被子被搶走,突然被冷氣激了一下,哆哆嗦嗦地跟許硯賣慘:“好冷,哥讓我蓋點被吧。”

“穿衣服去。”許硯不為所動,聲音冷淡極了。

和風卻不幹,掀開被角強行把自己塞了進去,又把許硯抱回自己懷裏,喟嘆了一聲,閉起眼睛。

嘴上說著能忍住,和風還是被赤裸的許硯折磨到淩晨三點才睡過去。他還沒睡醒,好脾氣地哄著許硯:“哥,你再陪我躺一會兒。”

年輕人晨起的悸動就在自己身後,許硯這樣被抵著,覺得哪兒都不舒服。奈何他們倆雖然身高相差不多,但體力實在是有差距,許硯推不開和風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只能用力擰了他一把,讓他放開自己。

和風被他這一鬧也睡不著了,頭搭在他後背上悶聲笑了出來。他擡起手臂把許硯翻過來攬在懷裏,輕輕親了下許硯的額頭,聲音低沈地喚他,“早啊,許知知。”

許硯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怎麽知道?

和風看著剛才還鬧騰得歡的小奶貓瞬間啞火,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在許硯發問之前他主動解釋道:“是你昨晚跟我說的。知知,知道的知。”

他有點好奇地看著許硯,“哥,你是喝斷片了嗎?古涵哥說你才喝了三杯紅酒。”

“我只是不能喝果酒。”許硯強行為自己挽尊,“啤酒白酒都沒事。”

“知道了,以後會看著你的。頭疼嗎?”

許硯搖搖頭,又想起小名的事,義正言辭地說:“知道就知道了,不許叫。”

“為什麽?”和風把玩著他垂在枕頭上的發絲,語氣很是不羈,“名字不就是用來給人叫的?”

這個小名除了自己父母就沒人知道,許硯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是怎麽被和風套出這話的,只能忍著惱意又強調一次,“不許叫。”

和風在許硯面前總是聽話的,只能順從地說:“好好好,哥說不行就不行。”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和風的小心思瞞不過許硯。但是想起之前連續被拒絕過兩次,他也沒興致再提了,推著和風對他說:“起來吧,我要回去了。”

和風卻沒有放開他,“不著急,哥,我們先來說說昨晚的事。”

緊緊把許硯抱在懷裏,和風故意沒有去看他,讓他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裏,才開口問道:“昨天為什麽不高興?最近有人惹你生氣了嗎?”

許硯否認,“沒有不高興。”

“古涵哥說你有。不然為什麽破例喝酒?還把自己喝醉了。”

“只是為了慶祝而已。”許硯仍是不松口,縮在和風懷裏閉上眼睛,不想讓他繼續問了。

和風嘆了口氣,“你總是不跟我說實話。那我自己猜猜看,是因為……是因為工作很累?”

“不是。”

“是因為飯菜不和胃口嗎?”

“不是。”

“那……是因為這周我沒去找你嗎?”

“……”許硯明顯頓了一下,才開口道,“不是。”

和風把他從自己懷裏挖出來,直視他的眼睛,“是你說不想看到我的,真的見不到了又不高興,哥,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

許硯垂下眼睫,避開和風灼灼的目光,“都說了不是。”

“如果見不到我,真的能讓你快樂起來,那我可以由著你口是心非。”和風語氣肯定地說,“但是你沒有。你不好好吃飯,不好好休息,還破例喝醉了惹我心疼。許知知,你就是在故意折磨我對不對?”

許硯被他這一通強詞奪理的說法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最近一周是生活質量有些下降,但他又沒讓和風盯著他看,更不是賣慘求他心疼,和風怎麽能這麽說?

許硯又要生氣了,擡腳狠狠踹在和風的小腿上,“你有病。”

和風撲哧一聲笑出來,攬著許硯很識時務地認錯,“好吧,剛才是瞎說的,哥你別生氣。”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能隨便猜啊。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和風擡起手輕輕摩挲著許硯的側臉,聲音沈沈地,帶著一點安撫人心的味道,“有沒有可能你其實喜歡我陪在你身邊,喜歡我陪你吃飯,接你下班。喜歡我對你熱情,喜歡我這樣抱著你,吻你。”

“哥,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其實,你已經有一點喜歡我了?”

夏季的清晨伴著淺淺陽光,窗外偶爾傳來鳥鳴。和風住的地方是一個舊小區,生活氣息很濃,樓下已經有兒童嬉戲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又溫柔。

可許硯完全感受不到這種溫馨,甚至不敢梳理自己的情緒。他閉起眼睛,擡手回抱了身前的年輕人,搖搖頭說,“沒有。”

沒有喜歡,許硯在心裏對自己說,只是有一點不適應。

“這樣啊。”和風又把他抱緊了一點,沒有拆穿他的動作和口是心非,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哥,做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個開關,許硯想起,上周時他曾經用同樣的語氣問過和風同一個問題。

和風當時回答說,他想等,等許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時候再做這些事。

許硯的睫毛在快速抖動著,他心裏清楚,如果現在答應和風,那就是承認了他心裏有他,願意接受他。

小朋友不知在何時給他織了一張名為喜歡的大網,把他牢牢裹在裏面,逃都逃不出去。

“這麽長時間了,哥同意讓我接近,肯定還是圖我什麽的,對吧?”和風像是在自言自語,“之前是我鉆牛角尖了。哥一向覺得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什麽就好了。”

“在我這裏,哥想要什麽都行。”

【作者有話說】:

和風:舔狗的自我修養。

許硯:他真的很好,就是有點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