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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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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杜潔青再一次垂下頭,“我什麽都不是。”

“!”這次是真的說錯話了,白晗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她尷尬地看著杜潔青的後腦勺,試探著伸出手揉了揉杜潔青的頭發。

杜凝藍的頭發起先枯黃幹燥,揉起來跟一團雜草垛似的,有些紮手。

經過這段時間的靈藥滋補,杜凝藍的皮膚越來越滑嫩,就連頭發也滋潤許多,揉起來就好像在摸上好的絲綢錦緞,順滑有光澤,非常有手感。

而杜潔青的頭發,和她本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甚至恰恰相反。

她的頭發十分柔軟,就好像上等的鴨絨,輕柔又抓撓手心,讓白晗的心尖都控制不住地柔軟起來。

她雖然沒摸過杜阮藍的頭發,也曾無數次幻想過上手之後的觸感,只是一直苦於沒機會。

白晗不可避免地想,杜潔青這點是不是也跟杜阮藍相似,也是這樣小貓咪似的柔軟。

眼前飄著無數杜阮藍的臉,面無表情的,認真工作的,笑的溫柔寵溺的,甚至還有冷酷打電話的,憤怒的,失落的,一幕一幕生動異常,好似下一秒就會朝她走來,對她說話似的。

白晗被嚇了一跳,她就像是被燙到似的收回手,甚至退後了兩步,不著痕跡把手背到身後。

她是在躲虛幻的杜阮藍,但看在杜潔青的眼中,她就像是在躲著自己。

杜潔青的臉色越發不好了,她死死盯著驚慌失措,完全心不在焉了的白晗,輕聲道:“這兩日我就要上路了,你就沒什麽對我說的嗎?”

上路?這個詞用得真不好,白晗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若對面的是杜凝藍,那白晗立刻就糾正了。

但對面的是杜潔青,白晗還在別扭,有點不想和她多說話,即便不舒服也沒說出來,只敷衍著說了句:“一切小心。”

不等杜潔青回話,白晗兀自轉身:“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罷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身形蕭索的杜潔青,在屏障前,站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日清晨,太陽從水平線上升起,山下響起諸位弟子練功的吵鬧聲,她才動了動僵硬的身子,轉身頭也不回地下了山。

“你怎麽還沒睡?”白晗剛一回來,心跳還是沒能慢下來,甚至還隱隱加快。

杜阮藍和杜潔青的臉,幻燈片似的來回重覆滾動地在眼前出現,白晗都快被折磨瘋了。

她本來想直接回房休息的,但隨便一掃註意到杜凝藍房間的燈竟然還亮著,立刻上前去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杜凝藍頂著一張昏昏欲睡的臉,胸前一大片衣裳都被茶水浸濕了,竟然還掛著幾根茶葉,看起來稍顯狼狽。

白晗微微蹙眉:“幹什麽呢?衣服濕了怎麽沒換。”

“沒,我剛才不小心打翻了茶壺,正準備換衣,師尊就來了。”杜凝藍趕忙擦了擦嘴角的茶漬,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最近和白晗逐漸熟稔起來,沒有先前的窘迫了。

白晗視線流連在她胸口的一大片紅褐色上,眉心蹙的更緊了:“都這麽晚了,不僅不睡,還喝這麽濃的茶水,你要做什麽?”

杜凝藍撓了撓臉頰,支支吾吾說道:“師尊一直不回來,我……我想等您回來。”

這有什麽好等的?白晗疑惑不解:“有事嗎?”

杜凝藍搖頭。

眼前飄過一連串省略號和問號,白晗問道:“那你等我做什麽?”

杜凝藍:“……”

她的臉唰地紅了,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白晗最後看了一眼她的胸口:“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時候不早了,你換下衣衫早日休息吧。”

“對了。”她都走出去一步了,又轉過頭,對上杜凝藍陡然亮晶晶的眼神,楞了一下,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麽,打了個絆子才說道,“以後晚上不要喝那麽濃的茶了,你是凡人,睡不好對身體不好。”

杜凝藍的眼眸肉眼可見的黯淡下來,白晗深知自己戳到了杜凝藍的痛腳,可能會惹得她不快。

但不能修煉這個事已經確定了,就算杜凝藍再怎麽芥蒂也總得接受現實,往後決不可能完全不涉及到這方面,所以白晗也不想太過小心,矯枉過正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白晗由著她慢慢消化,自己擡腳就準備回去了。

杜凝藍忽然叫住她,小心翼翼問道:“師尊很少這麽晚出去,不知是有什麽事,我能幫得上忙嗎?”

像是怕被拒絕似的,杜凝藍補充道:“我雖然無法修煉,但在外門呆了很長時間,我什麽都能做的,就算我不會的也能立刻學上手。”她特意拔高了聲音,似乎這樣就顯得更有底氣些。

“你?”白晗搖搖頭,失笑道,“還是算了吧,我沒什麽事,也用不著你學任何,早點休息吧。”她是為了讓反派的後半生過的輕松愉悅些,自然是她為反派做事,怎麽可能讓反派服務自己,那她作為專業打工人的打工魂豈不是受到了侮辱?

白晗這話出自真心,但在杜凝藍看來,就有些不屑了。

她是站在頂峰的太陽,而自己就連塵埃都不如,又能幫得上她什麽忙呢?

而修煉天才姐姐,雖然現在及不上她,但總有一天會站在和她比肩的位置。

所以她才夜半去會面姐姐吧。

瞞著自己也是因為要照顧自己可笑的自尊心吧。

杜凝藍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失落的資格都沒有。

隔三差五,杜凝藍就要出山去采購一批物資,畢竟仙宮內可以入口的食材對她來說靈氣太過充裕,每日都攝入過量的話,很容易靈氣堵塞,反倒於身體不好。

所以,她很快便知道了杜潔青要帶領瀾山派築基及築基期以下修為弟子前往崢嶸秘境歷練的消息。

她是聽過崢嶸秘境的,也知道崢嶸秘境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回不來了。

但——她更知道,崢嶸秘境藏寶無數,只要有機會活著出來,必定或許旁人艷羨的機遇。

“杜師妹突破了,你們不知道嗎?”

“突破了?什麽時候?不是說她卡在築基期已經好幾年,嘗試過兩次,已經再無突破的可能了嗎?”

“瞎說!”這肯定是杜潔青的裙下臣,一聽這話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誰告訴你的,杜師妹可是萬年難遇的天才。”

“這我知道,不都說她傷仲永,修為到頭了嗎?怎麽師父剛一死,立刻就突破了,我看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咚——”一陣突如其來的亂七八糟的重物墜地的聲音,隨即想起來一道尖銳的慘叫聲,“你敢打我?你想幹什麽?”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那人顯然氣憤到了異常,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胡說八道什麽!前些年師妹鋒芒畢露,這些年不過是打基礎罷了,不知道的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要還手的人聽到如此□□瘋狂的威脅,揚起來的拳頭頓時訕訕縮了回去,訥訥道:“不過是八卦一下,至於這麽上綱上線的嗎?”

“都別說了別說了。”旁邊人看夠了熱鬧,立刻上前拉架,“你也是的,造謠一張嘴必要跑斷腿,掌門剛走沒多久,那種話是能亂說的嗎?這些年杜師妹確實一直在鞏固修為,原本還要再花一段時間夯實基礎的,沒想到崢嶸秘境臨時開啟了,這才直接突破的,不懂就別瞎說!”

那人張嘴還想反駁,但對上打人的人滿眼紅血絲怒瞪著他的那雙眼睛,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下意識縮了縮腦袋,低聲嘟囔:“我知道了。”

杜凝藍就站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正好目睹了沖突的全過程,也將他們每一個人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字字清晰。

杜潔青突破了,她是築基修士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深深刻印在心上一般,杜凝藍說不清具體什麽感覺,但心臟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命搓圓捏扁,又像是被一只大鐵勺硬生生剜出來一塊又一塊的血肉,疼,也酸澀的難受,眨眨眼睛,眼淚瞬間就要湧出來,被她連帶著喉間的酸澀一起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照這樣下去,她和杜潔青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的。

杜凝藍心虛覆雜,就像是一團雜亂的絨毛線,翻來覆去找不到線頭。

她咬著牙,強行將胸腔翻湧的苦水憋了回去,佯裝若無其事從樹後走出來。

早就等著她負責將這個月的食物交給她的外門弟子餘光瞄見她,剛才還看好戲的戲謔表情瞬間變成了諂媚的笑容,連忙迎上來點頭哈腰道:“師叔祖。”他不敢直視白晗的臉,卑躬屈膝畢恭畢敬將儲物袋遞出去,“今日師叔祖來的稍晚了些,可有什麽其他事要吩咐的,弟子定當殫心竭慮,為師叔祖分憂。”

杜凝藍深吸口氣,難得彎了彎嘴角,露出親和的笑容。

如今的杜凝藍早就不是先前那個任由其他人欺辱打罵的小丫頭了,無數靈丹妙藥將她的身軀滋潤的異常嬌貴,曼妙的曲線,白皙如雪滑嫩如玉的肌膚,棱角分明的淪落,小巧精致的臉龐,深邃靈動的雙眼,以及單看就很舒適,組合起來更加賞心悅目的五官,無一不令這些自制力低弱的小嘍啰們熱血符騰,恨不得化身成狼,但其實老鼠都不如。

小雜役被她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香氣擾亂了心神,悄咪咪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沈迷猥.瑣的表情,更加殷勤地詢問杜凝藍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現出那天寧華玉當著不少人的面將自己差點扒光的畫面,胃裏忽然翻江倒海起來,惡心不適感一波一波浪打浪地湧上來。

杜凝藍盯著那張歪瓜裂棗的臉,感覺更想吐了。

她深吸口氣,壓下去心底的不適。笑著套出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原來再還有兩天杜潔青就要離開瀾山派了,杜凝藍一陣竊喜。

要是杜潔青再也不回來,那就好了。

但又聽說寧華玉他們是跟杜潔青一起出去,內心的憤恨猶如活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噴發。

自己現在若是去找寧華玉報仇,那就是主動去送死,須得好好從長計議一番,但若是這次他們出去沒回來,豈不是白白丟了親自報仇的機會。

杜凝藍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她五官逐漸扭曲,表情滿滿正寧,恨不得將寧華玉扒皮拆骨,生吞活剝了。

雜役被她突然變臉嚇了一跳,瑟瑟發抖,逮著機會慌張就逃跑了。

杜凝藍回去之後,白晗正半躺在院子裏的亭子裏消暑。

已到了炎炎夏日,氣溫一天比一天高,雖白晗是修士,體溫不會因氣候變化而變化,但她骨子裏畢竟還只是個普通人,所以習慣於在酷熱的夏天穿的輕便涼爽些。

這日,她僅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鮫人紗材質的素白色衣衫,貴妃醉臥似的斜躺在涼椅上,赤著一雙玉足,踩在竹編制的腳踏上,手上輕搖著一把畫著山水的團扇。

杜凝藍回來,正好看到她單手撐著下巴,眼睛微微瞇起,將睡不睡的模樣。

雙頰被熱出兩團紅暈,鬢邊微微潮濕,偶爾吹過的風拂起她的發絲和衣衫。

亭子中央擺著一張紅木方桌,擺放著幾碟用冰鑒盛著的水果。

水珠順著通紅蘋果的表皮劃過,就像是汗珠順著白晗柔滑的肌膚淌過,杜凝藍原本沒覺得,此時卻忽然心浮氣躁,熱氣熏人。

她慌張收回視線,不敢去看白晗那張睡著之後更是柔軟親人的臉,但卻不可避免地又落在了白晗踩在腳踏上的腳。

淡青色的血管在羊脂玉一般的肌理下輕輕跳動,有一種神秘又脆弱的美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這雙腳散發出來的微微涼意,迫不及待想要湊上去,以此降下內心的燥熱。

瘋狂的念頭紛沓而至,杜凝藍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慌亂,不知為什麽自己會對救命恩人,也是師尊的白晗產生這樣兇狠又邪惡的念頭,但卻又壓抑不住地想要撲上去,想看素日清冷的白晗在白自己狠狠欺負時是什麽樣的表情,那雙美麗動人的桃花眼會會和旁人一樣,眼圈逐漸變得微紅,然後在醞釀出晶瑩剔透的淚花。

她想的太過出神,都沒註意到呼吸越來越粗重和急促,甚至喘氣大如牛。

原本就發現杜凝藍回來,但就是懶得睜眼的白晗再也不能忽視杜凝藍的存在,懶洋洋掀開眼皮:“回來了?”

擡眼正好對上杜凝藍猶如狼一般已經綠了的眼眸,楞怔一瞬,餘光瞄到桌子上還散發著淡淡果香,新鮮欲滴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口水成河的睡過,失笑出聲,調侃道:“我是一直餓著你了嗎?想吃盡管拿啊,楞著幹什麽?”

杜凝藍猛地從自己的旖旎幻想中回過神來,她口幹舌燥,使勁吞了吞口水,也沒能緩解喉管沙啞帶來的陣陣刺疼。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的限制級畫面,杜凝藍一陣後怕,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掌心也冒出許多汗水,粘乎乎的十分難受。

她生怕被白晗看出來,趕忙低下了頭,死死咬著唇不敢流露出半點激動亢奮的情緒。

好不容易等到內心的躁動重歸平靜,這才抿了抿唇,手心狠狠揉搓著衣服,將掌心的汗水盡快擦去,這才佯裝若無其事地捏起一顆荔枝,剝殼之後問道:“您吃嗎?”

“我不吃。”白晗有些困乏了,有一搭沒一搭晃著扇子,又閉上了眼睛。

害怕被她發現自己已隱秘的心思,但當她真正完全沒感知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又覺得十分落寞,好似對方根本不在乎自己不關心自己似的。

杜凝藍眼裏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抿了抿唇,將鮮嫩多汁的荔枝送到自己的嘴邊。

本想狠狠咬下去以發洩心頭之恨,但沒想到這荔枝看起來晶瑩軟嫩,像極了白晗那修剪得幹凈整潔,十分圓潤,猶如貝殼一般的腳趾頭。

“……”杜凝藍慌張拿開手,好像自己即將要咬住的真的是白晗的腳趾似的。

雖然內心極其掙紮,但最後還是敵不過心底最深處的欲望,杜凝藍一點一點將荔枝送到嘴邊。

甘甜的汁水在舌尖迸濺開來,像是在味蕾上跳舞,瞬間緩解了杜凝藍口中的幹澀,但太甜了,有些膩。

杜凝藍不可抑制地反覆想,如果不是荔枝的話,那味道又是怎樣的呢。

這簡直是癡心妄想,杜凝藍深知自己越矩了,若是讓白晗知道,即便自己不會被碎屍萬段,也會被趕出瀾山派,自此再也沒有見白晗的機會了。

杜凝藍將這份隱秘的心思壓在心底,不敢表露出來。

她看著小憩的白晗,舍不得離去,緊繃著一張臉,隨意坐在石凳上,仗著白晗對自己不設防,肆無忌憚盯著她的臉。

白晗壓根沒睡著,被她這麽一吵更加睡不著了,手上搖扇子的頻率加快了些。

杜凝藍見狀,立刻起身拿過扇子:“我來吧。”

白晗猝不及防,睜開眼發現她端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己的下方,傾著身子為自己搖扇。

她拒絕道:“不用,我不熱,不過是應個景而已。”閑得發慌,手也不知道放哪兒,所以才拿了把扇子。

“師尊不必與我客氣,師尊收留我,幫我做了那麽多,而我,還從未師尊做過什麽,凝藍心中過意不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不讓她體現下存在的價值,反倒顯得白晗存心似的。

白晗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兩人相對無言也挺尷尬的,白晗沒話找話:“今日回來的有些晚了,是出什麽事了?”如今她是自己的徒弟,應該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萬萬沒有還吃虧的道理了吧。

“聽說兩天後,山下有廟會,弟子好奇,便多聽了兩句,耽擱了回來的時辰。”

“哦。”白晗淡淡答應一聲,“你若是想出去玩,盡可以。”

忽然,她睜開眼睛問道:“既然是山下的廟會,你打聽下是用銀子還是靈石,多帶些出去,看中什麽,沒見過什麽,覺得什麽好玩好吃,都買回來也不要緊。”

像極了過度溺愛的家長。

杜凝藍眼底劃過一抹落寞,她垂眸:“師尊不陪我去嗎?”

“誰?我?!”白晗驚訝,搖頭道,“我便不去湊熱鬧了。”現代世界的都不感興趣,更不用說古代沒什麽看頭的了。

逢年過節出去就是人擠人,人看人,沒什麽意思,白晗覺得還不如留在家裏睡大覺來的輕松愜意。

但說著說著總覺得後脖頸泛涼意,她突然求生欲爆棚,看向杜凝藍的因地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抿了抿唇問道:“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

“沒關系的,若是師尊不想去,弟子也不去了。”話雖如此,但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過勉強,就好像拿不著糖,但卻想要裝懂事的孩子,讓人看了心疼。

白晗一時間啞口無言,半晌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去也可以……”

“真的?”不等白晗說完,杜凝藍激動地捂住了嘴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白晗,眼眸閃著激動的精光。

自從得知自己無法修煉之後,白晗就沒在杜凝藍的臉上再看到過這種靈巧生動的表情了,她瞬間楞住了,還沒說完的話就這麽被咽了回去,她失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杜凝藍地腦袋:“就這麽高興?”

“弟子還未曾去過。”能和師父寸步不離,甚至很有可能肩並肩胳膊捧著胳膊,自然高興得很,杜凝藍激動得都快哭出來,她眨了眨眼睛,“師尊呢?有過嗎?”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大唐不夜城美輪美奐的夜景,白晗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某人,但這次她已經平靜下來了,強迫自己把她當做一個普通朋友想起。

白晗笑了笑,眼睛裏像有月亮,月亮上坐了個人:“有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鹹魚不想翻身50瓶;靳野.20瓶;小家夥10瓶;孤鸑乄莫邪丶8瓶;何以解憂,唯有暴富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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