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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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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在華夏農業大學頤園酒樓裏,馬奔馳和郁悅如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享用大餐。

馬奔馳問道:“小郁,學位論文的實驗做完了嗎?”

郁悅如說道:“早完了,現在已開始寫學位論文,按時畢業拿學位沒問題。”

馬奔馳拱拱手,說道:“恭喜了。”

郁悅如說道:“師兄太客氣了,對了,第一篇關於巨型蜻蜓的研究論文剛剛在《自然》上在線發表,《自然》!據說學校要重獎50萬元,當然,那是給安老師的,45萬是科研經費,5萬給個人,就不知我能分到多少了。”

馬奔馳笑了,說道:“特大喜訊,獎金到手後請客啊。”

“少不了你的,你是大功臣嘛,師兄你真地還打算去探險?別去了,太危險了,我倆這次蜻蜓島考察共分了100萬元錢,夠花了,再找個公司打工吧。”郁悅如臉露憂慮之情。

馬奔馳有點無奈,說道:“4年裏我換了8個老板,東方鵬霄是呆得最長的,將近一年,原先覺得這個公司不錯,老板家大業大,為人也好,所以打算長久幹下去,也夠努力賣命的了,結果還是被開除,給了一個月的工資作賠償金。”

郁悅如說道:“賠償金有多少?”

馬奔馳說道:“6000元。”

郁悅如瞪大了秀目,說道:“這老板也太……,你在島上可是舍命救了他幾次。”

馬奔馳笑著說道:“牛鵬霄和高山松都殘了,而且高山松被我橫刀奪愛,他們不來找我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哈哈哈。”

郁悅如說道:“你怕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怕什麽!難道他們要雇兇報覆?”馬奔馳一挺胸膛,說道,“面子不是給的,是爭得;女生不是追的,要搶的。高山松搶不過我那是他沒本事,不不,應該說是貪生怕死丟了機會。其實不到公司打工也好,我可不想再找一家公司,為了那點可憐巴巴的工資甘願做一條被領導使喚來使喚去的狗,白天絞盡腦汁和上司周旋,晚上還要琢磨著第二天怎麽和上司周旋。”

郁悅如正小口小口地喝湯,這下忍俊不禁,哧哧一聲笑得差點把湯水噴了出來。

馬奔馳連忙抽出一張餐巾紙遞給郁悅如,繼續說道:“我認真想了一個月,覺得自己真地不適合走職業經理人這條路,創業當老板的話既沒經商能力也無興趣,說不定50萬元錢一下子就打水漂了。現在到孔雀網的明星探險節目給演藝界明星們當科學顧問挺好的,短期工作,薪酬比到公司打工高,好玩又沒危險。對了,安老師做領隊的南太平洋蜻蜓島國家探險隊項目將要申報,我答應參加了,你去嗎?”

郁悅如說道:“我也挺想去的,但安老師說等我博士學位論文答辯完再說,他怕耽誤我申請學位。”

馬奔馳說道:“我常常想起小黑,我把它的大幅照片擺在床頭,這樣每天睡前醒後,我都可以看看它的樣子。我常想,象小黑那樣忠心的狗比一些忘恩負義的人不知好多少倍。”

“你是說牛鵬霄吧……我也挺想小黑的,我也把它的照片貼在床頭了,這樣子天天能見到它。如果有天堂,希望它能在那無憂無慮地生活”郁悅如很感傷地說。

兩人靜了一會兒,馬奔馳說道:“世界那麽寬,我想去逛逛。”

郁悅如說道:“哈,想不到你的心還是定不下來。”

馬奔馳說道:“如果能夠東游西蕩,探險獵奇,又能借此獲得不菲的收入,那該多好啊,用不著朝九晚五打卡上下班,經常加班還沒補助,時常累成一條狗,甚至生不如死。你的工作定了嗎?”

郁悅如說道:“還在猶豫,這篇在《自然》上發表的論文我是並列第一作者,還有一篇投往《科學》的剛接收,還有一篇剛投給《細胞》,現在正在寫一篇,這幾篇文章我也是並列第一作者,安老師說憑著這幾篇文章留在實驗室當老師沒問題。”

馬奔馳說道:“恭喜了,這幾個期刊都是世界頂級的,那還猶豫什麽?”

郁悅如說道:“是先當老師再到國外高水平實驗室做訪問學者,還是先出去做個博士後,回來後再當老師,我還在猶豫。有幾家大公司也給工作機會了,搞研發的職位。搞笑的是,有八九家影視傳媒大公司在網上見了我的直播視頻和照片後聯系了我,說我很有當明星的潛力,只要簽約了就全方位包裝,培養我,讓我當大片主角……”

“別去!”馬奔馳趕緊打斷她的話,說道,“千萬別想著當明星,看是機會,實是陷阱。以你的相貌和才華當個超級明星都不為過,但娛樂界那麽多美女,有機會成明星的畢竟只是少數,說不定別人是看你是高山松的未婚妻才忽悠你的,現在你倆斷了關系,簽約後說不定別人為了不得罪牛鵬霄和高山松把你冷藏數年,都發黴了還看不到出頭之日,甚至耍點花招就把你給賣了。娛樂圈就是一個名利場,什麽時候被潛規則辣手摧花都不知道,到時你想哭都沒眼淚了。”

看到郁悅如有點不高興地嘟起嘴,馬奔馳安慰道:“現在是知識經濟年代,還是搞科研教學吧,剛開始時也許掙錢比較少,但越往後日子就越好過,以你的才華完全可做出一番成就,成為學界大牛,越老越吃香。在娛樂圈當明星就是有錢人的玩物,三五年後說不定就過氣了,臉蛋一老就被大款甩。到公司打工也不如在高校安全穩定,萬一碰到個無良老板的話那就……”

“好啦好啦,那就留校吧,看把你急的。”郁悅如噗嗤一聲笑了,看到馬奔馳對她很在意很著急,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馬奔馳放心了,舒了一口氣,說道:“錢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存款有1000萬了。”

郁悅如不相信,說道:“真的?吹牛吧。”

馬奔馳笑了,說道:“還差950萬。”

“哈哈哈,你真逗。”郁悅如開心極了。

馬奔馳也哈哈大笑,說道:“我手中其實還有不少蜻蜓島上的影像視頻、照片沒給吳老師,都是我自己拍的,知識產權歸我自己,有7、8家大公司都願意購買,最高出價是這個數。”馬奔馳伸出四個手指。

郁悅如說道:“400萬元啊?哦,原來你來藏私,呵呵。”

馬奔馳說道:“4000萬元!”

郁悅如說道:“真的假的?又吹牛,不吹你會死啊。”

“吳老師手中的那批賣了4000多萬元,我手頭的內容更多更勁爆,4000萬元我肯定不賣!要等更高的價。”馬奔馳兩眼放光,滿臉興奮,又說道:“我剛寫完一本書,關於蜻蜓島探險的,有好幾家出版社願出版。”

郁悅如說道:“想不到你生財有道,路子挺多。”

馬奔馳說道:“貨是好貨,書也不錯,真不是自賣自誇,但再好的東西要賣出去才有得賺。現才剛剛脫貧,正在想辦法過上溫飽生活。”

郁悅如說道:“書名叫什麽?我要先睹為快哦。”

馬奔馳問道:“你覺得叫《喋血蜻蜓島》怎麽樣?”

郁悅如說道:“挺好的,誰是主角?”

馬奔馳說道:“當然是我倆!”

馬奔馳問道:“那顆巨蟒的牙還戴著嗎?”

郁悅如從胸前掏出,說道:“這東西還真不錯,辟邪安神,睡覺踏實多了。”

回國後不久,馬奔馳便請巧匠把蟒牙加工好,裝在金鏈上,不再是土不拉唧的尼龍繩了。

“我前一陣子把一顆比這還小一半的蟒牙賣給香港一富豪,他喜歡收藏稀奇古怪的物件,掙了這個數。”馬奔馳不無得意地伸出一個巴掌。

郁悅如說道:“5萬啊,那麽值錢,我記得你有一口袋蟒牙呢,難怪不想去打工了,手中有寶,心裏不慌。”

馬奔馳說道:“500萬!看來你不是當奸商的料,做生意準會虧本,還真不適合到職場打拼。”

郁悅如不相信,說道:“開玩笑吧,我看你也不象奸商,別人更不是小孩,哪會那麽輕易就給你吞了500萬元。”

馬奔馳說道:“我把科考隊在蜻蜓島上的歷險,特別是蟒牙能嚇退巨鼠之事添油加醋地跟他一說,他不信,覺得我在吹牛。”

“你肯定吹牛,不然哪能忽悠人拿出那麽多錢買一顆破牙。”郁悅如莞爾一笑,說道。

馬奔馳說道:“我建議找小動物來試一下,剛開始他還不願意,說沒必要費神做無聊的事,還說蟒牙他也有不少,跟我的一樣大的也有一些,別把他當傻子想騙錢,說完就送客,而且滿臉鄙夷之色讓人惡心。”

郁悅如笑著說道:“被人掃地出門了吧,看你還得瑟。”

“哈哈,吉人自有天相,正在灰頭土臉的關鍵時刻,”馬奔馳端起湯喝了一大口,“先喝口湯潤潤喉嚨。”

“快說快說,關鍵時刻賣關子,人品真有問題哎。”郁悅如笑道,替他舀了一勺湯。

馬奔馳說道:“他的私人助理牽著兩條超大的金毛狗進來,我拿著蟒牙在它們面前晃了一晃,你猜怎麽著。”

郁悅如說道:“嚇尿了吧。”

馬奔馳說道:“對,就算勇猛的小黑見了也有些驚慌不安,何況是富豪家嬌生慣養的寵物狗。兩條金毛狗股戰而栗,搖尾乞憐。富豪呆住了,又找了其他狗來試一下,哈巴狗、比熊犬真地嚇得尿了出來,半天緩不過勁來。我又把在蜻蜓島拍的跟巨蟒有關的照片和視頻給他看,他激動得雙手握住我的手說,‘馬先生,對不住了,我先前還以為你是騙子,你開個價吧。’我就說500萬一口價,童叟無欺。”

“然後富豪就大手一揮,500萬就到手了,看來你搞推銷還挺有天分的。”郁悅如呵呵笑道。

馬奔馳說道:“這點錢對富豪來說是濕濕碎,小意思啦。那老板是識貨之人,也是迷信之人,他雙手發抖,捧著蟒牙,神智都有些迷糊了。關鍵是貨好,還有影像資料佐證。如果是你去推銷的話,肯定能掙更多的錢。”

郁悅如說道:“那麽擡舉我?”

馬奔馳說道:“絕代佳人賣稀世奇珍,富豪神魂顛倒之下說不定一千萬就甩了出來,再加一輛豪車做小費。”

兩人都哈哈一笑,郁悅如更是眉眼彎彎,心頭竊喜。

過了一會兒,馬奔馳故作神秘地問:“那個蜻蜓頭,你還記得吧?”

郁悅如說道:“你不是擱在床頭供著嗎?做惡夢了吧。”

馬奔馳說道:“賣了,你猜賣了多少錢?”

郁悅如問道:“50萬?”

馬奔馳搖搖頭,說道:“再猜。”

郁悅如一連猜了幾次都猜不中,就裝作生氣不猜了。

馬奔馳眼中又放光,小聲說道:“3000萬!”看到郁悅如滿臉不相信的樣子,就說:“真的,騙你是小狗。”

郁悅如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哪個冤大頭會出那麽多冤枉錢?吃飽了撐著。”

馬奔馳說道:“物以稀為貴,買家是歐洲一富豪收藏家,有錢人的癖好我們平頭百姓永遠都不明白。”

馬奔馳又神秘兮兮地說:“還有一樣東西你肯定想不到,也賣了大價錢。”

郁悅如說道:“還有什麽東西能賣,不許賣關子。”

馬奔馳說道:“就是那個蜻蜓頭口中的東西。”

郁悅如很感興趣,問道:“哪個蜻蜓頭?”

馬奔馳說道:“賣了3000萬元的那個。”

郁悅如說道:“蜻蜓口中能有什麽東西,要舌頭沒舌頭,要牙齒沒牙齒,難道是精玉、瑪瑙、鉆石、千年神珠之類的神物?”

“差不多,都是值錢的貨色,”馬奔馳笑哈哈地說,“諒你也猜不出來。”

郁悅如把俏目一瞪,說道:“不說算了,憋死你。”

“先喝口湯再慢慢道來。”馬奔馳把一碗湯一氣兒喝完,很滿意地籲了口長氣,看到郁悅如一雙妙目炯炯生光,一直盯著他,就趕忙說道:“你還記得那頭蜻蜓在被我斬首前幹了什麽?”

郁悅如說道:“沒幹什麽啊,哦,被我狠狠拍了一鏟。”

馬奔馳說道:“被你痛扁一鏟之後呢?”

郁悅如說道:“好象是去咬牛鵬霄吧。”

“對!”馬奔馳把這個“對”字有意拉得長長的,又說:“咬牛鵬霄什麽部位了?”

郁悅如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臉驀地紅了,象熟透的水蜜桃那樣,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向馬奔馳啐了一口,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湯,不再理他。

馬奔馳等了一會兒,見郁悅如不跟他說話,便說道:“這就是關鍵所在,最關鍵的就是這個東西,現在我們是純學術性地討論,別想歪了,哈哈。”

馬奔馳看見郁悅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敢再開玩笑,就壓低聲音說:“確實是那玩意兒,當時蜻蜓一口就咬住牛鵬霄那話兒,還沒來得及嚼碎吞下,就被我們三人摁住,由我親自操刀割了腦袋,後來也忘了這事。一直到回國後我把蜻蜓頭做成標本,才發現它口中有異物,摳出來一看,是牛鵬霄那話兒,早已在陽光下烘成了臘腸。”

郁悅如吃吃地笑了,說道:“你能不能說得再惡心點。”

馬奔馳笑吟吟地看著她,又說道:“我原想扔到垃圾箱餵野狗,後來一想到奇貨可居,只要找到合適的買主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你很會做生意嘛,怎知這東西能賣?我看買的人也是……變……不正常。”郁悅如想說“變態”兩字,但覺不雅,就生生吞下後一個字,換了個字眼。

馬奔馳說道:“嘿嘿,古往今來,虎鞭鹿鞭牛鞭馬鞭驢鞭豬鞭狗鞭都是壯陽佳品,人鞭嘛,哈哈……”

“你!你也……不正常!”郁悅如白了他一眼。

“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大千世界什麽樣的人都有,你能想象到的人都有,你想象不到的類型多的是。”馬奔馳不再說話,慢悠悠地夾菜吃,他知道郁悅如肯定忍不住會問。

郁悅如問道:“真賣出去了?”

馬奔馳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

郁悅如問道:“賣給誰了?”

馬奔馳說道:“我找了牛鵬霄在生意上的最大敵人——環球雕公司的張老板,張老板很識貨,一眼看中,要我開個價。”

郁悅如問道:“你開了多少價?”

馬奔馳說道:“2500萬元。”

郁悅如張大了嘴,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就一奸商啊,真開得了口。”

馬奔馳說道:“全世界就只有我有這種貨,獨此一份,愛買不買的。”

郁悅如說道:“那你這個價也高得太離譜了吧?能談成嗎?”

馬奔馳說道:“這就叫漫天要價,著地還錢!我們兩人討價還價,反覆拉鋸,最後張老板砍價到1500萬元就不再松口了。我就說,‘張老板,您看1888萬元怎麽樣,這可是吉利數字哪,祝您大公司大老板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一發再發繼續發!’張老板一聽心動了,就成交了。他還說,要把這玩意兒供在公司榮譽室中做鎮室之寶,壓住牛鵬霄的邪氣,看他還敢牛氣哄哄的跟老子一爭高下。”

郁悅如問道:“他不怕牛鵬霄找麻煩,打官司?”

馬奔馳說道:“象張老板那樣精明過人,當然不會標明是牛鵬霄的那話兒,說不定標註牛鞭、狗鞭之類的,自有好事者傳話給牛鵬霄。牛鵬霄就算心裏難受,十有八九也只能撐著,更不會派人去查,否則就會落人口實,說他沒了那玩意兒,說他怕了張老板等等。”

郁悅如問道:“張老板相信那是牛鵬霄的那話兒嗎?憑你一張嘴就忽悠了1888萬?”

馬奔馳說道:“他那麽精明,哪會輕易相信人。他托私家偵探趁牛鵬霄體檢時獲得其血液樣本,提取了DNA,和那東西的DNA進行比對,結果出來後才給錢的。”

郁悅如有點擔心,說道:“你不怕牛鵬霄報覆嗎?”

馬奔馳說道:“我跟張老板達成協議,就說他是從歐洲某人手中購得,我不是把蜻蜓頭賣給了歐洲某富豪了嗎,其間的關系牛鵬霄自會發揮想象力,他和張老板實力半斤八兩的,誰也搞不掉誰,所以不會有麻煩的。”

郁悅如又追問道:“萬一將來有麻煩呢”

馬奔馳說道:“很難說,等牛鵬霄練成絕頂神功,說不定把張老板滅了,千秋萬代橫行江湖,你我當然也完了。”

郁悅如說道:“說什麽吶,什麽神功不神功的。”

馬奔馳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江湖傳言——揮刀自宮,可練神功?”

郁悅如“噗”的一聲,一口湯噴到碗裏,看著馬奔馳嘻皮笑臉的樣子,嗔道:“你就不能正經點,萬一姓牛的老妖怪找上門來,難道你也要揮刀……”她自己也笑了。

馬奔馳說道:“這倒不用,我會給張老板一個秘方,把牛鵬霄那話兒加點配料燉上一燉,一面念咒語一面吃了,就可修練至剛至陽的神功,和牛鵬霄抗衡。”

“別說了,惡心死了,還讓不讓人吃飯。”郁悅如嬌嗔薄怒,跺了兩下腳。

馬奔馳嘻嘻一笑,說道:“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送你一樣好東西,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郁悅如說道:“什麽東西?別弄什麽不正經的玩意兒啊。”

“絕對正經,就算海枯石爛時還很正經。”馬奔馳掏出一個戒指盒,打開了放在郁悅如面前,問道:“就一克拉,願意嗎?”

郁悅如眉開眼笑,說道:“一心一意,一生相伴,一世相隨,一克拉挺好啊,你一下子花了那麽多錢,真舍得啊?”

馬奔馳看著她嬌憨可愛,滿心歡喜的樣子,有些得意地說道:“十幾萬塊錢而已,我們是同過生死,共過患難的,這點錢不算什麽,以後再給你買顆鴿子蛋,戴在手上,亮瞎周圍一圈鈦合金狗眼。我給你戴上。”馬奔馳喜不自禁,一把抓過郁悅如的右手,往中指上一套,然後捧著她的青蔥玉指喜孜孜地欣賞起來。

“你……”郁悅如生氣了,雙手拍桌,板起秀美絕倫的臉,蛾眉微蹙,瞪了他足足有20秒鐘,然後把鉆戒扯了下來,塞回馬奔馳手中。

馬奔馳被郁悅如瞪得滿頭冒汗,滿臉通紅,揉捏著鉆戒,又驚愕又尷尬,結結巴巴地說道:“怎……怎麽啦?小郁,對……對不起,我……我……”

郁悅如噗嗤一聲笑了,頓時雲開霧散,笑靨如花,嫣然無方。她把右手收回,左手伸到他眼前,說道:“傻瓜,哪有戴在右手的,戴、在、左、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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