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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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名字,廖霖楓,一起讓廖凡白選擇。

廖凡白現在是一個頭四個大,四個人他誰也得罪不起,用了一個人的其他人肯定會不滿,到時候吃苦頭的還是他。

廖凡白揉著額角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那就全得罪好了,誰的也不用,還是用自己起的最合心意。

“我們誰的也不用,我決定了,就叫廖正陽,他是正午出生的,叫這個名字正好。小名你們也別想了,就叫陽陽,陽光的陽。好了,現在大名小名都有了,我誰的也沒用,這下你們不用吵了吧?”

四人對視一眼,又都冷哼一聲,全都閉嘴了。

孩子的爹說話了,他們不能再搶,不然他把郝寶貝和孩子都帶走不讓他們看就糟了,還是等著下一個吧,下一個不會還是他起吧?算了,這次就給他個面子。

幾人不吵了,也都同意廖凡白起的名,這會兒全都“陽陽、陽陽”地叫了起來,可惜廖正陽小少爺正在睡覺,病房裏吵的這麽大聲,楞是沒給他吵醒,

到了中午薛千易和佟寒安又來了,兩人圍在搖籃邊上眼睛不錯珠地瞅著廖正陽,盯著瞅了一會兒,薛千易突然笑了,指著廖正陽的額頭大聲說道:“我說他怎麽這麽好看呢?原來他長的像我。”

佟寒安聞言一驚,趕緊看向廖凡白,廖凡白臉已經青了,呼吸都重了好多,就連旁邊的郝寶貝和坐在床上和她說話的錢芳、郝志文也是一臉的震驚。

佟寒安捂臉。

完了,這個二貨,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廖凡白和郝寶貝和孩子長的像他,這話說出去會引來什麽禍端他就不知道嗎?他也不怕挨揍?

果然,廖凡白走到薛千易身邊,一臉的獰笑,語氣卻很溫柔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薛千易也不是傻的,立馬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麽,再一看廖凡白的表情立即知道自己惹禍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陽陽長的像我,和我一樣好看,呃,這個好像也不太對,我是說,他和我一樣好看,對,就是這意思。他額頭長的跟我最像,……”

薛千易一開始的解釋還讓佟寒安松口氣,心想著這頓削他算是逃過去了,可他高興的太早了,薛千易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佟寒安差點沒暈過去。

這家夥是皮癢了嗎?拜托!這麽些年了你就沒發現你的額頭和廖凡白的額頭都很寬嗎?

不管薛千易怎麽解釋,廖凡白還是將人拎下樓了,不多時周玉琴和程月也上來了,後面還跟著薛平安和佟國慶。

見到周玉琴和薛平安兩口子錢芳和廖楚生還直不好意思,自家兒子剛把人家兒子拎出去收拾了,也不知道讓沒讓人家爹媽看見,要是看見了他們怎麽解釋?

周玉琴和薛平安來到錢芳和廖楚生面前一臉的羞愧。

“錢姐,我家小易又惹禍了吧?唉!老是讓你家小凡給他收拾爛攤子真是不好意思了,你說他什麽時候能長大啊?我這都要愁死了!”

錢芳懵逼,廖楚生無語。

他們就沒看見他家兒子被小凡給揍了?是小凡打的小易,怎麽還來謝上了?

薛平安一臉的無奈,握著廖楚生手說道:“廖哥,你們父子對我們父子真是太好了,你幫我,你兒子幫我兒子,你們這樣我們爺倆什麽時候能還完你們的恩情啊?小凡從小就幫小易,沒他看著現在不一定什麽樣了呢,多虧他了,廖哥,你告訴小凡,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聽話就得收拾,我們沒意見。”

廖楚生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他。

“平安啊,我家小凡去收拾你家小易去了,他肯定會挨打的,你不去看看?”

薛平安擺擺手,“看什麽?你家小凡心裏有數,知道怎麽做,他辦事,我放心。”

廖楚生無語了,只能點點頭。

“行吧,你別後悔就行。”

打是不能打壞,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不會下死手,可疼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是肯定的了,這次小易是把他家小凡得罪狠了,只希望小凡別往臉上打,不然真就見不了人了。

周玉琴拉著錢芳的手也跟著說道:“不後悔,都這麽大了他們心裏有數,對了,小易惹什麽禍了?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心裏也好有個數,要是需要賠禮道歉的我們好趕緊去啊,別讓小凡一個人扛。”

得,誤會大了,他們還以為薛千易在外惹禍了,氣的廖凡白動手打他。

錢芳和廖楚生互視一眼,沒吱聲,最後還是郝志文見他們誤會了,樂的不行,就將先前薛千易說的話又覆述一遍。

周玉琴和薛平安聽完後一起捂臉,那動作比佟寒安還熟練,一看就是長年累月做的。

丟人!他家孩子什麽時候能長大呀?他們還能等到他成熟的那一天不?還能等到他結婚生子不?好像有點懸啊!

最後眾人也沒見到薛千易,聽廖凡白說讓他去公司裏幫他坐陣去了,最近不會回家了。

眾人明白,這是相當於被廖凡白流放了,只不過是從家裏流放到公司,不讓他回來而已。

薛千易頂著兩個熊貓眼到達公司時差點沒把洪源初嚇死,還以為他得罪人讓人給揍了,想要給廖凡白打個電話讓他趕緊給薛千易報仇,電話還沒拿起來呢,薛千易就給按下了,一臉的不情願。

“小凡讓我過來幫你看著公司,他暫時沒時間過來了,讓我幫你打下手。”

洪源初小心地問道:“那你的臉……”

薛千易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青腫的眼睛,“是小凡打的。”

洪源初大驚。

這家夥做了什麽了讓廖凡白下此狠手?他可是最疼薛千易的,誰敢動薛千易一下,那個大魔王都敢跟對方拼命。

薛千易惆悵地仰天長嘆,“我就說了一句話。”

洪源初一楞,好奇地問道:“那你說什麽了?”

薛千易又是一聲嘆息,“我就說他們家兒子像我。”

臥槽!你真強!這句也敢往外冒,廖凡白沒打死你算你撿著。

洪源初算是服了,薛千易不愛動腦,從小就是廖凡白和佟寒安、郝寶貝三人護著一路走過來,弄的他現在天真的不行。說他天真也是擡舉他,說起來他就是個二貨,說話從來不經大腦,天天快樂沒煩惱,只對吃感興趣。就是薛千易找死地強硬地給廖凡白戴了頂不存在的“綠帽子”,廖凡白都沒弄死他,實在讓洪源初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薛千易苦逼地被壓在公司裏幹活,沒有工資不說,還天天開會折磨他,開的他一聽見開會就想吐,路過會議室腿就打哆嗦,恨不得轉身就跑。

薛千易最討厭開會,一大群人為了一件事沒完沒了地討論,討論不出結果就開始吵,為了一個游戲要不要請人代言都能吵上一天,把他急的都想伸手打人了。

他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麽好吵的?不就是代言嘛!有錢就請沒錢就不請,便宜有市場就請,太貴了就別請了,怎麽還吵起沒完了?

薛千易生無可戀地拄著腦袋望天,聽著耳邊的嗡嗡聲他都想要跳樓了,現在他才知道,廖凡白到底有多狠,那些小時候的懲罰與這相比都是小意思,他現在寧可做上一整套卷子也不想在這裏再呆下去了。

薛千易在公司受罪,郝寶貝在醫院裏吃的香睡的美,三天後郝寶貝出院回了自己家,錢芳也不在意,又開始天天往向家跑。

四家人這兩年都算是在一起過日子的,說是四家人,可吃住都在一起,掙的錢也沒分,全存銀行等著給廖凡白拿去投資了,說是一家人也差不多了,於是,伺候郝寶貝和陽陽的人就更多了。

向姥姥負責郝寶貝的飯食,向珊和錢芳負責陽陽的吃喝拉撒睡,周玉琴和程月就幫忙打下手,向珊和錢芳忙不過來了就讓她們上,換人哄孩子。

廖凡白也在這時忙了起來,每天圍著郝寶貝轉,白天認真和向姥姥學習廚藝給郝寶貝做營養餐,仔細地觀察向珊和錢芳是怎樣帶孩子的,又是怎樣照顧郝寶貝的,到了晚上又看書研究嬰兒各種啼哭所表達的意思和照顧嬰兒的各項註意事項,還要看心理學方面的書,並且琢磨怎麽逗郝寶貝開心,就怕郝寶貝心不順得了產後憂郁癥什麽的。到了第二天就把所學用到了孩子身上和郝寶貝身上,從餵奶到換尿布,從換衣服到給孩子洗衣服,從哄孩子睡覺到他睜開眼睛陪他玩兒,廖凡白一手包辦,還不時地給郝寶貝講個笑話,說說情話,讓她身心愉悅。

回到家一個星期後,向珊和錢芳幾人就感覺沒有了用武之地,所有的事全讓廖凡白做完了,甚至晚上也是他起來把孩子抱到郝寶貝身邊讓她餵,有時都不把郝寶貝叫醒,趁著她側身的時候直接放到她身下就餵了,每次把郝寶貝弄醒後廖凡白還笑著讓她睡自己的,一切他來搞定。

讓廖凡白完全接手陽陽的生常生活的結果就是陽陽讓廖凡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一會兒聞不到廖凡白的氣味他就開哭,晚上非得廖凡白抱著才會睡,除了他之外誰都不找,不抱他他就開嚎。

郝寶貝回家後董書瑤、於天真、夏涵、趙敏、姚思萱幾人都過來看她,看到陽陽小朋友躺在床上伸著小胳膊小腿兒流著哈喇子的睡大覺,把幾人稀罕了個夠嗆,都想把孩子抱回家養。

這下可把郝寶貝樂壞了,趕緊的讓她們抱走,只是笨笨和聰聰外加他們的兒子豆豆看的緊,只要她們伸手想抱陽陽三條狗子就兇狠地呲牙瞪著她們,她們怕被咬,只能縮回手瞪眼幹看著。

笨笨和聰聰的六個孩子裏只有豆豆留在了郝寶貝家,其它幾個全都送了人,廖凡白、佟寒安和薛千易一家一個,剩下兩個也送給了同小區的人家,方便它們一家七口團聚。

留在郝寶貝家的豆豆完全承襲了笨笨的長相和聰聰的機敏,是條難得忠心護主的好狗,而它也不負眾望,對陽陽看的比誰都緊,白天眼睛不錯珠的盯著他,到了晚上也不回窩裏睡,就趴在房門口守著。

豆豆不但守護著陽陽,還知道幫忙帶孩子,這讓郝寶貝很是意外,觀察了幾天後郝寶貝也忍不住嘴角抽抽上了。

這狗也太聰明了點吧?除了不會餵奶不能抱他也不會給陽陽換尿布,剩下的也沒什麽是它幹不了的了。

陪玩陪睡不算,還會伸個爪子推搖籃哄睡,陽陽醒了身邊沒人時還知道叼個玩具給他玩,看他要哭了就知道趕緊下樓找人,這讓郝寶貝和廖凡白一大家子人省了不少的心。

廖老爺子在家呆不住,也每天往這邊跑,來時還不忘拉上吳阿姨讓她給郝寶貝燉湯下奶,到了這邊就守在搖籃邊上不走了,有時還能和豆豆打起來,一人一狗吵的不可開交。

廖老爺子有了第四代的繼承人自然樂的沒邊了,回到軍區大院就顯白,氣的十幾個老爺子一起將他收拾了一頓,一頓呲水槍下去廖老爺子不嘚瑟了,而是拉著十幾個老爺子來郝寶貝家看孩子。

十幾個老爺子不能空手來,畢竟郝寶貝和廖凡白都是他們的幹孫子幹孫女,而陽陽也是他們的幹曾孫,自然得把禮物奉上。

於是一群人一人拉了一車的衣服玩具往向家送,足足裝了一整個房間才罷手。

郝寶貝大概瞄一眼,好麽,從現在起到六七歲的衣服是不用買了,從裏到外準備的那叫一個全,一個月天天換兩身都不帶重樣的。

日子過的飛快,大半個月轉眼過去,廖正陽小朋友也讓廖凡白慣的不像樣,到點了吃不上開嚎,尿了一點也開嚎,睡不舒服了還是開嚎,到了晚上廖凡白不抱著他更是嚎個沒完,氣的郝寶貝都想把他扔出去算了。

郝寶貝躺在床上除了睡就是吃,除了到點餵孩子是一點心都不用操,月子裏休養的好,人也胖了一大圈,看著鏡子裏的大胖子,郝寶貝越加心煩氣燥,爆脾氣都要壓不住了。

她現在還在餵奶,想減肥都不行,只能等陽陽大點了再慢慢減,只是時間長了點,一想到自己頂著一身前世時那龐大的身軀在家裏來回晃悠,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廖凡白每天在孩子和郝寶貝之間來回轉,忙成了個陀螺,這時郝寶貝又受不了了,哀求廖凡白同意她洗頭。

進入六月天氣已經很熱了,一天不洗頭都覺得有味,更何況是半個月沒有洗了,她早就受不了了。

廖凡白怕她以後落下頭風病,沒有同意,氣的郝寶貝也不跟他說話。

廖凡白這次沒有妥協,為了郝寶貝好和他生氣他也認了,可兩三天後見郝寶貝還不理他,就向向珊和向姥姥求救。

兩座泰山出手手到擒來,直接將郝寶貝所有的反抗情緒壓了下去,一人一個白眼加半個小時的訓話郝寶貝就慫了。

郝寶貝老實不作了,可陽陽太小,勸是沒用的,每天逮著廖凡白折騰,到了向珊和錢芳手裏則是老實睡覺,乖巧的不得了。

廖凡白郁悶了。

這特麽的是親生的嗎?可著他一個人折騰,別人理都不理,還真是“向”著他。

一個月轉眼而過,廖正陽小朋友滿月了,雖然廖家沒有過生日的傳統,可滿月宴還是要辦的,等到周歲時照兩張照片也就行了。

廖家老爺子雖然對廖正陽小朋友不是女孩子表示了傷心,可畢竟是第四代人的頭一個,還是得上點心的,於是滿月宴在廖老爺子和一群老爺子的操辦下正式舉行。

郝寶貝沒去,坐在家裏和笨笨聰聰一家三口看家,其他人抱著陽陽去酒店露了個面,隨後向家二老和陽陽就讓廖凡白給先送回來了。

陽陽還太小離不開郝寶貝,向家二老歲數大了也願意參加那樣的聚會,只想摟著陽陽在家休息。

郝寶貝看著向家二老開心地和陽陽互動,突然覺得自己這麽早生孩子也挺好,至少能讓姥姥姥爺都看到了她的孩子,並且還能看著他長大,也許還會看到他以後成家立業,要是他們再保養好了,看到陽陽的孩子出生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

283成為傳說

郝寶貝一大早就想洗澡,可卻被向姥姥強壓著沒敢動,到了中午酒席散了,室內氣溫也上來了才讓她進衛生間。

郝寶貝看著鏡子裏的一堆肥肉都要哭了。

她這一世好不容易保持住的體形全毀了,小肚子上的肉都能堆成山了,上面還長著妊辰紋,一道一道的很難看。還有臉、手臂、脖子、大腿上的肉肉也不少,尤其是大腿,粗的快跟大象一樣了,就跟兩個木樁子似的,結實有力的讓人想哭。

郝寶貝嘆口氣,閉上眼睛轉身坐在了浴缸裏。

還是別看了,越看越傷心,等陽陽斷奶了再說吧。

郝寶貝在衛生間裏狠狠洗了三四遍,身上搓的通紅一片才罷手,又把頭發洗了四五遍,仔細聞了半天,覺得沒有餿味了才從衛生間出來。

廖凡白一個月沒有去公司,今天正好有時間,下午酒席散場就去公司裏看看,這一看就呆到了晚上八點多才回來。

廖凡白晚飯都沒吃,一回到房間就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郝寶貝看著疲憊的廖凡白心疼不已。

這些日子他都沒怎麽休息過,說是向珊和錢芳照顧她月子,可忙裏忙外的人都是他,伺候完她還得看孩子,晚上一個好覺都睡不上,現在又要回公司上班,再這樣下去鐵打的身體都受不了。

郝寶貝小心地將他的外套和鞋子脫掉,剛想幫他把襯衫也脫了時廖凡白醒了,伸手將郝寶貝摟進懷裏,拍拍她的後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媳婦,陪我睡會兒吧,一會兒睡醒了再吃飯。”

郝寶貝點點頭,溫柔地躺在廖凡白的懷裏不動,閉眼與他一起入睡。

兩個小時後廖凡白就醒了,不是他不想睡,而是小祖宗餓了,把他給哭醒了。

陽陽今天已經正式搬到早已為他準備好的自己的房間,身邊沒人沒動靜,他睡的那叫個香甜,只是身邊沒人睡醒了沒人逗他,這還得了,當然得叫人了。

郝寶貝和廖凡白的房間裏有對講機,還在嬰兒房裏安了攝像頭,那邊陽陽一哭這邊郝寶貝和廖凡白就能聽到。

廖凡白就是被對講機裏的哭聲吵醒的,廖凡白還沒動,郝寶貝已經起身了。

“你別動了,我去就行,你去洗把臉,把晚飯吃了,一會兒再睡。”

說完郝寶貝已經走出了房間。

打開對面的房間門,郝寶貝就見陽陽閉眼幹嚎,一個眼淚疙瘩都沒掉,聽見門響也不哭了,廢力地往門邊瞅。

郝寶貝無奈地搖搖頭,將陽陽抱進懷裏。

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陽陽又委屈地哭了起來,這回還流了兩滴淚水,看的郝寶貝直樂。

沒人時就不流眼淚,知道有人了就流給他們看,這也太奸詐了吧?才一個月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

吃到夜宵陽陽就舒心地不嚎了,咕嘰咕嘰的喝著奶,小手還扒拉郝寶貝的前胸,喝夠了又開嚎。

郝寶貝嘆口氣,認命地給他換了尿布,這才讓這小祖宗不鬧騰了。

郝寶貝揉揉額角,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難道說她以後就要天天過這樣的日子?這也太累人了吧?

可是廖凡白要上班,向珊和錢芳倒是能幫忙,可餵奶的事想幫也幫不上,還得靠她自己。

等郝寶貝忙呼完又哄睡了陽陽走出房間時,廖凡白已經吃完飯上樓來了。

“吃飽了?”

廖凡白笑著將郝寶貝摟進懷裏,頭枕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地嗅了一下郝寶貝身上的味道。

“吃完了,沒敢多吃,怕晚上積食。”

郝寶貝轉過身摟著廖凡白的脖子咬了一口。

“都是你,生了這麽個祖宗,這讓我以後怎麽辦呀?難道讓我什麽都不幹天天在家看他?”

廖凡白摟著郝寶貝的腰搖搖頭,“那怎麽行?當然是得做你喜歡做的事了!現在陽陽還小,再等一年,一年後不用餵奶了就把陽陽交給媽她們帶,你就能出去了。”

郝寶貝嘆口氣,“還得一年,我還得伺候他一年。”

廖凡白將郝寶貝摟緊,按進自己懷裏。

“伺候他一年就解放了,不過在伺候他之前,你是不是先餵飽我?我都餓了好久了,十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嘗過肉味卻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來說實在難熬,寶寶,你是不是得讓我飽餐一頓?”

郝寶貝被廖凡白說的臉色通紅,輕輕捶了他一下,繞過他進了房間。

廖凡白緊隨其後將郝寶貝攔腰抱起扔到床上,隨後撲了上去。

郝寶貝惡露已經走幹凈了,這對於廖凡白無疑是個巨大的好消息,餓了一年的身心終於得到了滿足,這讓第二天早上起來的廖凡白看直來精神奕奕的,嘴角還掛著微笑。

郝志文和廖楚生幾人心照不宣地互視一眼,全都轉過頭去不瞅他。

年輕就是好,體力充沛的讓人羨慕,前些日子累成狗了睡一覺就恢覆了,還有美人相伴滿足他,現在兒子也有了,公司也走上正軌了,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了!

廖凡白正式回歸公司上班,而郝寶貝則是趴在床上半天沒起來,餵孩子都是讓向珊抱進來餵的,而向珊不讚同的眼神能殺的她無地自容。

向珊沒說什麽,郝寶貝餵完奶就把陽陽抱走了,讓她好好休息。

郝寶貝趴了半天才起床,到了下午又和向珊、錢芳兩人帶著陽陽去醫院接種疫苗,隨便給自己買了兩身衣服。

她現在胖的厲害,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在家裏還好說,不行就穿廖凡白的衣服呆著,可出門也不能沒有衣服呀,只能現買了。

時間進入七月,郝寶貝回學校補照了幾張畢業照,隨便把畢業證拿到手,就算是正式從B大畢業了。

由於她要考研,又拜托董書瑤給她找了一堆的資料,郝寶貝又忙了起來。

雖然她想當個米蟲,可現實卻不允許她這麽做。

廖凡白不嫌棄她,沒有工作在家也行,可她卻不能安心地在家等著他拿錢回來,她的自尊決不允許她這麽做,她努力了這麽久就是希望能配的上他,她不能讓給人留下話柄,不能讓別人瞧不起廖凡白,不能給他拖後腿。

她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不需要掙多少錢,能保證她有事做就行,她需要在某個領域上做出點成績,不用多出名,能讓人認可就行,她沒有遠大的理想和奮鬥目標,一家人快快樂樂地在一起就行。

郝寶貝忙著看書學習,還要忙著照顧孩子,到了晚上一邊看書一邊等廖凡白回家,由於廖凡白每天都要很晚才會回來,而她也就跟著很晚才睡,時間過了不到一個月就又瘦了下來,只是瘦的不明顯,她自己看不出來,倒是讓有些日子不見的薛千易看出來了。

“小貝,你瘦了?怎麽瘦的?減肥了?”

薛千易一臉疑惑地看著郝寶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總感覺郝寶貝瘦了很多。

郝寶貝瞅瞅自己圓潤的腰身,嫌棄地撇撇嘴,擡頭白了薛千易一眼。

“你那什麽眼神兒啊?還瘦了?哪瘦了?天天餵奶吃的也多,想餓一頓都不行。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這些日子跑哪兒去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小白都要擔心死了,你又怎麽回來了?小易,你要完蛋了,讓小白逮到沒你好果子吃。”

一個月前廖凡白回公司上班,薛千易當天就跑沒影了,打電話找他也不接,只留言說去玩了,不用找他,氣的廖凡白差點沒把電話摔了。

薛千易嘆口氣,生無可戀地靠向沙發背,仰躺在沙發上,雙眼無神望天又是一聲長嘆。

“唉!還不是讓小凡逼回來的嗎,他把我卡給凍結了,我想不回來都不行,兜裏沒錢了,想給小安打電話借錢,可他直接就告訴了小凡,這個叛徒,要不是他,我還能在玩兩個月回來。”

薛千易文章的咬牙切齒的,兇狠的樣子看的郝寶貝直樂。

“哈哈哈,小易,你還是別露出這副表情了,太可樂了。”

跟個生氣傲嬌的二哈似的。

後一句郝寶貝可沒敢說,怕他生氣了真跑了她想找人都沒得找,她還指著他給她平靜的生活帶點樂子,逗她開心呢。

薛千易白了郝寶貝一眼,躺在沙發上不說話,等著郝寶貝笑夠了再說。

正在這時薛千易的電話響了,剛接通電話他就後悔了。

“我知道你回來了,晚上代替我去參加個生日宴會,找東翔科技的沈總談投資的事,把這事兒給我辦好了給你一個月的假,對了,他是今天生日宴主角的大伯,別弄錯了。”

還不等薛千易說話,那邊廖凡白已經撂電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薛千易瞪著電話瞅了半天,最後摸索全身。

郝寶貝聽到是廖凡白打來的電話,可具體說了什麽郝寶貝沒聽清,只見薛千易楞了一會兒就開始脫衣服找東西,納悶地問道:“小易,你找什麽呢?”

薛千易手上沒停,脫了上衣脫褲子,這會兒連襪子都脫了下來,拿著衣服褲子來回翻找。

“我找找我身上有沒有追蹤器,要不然小凡怎麽知道我回來了?他一定是裝了追蹤器了,肯定是放在哪了,我得好好找找。”

郝寶貝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告訴他的,你進門時我就讓姥姥給小白打電話了。”

薛千易一楞,“你讓姥姥打電話我怎麽不知道?我進門時你就坐在這裏了,一直沒動地方啊?”

郝寶貝無奈地撫額。

“小易啊!咱長點心吧,再這樣下去讓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唉!難道非得說話才能讓姥姥打電話嗎?我一個眼神過去姥姥就知道我要說什麽了,那是我親姥姥,從小把我拉扯大的,我想什麽她還能不知道?”

薛千易:“……”

臥槽!這是向我炫耀我不是姥姥的親孫子唄!所以我才和姥姥之間沒默契?

薛千易二話不說,起身跑向向家二老的房間,還沒進門就喊上了。

“姥姥,我餓了,我要吃飯。”

郝寶貝撫額。

這個二貨又犯傻了,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心晚上的宴會嗎?怎麽還和她爭上寵了?

誒呦!可愁死我了!

下午四點,廖凡白派來的人就把為薛千易準備好的衣服和鞋全送來了,又給他好好打扮一番,推著他就出了家門。

郝寶貝見薛千易一副社會精英的打扮就嘴角抽抽,再見他一臉的冷然,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郝寶貝捂眼。

唉!這傻子可咋整?平時太跳脫,幹正經事時又太冷漠,面上是不顯什麽,可眼底的不情願他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看的出來的。

就他現在這樣,唬唬外人還行,反正高冷的樣子他是照著廖凡白和佟寒安學了十成十,可一旦讓他看到熟悉的人立馬顯形。

行了,都這樣了還能怎麽辦?總不能啥也不讓他幹吧?他得學會管理公司,好幫小白忙啊!

薛千易滿臉的不樂意,在家裏還好,一出了家門冰冷的氣息越加濃郁,看誰都冷冷的,凍的一旁的公司員工直打哆嗦。

薛總今天是怎麽了?雖然平時也不太愛笑,可也沒像今天這樣呀?誰惹他了?

薛千易不說話,低頭鉆進給他準備好的汽車裏。

星月經過這一年來發展可謂是前程遠大,他如一顆崛起的新星般突然在京都商界嶄露頭角,其開發的游戲和辦公軟件讓星月賺了個盆滿缽滿,不但如此,星月還投資了幾家公司,沒到半年這幾家公司先後扭虧為盈,並且開發出了新產品,在市場上大賣熱賣。其後又收購了兩家三星級的酒店和一個渡假村,沒到兩個月也不知道廖凡白從哪裏找來的人,兩家酒店爆滿,與渡假村相臨的一座山也成了旅游聖地,現在相住進去都沒地兒,房間都訂到半年後了。

星月成了傳說,一年的時間從一個只有五個人的小小的工作室發展成了一家有三億資產的公司,並且還是有強大潛力的公司。

其實星月不止有這些錢,面上的錢是有這麽多,可廖凡白拿公司裏所有的流動資金去炒股,掙的錢可就不止這個數了,就是他在家裏看孩子的時候他也沒忘了炒股,一有時間就盯著股市看,每天都在買進賣出的,有時早上剛買的,到了下午就全賣了,就這樣讓他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並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星月現在每天的收入都在百萬以上,凈收入也能達到五十萬,一個月就能有千萬的收入,這還是星月賬上的錢,要是算上廖凡白每天炒股掙來的可就不只這麽多了。

星月來人接上薛千易走了,郝寶貝搖搖頭給廖凡白去了電話。

“你怎麽讓他去了?不會把你的事搞黃吧?”

以前這些事都是洪源初去的,現在京都各界都知道他就是星月的代表,幾乎所有的宴會酒會都是他去的,其他公司有事也是找他談,所有的人都知道談業務找佟寒安和薛千易沒用,那兩人不管事,找廖凡白更是不行了,他壓根就不會搭理你,所以所有人都認準了洪源初,就是想找廖凡白也要先找洪源初打招呼,經他安排後才能見到廖凡白。

時間一長,所有人都知道星月公司總裁廖凡白比國家主席還難見,沒有熟人相約人家根本就不會見你,就算你再有錢有權有勢,人家也不搭理你。當然,那些真正高高在上的人物也不會特意去見廖凡白,至少現在他還沒那個資格讓他們特意去看看,頂多看在廖家的面子上不去為難他,也會囑咐下面的子孫離他遠點,不要惹到他。

廖凡白在電話另一邊呵呵一笑,“沒事的,小易會處理好的,前世交給他的事他都辦好了,只是他有些懶,也不喜歡商場上的那些彎彎繞,這和他的性格有關,但是他辦事還是挺靠譜的,這點你放心。”

郝寶貝冷哼一聲,“這些我知道,還用你說,小易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嗎?我擔心他現在太單純被人騙。”

“不會的,小易有分寸,不會輕易許諾。”

郝寶貝在電話這邊翻了個白眼,“誰擔心他被騙了?雖然他單純了點可也不是傻子,就是他再不喜歡商場上的這些東西,可有你和洪源初在,耳熏目染也學會了點吧,想騙他還難了點,又不用他簽合同騙他幹嘛呀?我是說怕他在宴會上出事,現在不比從前,他的身份可是有很多人覬覦的,你想想,Q大畢業,十幾個軍區老爺子給他當幹爺爺,星月股東外加副總經理,家世背景全有了,錢也有了,再加上他長的陽光帥氣,身材高大健壯,而且還沒有女朋友,這樣的男人有多少女人惦記呀!小白,找個人盯著點吧,我怕他會遭人算計。”

廖凡白遲疑了,皺眉道:“不至於吧?”

郝寶貝也皺眉,“什麽不至於,我上……,”

郝寶貝意識到自己還坐在客廳裏,這裏不好說話,楞是讓她把話又憋回去了,“我是說,我以前就見過,你明白的哈。”

廖凡白當然明白,郝寶貝前世在五星級的酒店裏當大堂經理,宴會也安排了不少,什麽沒見過?

“我知道了,我會找人看著點的,你放心好了。”

廖凡白放下電話就給丁富和要丁貴去了電話,讓他們通知司機跟進去看看,別讓薛千易出事。

284薛千易出事

將薛千易的事交給廖凡白後郝寶貝就不再關註,安心上樓看陽陽去了。

陽陽已經兩個月大了,一天比一天睡的時間短,也一天比一天能鬧騰,現在正是他睡醒了玩的時候,郝寶貝上樓時正和錢芳與向珊玩的開心。

“哦,你說什麽呢?叫奶奶,奶——奶。”

錢芳一手拿著個鱷魚布偶,一手拿著撥浪鼓趴在陽陽睡的小床邊逗他說話,另一邊坐著的向珊也不甘勢弱,一手拿著水瓶一手拿著奶瓶沖著陽陽笑的慈愛。只是陽陽太小,壓根看不懂,對於現在已經吃飽了的他來說,還是錢芳手裏的撥浪鼓更吸引他。

陽陽漆黑的小眼珠不錯珠地瞅著錢芳手裏的撥浪鼓,腦袋隨著撥浪鼓的聲音來回轉動,顯然是對聲音的反應更大。

郝寶貝靠在門邊看她們逗陽陽,突然感覺歲月靜好,這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郝寶貝以為她將擔心薛千易會被人盯上的事告訴了廖凡白就沒事了,可沒想到,他還是出事了。

晚上廖凡白回到家後吃過晚飯,正想享用名叫郝寶貝的美味大餐時,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進食”,氣的廖凡白低頭咒罵一聲,不得不翻身去一邊接電話。

差點又被吞吃入腹的郝寶貝笑的歡快,趁著廖凡白接電話的功夫抱著被子滾到了一床的另一邊。

廖凡白挑眉沖著郝寶貝微微一笑,“等我忙完的再收拾你。”

郝寶貝也不在意,反正早晚被他收拾,只是她想看到廖凡白臉黑的場景,看得到吃不到,他憋的難受她就開心了。

廖凡白無奈地搖搖頭,低頭一看,這個號不認識,想不到是誰會在半夜打給他,於是疑惑地接起了電話,剛想出聲問是誰,對面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滾地上去。

“薛總讓人算計了,現在和沈家小姐在一起。”

廖凡白聽完後楞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沖天的怒火,手裏的電話差點讓他捏碎。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看著點嗎?”

廖凡白一邊說話一邊下地向更衣室而去,郝寶貝也知道出了事,趕緊下地給幫他找衣服幫他穿上,隨後也穿上衣服跟著他下了樓。

“廖總,薛總在宴會廳裏沒和什麽人接觸,我一直看的好好的,後來有人來找我,說公司的汽車擋道了,讓我開到一邊去,我見薛總一直在桌子邊吃東西,告訴了他一聲就先出去了,等我再回來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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