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女友找上門來與透幸之戀

關燈
那之後,女人陸陸續續來找過夏樹好幾次,但無一例外都與他錯過了。女人來找夏樹的時候,他不是在學院就是和冬空一起出去了,機會抓得不是一般的準,讓眾人差點以為她是不是踩準了夏樹不在的時候才來到憶夜咖啡館。

在女人的堅持不懈下,終於在錯過十多次後見到了夏樹。

一開始在憶夜咖啡館裏見到女人的時候,夏樹和冬空的臉色都變了變,默默退後幾步與女人保持著兩米距離。

館內的眾人看到夏樹和冬空反常的行為就明白他們兩個不怎麽待見那女人,用餘光瞄了女人一眼,發現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不知為何在此時眾人的心情都感到非常愉悅,可能是因為幸災樂禍吧,這十幾天來那女人每天都來這裏,讓他們都快悶出抑郁癥了。

討厭女人的理由,他們實在是說不出來,純屬是直覺。

“你來這裏幹什麽?”夏樹擺出一張難得一見的冰山臉,語氣中明顯帶著對女人的厭惡之情。

“夏樹…你別這樣……以前是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嘛。”女人的眼眶裏泛起了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眾人們都覺得她很可憐……什麽的這種事情不會在這裏發生,可以說女人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

即使眾人的心裏覺得她很假,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同情她的樣子,只有這樣做才能逼出女人的真面目。

俗話說,一山還有一山高。這咖啡館裏的相關人員基本上都可以算是深藏不露,一個比一個還要強悍。絕對不能用一般的基準來看待這裏的人,不然只有吃虧吃苦頭的份!

女人見其他人都朝她面露同情的神色,心裏得意一笑,覺得是時候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

“夏樹……就算分手了,我依然還喜歡著你…我們覆合吧,好嗎?”

雖然知道夏樹不會答應,但冬空還是一臉緊張地看著他,手指也在不知不覺中緊緊拽住他的衣擺。夏樹只是瞟了女人一眼,沒有開口說話,將冬空的手從自己的衣擺上拉下來,然後緊握住他的手,低下頭來一臉溫情脈脈地望著冬空。冬空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回握住夏樹的手。

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溫情的眼神交流和肢體接觸。這溫馨的氣氛連根針都插不進去,更別說是活生生的人類了。

當看到這場面的時候,女人的第一反應是楞住了,然後是不肯相信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男人!

而其他人在聽到女人的那句話後,無一例外都驚呆了,原來那女人是夏樹夏樹哥的前女友嗎?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其他人只驚訝了一下子後又恢覆了原樣,而且還在心裏默默吐槽著夏樹以前的眼光真的不怎麽樣。

女人根本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夏樹,就算不肯再次接受我也沒必要強迫自己和男人親密嘛,而且伯父伯母也不會讚同你和他交往的。所以跟我覆合吧,好嗎?”最後那一句話女人幾乎是用上了哀求的語氣,眼眶裏又開始冒出淚花來。

夏樹呼出一口氣,開始反駁女人的話語:“第一,我沒有強迫自己和冬空親密,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兩情相悅,而且正在交往中;第二,我的父母早就已經知道冬空的存在,還讓我新年的時候帶他回家;第三,就算我和冬空沒在交往我也不會跟你覆合的,永遠都不會!”

夏樹那不帶一點溫度的眼神看的女人心涼,看來…只能找下一個了……

看著女人那不知道在打著什麽主意的表情,夏樹冷冷一笑,根據過往對她的了解程度,這次會吃回頭草八成是因為碰到什麽難事了吧。在他這裏碰了壁之後,自然就會去找下一個以前的對象,不過她應該還不知道那三個人的事情吧,這回估計又會有好戲看了。對了,不如等會兒打個電話給他們吧……如此想著的夏樹唇邊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其他人看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歪了歪頭,一個個問號從頭頂冒了出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除了冬空以外的其他人對夏樹進行了嚴刑逼供……其實就是說出自己的疑問讓夏樹一一回答而已。

Q1、那女人真的是你的前女友嗎?名字叫什麽?

答:是。名字叫前田艾美。

Q2、你們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答:因為她腳踏四條船。

詩音默默扒著飯,在夏樹回答完畢後突然冒出一句話來:“會腳踏四條船…是因為人類有四肢嗎?”

一旁的夏希聽了之後,問道:“那腳踏八條船的呢?”

“章魚……”

“噗……”其他人差點噴飯,詩音總是會在很多方面進行奇妙的吐槽()。

Q3、冬空知道她的存在嗎?

這次是由冬空來直接回答:“知道,之前夏樹前輩跟我說過這女人。有一次我和夏樹前輩回來的時候不是一副心情不怎麽好的樣子嗎?那是因為當時碰到了她。”

其他人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Q4、今天你露出的那個玩味笑容是因為想到什麽了嗎?

“想知道?”夏樹一副故弄玄虛的模樣令其他人急得抓耳撓腮,然而當他看到冬空那期待的眼神就覺得心癢癢的。為了不辜負冬空的期待,夏樹輕咳一聲,說道:“前田艾美在我這裏碰壁之後,會去找其他三人的可能性為百分之99.9999……而在其他三人那裏碰壁的可能性為百分之百。因為那三人早已有了愛人,其中兩人在交往中,還有一人則已經有了未婚妻,現在這三人都過得很幸福,當然不會答應跟前田艾美覆合。我打算在那女人找他們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好讓他們做好準備。”

“那我們能看到這精彩的場面嗎?”

夏樹狡黠一笑,“當然能,我叫他們來這裏就好,前田艾美有求於他們,當然不會拒絕他們的這個簡單的要求。到時候,我們只需在一旁看戲就好。”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一笑,都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在好戲上映的兩天前,陽熠學院高二2組的幸太坐在座位上托著腮幫,兩眼無神地望著窗外,近期來每天都能看到幸太擺出這姿勢,其他人可以很肯定的說幸太一定有心事,但他們卻不曾得知他的心事是什麽。

雖然其他人曾經問過他好幾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幸太每次都只搖搖頭,說了聲我沒事之後又扭過頭去望向窗外。

在無可奈何之下其他人只好放棄詢問幸太的念頭,轉變為從平常的一點一滴來尋找蛛絲馬跡。

然而幸太的防守實在是太過強大了,連一點漏洞都沒有露出來,所以直到現在他們仍然未找到任何線索。

至於雪麽,她心中有數,但還沒完全確定下來。

“唉……”這是幸太第三十五次嘆氣了,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同時擔心著他的狀況。

學園祭結束後,幸太的精神狀態明顯變得很奇怪,經常心不在焉,問他又不肯說出原因。

在這時,透站在了教室前門的門前,並喊道:“小幸,在嗎?”

聞言幸太的身體抖了一下,硬著頭皮起身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逃,只是在逃之前就已經被透找到了。

其他人再次互相對視了一眼,答案在心中逐漸成形。

難道說幸太變得奇怪的原因是出於他的那個竹馬身上嗎?

走廊轉角處

“什、什麽事?”幸太故作冷靜,悄然退後了幾步,跟透保持一定的距離。

透看著避開自己的幸太,心裏在嘆氣,“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你考慮好了嗎?”

幸太抿緊嘴唇,說道:“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雖然想快點知道幸太的答覆,但透還是點了點頭,並叫他認真考慮好了再來答覆自己,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他已經做好了長期等待的心理準備了。

當天放學後,身心疲憊的幸太來到了憶夜咖啡館。

“唉……”一走進咖啡館,幸太就立馬奔向吧臺,繼續他的唉聲嘆氣大業,並把臉貼在了冰涼的臺面上。

雪蹙起眉坐到了幸太旁邊的吧椅上,問道:“幸太,你到底怎麽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哦。”

幸太把臉轉到雪那邊,又深深嘆了口氣,嘴巴像被施上了不能說實話的魔法一樣緊緊閉著,一點口風都沒有洩漏出來。

雪實在是拿幸太沒辦法,驀然間一個想要證實的想法在腦海裏一閃而過,轉了轉眼珠子,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裝作不經意地提起某人:“說起來,學園祭的時候透君曾來過我們班呢。”

幸太不出所料地僵直了身體,過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道:“他……為什麽……”

雖然幸太並沒有把話說清楚,但雪知道他想要問些什麽。

“當然是來占蔔的啊。”

“這、這樣啊,說的也是呢。”幸太幹笑著撓了撓頭發,失落和自嘲的情感一並朝他湧來。

雪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著幸太的表情,自然也把在他眼眸深處閃過的失落收入眼底。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還一邊想著:為什麽要掩蓋自己的真心呢?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占蔔的結果是什麽?”雪繼續展開話題,她就不信她撬不開幸太的嘴巴!如果想要從像幸太這種口風緊的人那裏得到情報的話,一般來說使用心理戰術會比較有效。

他好奇,卻又害怕聽到結果。矛盾的心情使他的心搖擺不定。

雪仔細觀察了幸太一會,拿起放在臺面上的熱奶茶輕抿了一口,說道:“‘若再不抓住要真正珍惜的人的話,那個你一直以來都深愛著的人將會在你面前消失。’這就是當時我對他說的話,也是占蔔過之後所得到的結果。”

幸太聽完之後一直處於木頭狀,大約過了十分鐘後才喃喃自語道:“什麽嘛,既然已經有了深愛的人就不要對我告白啊……”

“果然如此呢。”雪輕飄飄的話語卻像一個鐵錘一樣重重地錘打在幸太的心上。

幸太瞪大了眼睛,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可怕,特別是像雪這種不是一般的人類就更加準得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雪並沒有解釋為什麽她會猜得出來,她只一字一句地在幸太的心裏扔下一個重磅炸彈:“對於透君來說,你是特別的。他對你的感情並非只是幼馴染那麽簡單。”

只是幸太依舊不肯相信,嘴硬道:“他只是把我當成是關系很好的兒時玩伴而已!”

為什麽就不肯正視自己和透君的真心呢?雪無奈地嘆了口氣,為了讓幸太能夠直視他自己真實的心情而決定不再拐彎抹角:“透君一直以來深愛著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不要再逃避了,把你真實的心情告訴他吧。”

幸太咬住下唇,明明已經搖搖欲墜了卻還在死撐:“但是……他交女友是一個接著一個,或許交往幾天後就會被他甩了。與其最終將會被拋棄,那倒不如一開始就不曾擁有過,那樣起碼還不會這麽痛苦。”

“我覺得透君是認真的哦。據說他把所有跟他交往過的女生通通斷絕了聯系,甚至將學園祭後跟他告白的人全部都拒絕了,理由是:抱歉,我的心早就給了一直以來深愛著的人,已經容納不下別人了。”

“那也沒有表明那個人就是我啊……”幸太小聲嘟嚷著,很明顯只差那臨門一腳就能把他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使他能夠乖乖正視自己的感情。

還差一點!雪在心裏鼓勵著自己要再加把勁,“他跟你告白的事就先放到一邊。當時我問了透君那個深愛之人是不是他身邊的人,他說那個人就是我的兒時玩伴。透君的兒時玩伴就只有你一個吧?所以答案顯而易見,那個透君深愛著的人就是你!”

“你說他一直以來深愛著的人是我,那為什麽他還要交那麽多女朋友?”

“這個嘛……我覺得你直接去問本人會比較好。”雖然其中的緣由我已經猜出來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本人親口說出來會比較好吧。如此想著的雪微微一笑,自己跳下吧椅的同時把幸太從椅子上拉了下來,然後將他的身子轉向門口,邊把他推出門邊說道:“光在這裏亂想也沒用,快回去向本人確認一下他的真心吧,順便把你自己的感情也一並說出來哦,加油~!”

“嗯……”本來幸太還存留著一絲猶豫和膽怯,但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

剛回到家幸太就看到了目標人物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看電視,為什麽他會在自己家的這一疑問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幸太拋置於腦後,鼓起勇氣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

透疑惑地擡起頭,看到的卻是看似來勢洶洶的幸太,嘴角一勾笑著說道:“小幸,怎麽了?”

幸太並沒有說話,只幽幽地瞄了透一眼,拉起他的手臂想把他拉到房間裏。

似乎是看出了幸太此時的想法,透自覺地站了起來乖乖跟在了幸太後面,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實際上他緊張的不得了,連手心都滲出大量的汗來。

關上房門,幸太將透摁到床上,自己則坐在了轉椅上神情嚴肅地盯著透,緩緩開口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

看到透點點頭後幸太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說道:“第一、學園祭的時候你是不是來過我們班?第二、聽說你對你以前所有交往過的女生都斷絕了聯系,這是真的嗎?第三、你明明已經有了深愛著的人了,為什麽還要對我告白?第四、既然你有一個一直以來深愛著的人,那你為什麽還要交那麽多女朋友?”

好濃的醋味啊……透失笑地望著幸太,不過這也證明了幸太非常在乎自己,悄悄勾起一個是人看了都覺得甜得膩死人的笑容,然後回答道:“第一、是的;第二、是真的;第三、因為那個我深愛著的人就是你,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過;第四個問題嘛……”透頓了一下,左腿搭在右腿上,十指交合在一起搭在了左大腿上,繼續說道:“是因為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普通的竹馬情,那是我和你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維持著的感情不是嗎?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對你的那份感情也逐日膨脹,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為了不破壞我們之間的竹馬情,我只好去交女朋友,想讓這份感情在時間的流逝中被我逐漸淡忘,嘛、雖然對那些女生感到很抱歉,但我已經無計可施了。然而,這種做法不但起不到什麽作用,還反而讓你開始遠離我,當我看到你和你那些同學們有說有笑的時候,我感到的是嫉妒還有羨慕……”

“然後在學園祭的時候,聽了櫻宮前輩說的話後,我覺得我不該再隱藏自己真實的感情了,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決定向你告白,對你說出我的真心。”

幸太在聽的途中就已經低下頭了,就算透已經說完了也沒把頭擡起來。透覺得有些奇怪,於是起身慢慢靠近幸太,然後發現他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透楞了一下,隨即笑著抱住了幸太,而且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這就是你的回覆嗎?小幸。”

“隨便你怎麽想啦……”幸太維持著臉紅耳朵紅的狀態任由透抱著自己。

此時憶夜咖啡館2樓的雪的房間裏,雪兩手托著腮幫,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水晶球,“看來進展很順利呢,這下子就能安心了,至於他們的父母那邊嘛……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現在就只剩下哥哥和翼哥那邊的問題了……”一想起那兩人,雪就不禁深深地長嘆了一口氣。

不過……在這之前的是……

兩天後,少爺組和未婚夫婦組先行一步到達了憶夜咖啡館,一直對他們感到很好奇的冬空終於見到了那三人的廬山真面目!

以前被前田艾美劈腿的四人組中,除了夏樹以外的另外三人分別叫宮川裕仁、藤原嘉彥以及野田泉。

宮川裕仁和藤原嘉彥都是有錢少爺,也是一對戀人。而野田泉嘛,則是找到了一個嬌小可愛心地善良的未婚妻。

而這三人不但有貌,還十分有才能,在各自擅長的區域都有著一定的影響力。裕仁是專攻金融,嘉彥是專攻文學,而野田則是專攻體育和美食。

所以當聽夏樹說完他們的事情之後再看到本人的眾人不禁吐槽道:“那個前田艾美是有多好運多貪心?一只腳踏上一只優秀的船還不夠,居然還要連另外三肢都踏上優秀的船?活該被發現劈腿!”

“……”夏樹和另外三人沈默了一會,裕仁略感郁悶地看向夏樹並說道:“那啥,優秀的船……指的是我們四個嗎?”

嘉彥用手肘撞了撞裕仁的手臂,還扔了個白眼給他,“你是在說廢話嗎?在場的人中被前田劈過腿的就只有我們四個吧。”

“話是這麽說啦,但這比喻也太那個了吧……”

雖然裕仁和嘉彥都是有錢少爺,但卻絲毫沒有擺出部分有錢人的傲慢架子,跟那些鄰家大哥哥沒有太大的差別,讓眾人感到一絲親切感。

驀然間冬空想起之前夏樹說的話,又看了看裕仁和嘉彥,頭頂上突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唔……這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有共同愛好的樣子啊……

為了消去心中的疑惑,冬空主動問道:“那個,請問兩位有什麽共同愛好嗎?之前聽夏樹前輩說,你們兩位是因為有共同愛好才走到一起的。”

互相對視了一眼,裕仁和嘉彥異口同聲地說道:“冷笑話、電影和旅游。”

此話一出,除了夏樹和未婚夫婦組以外的其他人都楞了幾秒,然後同時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聲音響徹整個咖啡館:“誒——?!!!!”

過了好幾分鐘其他人才從過於震驚的事實中走出來。

“沒想到你們兩位喜歡冷笑話啊……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果然像我們這種人喜歡冷笑話是件奇怪的事嗎?”

“倒也不是說奇怪啦,有錢人也是人類,喜歡冷笑話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剛才我們會給出那種震驚的反應也純屬是因為在意料之外而已,你們不必太在意。”話音剛落其他人就微笑著點了點頭,附和著夜說的話。

裕仁和嘉彥剛準備說話就被開門聲打斷了,眾人的視線轉移到門前,原來是前田艾美。

姍姍來遲的中心人物終於到場,那麽這場好戲也可以開始了。

盡管夏樹之前已經告訴過他們前田艾美會來找他們的理由了,但在本人面前還是需要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神情。

“時隔五年,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回來找我們,那麽有什麽事就趕快說,等一下我還要和嘉彥一起去看電影。”裕仁只瞄了前田一眼就不再理會她,說話的速度快到差點讓人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麽。

嘉彥用手肘碰了碰裕仁,沒好氣地說道:“你說那麽快幹嘛啦!還有,有必要把我和你一起去看電影的事情告訴她嗎?”

裕仁一聽,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對著手指,還時不時用餘光看看嘉彥的臉色,小聲嘟嚷道:“因為我想和你秀恩愛嘛……”

這句話的語速依舊快得驚人,前田艾美並沒有聽清楚,反倒是未婚夫婦組和在一旁光明正大觀看的眾人聽得十分清楚。

只見一直維持著淡定心態的嘉彥臉紅了,並且為了掩飾害羞之情而朝裕仁喊道:“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

裕仁非但不覺得不開心,還笑瞇瞇地看著嘉彥通紅的臉頰,想著要不是因為這裏是公共場所,我早就撲上去吻你了。

其他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裕仁和嘉彥,同時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壞笑。

看到此場面前田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硬扯出一個微笑說道:“你們兩個的感情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的?我都不知道呢,呵呵呵呵……”

聞言,裕仁和嘉彥看了前田一眼,只給出一個冷笑作為回答,臉上擺著的表情像是在說“關你什麽事”。

此時前田臉上掛著的笑容徹底垮了下來,在他們利劍般的表情和話語插滿自己的心之前,她決定直接切入主題。

“這次會回來找你們是因為我父母開始逼我結婚了,雖然父母為我找過很多個相親對象,但我都不滿意。後來我想到了你們,如果是你們其中一人的話,結婚也沒關系,所以和我覆合吧!”

看著前田艾美期待的眼神,裕仁、嘉彥和泉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的想法與其他人一致:這女人的臉皮比磚頭還要厚,真是不要臉的典範。

於是乎,他們決定毫不留情地粉碎前田艾美那荒唐的幻想。

最先出招的是野田泉,他一把攬過身旁的未婚妻,直言道:“我已經有未婚妻了,所以我拒絕跟你覆合。”

簡潔有力的回答絲毫不給前田艾美一點希望與機會。

接下來就是裕仁與嘉彥的雙重奏,這次裕仁為了配合嘉彥的說話節奏,以及讓前田徹底聽清楚而放慢了講話的速度。

“我和嘉彥裕仁交往的時間已經步入了第五個年尾,家人們也都讚同我們交往,明年三月初就打算去舊金山領證和結婚。所以別指望我和嘉彥裕仁其中一個會跟你覆合。”異口同聲且完全沒有漏洞的話語令前田艾美徹底死心,接連不斷的打擊讓她的心碎成渣渣。

這次的結果完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原本以為自己裝一下可憐就能夠挽回他們的心,卻沒有想過五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切,要怪就怪那個貪得無厭的自己吧!

前田艾美神采奕奕地來到這裏,結果卻是失魂落魄地回去。

這場看似好戲的鬧劇在主人公前田艾美離去後落下了帷幕。

那之後野田泉因為有別的事情,所以和他的未婚妻先行一步離開了憶夜咖啡館,而裕仁和嘉彥也只呆了一個多小時就被父母打來的電話召了回去。

熱鬧一時的咖啡館也因兩撥人的離去而恢覆了原來的寧靜。

當天晚上,呆在夏樹房間裏的冬空有些緊張地坐在床上,聽著從浴室裏傳出來的嘩嘩流水聲,心跳得比平常要急促。

然而在這時候,冬空的腦海裏猛地閃過之前夏樹所說過的話,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他不是對夏樹的感情抱有懷疑,只是……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安全感。在那種家庭環境下長大,再加上中學時的心理陰影,使他對感情,對自己失去了自信心。

冬空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床上,兩眼無神,臉色蒼白。直到夏樹洗完澡出來他也依舊維持著同一個姿勢。

看著明顯不對勁的冬空,夏樹急忙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旁,擔心地問道:“冬空你還好吧?”

冬空並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盯著夏樹看,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不相幹的話來:“那個雅美是誰?”

“啊?”夏樹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冬空說的話,同時也回想起那一晚所發生的事情,“那個啊,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當時我只是裝睡而已,為了讓你察覺自己的心情才故意編出這麽一個名字來。”

……什麽?也就是說他被夏樹算計了?冬空楞了一會兒才完全反應過來,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燒著,重重地捶打了夏樹十幾下才稍微解氣一點。夏樹也不做任何反抗,乖乖讓冬空打。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嗯,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次就原諒你了。時間也不早了,睡覺吧。”

“要一起睡嗎?”夏樹調笑道。

這次冬空難得沒有因為夏樹調*戲般的話而臉紅,他只淡淡地瞄了夏樹一眼,輕哼了一聲後鉆進了被窩裏。

這算是默認嗎?夏樹無奈地笑了笑,把燈關了之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睡在了冬空的身旁。

“晚安,夏樹前輩。”

“晚安,願你做個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將步入夜和翼的情感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