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終於不再是好想急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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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今天一天,要是在今天沒吃下解藥的話,夜就會變成真正的小孩子,心理年齡將會回到五歲的時候……連同記憶。

知道這件事時已是下午四點,雪一臉驚慌地手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在即將到達夜和翼跟前時左腳絆右腳臉直朝地面摔去,忽視臉上的疼痛,急忙爬了起來喊著:“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遇事不要老是急匆匆的,冷靜一點。”夜無比淡定地喝著奶茶。

雪並沒有理會夜那副淡定過頭的模樣,打開手中書翻到返老還童藥丸的那頁,遞到倆人面前的同時說道:“上面寫著要是兩天後沒吃下解藥的話,不但心理年齡會回到五歲的時候,就連記憶也是一樣的啊!”

這下子夜淡定不能了,而且還把剛喝進嘴裏的一口奶茶直接噴了出來。

翼瞪大了眼睛,說起話來都有些不流利了:“你你你你你說什麽?!怎、怎麽之前都沒聽你提起的?”

雪憤憤地說道:“字寫得跟芝麻一樣小要人怎麽看得到?!我是幾個小時前再看一次時才發現原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喏,給你放大鏡。”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放大鏡並遞給了翼。

翼把放大鏡對準了翻開的頁面上,還真的有一行小字寫在了上面。

“哥哥?哥哥!振作一點!”雪起身搖了搖從剛才就維持著一個姿勢的夜。

在雪堅持不懈地搖肩膀下,夜終於回過神來,只是神情還有些木然。又過了幾分鐘,夜總算是徹底恢覆原樣,視線定格在感到稍許不安的雪的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波瀾,語氣中也沒有一絲起伏,“也就是說如果今天的我再不吃下解藥就會永久性地記憶喪失嗎?”

太過平靜了,宛如暴風雨前的平靜一般讓人感到十分不安。

雪吞了吞口水,邊看著夜的表情邊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是永久性的。就像是被封印住一樣,只會在完全變成小孩子的期間失去五歲之後的記憶,變回原樣後記憶就會恢覆。”

“是麽。”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他的臉色比剛才好多了。

把書和放大鏡拿回來後,雪邊站起來邊低聲說著:“那我就先回房間了……”,不等眼前的倆人作出任何反應便飛奔回房。哥哥在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威壓和氣場好可怕!!

“那現在怎麽辦?”

“除了等待還能怎麽辦?”夜深深地嘆了口氣,心裏早已淚流滿面:為什麽就他這麽悲催!!

時間如同沙漏一般匆匆流走了,時針和指針分別指向11和12,距離夜晚12點還有一個小時,12點過後,夜就會變成真正的小孩子。

閑來無事又睡不著覺的夜和翼躺在床上開始閑聊,順便等待解藥的出現。

然而夜卻很清楚自己是沒辦法在今天變回原樣的,他不是在詛咒自己,也不是不信任雪的能力,只是他曾經在書上看到過返老還童的解藥制作方法和材料。

制作方法跟別的無太大差異,關鍵是材料。返老還童藥丸的解藥可謂是三大難制作之一,煉藥人不僅要有強大的能力,最重要的是有一部分材料的得到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就算能力有了材料齊了至少也要三天才能研制出來,所以要在兩天內研制出解藥是不可能的。

“吶,如果我在今天變不回原樣的話,該怎麽辦?”在月光的照耀下,翼看到了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夜,仿佛對自己將變不回原樣的事情不是太在意,然而他的這種表情卻點燃了翼心中的那把怒火。

“你在說什麽呢?!不要這樣詛咒自己!”氣撒過之後怒火就化為烏有了,看著夜的表情轉換,翼的心臟像被針紮過一樣泛著密密麻麻的痛覺。

一把攬過夜將他擁入懷中,低聲說道:“別亂想些有的沒的,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陪伴在你身邊。”

這告白般的話語令夜一時間紅了臉,不知道應該給出什麽反應來才好,最終還是輕聲道出了一個嗯字。

溫暖安心的懷抱使夜的上眼皮跟下眼皮在打架,輕輕汲取著翼身上的薄荷清香味。終究還是抵不過突如其來的睡意,夜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懷中人突然沒了聲響也沒有其他動作,翼疑惑地低下頭看了看,卻發現人早已睡著了。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在夜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完了之後才猛地發現自己在無意識中對夜做出的事情已經超過了幼馴染的界限。翼苦笑了一下,原來自己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明天就告訴他吧……

然而一大早發生的異變卻讓他一時之間把這件事情忘了。

年幼的夜躲在翼的身後,小手緊緊拽著他大腿附近的褲子布料,時不時悄悄從翼的身後探出小腦袋來,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眾人。

“翼哥…這是怎麽回事?……夜哥沒有及時變回來嗎?”雖說在昨晚的晚飯時間聽說了會失去五歲之後的記憶,但實際上看到一直以來都把他們當作是家人的夜這麽明顯的躲著他們,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受傷。

翼苦笑著點了點頭,把手伸到身後,溫柔地摸了摸夜的頭,心裏在嘆氣。他又何嘗沒有受到心靈上的傷害呢?剛醒來的時候,夜的那副警惕的模樣就像是在看著陌生人一般,一時間讓他的HP減了不少。

那之後雖然不知道為何夜會突然轉變態度,但總算是沒再對他露出警惕的表情和防備的動作了。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夜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也很安心,故此對他放下了警惕心。

“哥哥,他們都是誰啊?”夜拉了拉翼的手問道,盡管其他人知道這是沒及時吃下解藥的後果,但還是被這一記大招重擊心臟,倒地不起。

看著其他人東歪西倒的模樣,翼深深嘆了口氣,蹲下身子溫柔地摸著夜的頭微笑道:“他們是我的朋友,雖然有點奇怪,但都是些好人哦,不用害怕。”

這算是稱讚的話嗎?在地面上躺屍中的其他人默默想著。

“話說為什麽就算失憶了,夜哥也依然那麽喜歡跟翼哥在一起啊?不公平~!”雖說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滿,但Remus的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芒。

“這我就不清楚了呢…呃呵呵…”翼臉上擠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內心卻想著:Remus這死小子是故意這麽說的吧!你給我記住了!

大家都沒有料到的是夜接下來的這番話。

“因為…這位哥哥跟我的那個幼馴染很像,所以……”話還沒說完夜就立馬閃回到了翼的身後,在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下頭把變得通紅的臉蛋隱藏起來。

其他人靜默了十幾秒,然後他們看見了翼臉上出現了兩朵既難得又可疑的紅暈,空氣再次凝固了。

又過了十幾秒,夏樹起身走上前兩手按住了翼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翼哥,這是*犯*罪*哦,不要沖動。”其他人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重重地點了兩下頭附和著夏樹的話。

翼抽了抽嘴角:“你在說些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夏樹持續著臉上那股認真的神色說道:“起碼要等夜哥恢覆了原樣才能動手哦,要忍耐!”

翼繼續抽著嘴角:“所以說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麽?”

這次夏樹沒有回答,只擺出一臉深沈的表情拍了拍翼的肩膀。

翼再次抽了抽嘴角,一股無力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這群家夥,沒救了。

就在這時,夜擡起頭拉了拉翼的手說道:“哥哥,我餓了。”臉蛋仍是紅撲撲的,嘴巴抿成一條線,眼眸裏毫不掩飾地寫滿了對食物的渴望。

“說起來我們都還沒吃早餐呢。”

聞言,冬空主動舉起手說道:“那我去做早餐了。”

“嗯,拜托你了。”

在這麽多人中,擅長做飯的就只有櫻宮兩兄妹、翼和冬空,當然這不是說其他人就不會做飯,只是雙胞胎就只會做意菜,夏希和詩音做的菜味道偏向口味淡的,零就只會下泡面,至於夏樹嘛…沒把廚房炸掉就算不錯了。

而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夜變成了小孩子做飯是不可能的了,雪還在閉關制作解藥中,翼則是要陪著夜,所以就只能由冬空來做飯。

遲來的早飯時刻,雪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緩緩走到座位旁,然後坐了下來,後背靠在椅背上,兩只手臂也垂掛在這上面,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死*亡*氣息,特別是那對從沒出現過的死魚眼透露出此人快要向地*獄*say hello的信息。

“雪,你這樣會嚇到別人的。”冬空把早餐放到桌面上,無奈地對雪說道。

“雪姐,你還好吧?”零擔心地問道,想要走到她身旁卻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給嚇得反倒後退了兩步。

雪扯了扯嘴角,有氣無力地回答:“一點都不好,這比臨近截稿期的修羅場還要修羅場!我快不行了…魔力也快用光了……我該說真不愧是三大難制作之一的解藥麽……呵、呵呵。”苦笑了兩聲,頭歪到一邊去了。

“哥哥,那個姐姐沒事吧?”當翼拉著夜的小手走向餐桌時,夜擡頭看向翼問道。

翼溫柔地摸了摸夜的頭發笑著說:“她那是自作自受,吃飽了就會沒事的,放心好了。”

“嗯。”夜剛點頭應了一聲,雪那邊就傳來了兩聲陰森森的笑聲。

“雪。”明明只是不冷不熱地叫了一聲名字,卻讓雪恢覆了往常的模樣,除了臉上的疲憊還未除掉以外。

這下子總算是讓其他人弄清了一個事實,不要惹夜和雪生氣,翼更是惹不得!

“翼哥,哥哥的記憶…消失了嗎?”

“……嗯。”

聞言雪微微垂下頭,喃喃自語道:“那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雪,解藥還要多少時間才能完成?”

“大概在今天下午就能完成。”

“是這樣麽……”翼若有所思的應了一句,直到夜拉了拉他的手才回過神來,對他抱歉的笑了笑,擡頭望向其他人說道:“好了,先吃飯吧。”

餐桌上的氣氛比以往要安靜得多了,從表情上可以看出除了夜以外的其他人心情都較為低落。

這也難怪會這樣,被人忘記是一件傷心事,而且還是被家人忘記,盡管都知道原因,但還是會低落一把。

像是有些抵不住這沈悶得慌的氣氛,零難得一次主動挑起了話題:“話說,為什麽夜哥會連雪姐的事情都忘記了呢?”

雪楞了一下,輕笑著揉了揉零的頭發說道:“傻瓜,哥哥五歲的時候媽媽還沒懷上我呢,當然不記得了。”

“這麽說來,在場的人中夜哥就只記得翼哥的事情咯?”

“嘛,畢竟從嬰兒時期就一直在一起嘛。”說完雪放下了筷子,碗碟上的食物被消滅的一幹二凈,“我吃飽了。”

“今天吃得還真快。”

雪笑而不語,起身走回了房間。

氣氛再次沈寂下來,這或許是他們入住咖啡館裏以來度過的最死氣沈沈的一次早飯時刻。

早飯過後就要開始工作了,除了翼。因為夜就只肯粘著翼,所以照顧變成小孩子的夜的重任就落在了他身上。由於變成了這模樣的夜不能被別人看到,因此倆人的活動地點被限制在這個咖啡館的範圍之內。

夜對此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反正有書看就行。

翼覺得好無聊,夜一旦看書看入迷了就會忽視周邊的情況,而自己就只能眼巴巴地盯著他的後腦勺發呆。

翼深深嘆了口氣,腦袋一放空,擾亂自己心房的另一件事就會自動在腦海裏浮現。他不知道這份感情存在於自己心中已有多長時間,也不知道一直以來夜都是以怎麽樣的心情來聽他和女友之間的事情。

他不知道夜喜歡自己的時間有多長,只是明明一直在一起,卻沒有察覺到夜對自己的感情,也許雪他們說得很對,自己對於感情方面的確是很遲鈍。一想到這裏,翼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間衣袖被扯了一下,翼回過神來低下頭看到了夜眨巴著眼睛,朝自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撲咻一聲,翼覺得自己的心被愛神丘比特的箭給射中了。

怎!麽!能!這!麽!可!愛!

翼覺得自己快要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

就這樣變成正太控好像也不錯……當然對象只限夜。

“哥哥?”軟糯的聲音絲毫不費力地鉆進了翼的耳朵裏,並將他腦中衍生的奇怪想法給硬生生地打斷了。

“怎、怎麽啦?”用笑容來掩飾眼底閃過的一絲尷尬,想起剛才那個在胡思亂想的自己,翼就恨不得一頭撞在豆腐上,好讓自己清醒一下。

“哥哥,我想玩游戲。”

“那去我房間吧。”

“嗯!”

看著笑得十分燦爛的夜,翼覺得心底某一處柔軟的地方被深深觸動了,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輕輕握住夜的小手走回房間。

在大戰三百回合後,兩人的肚子開始唱起空城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臨近中午12點了。

“午餐你想要吃什麽?我煮給你吃。”翼放下手柄站了起來。

夜想了一下說道:“我想吃意面!”

“好~我知道了。”

在翼走出去做午餐的時候,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

怎麽一覺醒來之後他周邊的情況就變得這麽陌生呢?熟悉的氣息,陌生的地方和人群,這一切讓他感到恐慌,但卻又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以往對待陌生人的面具無法在這群人眼前戴上,當看見他們露出傷心神色時,心臟像被針紮過一樣泛著密密麻麻的痛感,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只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眼前的這群人是他重要的家人。

還有那個叫翼的大哥哥……夜微微垂下眼簾,眸中凈是覆雜的情感。

…………

午飯過後的翼的房間裏,夜的小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色,看得翼一陣心慌,難、難道說……

翼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如果夜不問的話,他或許還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跟他相處,直到雪制出解藥為止。然而一看到夜露出這種表情,翼就知道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哥哥,你到底是誰?”

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沈默了許久突然想到:不說姓氏不就行了嗎?反正翼這個名字又不罕見。

於是乎,翼這麽回答道:“我叫翼,是這個憶夜咖啡館的店長之一。”

“哥哥的名字跟我幼馴染的名字一樣呢,真巧。”雖然總感覺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勁,只能用笑容來掩飾眼底閃過的疑惑。

“哈哈,是挺巧的。”翼撓了撓頭發幹笑了兩聲,心裏松了一口氣。

夜心裏懸掛著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一放松下來忽視已久的睡意便朝他襲來,眼神逐漸渙散,上下眼皮也在打架中。

看著夜這副想睡覺的迷糊樣,翼輕笑著說道:“困了就去睡吧。”

話音剛落夜就閉上了雙眼,直接就著這坐姿睡著了。

翼無奈地笑了笑,輕手輕腳地抱起夜,將他放到了床上,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到他身上後,自己也爬到床上去,躺在了他的身邊。

輕輕撫摸著夜的臉蛋,翼的嘴角邊漾起一抹微笑,眸中溢滿的寵溺和柔情能溺死人。

這是專屬於夜的溫柔。

“快點恢覆原樣吧……不然我無法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訴你呀,夜……”翼低下頭在夜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餘光瞄了一眼夜微微嘟起的粉嫩唇瓣,終究是忍不住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輕輕落在了夜的嘴唇上。

凡事都要適可而止。要是一個不留神過了頭把夜弄醒了就完了。

盡管只是輕輕的一個吻,卻足以讓翼回味一陣子。夜的嘴唇還是一樣那麽的柔軟,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

偷親完後,翼隱約覺得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輕手輕腳地鉆進被子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如果翼再晚一點睡覺的話,或許就能看到那之後發生在夜身上的變化,那是……全員都希望看到的模樣。

下午3點15分,雪顫抖著舉起手中的瓶子,裏面裝滿了白色的藥丸,這就是返老還童藥的解藥。

“終於!終於完成了!!”雪真的很想抹一把辛酸淚,以後接委托之前一定要先查清楚,不然又落到這場面就糟了!

剛起身想要拿解藥給夜吃時,雪感到了一陣頭暈眼花,把裝解藥的瓶子放回到桌面上,一只手撐在上面,另一只手擡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有點拼命過頭了嗎……雪甩了甩頭,努力令自己打起精神來。

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這麽想著的雪一路扶著墻壁緩緩走出房間,到廚房覓食去了。

與此同時,夜慢慢睜開眼睛,眸中仍是一片混沌。然而當看清身旁人的臉後,眸中的混沌逐漸散去,開始變得清明起來。而當察覺到自己正被他擁在懷中時,紅色在白皙的臉上暈染開來,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翼,快點放開我……”盡管夜的聲音如同蚊吶,但還是令翼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了。

“怎麽這麽快就醒了……”翼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還打著哈欠,然而當看清夜現在的樣子後,他楞了。

楞了將近一分鐘翼才回過神來,瞪大眼睛仔細打量著夜,似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你恢覆原樣了?”

經翼這麽一提,夜才發現自己的確是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了,不過為什麽?他明明還沒吃下解藥啊!

夜正納悶的時候,被喜極而泣的翼擁在了懷裏,嘴裏還念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夜楞了一下,隨即攀上了翼的後背,手指緊緊拽住他的衣服,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倆人就這麽靜靜的擁抱在一起,一時間誰都沒有放開誰。又過了一會兒,夜有點受不了了,滿臉通紅的輕輕推搡著翼的胸膛。雖然翼還不想那麽快就放開他,但轉念一想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就先暫時放開一下吧,而且他的心裏存有一個疑惑,把這個疑惑解決了之後就告訴夜自己的心意吧!

倆人剛分開沒多久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開門一看原來是雪。

在看到夜時,雪的表情跟剛才的翼一模一樣,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並微笑著說道:“哥哥你恢覆原樣啦?真是太好了!”

夜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明明還沒吃下解藥,為什麽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雪沈思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曾經聽說過吃下這種返老還童藥後,有兩種恢覆原樣的方法。第一種就是解藥,而第二種就是在乎之人的真正心意。哥哥的情況,應該是屬於第二種吧。”

雪一臉笑瞇瞇地各看了兩人一眼,一點一點往後挪動腳步,當退到門邊時留下一句:“那我就不打擾兩位啦~”後就轉身離開了。

打擾別人談情說愛可是會被雷劈的哦,更何況她又不是那種不識相的人。

要是哥哥和翼哥能快點表達出自己真正的心意,從而成為情侶,那麽她的一樁心事就能了結了,那是從察覺到哥哥對翼哥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時就開始存在的一件心事。

雪關上房門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在門前停留了十幾秒才輕笑著走回房間。

在雪離開後,房間內再次回歸一片沈默,然而十幾秒後翼就已經忍不住這沈默的氣氛主動開口了:“那個……夜,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什、什麽?”夜深吸了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翼,手心緊張得滲出汗來,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膛。

翼要說的……會是他妄想許久的話嗎?

實際上緊張的不止夜一個,就連翼也持著一樣的心情。

翼吞了吞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望著夜,嘴唇嚅動了一下說道:“我…我喜…痛!”

咬到舌頭了…為什麽偏偏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掉鏈子!翼欲哭無淚,很想把自己的牙齒全拔下來,這樣就不會咬到舌頭了,不過…吃飯會成大問題……

突然夜撲哧一聲笑了,因為剛才翼的掉鏈子而使他的緊張感全沒了,看著因自己的一聲笑而扁起嘴巴的翼,夜的嘴角浮起一抹淺笑,猛地湊上前去兩手捧住了他的臉,額頭也與他的貼在一起。

“我也喜歡你喲。”

“スキスキスキ!”

“ハイハイ。”

倆人互視了幾秒,笑了。

一樓,除了夜和翼以外的咖啡館成員集合。

“今晚煮紅豆飯吧。”雪輕抿了一口咖啡,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種像是把兒子嫁了出去的奇妙感是怎麽回事?不過那兩人總算是在一起了,嘛,也算是苦盡甘來吧。

“成了?”其他人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是怎麽回事?

“嗯,成了。”

總而言之,一件心事了結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五章就完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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