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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海上捕魚和大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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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鵬霄公司科考探險隊將從丹那勞港出海。丹那勞港是維提島最主要的港口,去各個外島的船主要從這裏出發。它位於楠迪市中心西北方向5公裏,港口雖然不大,卻是一個商業中心,餐館、商店、超市都可以找到,港口附近全是五星級酒店,景色不錯。

東方鵬霄公司駐大洋洲總部按科考探險計劃雇了一條大漁船。這是一條澳大利亞籍的現代化漁船,現已停泊在碼頭,科考探險所需的馬匹和部分裝備已運上船並安置好。科考探險隊登船時,船長特恩布爾帶領部分船員在碼頭上列隊歡迎,東方鵬霄公司駐大洋洲總部的幾個領導也在歡迎隊伍中。

媒體組的人員早已把攝像機架好,做好了直播準備,馬奔馳也混在其中,繼續充當攝影助理。

牛老板及其他幾個副隊長和船長特恩布爾、大副等人,還有東方鵬霄公司駐大洋洲總部的幾個領導握手寒暄後,全體隊員就上船了。

隨著幾聲汽笛響起,大漁船離港了。望著越來越遠的碼頭,科考探險隊隊員們都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說說笑笑著。追看直播節目的網友們心情也很激動,因為這一陣子東方鵬霄公司旗下門戶網站巨鵬網和在線視頻媒體平臺巨鵬視頻對這次科考探險活動作了密集的報道,把它渲染為一次極有可能找到巨型蜻蜓的偉大科考探險活動。

很多網友被東方鵬霄公司的節目輪番轟炸後,認為活的巨型蜻蜓生活在某些隱秘的地方,有待人們去發現。也有不少網友包括一些專家學者反對這種說法,他們中的一些人認為現今地球的環境根本不適於那麽巨大的昆蟲生存,單單是空氣中氧氣的濃度就不能支持巨型昆蟲存活,遠古時空氣中氧氣的濃度大大高於現在,在那種環境下遠古巨蟲才能繁衍生息。

網上爭辯得越激烈,這次科考探險活動就被炒作得越熱火,東方鵬霄公司能賺的錢就越多,因此,這一段時間裏牛老板和高山松總是樂呵呵的。不過,科考探險活動科學組的幾個教授就不得安生了,不得不上巨鵬網專門做了說明,大意是,網友們看到的很多信息純屬商業炒作,不要誤認為是他們這幾人說的,他們是學者,不會發出這種煽動性的、不科學的言論,當然也希望真地能找到巨型蜻蜓,整個科考部分的內容會按科學的方式進行,也希望網友們能分清科學探險和商業炒作間的界限。

不過絕大多數網友可沒有多高的科學素養,哪管什麽科學探險和商業炒作的區別,他們就需要轟動性的新聞作為消遣娛樂的材料,各個網站和眾多自媒體的運營者就按照多數網友的口味炮制所謂的爆款文,炒得越熱獲利越多。因此關於這次科考探險活動的各種真真假假的消息滿天飛,有時越假的消息閱讀量越大,很多虛假信息閱讀量達10W+,有個別虛假信息的閱讀量甚至達到1000W+。反倒是一些科學嚴謹的言論,包括科學組幾個教授的聲明閱讀者寥寥無幾,被淹沒在各種假大空的信息海洋裏。

安教授曾向牛老板和高山松反映過這些情況,兩人哈哈一笑。

高山松說道:“安教授無需多慮,這些信息再假也不違反法律,而且科學就是在爭辯中前進的,等我們的科考探險活動結束後,把成果一公布,那些假信息自然就會銷聲匿跡。現在這類信息越多,老百姓對我們的科考探險活動就越關註,我們活動的社會效益就越好。”

安教授一聽,雖然覺得他的話不太妥當,但竟無法反駁,其後就不再理會網上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信息了。

大漁船剛開出海港時,科考探險隊隊員們都很激動,但不久之後,大多數人就覺得越來越無聊了,興奮勁早已蕩然無存,有的人打起了撲克,有的人甚至打起了瞌睡。

馬奔馳出艙轉了一圈,回來後大聲說道:“各位同事,等船再開遠點,就有好節目看了,釣魚!如果碰到漁群就下網捕魚。”

“真的?什麽時候?”

“主要由船長定。”

“唉,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看熱鬧,先睡一會兒,養足了精神我也試試身手,釣上一條大魚,今晚加菜。”

這次科考探險隊還雇了4名“知情人”帶路,他們分別是斐濟、瓦努阿圖、湯加和法屬波利尼西亞幾個島國或地區的土著漁民,曾到相關海域捕魚,撈到過巨型蜻蜓翅的殘片,並把它們賣給了吳京生。

在先遣隊大洋洲之行期間,馬奔馳和黃大龍從吳京生的科考探險記錄本中查到了這幾個漁民的信息,然後向高山松建議把他們雇去參加科考探險活動。高山松有些猶豫,覺得沒必要在這方面多花錢。

馬奔馳解釋說:“雇傭他們有利於找到巨型蜻蜓,如果真能捕獲到一頭巨型蜻蜓,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會產生轟動效應,就算是弄不到蟲子,能拍下視頻或相片也很值得,不管是從科研價值還是商業價值上看,單是把拍攝到的視頻或相片往網上一放,都不知能吸引來多少人觀看。普通網友的獵奇心理是很重的,所以網上經常有某海灘有什麽巨型海怪屍體出現,某地有什麽怪獸出現之類的消息,就算消息是人為捏造,圖片是用計算機軟件合成的,照樣有很多人瀏覽,評論。”

看到高山松動心了,黃大龍趁熱打鐵,說道:“就算這幾個漁民對於搜尋巨型蜻蜓沒有實質性的幫助,我們也可以讓他們講述一些當地的風俗,表演一些捕魚的方法,這樣可以增加節目的可視性、娛樂性。我曾看過一些電視節目,說是南太平洋的一些漁民能用風箏來釣魚。”

“用風箏釣魚?還有這麽一回事?請繼續說,黃教授,是怎麽釣法?”高山松一聽就有興趣了。

“那個電視節目具體的內容我也記不太清了,說的是在南太平洋有一種魚,口比較小,用一般的魚鉤不好釣,當地土著發明了一種用小風箏而不用釣竿的獨特的釣魚方法。”高山松說道。

“我也看過那個節目,挺有趣的,漁船在海中航行時間太長,我們可以搞一點釣魚比賽之類的節目,讓我們的節目更加有趣。”馬奔馳也說道。

“呃……這個…這個船開著,能釣魚嗎?”高山松問道。

“可以的,對於沒有經驗的人來說,可能較危險,我們可以請那幾個漁民或漁船的船員示範,由媒體組的人拍攝節目就行了。”

高山松想了一會兒,就說道:“好,就雇傭那幾個土著漁民,到時讓他們把全部技藝表演出來,我們拍下視頻傳來網上。跟他們簽合同時要寫上這一點,跟他們講清楚,一定要配合我們拍節目。另外我們雇傭大漁船出海時也請他們表演捕魚,我們也拍成節目。”

大漁船離開港口不久,就打開聲吶搜索魚群。李天生找到船長,問他現在能否請幾個船員和那4個漁民向導先表演釣魚,等找到魚群再表演捕魚。船長同意了,就吩咐船員把船速降低了些,再安排幾個船員出艙釣魚。

科考探險隊隊員們一聽說釣魚開始了,就精神一振,原先的瞌睡一掃而空,全都擁上甲板。王軍雄身穿救生衣,領著幾個護衛隊員,督促每個上甲板的人都要穿上救生衣,有幾個人逞能,不願穿,馬上就被他攆回艙中,只好老老實實地穿上了救生衣再出艙。

刁美雲問那4個土著漁民,能否表演用風箏釣魚的絕技。漁民們面對著攝像機鏡頭很緊張,一個膽子較大的說:“現在是在深海,我們用風箏釣魚主要是在較淺的海裏釣一種嘴巴狹小的魚。”

刁美雲不死心,又問道:“進行操作表演可以嗎?釣不釣得上魚不要緊,到時我們用其它的魚掛在釣繩上,能拍攝節目就行了。”

4個魚民一楞,有點想不明白。

馬奔馳在一旁笑著對黃大龍說道:“原來刁記者很善於搞假,弄點假視頻糊弄觀眾。”

刁美雲聽到了,嗔道:“說什麽呢,這不是搞假,是表演,藝術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知道嗎?呵呵呵。”

“知道知道,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也一起表演釣魚。”

刁美雲又解釋了好一會兒,那幾個漁民才明白是要他們表演怎麽操作,以便能攝制節目。他們搖搖頭。刁美雲又追問了一下。

一個漁民說道:“用這種方法釣魚時,必須用手扯著線把風箏控制在魚群聚集的地方,讓誘餌浸在水中,小風箏在人的控制下,在水面上方飛動時就拉著誘餌。水裏的魚看見誘餌在動,會以為是昆蟲,就一口咬住,然後人就把它釣了上來。現在船速太快,小風箏一放上去,就算不被風吹跑,也會遠遠地落在後面,根本沒法控制住。”

李天生和刁美雲感到很遺憾,攝影師也把攝像機從肩膀上取下,拎在手中。

馬奔馳說道:“等我們上島探險時再表演這個節目,現在可以讓這幾個漁民和船員一起釣魚,我們科考探險隊也出4個人,一起比賽釣魚,這個節目會很熱鬧。怎麽樣?李總。”

“這個提議很不錯,我算一個。”牛老板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馬奔馳身後,還沒等李天生說話,就興趣盎然地發話了。

科考探險隊選出4個釣魚高手組成一組,第二組由4個船員組成,第三組由4個土著漁民組成,三組人員在船舷上一字排開,開始比賽釣魚。

船長特恩布爾為了大家的安全,下令船再減速。

4個船員技術嫻熟,釣到的魚又多又大,4個土著漁民平時主要是在淺海中捕魚,而且用不慣船上的釣具,收獲居於第二。4個科考探險隊的釣魚高手成績就慘了,他們平時釣的是淡水魚,現在還是頭一次在深海中釣魚,觀摩其它兩組人員的動作後就有樣學樣,著實手忙腳亂了一番。

科考探險隊的老李釣上一條魚時興奮得大喊大叫,向上甩釣竿時方法不對,魚叭的一聲甩到牛老板的胸口上,牛老板向後連退幾步。馬奔馳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他,否則他就一屁股坐在甲板上了。

老李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擱下釣竿,快步沖上去,扶住了牛老板的胳膊,說道:“牛總,沒事吧,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牛老板火冒三丈,胳膊一甩,正想大聲訓斥他一番,但瞥見攝影機鏡頭正對著自己,很多人又滿臉關心的樣子圍了上來,臉上原先繃緊的面皮和肌肉立刻松馳下來,口氣放緩,說道:“沒事兒,別擔心,老李釣魚水平不錯,哈哈哈!”

老李誠惶誠恐,眼眶一紅,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嘴唇哆嗦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是碰巧……碰巧釣上的,論釣魚還是牛總水平最高。”

“大家繼續釣,多釣點,一會兒弄成好菜,哈哈哈!”牛老板大手一揮,大家又站成一排繼續釣魚了。站在牛老板身邊的幾個科考探險隊隊員戰戰兢兢,剛才還急切地盼望釣上魚,現在倒不希望釣上魚了,怕釣起魚時象老李那樣,一不小心就會闖禍。他們心裏直後悔,剛才幹嘛急吼吼地充高手,出頭參加比賽,唉,現在倒好,象被放在火上烤一樣難受,盡管海風獵獵,但還是渾身冒汗,真是活受罪!

因此,就算魚上鉤了,這幾個人也不敢用力向上甩釣繩,只是慢慢地向後拖,小心地把魚兒拉上船。好在這一帶海域魚很多,科考探險隊的幾個人成績雖然遠遠落後於另外兩組,但也收獲不少。

比賽結束後,三組12人站在甲板上,由高山松宣布比賽結果,第一名是漁船船員,第二名是土著漁民,第三名是科考探險隊隊員。然後他把釣上的最大的一條魚作為獎品獎給漁船船員,土著漁民領到一條中等大小的魚,科考探險隊隊員則是一條小魚。牛老板抓著小魚的尾巴面對攝像機鏡頭哈哈大笑,然後用力向海中一拋,喊道:“回家吧,小朋友。”眾人也大笑起來。

追看直播的網友們看到甲板上一堆魚時,很多人都興奮地發帖或跟帖,表示這個節目太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節目是甲板燒烤,這時4個漁民大顯身手了,手腳利索地處理起剛釣起的魚,開膛破肚去內臟,再把魚剖成連在一起的兩片,動作流暢,看得現場眾人和眾多網友們口瞪目呆,佩服不已。幾個船員也搖搖頭,甘拜下風。

很快地,甲板上的一堆魚便處理完了,大家七手八腳地把烤箱支好,把魚塗上調料後串成一串直接在木炭上燒烤,或者擺在鋼架上烤,烤得滋滋冒油,看得廣大網友們直流口水。

刁美雲還請漁民和船員面對著攝像機介紹魚名和各種烹飪方法。科考探險隊隊員們把一箱箱的啤酒或飲料,還有其它食品搬上甲板。有從冰櫃中取出的雞肉、鴨肉、羊肉、牛肉、豬肉,還有烤面包、蛋糕及各種小吃,還有從斐濟購買的各種新鮮熱帶水果,琳瑯滿目。

人們還在把煤氣罐搬到甲板上,支起了幾口大鍋,燉起了海鮮濃湯。

在李天生的指揮下,5個美女和5個男人出場操起了烤叉和各色炊具,在幾臺攝像機面前裝模作樣地比賽起烹飪技術。

女方選手是郁悅如、肖子冰、一個東方鵬霄公司駐大洋洲總部的職員小方和兩個美女明星。

男方選手是馬奔馳,還有4個男明星。

當刁美雲手持話筒對著攝像機鏡頭向追著看直播的網友們說將要舉行男女烹飪大賽,請大家投票選擇參加比賽的帥哥美女時,網友們沸騰了,馬上投票,女方得票最多的前三名是郁悅如、肖子冰和刁美雲。但刁美雲表示她自己是出鏡記者兼比賽主持人,不方便參加比賽,因此按得票數由大到小的順序向後選擇其他人。

男方得票最多的是高山松,很多人都想看這個高富帥手持炊具,施展廚藝的樣子,得票量排在第二到第五的當然是那4個明星帥哥。不過高山松表示不參加比賽,而是要當比賽裁判,因此也按得票數由大到小的順序向後選一人。這個人就是馬奔馳。

馬奔馳很奇怪他怎麽會上榜,黃大龍把手機放在他面前,讓他看看網友們選他的理由。馬奔馳連忙放下反光板,湊近手機一看,就笑了出來。原來置頂的帖子上說,那個老是在美女身旁舉著反光板的攝影助理雖然高大英武,但看起來傻裏傻氣的,就選他!

刁美雲問他對網友們選擇的感想,然後把話筒伸向馬奔馳。馬奔馳哈哈一笑,說道:“感謝網友們的擡舉,我很希望能和那麽多的美女一起同場競技,不過我要當攝影助理,不方便參加比賽,所以很遺憾,讓大家失望了。”

王軍雄走上前去一把搶過反光板,說道:“小馬,上!我來當攝影助理。”

李天生忙把反光板拿過去,交給身邊的一個小職員,說道:“哪敢有勞王總。小馬,上去好好表現,表現好的話會得到美女垂青的。”

郁悅如也笑道:“師兄,快來!展現你的廚藝。”

馬奔馳對鏡頭和周圍眾人拱拱手,就走到一口大炒鍋前,這是僅剩的一個位置了,其他的位置都已被另外9人占據。馬奔馳旁邊是郁悅如,她用的是一只小炒鍋。其他選手都選擇盡可能簡單的烹飪方式,沒人敢玩炒菜,因為光是切菜,他(她)們就不在行。

刁美女手持話筒走到郁悅如面前,問道:“郁博士,你將要做什麽菜?”

郁悅如答道:“我將要做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蔥爆羊肉,這是老北京的一道傳統菜肴。”說完抿嘴一笑。

周圍眾人紛紛鼓掌,廣大網友們也紛紛送上表示鼓掌的表情包。刁美雲順時針轉了一圈,一個個詢問各個選手做什麽菜。他(她)們做的菜是烤雞翅、烤雞腿、烤魚、烤羊肉塊、烤牛肉塊、烤鴨翅、烤豬肉。

因為燒烤菜太多了,一個男明星被眾人哄趕走,他就走到一口鍋前,說道:“我也要做一道家常菜,就是燉全魚。”說完拎起一條已處理好的魚,揭開鍋蓋,就要放進鍋中。

刁美雲趕快制止,說道:“比賽還沒開始,另外,你這個廚藝展示太簡單了吧,就把一條別人弄好的魚放進鍋中就完事了?”

男明星有點尷尬地說:“當……當然,還要……還要加點配料。”

“還要加什麽配料呢?”刁美雲追問不放,咄咄逼人。

“呃——要放點油,放點鹽,放點醬,放點醋,放點糖,放點……放點……”

“是不是還要放點酒和茶?”刁美雲笑問。

“對對對!再放點酒和茶,就……就行了。”

周圍眾人一陣哄笑,男明星也尷尬地笑了。

網友們紛紛發帖,說道,扔條魚進鍋中,再加入油鹽醬醋糖酒茶就行了,這個大廚也太好當了吧。

他的粉絲馬上發帖說,他是明星,靠演技吃飯,又不是廚師,會做這樣的燉魚都很了不起了。我們都支持你,劉大大。

又有很多人發貼反對,說,靠演技吃飯?他有什麽演技!就一個不男不女的娘炮,忸怩作態,全靠誹聞炒紅起來。

刁美雲轉了一圈,最後走到馬奔馳面前,問道:“馬博士,你打算做什麽菜?”

“菠蘿咕嚕肉。”

“這是個什麽菜?”

“是一道廣東的特色名菜。”馬奔馳回答道。

“哦——原來是粵式名菜。好,各位選手把自己所需的調料配料找齊,找齊的人舉手報告。”

等各個選手準備完畢,刁美雲舉起右手說道:“準備好了嗎?開始!”右手向下一切。

馬奔馳和郁悅如站在一張桌子的兩端,在案板上運刀如飛。馬奔馳切瘦豬肉。郁悅如切羊肉。兩臺攝像機分別對準了他們兩人,精湛的刀工令眾人讚嘆不已。其他人的操作則乏善可陳,一臺攝像機對著他(她)們來回緩慢地掃動拍攝,主要集中在他(她)們的面部表情,既然廚藝沒什麽可稱道之處,那就讓網友們欣賞他(她)們的漂亮臉蛋吧。

馬奔馳把瘦豬肉切成小方塊後,放進大碗中,加入1小勺鹽,再加入1小勺生粉,再加入1小勺料酒,再加入少許雞蛋清,攪拌均勻後放在那兒腌著。然後從甲板上拿起一個菠蘿,瀟灑地向上一拋,再接住,面對鏡頭微微一笑,再用削菠蘿專用的刀具刷刷刷地把皮飛快地削掉,再切成小塊,放到一只大碗中用淡鹽水浸泡。

馬奔馳又把事先洗凈的番茄和青椒切成小塊。然後把一個雞蛋打進腌好的瘦豬肉裏,加入2大勺生粉攪拌均勻,讓每塊肉都粘住粉漿,並且沒有多餘的蛋液,掛糊狀態很理想,令會做此菜的網友們大聲叫好,大發表情包。不少網友慷慨地打賞了。

馬奔馳往大炒鍋裏倒油,燒至8成熱後,就把肉塊逐塊放入油中,用中火炸至定型,再把火調小將肉炸熟,然後撈起肉塊瀝油。倒出鍋裏的油後,把白醋、白糖和番茄醬倒進鍋裏,加一點點鹽,淋入水澱粉,用小火煮開成為酸甜汁,再倒入菠蘿塊、青椒塊、番茄塊,用鍋鏟翻拌均勻後關火。然後倒入炸好的肉,用鍋鏟快速翻拌均勻,讓每塊肉都裹上酸甜汁。最後倒入碟中,外酥裏嫩,酸酸甜甜,香氣四溢的菠蘿咕嚕肉就做成了。

郁悅如的蔥爆羊肉烹飪過程較簡單,她在羊肉中加入花椒粉、生抽和澱粉抓勻後,在腌制時,快速把大蔥斜切成薄片,再把各種配料調好後,就笑吟吟地看著馬奔馳表演。羊肉腌好後,放入鍋中,再加入各種配料爆炒,顛翻出勺裝盤。一道肉質滑嫩,汪油包汁,鮮香不膻,還未吃就感到興味無窮的北京名菜和馬奔馳的粵式名菜幾乎同時做成。

周圍眾人紛紛鼓掌,網友們紛紛打賞。郁悅如的賞金和鮮花數額最高,比排在第二的馬奔馳高出三倍有餘,而其他選手所獲得的賞金和鮮花數額遠遠地落在他倆後面。

不少網友為馬奔馳喊寃,大叫不公平,說他的烹飪技術和郁悅如的一樣棒。馬上就有網友解釋說,兩個人做的菜都好吃,色香味俱全,但郁悅如容顏嬌美,秀色可餐,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就算菜燒糊了我們也可吃下三大碗飯,當然得到的支持更多。

還有的人說馬奔馳和郁悅如是天生的一對吃貨,極具夫妻相。此言一出,立即引發一陣網友們的歡呼聲,“郁悅如快嫁給馬奔馳”,“馬奔馳趕快娶了郁悅如”,“馬奔馳和郁悅如是天生的一對博士夫妻”“馬奔馳你這傻小子再不下手就遲了”……

馬上又有更多的網友發出反對的聲音,“郁悅如是高山松的媳婦,你們這是唯恐天下不亂”,“不知道今晚馬奔馳會不會被高山松揍,說不定會被開除”,“郁悅如是要嫁入豪門的,有大廚做菜,哪裏還用自己動手”,“馬奔馳的那點賞金,再加上每個月可憐的工資怎麽比得上高山松幾百億的身家,郁悅如腦子進水才會選擇馬奔馳”“情愛千斤,不如錢包多金”,“大家都別吵啦,我要把郁悅如娶回家”“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動這份心思,郁悅如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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