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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玩笑(補齊)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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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突然多了個四皇子, 即便是沒有入宮,老侯爺跟老夫人也都知道了。

“怎麽回事?”一看到兒子兒媳回來,冀氏便連忙問道。

老侯爺則是看著陸飛驍, 開口問:“皇上對安國公府可有封賞?”

若是有, 就表示此事兒無礙,若是沒有……

“未有!封了戚嬪做戚妃, 又封了宮中的戚姑娘做縣主。”陸飛驍拉著蔣寶珠坐下來, 才輕聲道。

老侯爺嗤笑了一聲,道:“戚家那個老東西如今可是騎虎難下了,指不定怎麽納悶呢!藏了這麽多年, 卻被貴妃一系知道, ……不過如此也好, 太子能有所緩沖。”

鎮南侯府雖不參與奪嫡之事, 可是幾個皇子, 明顯只有太子有明君之像。那個臣子會不希望自己效忠的皇上會是明君?

冀氏則想到陸雨萱如今跟了戚霍, 瑉瑉唇,好一會兒才輕聲問:“萱丫頭可有說法?”

“不知道!”陸飛驍搖搖頭, 陸雨萱如今失智, 之前聽說安國公府一直在盡力救治, 可名分上卻未曾提及。

“既然已經斷親,日後就莫在多問了。”老侯爺遲疑了一下, 堅定道:“日後府裏不許提她,……如果……算了,就當我們無緣吧!”

想說如果能保就保她一命就成, 可顯然已經徹底斷親了,哪裏來的立場去管?

冀氏拿著帕子捂著臉,不管理智上有多清楚, 絕不能再跟她有所牽連,可是心裏總是放不下擔心。

半響,冀氏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宮中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們定是沒有吃好,讓廚房趕緊備桌酒菜,珠兒多少吃一點兒。驍兒你跟你爹喝幾杯!”

“這麽大的事情,宮中竟是一點兒都沒透露出來,倒是有些意思。”喝著酒,老侯爺突然輕笑道。也不知道有幾方勢力幫著隱瞞?

冀氏跟著不可思議道:“皇上不但沒有降責貴妃,反而加個封號,貴妃好生本事!”

安國公府也是孤註一擲都沒有動搖貴妃根基絲毫,那麽多的證據依舊不能讓皇上放棄她,還讓她得了‘宸’做封號,日後……宮中想來定是會更加熱鬧了。

“貴妃脖子上帶著的東珠,似是掩飾什麽,而且脖頸基本上沒有大動作,應是受傷了。”蔣寶珠一開始就覺得東珠有些突兀。

但後來看著她跟皇上的對話,以及皇上眼中不加掩飾的憐惜跟愧疚。

蔣寶珠便猜測貴妃定是做了什麽。

後來偶然註意到的青紫,讓她猜出貴妃可能用了苦肉計。

脖頸處?眾人一想也便明白了,必是用了苦肉計。

謀害皇子的事情都能傷貴妃分毫,那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顯而知。

老侯爺想到英明的先帝,忍不住感慨萬分!拉著陸飛驍喝了不少酒,過了之時才散。

“今日是我們成婚後第一個年夜,我不想這麽早睡!”回去路上,蔣寶珠趁著身邊沒什麽人,便大膽的挽著陸飛驍的胳膊,輕聲道。

陸飛驍用沒有被她挽著的手,握著她的手,輕笑道:“夫人如今不生氣了?”

蔣寶珠一頓,嘆口氣,有些不想說話了。

可換個思路,如果這個名頭,能讓這輩子都不用去面對別有用心的女子,其實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小姑娘家家別嘆氣,跟你玩鬧呢!哪裏能讓你背上不喜的名聲?這麽多年皇上又不是沒想過給我賜婚送人,這不都沒成嗎?”陸飛驍看著小丫頭一臉認命的模樣,頗為驚訝,大笑道。

蔣寶珠猛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卻見他笑的極為輕松放肆,忍不住傻了眼。

“所以,你一直在逗我?”蔣寶珠回想到自己在馬車上跟他鬧了那麽一場,真的信以為真了。

陸飛驍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攬著她的腰,輕笑道:“也不算逗,我只給皇上說一個夫人就足夠,外人怎麽想,我們也不能阻止對嗎?”

蔣寶珠瞥他一眼,直覺這人沒安好心,就是在逗自己,想看自己故意發瘋生氣,什麽人啊?

莊重呢?理智呢?

生氣倒是不至於,就是著實不知說什麽?

“哎呦!”正想著,突然一種熟悉的下墜感突然襲來,蔣寶珠猛地抱著肚子輕呼一聲。

頓時有些尷尬,就想甩來手,趕緊去處理一下!

“你怎麽了?” 陸飛驍忙低頭詢問,卻聞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一伸手,不顧蔣寶珠的掙紮就將她抱起來,又忙問:“哪裏受傷了?”

蔣寶珠捂著臉,因為從前小日子前幾日都伴隨著劇痛,可是成婚這段日子整日都忙得很,加上也沒有痛感,她居然給忘記了。

“快請……”

“別喊了!”陸飛驍緊張的正要喊人,蔣寶珠連忙捂著他的嘴,羞赧道:“我……我小日子……”

若是因此請了郎中,自己又會丟人了!

陸飛驍聞言,心下一松,他雖然對這個不太了解,可是也是知道的,幼時,也見過母親疼的直不起身子,有些無措道;“那我送你回房吧!你疼嗎?需要要我做什麽?記得母親從前不舒服,嬤嬤總是讓她臥床喝糖水,不若……”

“不若相公今夜去書房休息,好嗎?”蔣寶珠也是驚奇這次完全沒有征兆,自己把脈之後,才放下心來。

雖然沒有不適的地方,但這幾日必然是狼狽的很,於是提議道。

陸飛驍皺了眉頭,看著她,奇怪的問:“為何?”

“血氣……總是不妥的。”蔣寶珠知道很多人都在乎這個。

“有何不妥?”陸飛驍將她按在懷裏,邊走邊道:“你我夫妻,休要說見外的話,哪裏有你不舒服,我在家裏,還能不聞不問不照顧的道理?”

蔣寶珠將臉埋在他懷裏,這一刻,真的覺得背負妒婦的名聲,沒什麽不好的!

最為蔣寶珠的貼身丫鬟,不管是秋霜還是三七都是知道她的小日子的,但是她每次來之前動靜極大。

這次日子到了還未來,兩人心裏還在嘀咕莫不是有了,原是打算再遲個兩三日,再說的,結果今日就來了!

收拾妥當,換了幹凈的衣服跟月事帶,蔣寶珠再次追問:“相公你真的不去書房?”

“行了,睡吧!”陸飛驍直接抱起她,輕柔的放在床上,然後也直接躺了下去,伸手將她又抱回懷裏。

溫熱的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輕柔的揉著。

“我不疼,沒事的!”蔣寶珠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扭來扭曲,甚至還拿手抓住他的手腕道,。

自己雖然不太舒服,但卻真的沒太多的疼痛,比從前比起來,這次的疼痛都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陸飛驍另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睛上,不容拒絕道:“睡吧!”

“別動!睡吧!”蔣寶珠還想說什麽,卻被他在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蔣寶珠渾身一僵,頓時不敢動彈,閉上眼睛,原以為年宴上發生了這樣的大事,自己會睡不著,結果沒多久,意識就迷糊了。

一整夜,都感覺到肚子暖乎乎的,睡的格外的舒服跟踏實。一覺就睡到晌午的時候。

過年這幾年,全家是要一起吃飯的,昨夜守夜的時候,蔣寶珠還跟婆婆說了,今日一起包餃子的,睡到這個時候才醒來,看到外面的太陽之後,頓時就嚇得驚呼一聲,就準備爬起來。

“做什麽?”陸飛驍一把按住她,把人塞回被子道:“安生歇著,流了那麽多血呢!”

蔣寶珠一頓,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褥子上幹硬的觸感,身上倒是還算清爽,頓時不用想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臉色漲紅道:“誰誰誰要你給我換衣服的?”

陸飛驍奇怪的看她一眼,然後一旁一直準備的紅糖水,摸了摸,不燙手了,便送到她嘴邊道:“也不是一兩次了,娘子怎的問這樣的話?”

□□之後,他確實有幫自己清理換衣服,可……這能一樣嗎?蔣寶珠頓時覺得自己的腳指頭都羞恥的不行。

喝了半碗紅糖水,糖水順著喉嚨流入腹中,蔣寶珠舒服的瞇著眼睛,問:“什麽時候了?”

“未時一刻!”陸飛驍回道。

蔣寶珠渾身頓時便僵住了,午時都過去了,也就意味著自己缺席了……這剛成婚就這般憊懶,公婆怎麽看自己?

“我已經給母親說了,她讓你好好歇著,好了再過去說話。”陸飛驍猜出她心中所想,連忙道。

蔣寶珠默默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原想做個人人稱讚賢良淑德的好娘子,結果這才幾日,竟然……

“蒙什麽蒙,不怕憋著自己?”陸飛驍見狀直接一把將被子拽下來,拿著剛燙好的帕子,幫她擦擦臉,又拿了漱口的刷子跟牙粉道:“張嘴!”

蔣寶珠頓時傻眼了,自己又沒殘廢?死活都願意張嘴,自己拽了過去,刷幹凈了牙齒,才道:“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哪裏就至於起不了身了?說出去還不給人笑死?”

陸飛驍捏捏鼻子,開口道:“左右又無事,你便是多躺一躺又如何?”

“怎麽就無事了?我……這是什麽?”蔣寶珠剛開口,就不經意看到枕邊的幾個厚厚的紅封,詫異道。

“父親、母親還有我給你的紅包!”陸飛驍徑直道。

蔣寶珠捏著紅包,傻傻的看著他,哪裏有相公給娘子這個的,於是便問:“怎麽還有你的?”

“你是我的小姑娘,自然要有壓歲的紅封!”陸飛驍伸手在她頭上摸了一把,拿過衣服幫她邊穿邊問:“要我給岳父岳母傳個話,咱們推遲幾日在回門可好?”

“不要!”蔣寶珠拍開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感到甜蜜,就被他氣到了。自己穿好衣服,然後才道:“都說了我沒事的,每個女兒家都不是這樣嗎?你是不是要讓我沒臉見人?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麽笑話我呢!又不是殘了廢了的?”

陸飛驍捏著鼻子,昨夜血氣一直都縈繞在他的四周,特別是夜裏褥子上大片的濕潤讓他忍不住驚恐!

知道女兒家小日子難過,可第一次見到,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特別是聽幾個丫鬟說了從前她疼的滿床打滾,就心疼的恨不能什麽都替她做了。

“怎麽不多歇一些?”即使拉著蔣寶珠的手笑道。

早上兒子派人過來傳話,說是兒媳婦不舒服就不過來請安了。

她讓人瞧了,知道是小日子,想著昨日進宮估計也是累到了,就讓好好歇著

如今看著一臉羞愧的兒媳婦,冀氏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都是一家人,身子要緊。”

蔣寶珠上半身依著冀氏,羞愧道:“這才進門第一個年,都跟您說好了一起包餃子,卻食言了!”

“這有什麽?當年我給婆婆布菜,緊張的手一抖,把菜夾到你祖母身上,她老人家也沒生氣呀?還笑說我就個命好,一輩子不吃苦的姑娘。我們珠丫頭也是,一輩子不用做活的命!”武將家的兒媳不好做,珠丫頭又比兒子小了足足一輪,當初婆母都能縱著自己,自己如何不能縱著她呢?

蔣寶珠想到年幼時候,母親伺候蔣王氏的場景,心中心懷感激,忍不住道:“咱們命都好!”

冀氏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臉蛋,眉眼間盡是嬌憨艷麗,一看就是個幸福的新婦人。

再看著一邊眉眼舒展的兒子。

好心情的宣布她跟老侯爺要出去轉一轉,還要帶著孫女一起走!

“怎麽這般突然?不若我陪您在京郊散散心?”蔣寶珠詫異道,冀氏是個極好的婆婆,她還挺想跟她一起生活的。

冀氏堅持道:“京裏京外我還有哪裏沒去過呢?我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了,趁著腿腳還方便,出去走走也好。”

更重要的是,她經歷的萱丫頭的事情,實在是不敢任由暖丫頭在這樣執拗下去!

這孩子一開始回來的時候,她竟是沒能看出這孩子心思不對,可漸漸地,才發現她看似平靜溫和的情緒下面,竟是那般的冷漠。

這孩子心毒了!她在她眼中看不到她對鎮南侯府的在意,看不到她對父親的尊重……可她偏偏又是自家的骨血!

冀氏便想著,不管結果如何,總得試一試!

實在教不好,也不能任由她做出對侯府不利的事情!

冀氏堅持,蔣寶珠也勸不住,只能在心中嘆息。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時候,蔣寶珠在路上都能聽到人們說起,新冒出來的四皇子的事情。

看了眼冷靜的陸飛驍,蔣寶珠好奇道:“皇上就不忌恨安國公府嗎?”

“怎麽不會?”陸飛驍記得當夜皇上將他叫過去,然後統領宮時,對安國公說話的語氣,就知道皇上已經生恨了。

“表姐是不是……有孕了?”年宴表姐作為太子側妃,自是有資格參加的。

單看太子妃對貴妃的恭維,以及對皇後的無事,她就不擔心表姐在宮中的生活。

所以沒有參加年宴,唯一的可能就是懷孕了……

但這個孩子還是那個……景帝嗎?

陸飛驍伸手在她嘴上輕點了一下,有些事情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蔣寶珠頓時了然。

到達長樂侯府的時間並不算晚,但是一進門,蔣寶珠就發現除了自己,出嫁女都已經回來了。

更令蔣寶珠納悶的是,所有人都對自己跟親熱,蔣寶珍竟然討好的對自己笑了笑?

蔣寶珠打了個激靈,卻不經意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看著遠處挺著肚子的林婉婷,就覺得很是惡心。

於是問安氏:“她怎麽回來了?姑姑如今走了才多久?”

安氏諷刺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今日她沒有接受林婉婷的禮,直接當著公婆的面只說了,沒有做妾的親眷,自己還糟了公公訓斥。

想想就覺得異常的惡心。

林婉婷跟在從前的舅母,如今的婆母身邊,能感受到蔣寶珠等人眼中的厭惡,但是她摸著肚子,告訴自己這只會是暫時的。

蔣寶珠送的年禮,關於二房的,一股腦全送到了大嫂手裏,指明了日後只認這一個大嫂。

成功再次看到了林婉婷一副受不了垂淚的模樣。

蔣琪看著林婉婷接連被人輕視,臉色都變了,上前對蔣寶珠道:“四妹妹如今是侯夫人,可也莫得意忘形,連自家姐妹也不……”

“我如何,倒是不用大哥你來教導!”蔣寶珠不等他說完,徑直道:“我從前當你是大哥哥,可你可記得大姑姑走了多久?因何而走?你便是縱的你的妾氏穿紅戴綠,也莫要出來礙我的眼!沒的惡心!”

“你……”蔣琪想著今日表妹原是不想出來,是他勸了有勸,結果卻讓她受盡委屈。又見往日裏溫婉的蔣寶珠臉上的厭惡,只覺得沒有臉面。

“大公子如何這般指著我夫人?”陸飛驍遠遠看見,便揚聲道。

說話的同時就上前將蔣寶珠護在身後。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註意到蔣琪跟蔣寶珠身上,蔣玦臉色有些難看的準備將妹妹帶走,卻被先他一步的陸飛驍搶先了。

“原是跟四妹妹說個玩笑話,侯爺誤會了!”盛怒的陸飛驍,蔣琪嚇得差點兒腿軟,只能解釋道。

原以為蔣寶珠會如同從前那樣息事寧人。

“大哥哥讓我認他的妾氏做姐妹,我不願意罷了!”蔣寶珠伸手戳這陸飛驍後腰腰帶上的花紋,直接告狀。

蔣寶珠的話音剛落,蔣琪就被陸飛驍身上猛地生出的殺意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四姑爺這是做什麽?都是一家子兄妹,不過是一個玩笑話而已,莫怪!”蔣鍵見狀,徑直上前道

“玩笑話?”陸飛驍歪著頭看著蔣鍵問:“我夫人只配跟大公子的妾氏做姐妹?”

“這是什麽話?”蔣暢忙跟著道:“琪兒還不給妹妹道歉?妾就是妾,算哪門子的姐妹?”說完就讓人將林婉婷帶了出去。

陸飛驍輕笑一聲,蔣琪喏喏的給蔣寶珠道了歉。

“聽說大公子謀了個卻兒,可家宅不寧,怎能服眾?”陸飛驍並未因此放過蔣琪,直接又道。

蔣玦看著鎮南侯這麽護著自己家妹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難得看他順眼起來。

陸飛驍這般不給面子的給了二房難堪,看著四孫女的背影,蔣城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所以你公婆不日就要離京?”回道二房,安氏聽卻聽蔣寶珠說冀氏要出京的事情,忙問:“陸欣暖她能願意?”

“婆母決定的事情,還未給她說。這次婆婆看著很堅決,不管人願不願意,都帶算帶走!”蔣寶珠想到冀氏說這話的語氣,就猜出她的打算。

劉氏躺在床上,嘆口氣道:“如此也好,將人帶走,也省的妹妹你為難!”

蔣寶珠點點頭,因為小日子,雖說這次並不太痛,可是酸脹感讓她依舊不太舒服,所以慵懶的靠在軟塌上,跟母親還有嫂嫂說話。

“你婆婆人不錯,只盼著她這番苦心,能夠有用!”安氏給女兒遞了一碗溫熱的牛乳,看著她眉眼間的喜氣,便知道她過的很不錯。

“珠兒,你可知道蔣琪為何要帶林婉婷回來?”安氏原始不想讓這些骯臟事兒惡習女兒,但是冀氏要離京,女兒作為侯夫人,自然不能太坐以待斃!

蔣寶珠納悶兒問:“為什麽?”

“你大哥做了三皇子的門人!”安氏帶著惱怒道:“回來就是做說客來著。”

貴妃曾經做過的事情,安國公府能查到,蔣城自然也能知道一二,但是卻沒有想到即便如此,貴妃的地位也沒有絲毫的動容,因此……

蔣寶珠想到之前後三叔對蔣琪的維護,就想明白了。

“這事兒你心裏有數就好,鎮南侯府跟咱們府上不一樣,莫攪和進來。”安氏如今也是心驚膽戰的,皇上的偏寵實在是太過了,三皇子一系的氣焰愈發囂張。

可太子也不容小視,當初可是先帝親自教養過的,哪裏能輕易敗了去?

攪和到奪嫡之中,能有幾個好結果?

蔣寶珠點點頭,沒敢說自己其實是站在表姐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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