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莽從牛老板的辦公室出來後，就馬上奔向高山松的辦公室，敲門進去了首先向高山松問好。高山松一見他到了，馬上站起來，滿臉急不可耐之色顯露無遺。劉莽一見到高山松猴急的樣子，心裏樂了，想著，肯定是為了那兩個美女，老子猜得絕對沒錯。高山松招呼劉莽在沙發坐下，然後給他沏上一杯上好的清茶，端到他面前。劉莽受寵若驚，忙站起來接過茶，連說不敢當。

高山松坐在劉莽身邊，思量著到底怎麽樣開口才好。劉莽滿臉恭謹地等著他發話，心想：“想要女人就照直說嘛，咱們是親戚，平時又是久不久就在一塊兒玩的，彼此心性都了解，沒必要裝模作樣的，更無需拿腔拿調。姐夫多爽快啊，開口就表露要換秘書的意思，這不，很快就解決問題了。我又不是傻子，只要透露出那麽一點點的意思，我就會順著桿子往上爬，急你們之所急，想你們之所想，為你們安排好漂亮姑娘，而且實行三包——包培訓、包更換、包退貨，保證讓你們滿意。”

劉莽對自己觀貌察色，先意承旨的本事還是很有信心的，這可是他久經考驗的拿手好戲。

高山松還在沈吟著，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劉總，我的秘書李一珂在這兒已幹了一年了，我想讓她到別的職位上去鍛煉，輪崗是公司的制度，你是知道的，去你們人力資源部吧，從你那調換一個來，最好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哎，你那不是正好招聘兩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嗎，換一個來吧，兩個都來也行，我這兒工作量大，兩個秘書正好合適。”

劉莽一聽，心裏馬上笑了，想著，有這樣的舅舅，肯定培養出這樣的外甥。當然，他的表面一點笑意都沒有，反而裝出很意外的樣子，說道：“高總，很不巧！我那裏是新招了兩個美女大學生，叫肖子冰和刁美雲，才貌雙全，都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就是專門招進人力資源部的，打算鍛煉幾個月，讓她們熟悉公司情況後就分別擔任牛總和您的秘書，讓牛總和您現在的秘書輪崗到其它職位去。不過現在難辦了，真是難辦，因為……因為……”

“難辦？怎麽啦？”高山松一驚，心想：“十有八九是讓舅舅那個老色鬼搶走了，下手真快真狠吶，姜還真是老的辣，我就遲那麽十來分鐘下手，不會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高總，剛才牛總把我找去就是為了這件事兒，他也要趙雅菲輪崗到人力資源部，把肖子冰和刁美雲都調去董事長辦公室，肖子冰擔任秘書，刁美雲擔任董事長助理。”

“這……”高山松心想：“果然不出所料，舅舅這個老色鬼真是人老心不老，胃口還是那麽好！一下子把兩個大美人全搶走了，也不怕身體承受不了。前一陣子劉瑩就因為趙雅菲大鬧一場，這次不知要鬧到什麽程度。不行，不管是從舅舅的身體方面考慮，還是從他的家庭幸福安定方面考慮，都不能讓兩只小狐貍精把舅舅迷住了。還是來迷我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象我這樣年輕力壯，精力十足，再多幾個狐貍精都能應付得了。對，一定要想個好計策，至少要搶回一個，兩個都要回估計難度太大，舅舅那色狼哪肯松口的，這簡直就是餓狼嘴裏奪脆骨，膽子也太大了，搞不好被餓狼一口咬傷。兩個都沒撈著俺也不甘心，對，今晚就向舅舅討要一個！”

劉莽看到高山松臉上一陣陰一陣晴的，不知在想什麽，說試探性地說道：“高總，您看這樣行不行，趙雅菲調來您這兒吧，讓李一珂去人力資源部。”

劉莽說完看著高山松，心裏卻想著：“肖子冰和刁美雲這兩個鮮嫩的小妞咱是沒福享用了，趙雅菲和李一珂也不錯，只要能得其中一個咱也滿足了。這兩個妞想必已被姐夫和高哥調教得成熟老練，待人接物，周旋於各色人物間游刃有餘，這倒讓我省心了。況且，熟女的滋味未必比生嫩的妞差，哈哈哈哈！”

高山松不答，心裏卻在不停地盤算著。高山松其實對趙雅菲垂涎已久，特別是劉瑩那一場大鬧後，他對趙雅菲更是心向往之，總想超近距離徹頭徹尾深入了解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讓同樣是人間尤物的劉瑩發狂。

不過，把肖子冰、刁美雲和趙雅菲擺在一起，高山松肯定是選前兩人，猴子都喜歡搶新鮮水嫩的蜜桃，人跟猴子同一個老祖宗，在這方面的心性也差不多。當然如果搶不過牛老板，高山松也不介意吃剩飯剩菜，李一珂就是從董事長秘書的職位上輪崗到總經理秘書的職位的，一樣伺候得高山松心情舒暢，興趣盎然，現在還有點舍不得放手。

一年前李一珂被趙雅菲擠掉時，高山松是樂呵呵地接受了。當李一珂接到人力資源部的通知後，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兒就把辦公用品搬到高山松辦公室，在路上碰到趙雅菲時還非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當然她的職業素質訓練很到位，怨恨之色一閃而過，馬上就很有禮貌地笑著跟趙雅菲打了招呼。

趙雅菲也友好地回應了李一珂，當時她還是個職場新鳥，還以為前面的道路中充滿了陽光，還有和風細雨，根本不知道前面實際上不是陷阱，就是水坑，甚至是地雷。等到大半年之後，趙雅菲在牛老板完全超出工作關系的照顧和無數日夜特別的調教下，由青澀的女大學畢業生華麗轉身變成職場麗人，渾身散發出成熟的氣息時，她才明白她正走在一條李一珂曾走過的路上，而這條路不知有多少象她這樣的女人走過，一個又一個，前有古人後有來者，數也數不清。

等到劉瑩大鬧一番之後，趙雅菲才明白了第一次看到李一珂時，為什麽她眼中盡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之色，那是一種跟她的年齡和相貌完全不匹配的神色，是一種歷盡滄桑，受盡辛酸之後才能產生出來的神色。趙雅菲曾有過離開東方鵬霄公司的想法，但馬上就放棄了，她當時想，天下烏鴉一般黑，到別的公司說不定也會碰到象牛鵬霄這樣的老板，但有沒有現在這樣優渥的待遇就很難說了，畢竟迄今為止牛老板對自己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劉莽見高山松不說話，一直都有在思忖著，就說道：“高總，您看怎麽辦？要不就把趙雅菲調到您這兒吧。”

“明天再說吧，我好好想想。”高山松還在猶豫中，他覺得現去談這件事不太合適，說不定會被舅舅罵，今天下午下班時請舅舅吃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酒酣耳熱時再提出來比較合適。

“高哥，姐夫要我馬上去把肖子冰和刁美雲調到董事長辦公室，明天是不是太遲了。事不宜遲，分秒必爭，不如你現在就去找姐夫，說點好聽的，說不定能要到一個新秘書，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話好說。估計姐夫是會讓出一個的，你可是他的接班人，牛虹虹也要靠你扶持。”劉莽都有點替高山松著急了，於是就替高山松出了這個主意。

高山松盯著劉莽，看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好，我這就去，你先回去，如果成功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說完拍了拍劉莽的肩膀以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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