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波對天金苑的那個黃姑娘倒是念念不忘，黃姑娘先前做過張金雕的秘書，前一陣子調派到公關部做高級經理。有資格到天金苑去玩的男人們都把她叫做花仙子。上個月鄭海波有幸和她在天金苑玩了一宿，至今對她念念不忘，總想著和她再度良霄，如果能夠和她一起到國外旅游勝地雙宿雙飛那更妙不過了。

天金苑是張金雕的私人會所，遍布在全國一二線城市，主要是用來招待重要的生意夥伴和心腹手下，還有重點拉攏的對象。紫苑的運行模式和牛鵬霄的豹房很相似，也許是因為商業大佬們的經營之道有相通的地方吧。

鄭海波搖頭晃腦地想著美好的國外之旅，眼皮漸漸地打起架來，就在椅子上睡著了。忽然感到肩膀上被人輕輕地拍了幾下，鄭海波睜開眼睛一看，是秦永成。

鄭海波坐直了身子，問道：“怎麽啦？秦總。”

秦永成在鄭海波身邊坐下，悄聲問道：“鄭總，我現在感到身體很不舒服，很疲倦，還有點惡心想吐，肚子也有些痛，剛才上洗手間還拉肚子了。在夜來香夜總會中你讓人把搖頭丸下到酒裏讓我喝了，是嗎？我聽說這東西只要吃一次，如果量足夠大的話，就會上癮，永遠都戒不了了，我……我可被你害苦了！”

鄭海波一怔，馬上就哈哈大笑起來。很多人都望向會議室。

鄭海波把身體湊近秦永成，壓低了聲音說道：“放心吧，秦總，那只是個圈套，是個小小的計謀，你現在感到不舒服，其實只是心理作用而已，你並沒有在夜來香夜總會裏吃過搖頭丸。”

秦永成將信將疑。

鄭海波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只不過在你的酒裏加了點咖啡因，讓你很很容易醉，又很興奮，很想跟小姐玩那種成人游戲，這些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放心，在我們國家咖啡因雖然也屬於被管制的精神藥品，是一種毒品，但是你吃的量不多，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更不會因此上癮。實際上，我們喝的茶、咖啡，還有一些功能性的飲料，都含有咖啡因，由可可粉制成的巧克力中也含有咖啡因，人們吃這些飲料和食物後會對身體有害嗎？當然不會！放心吧，嘿嘿嘿嘿！”

秦永成松了口氣兒，不過還是不太放心，想了一會兒，又說道：“那些五顏六色的藥劑，你們真的沒有下到我的酒裏面？”

鄭海波又笑了起來，說道：“老弟，你還是把心安安穩穩地放到心窩裏吧。實話告訴你，那些五顏六色的藥劑看起來象是搖頭丸，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些都是我們到藥店搜羅的各種顏色的藥片。如果你真的吃過搖頭丸，你可以仔細看一下，一看就知道那些藥是假的，不過看來你也沒有吃過搖頭丸，只是見過別人吃過，對吧，所以一見藥劑五顏六色的，就以為真的搖頭丸了，哈哈哈哈！”

鄭海波說完，就從他的包中掏出那幾瓶所謂的“搖頭丸”，把它們擺在桌子上。

鄭海波的猜測沒有錯，秦永成是見過別人吃過搖頭丸，但是他自己真的沒有用過，否則，他也不會一見到那些五顏六色的藥片，就以為是搖頭丸了。實際上那些藥片在外形上與搖頭丸還是有點差別的，不過秦永成沒有經驗，分辨不出來，所以很容易上當受騙。

秦永成把那些藥片一瓶瓶拿起來看，還把它們倒在手上，跟手機上顯示的從網上下載的搖頭丸圖片仔細對照，確認是不同的東西後，他就徹底放心了。

鄭海波在一旁看著秦永成的神情由緊張逐漸放松，不停地笑著，就像一只狡猾的老狐貍那樣。

過了一會兒，秦永成又有些後悔了，後悔上當受騙，以至於把東方鵬霄公司出賣了。

秦永成心想：“如果我的膽子沒有那麽小，也許最後鄭海波沒轍了，只能把我放了。但是，現在我已經背叛了東方鵬霄公司，已經走上了不歸路，以後只能小心翼翼地腳踏兩條船。希望我的運氣足夠好，下半輩子能夠安安穩穩地活著。如果背時的話，將會被兩大公司聯合絞殺，就好像一只小青蛙被兩頭巨象蹂躪那樣，軀體會被踐踏得混在泥土中，都看不出原樣了。”

一想到這裏，秦永成打了個寒噤，有些害怕。他偷偷地左右瞄了一下，除了鄭海波坐在他的身邊朝他微笑之外，沒有看到其他人。

第二天上午，張金雕把秦永成召去詢問東方鵬霄公司的一些事情，包括秘密社團的情況。秦永成小心翼翼地撿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說了，重要的事情他推說不清楚，原因是他還沒有能進入東方鵬霄公司的核心層。至於大鵬會的事兒，他只字不敢說，還撒謊說他不知道秘密社團的事情。

秦永成心想，如果我把大鵬會的事情透露出去，還不知道牛鵬霄和高山松會對我怎麽樣？說不定會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還會連累家人。

張金雕聽秦永成說他不知道秘密社團的事兒，就冷笑了一聲，笑得秦永成渾身起雞皮疙瘩，惶惶不知所措。

好在張金雕不再停留在這個問題上，而是問了其它問題。他問秦永成，在網絡大戰時誰負責從研發部數據庫中竊取機密數據資料。

秦永成說道：“在網絡大戰中，所有的內線人員只是接受上級的指令做自己的工作，不知道其他人的工作任務，因此，我確實不清楚由誰負責侵入研發部的數據庫去竊取機密技術資料。不過我推測應該是侯克牛，因為據我所知，整個研發部只有他一個內線人員，而且研發部的數據庫中的技術資料除侯克牛之外，其他的內線人員我估計都看不懂，因此由侯克牛去竊密是最合適的。”

張金雕點點頭，他認為秦永成的判斷是正確的。因此他下定決心，只拿侯克牛來開刀，其他的內鬼暫時不動，因為按照原來的計劃，侯克牛很快就會被解雇，而其他內鬼還有利用的價值，等他們的價值被壓榨得差不多了，再拿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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