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期中考試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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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試前學校一般都會籠罩著一股緊張的氛圍,而這緊張氛圍通常都是來自於教師和十分在意成績的學生們。

就連一向維持著愉快氣氛的高等部二年級2組也不例外,一到這種時期教室裏必定漫延著沈重緊張的氛圍。

“啊…我覺得頭好暈……”雪閉上雙眼不再去看桌上擺著的數學課本和練習冊,舉起左右手的各兩只手指貼在太陽穴上,輕輕地揉動了起來。

“同感……”Remus簡直就整個上半身都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把頭朝向窗外,課本上的文字還在腦海裏咕嚕咕嚕地來回轉。

Romulus沒有說話,只是緊閉著眼睛,迫使自己在高度運轉中的大腦能夠稍微休息一下。

教室裏的氣氛一旦到了考試前都會由歡快轉為沈重,幾乎大部分的班級都是如此。考試就像是一個能掠奪人心智的惡魔,橫掃著名為學校的戰場,使人神經緊繃,一旦松懈下來便會被奪去心智。

而像雪和雙胞胎這種只是不擅長一科的人來說,其實是不必那麽緊張的,但是他們被夜下了死令,只要有一科,特別是擅長的科目不及格的話,後果將會很嚴重。

其實夜並非是那種視成績為十分重要的人,但是最近這三個人都太過游手好閑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會說出那種要求。雪和雙胞胎心裏都明白夜是為了他們好,所以也沒說過什麽怨言,只是努力去把之前偷懶的份全部補回來,這不單是因為夜的話語,更是為了他們自己的未來。

雪呼出口氣,重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課本上的公式,又開始感到一陣頭暈,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接著晃晃悠悠地走出教室。

費了比平時還要多幾倍的勁終於來到了小賣部前,一口氣買了不少含有糖分和維他命的食物,在回教室的時候剛好碰到了秋人,順便就談了幾句。

“喲,櫻宮,你還好嗎?”比起雪的憔悴,秋人就顯得比較有精神,雖然眼底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雪捧著裝滿食物的大皮袋的雙手往旁邊挪了一下,被棕色大皮袋擋住的視線範圍一下子變回原樣,看到聲音的來源處是秋人雪勉強扯動了一下嘴角,有氣無力地回答道:“一點也不好,我快被數學折磨死了……”

“櫻宮不擅長數學的啊?我不擅長的是英語,看著一大串英文字母就感到頭痛。”

“我記得鈴藤的英語成績很好的啊,你怎麽不叫她教教你?”壓下心中的刺痛感,雪提出了最不想說的建議。

誰知秋人搖了搖頭苦笑道:“和香說在期中考試結束之前都不會跟我見面,害怕會因為分心而把考試考砸。”

“原來是這樣啊……”

正當兩人的氣氛即將陷入尷尬的時候,秋人開口說了令雪難以置信且無法想象的話。

“對了,我記得櫻宮你的英語成績也很好的吧?如果可以的話能教教我嗎?”

一開始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是她不敢想象的事情。之後秋人見雪毫無反應的楞在那裏,以為她沒有聽清楚,所以又重覆了一遍。

這時雪才確信自己並沒有聽錯,只是雖然感到很高興也很想幫助他,但是自己現在的狀況也很糟糕,光是忙著覆習數學都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就更不用說能夠抽出空去幫別人了。

“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我自己的情況也很糟糕,恐怕很難抽出空來教你……”雪看著因自己的話而感到沮喪的秋人,有點不忍心所以又連忙說道:“啊!不過我哥哥的英語水平也很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拜托哥哥讓他教教你。”

聞言,秋人的臉部表情一瞬間由沮喪轉變為高興,如同撥開烏雲重見天日一般笑得很燦爛,讓雪也因為他的笑容而深受感染,連疲勞都被清掃得一幹二凈。

“嗯!謝謝你,櫻宮。”

“不用謝,那我今晚去問問哥哥,明天再告訴你。”

“好。”話音剛落便響起了預備鈴的鈴聲,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默契地轉身走進了各自的教室裏。

雪一進到教室就被Romulus和Remus攔住了去路,在一眨眼間皮袋裏的食物就不見了一半,而這一半毫無疑問的投入了雙胞胎的懷裏。

雪頓感哭笑不得,卻又無法說些什麽,看著那兩人面露與自己一樣的憔悴臉色就狠不下心來,坐回到座位上把皮袋放在了椅子旁,從裏面掏出一個蜜瓜包,快速撕開了包裝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唔~好吃~”雪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被甜甜的蜜瓜包給填滿了,流失的能量一下子就補充回來。

對於一枚吃貨來說,在吃好吃的食物時乃是最幸福的時刻。

雪三兩下就把蜜瓜包給吃完了,接著又從皮袋裏拿出一個紅豆包和草莓牛奶。

就在這時,隨著上課鈴的響起老師也踏進了教室,雙胞胎還在維持著塞東西進嘴巴的姿勢,而雪直接哀嚎出聲,剛剛才補充完畢的能量又消耗了一大半。都還沒吃夠呢,上課鈴怎麽那麽快就響了?

“櫻宮,還有旁邊那對已經自毀形象的雙胞胎,快把手上的食物收回去,下課了再吃。”

“是——。”雪和Remus都極不情願的回了一聲,戀戀不舍的又看了食物一眼,狠下心來一個塞回到皮袋裏另一個則是塞進抽屜裏,至於Romulus早就在老師說話的時候把食物塞進了抽屜裏,做好上課的準備。

終於熬到了下課,老師前腳剛走出教室門,雪和雙胞胎就把食物拿了出來,開始狼吞虎咽,就好像三天沒吃飯一樣,形象全無。

不過……形象什麽的能吃嗎?

…………

當天晚上,雪一臉哀求的樣子死死盯著夜,但是卻又不開口說話,盯得夜渾身冒汗,無奈之下只好先暫時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扯了扯雪的臉蛋說道:“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

“吶,哥哥你的英語水平很好的吧?如果可以的話,能教教秋人君嗎?”雪繼續擺著哀求的模樣。這請求也不過分,應該會答應的吧……不過到時館內的工作怎麽辦呢?

夜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皺起眉頭陷入兩難之中,“雖然我是無所謂啦,不過館內的工作怎麽辦?”

翼看著煩惱中的櫻宮兩兄妹不禁嘆了口氣,這兩兄妹怎麽都那麽喜歡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扛呢?館內不是還有他和四個大學生在嗎?而且來館裏的客人們很多都是來自陽熠學院的學生,現在是考試前的緊張時期,也沒多少時間來這裏,所以這段時期客人少了很多,館裏顯得較為清閑。翼想了想還是上前拍了拍夜的肩膀笑道:“好啦,就不要那麽擔心館內的工作了,這裏還有我和夏樹他們在呢,你就放心去教秋人英語吧。”

“翼……謝謝你。那就拜托你了,不要太勉強自己哦。”夜松了口氣,總而言之館內的事可以暫且放下心來了,但另一個需要擔心的問題又浮上心頭:不知道我能不能教好秋人呢…教人什麽還是第一次,沒有把握能夠教好他啊……如此想著的夜在不經意間又擺出個苦瓜臉來。

翼看見夜這種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擔心著些覆雜的事情,無奈地笑了笑,擡起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夜的鼻子,眸中溢滿了連自己都沒發覺到的寵溺,“笨蛋,最後那句是我的臺詞,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過勉強自己了。”

夜皺了皺鼻子,十分難得的朝翼做出了個鬼臉,“知道啦,還有誰是笨蛋啊?說別人笨蛋的人才是大笨蛋啦!”而且又遲鈍得要命!當然這句夜並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藏在心中。

翼為覺得夜的鬼臉很可愛的自己感到一絲詫異,又回想起之前夜落在他額頭上的吻,動作和表情都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偷偷瞄了一眼夜,發現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不自然,而且對於剛才有點過於親昵的動作也沒有感到一絲反感,不如說是習慣了?這時翼才松了口氣,心中的一塊懸掛著的大石終於落地,並且把之前腦海裏衍生出的奇怪想法全都拋置於腦後。然而翼卻沒有發現到,一粒刻上夜的名字且名為愛情的種子早已撒落在心中,而且開始慢慢發芽。

今天,夜和翼這對幼馴染也在不自覺的放閃光彈中。雖然雪是很想看到最後,只是很可惜的是看到一半便被在休息途中走下樓的雙胞胎給硬是拉回了房間繼續覆習。

而此時的休息室裏漫延著一股奇怪的氛圍,不知為何冬空被夏樹壓在了墻上。

“那個…夏樹前輩,你靠得太近了……”冬空用兩手擋住夏樹靠過來的胸膛,撇過頭去躲避他呼出來的溫熱氣息,感覺整個人都要變得奇怪起來。

“為什麽今天不等我就自己走了?不是說好了一起回來的嗎?還有從那天起你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到底是怎麽了?還是說就那麽不想跟我扮情侶嗎?”夏樹瞇起眼睛,對冬空的這種躲躲閃閃的態度感到很不爽,溫柔的面具消逝殆盡,語氣中摻帶著一絲咄咄逼人。

冬空轉過頭來望了夏樹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只是…”想要問那個叫雅美的女人是誰,但剛要說出口時卻又哽在喉間,仔細想了想,他沒有這個資格去詢問夏樹的隱私,而且這樣看起來不就像是在吃醋了嗎……冬空驀然一驚,為自己的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感到驚詫,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像蔓藤一般慢慢纏上他的心臟,令他感受到一陣窒息感。這種感覺跟之前的很相像,原來自己對夏樹前輩的喜歡已經超越了難以想象的地步了嗎?

察覺到開始變得奇怪的自己冬空用力推開了夏樹,低著頭跑出了休息室,留下一臉苦笑的夏樹。

“小傻瓜,快點察覺到啊……”

幸好冬空跑出休息室的時候其他人都低著頭各做各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註意到休息室這邊,這也令冬空松了口氣,貓著腰踮手踮腳地悄悄走上樓,一回到房間就火速的撲上了床,眼睛盯著被塗成天藍色的天花板,眸中染上一片茫然與痛苦。

冬空翻過身去面朝著墻壁,用手背遮住了眼睛,手握成拳頭,微長的指甲因用力往手心裏頭壓而導致留下了四個微微凹進去的痕跡。一旦身邊的環境徹底安靜下來,冬空剛停下來的腦內活動又開始活躍起來。

就算察覺到自己的心情又能怎麽樣?我不能說也不能被發現。已經…不想再經歷和中學時代一樣的事情了……

冬空死死咬著下唇,下定決心要把這他認為無望的感情埋藏在心底,絕不會再犯下同中學時一樣無知愚蠢的錯誤了。他要用冷漠的外殼把自己完全包裝起來,這樣就不會被察覺到了。

與此同時的一樓,夏樹撓了撓後腦勺嘆著氣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怎麽樣才能讓冬空卸下心房的枷鎖呢……

似乎是察覺到夏樹在煩惱的事情,夜笑著說道:“還是不要追得太緊比較好哦,冬空他好像受到過除了家庭以外的心靈重創,雖然我不清楚他以前發生過什麽樣的事,但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夏樹深深地嘆了口氣,勉強扯了扯嘴角,“說的也是呢。”

翌日,雪和雙胞胎在上學的路上剛好遇到了秋人,就多說了幾句話。

“早上好,南條君。”

“南條,早上好~”

Romulus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朝秋人點了點頭以表示打招呼。

“早上好,櫻宮、Remus和Romulus。”匆匆地打過招呼後,秋人就直接進入主題了,那緊張的表情看得雪很想惡作劇一下,“那麽,夜哥他怎麽說?答應教我英語了嗎?”

“唔……說的也是呢…我們家的咖啡館在夜晚也要營業的,而哥哥又是店長,總要顧店的,恐怕很難抽出時間來……”雪故意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困擾中的苦瓜臉。看了一眼隨著自己每說一句話臉色就變白一分的秋人,心想:也差不多玩夠了,還是直接說實話吧。

雪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話語也來了個大轉折:“不過,哥哥他還是答應教你英語了喲!”

“誒?真的嗎?!!”秋人楞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地猛地抓住雪的肩膀,眸中透出閃亮的光芒,令她感到十分耀眼,仿佛太陽的光芒都集中在秋人的眸裏一樣。

見雪笑著點了點頭便高興得差點要在這人來人往的上學道路上跳起來,還好一旁的Remus和Romulus及時按住了他。

像是突然想起些什麽,秋人氣鼓鼓地鼓起臉盯著雪,“櫻宮,你剛才該不會是在耍弄我吧?看我的臉色像調色板一樣變來變去就那麽好玩嗎?”

啊啦,暴露啦?意外地挺敏銳的嘛……雪別過臉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吹著口哨,並沒有正面回答秋人的問題,不過看她的樣子基本上可以知道答案了。

秋人無奈地笑了笑,也無法抱怨些什麽,雖然剛才是被稍微耍弄了一下,但實際上也沒有感到不開心,畢竟是她幫自己解決了一個讓自己感到很頭疼的難題。即使真正教自己的是她哥哥,但是他還是十分感謝櫻宮的。

就這樣四人有說有笑地一起走去學校,特別是雪和秋人,原本就擁有共同愛好的兩人更是相談甚歡,至於那兩兄弟很明顯早就進入了二人世界狀態。

然而他們都沒有發現的是,有一個長相出眾的女生偷偷跟在他們後面,並且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雪。

“該死的櫻宮雪,不要離我的秋人那麽近啊!!”

雪突然感覺有股寒意游走在四肢百骸,止住話語停下腳步朝四處看了一下,頭頂直冒問號。

“雪,怎麽了?”Romulus聽雪的聲音戛然而止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卻看見她的頭往兩邊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沒什麽,只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盯著這邊看。”

聽到雪這麽說,其他三個男生往周圍看了看,都沒有發現有人看向這裏。於是Remus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是錯覺啦錯覺。好了,快點回學院吧。”

雪不放心的又看了周圍一眼,遲疑了兩秒還是點了點頭,重新邁開腳步與其他三人一起走向陽熠學院。

………(略過中間部分,直接跳到放學後)………

之前才對秋人說過考試結束之前都不會見面的鈴藤和香居然站在了二年3組的教室門旁等著秋人走出來,所以當秋人走出教室的那一刻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和、和香你怎麽站在這裏?不是說考試結束前都不會和我見面的嗎?”

鈴藤和香一臉嬌羞的挽過秋人的手臂,聲音柔的出水,讓3組和經過的學生們聽了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雖然有一大部分都是被惡心到的。

“雖然是那麽說過了,但我還是好想見你~今天你來我家覆習吧,好嗎?”

聞言,秋人一臉抱歉地慢慢抽走被挽住的手臂,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拜托櫻宮的哥哥教我英語了,再見。”話畢便繞開鈴藤和香走向2組的後門,在那裏等待著秋人的是嘴裏叼著支棒棒糖的雪以及聊天中的雙胞胎。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不會啦,那我們走吧。”雪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與雙胞胎一起走出教室帶著秋人回家去了。

而還在傻楞楞地站在門旁的鈴藤和香直到他們走遠了才回過神來,氣憤地跺了跺腳,妒火在眸中燃燒著。

“櫻宮雪,你給我記住了!!”

剛回到咖啡館雪便聞到了從二樓飄下來的香味,刺激的麻辣味爭先恐後鉆進鼻腔內。雪一臉興奮地望向翼,問道:“吶吶,翼哥!今晚是不是吃火鍋?”

翼瞄了一眼古鐘裏顯示的時間才笑著回答道:“嗯,因為天氣也變冷了,所以夜決定今天做火鍋。應該差不多可以吃的了,你們先上去吧。”

“好~~!”雪匆匆地應了一句,懷著興奮高昂的心情先行一步跑上二樓,Romulus和Remus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無奈地笑了笑,懷著激動的心情走上樓。

而被扔下的秋人磨蹭了許久才說了句:“打擾你們了!”,隨後忐忑不安地走上二樓,那慢吞吞的速度簡直就像是一步一步挪上去一樣。

秋人剛走到二樓便清楚的知道先前的不安都是多餘的,溫馨且熱鬧的氛圍就像是身在自己的家裏一樣,令人能夠徹底放松下來。

在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翼鎖上了咖啡館一樓的玻璃門,暫時性打烊,然後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踏著輕快的腳步走上樓,然而其他人卻已經在開吃了。因為其他人都快餓壞了,所以在無可奈何之下夜只好讓他們先吃了。

“啊!你們怎麽都先吃了啊?好狡猾!”

還在狼吞虎咽的其他人怎麽可能聽得到翼的喊聲?也就只有夜轉過頭來沒好氣地說道:“夠了啦!我幫你夾了一些肉和菜,快點過來吃,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聞言,翼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坐在了夜的旁邊笑嘻嘻地說:“還是夜對我最好了!”“少貧嘴多吃點。”

晚飯過後,雪倚靠在椅背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打了個飽嗝,即使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也絲毫沒有擺出一副女孩子應有的模樣,依舊是大大咧咧的。

夜在和冬空夏樹收拾碗筷的途中讓雪、雙胞胎和秋人先去房間,等他洗好碗筷了就開始進入學習。

秋人一進雪的房間就差點被嚇到了,不同於其他一般的同齡女生的房間墻上貼著各種明星的海報,雪的房間墻上貼著各種二次元的海報,但數量並不多,大約只有十來張左右,據說還有很多海報都收拾起來放進櫃子裏了。

除此之外,屋內擺放著五個大書櫃,其中兩個擺著一些手辦盒蛋之類的動漫游戲的周邊物;另外三個則擺滿了各種漫畫書同人志小說以及公式書、資料書和DVD;而辦公桌上則擺著一臺手提電腦,旁邊還放著一臺打印機和掃描儀以及厚厚的兩沓稿紙,一沓是漫畫稿紙,另一沓則是用來寫小說的稿紙,筆筒裏也塞滿了各種筆;床頭櫃裏則是放滿了各種音樂CD和drama CD以及3ds游戲機和游戲,就連床頭櫃上也擺放著好幾個男性角色的玩偶。

簡單來說,這完全是資深宅的房間。

然而,令秋人更加在意的是靠近角落的一個小房間,房門上掛著一個閑雜人員勿入的牌子,雪也再三叮囑絕對不能打開那個房間,否則後果自負。

幸好,夜很快就洗完碗筷走進來開始進入學習狀態了,被英語弄得眼花繚亂的秋人完全沒心思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然而然也把那個房間的事情給拋置於腦後了。

在雪他們認真學習的同一時間裏,一樓的某位男性手撐著腮幫子,擺著一副郁悶的表情嘆著氣。

好無聊啊……翼微微垂下眼簾,陷入了沈思當中。不知何時夜在自己心裏的位置已經變得如此重要,才分開還沒一小時就開始覺得無聊與寂寞,即使是和女朋友沒見面好幾天甚至是一個星期以上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把夜當做是家人一樣看待,但卻又比家人還要親密。之前發生的那件事讓翼的心產生了巨大的動搖,使他開始正視自己真正的心情,尋找著那把可以打開埋藏在心裏深處的秘密寶箱的鑰匙。

在翼嘆著第21次氣的時候,凪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翼,你怎麽了?”

翼看了凪一眼,只回了一句:“沒什麽……”隨即又垂下眼簾,幽幽地嘆了口氣。

剛好路過的冬空輕描淡寫地扔下了一句:“難道不是因為夜哥不在身旁,所以感到寂寞了嗎?”僅僅是一句話卻足以使翼剛平靜下來沒多久的心情又開始翻滾起來,他的確是感到寂寞了。

翼從來都沒有想過夜不在他身邊是一件多麽難熬寂寞的事情,因為一直以來都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都顯得理所當然。但是他們真的能夠永遠都在一起嗎?

或許總有一天他們都會步入婚姻的禮堂,或許他們總有一天會各自轉身離開慢慢淡出對方的生活,或許……未來的可能性太多也無法預料,翼很清楚現在考慮這些事情可能沒什麽意義,但是他一想到以後夜可能會離開他就感到一陣由心底傳來的恐懼感。

就這樣翼度過了極其郁悶和煩惱的一星期,一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面臨巨大壓力或者懷有心事的人來說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考試當天的咖啡館裏,夜有點擔心雪他們會不會考砸,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都已經那麽努力覆習了,一定沒問題的。懷著這種樂觀的想法,夜終於等到雪他們放學歸來了。

“我們回來了……”三人在推開玻璃門的同時有氣無力地喊道,一走進館內立馬奔向吧椅,隨後幾乎把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臺面上。

至於身為陽熠學院中等部一年級生的零和光宇自然也逃不過期中考試,但是中等部的考試比高等部的考試結束時間要早得多,所以一早就回來了,現在正在零的房間裏繼續覆習中,畢竟明天還有考試,不能掉以輕心。

“辛苦你們了。”夜微微勾起一抹淡笑,把三杯能夠提神的茶輕輕放在了三人的手臂旁。

“不是明天就考完試了嗎?要加油啊!”就連翼看了他們這副憔悴的模樣也不禁開口安慰道,同時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和夜也有過這種仿佛去了地獄游了一圈的經歷。

雪艱難的擡起身體,哭喪著臉說道:“話是這麽說啦,但是考試結束之後要做好迎接學園祭的準備啊!”

“學園祭?的確是快到了啊,嘛,加油!”夜笑著拍了拍雪的肩膀,隨後低下頭來仔細地擦著手中的玻璃杯。

很快就迎來了第二天,也是考試的最後一天,眾學生們擺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踏入了考場。在下午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時候,學院又恢覆了之前歡快的氣氛,考試前和考試時的肅穆都被一掃而光,仿佛不曾存在過。

無論考試結果如何,只要是真的努力過了發揮了自己全部的水平去考試,那麽結果是好是壞也許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幾天後,考試結果出來了。有人歡喜有人悲,當然也有一些學生不在乎,其中的雪、Romulus和Remus以及秋人都明顯松了口氣,四人的擅長科目依舊考得很好,而不擅長的科目則是進步了不少,起碼比上一次的期中考試要好得多。

發完考試的試卷後,班主任立刻進入了本次班會的主題:學園祭!

上一年的學園祭裏高等部二年級2組辦的是咖啡廳,不知道今年又會做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考試,我一般都是在考前一、兩個星期才開始覆習的說…(望天)而我最不擅長的是理科,特別是數學,看了就頭疼 ╮(╯▽╰)╭(繼續打滾球留言(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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