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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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的心意她是知道的,他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沒有煙花用彩燈代替,就這些彩燈布置到山涯底下,還是成片布置,就單這一樣就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她看一眼還得讓人都收拾好,這勁費的!

覺得費勁的不止郝寶貝一個人,在山腳下的馮天和丁家兄弟也一直在頭疼。

自打笨笨和聰聰的婚禮過後他們和手底下的所有兄弟就扔下所有的工作跑來這裏置辦這些東西,花了他們大半個月的時間弄好了,就看上那麽一兩眼,然後再花時間一點點撤下去,一點痕跡都不能留,想想就頭疼。

老板太能作,他們不能生氣,還得笑著配合,有點小憋屈怎麽辦?

要是大魔神以後能看在他們這些日子這麽賣力的份上能有個好臉也算值了,可這好像是奢望。

薛千易和佟寒安興災樂禍地趴在山涯邊緣往下看。

這麽好的景色不看白不看,反正不用他們收拾,管他呢!

廖凡白求婚成功,心情大好,拉著郝寶貝就準備下山。

“寶寶,明天的宴會過後下午我們就去領證吧,我等不及了。”

郝寶貝嘴角又抽了抽。

剛求完婚就領證,這得多心急啊?

“你不怕我爸收拾你啊?”

郝志文現在盯廖凡白盯的緊,只要回家了就采取緊迫盯人的模式,郝寶貝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看向廖凡白的眼神都帶著殺氣,就怕閨女跟他跑了。

廖凡白苦笑一聲,“沒事,大不了被老丈人揍一頓,為了能娶到你,值了。”

廖凡白豁出去了,郝志文再生氣也不會拿他怎麽樣,被揍一頓也不會下狠手,畢竟寶貝女兒現在在他手裏,真把他打壞了,心疼的還是他閨女。

郝寶貝笑著沒吱聲,顯然是同意了。

廖凡白高興地拉著郝寶貝下了山,親親熱熱地準備回家,而山腳下一眾苦逼的手下還得舉著梯子爬上爬下,而下面監工的寺院主持笑呵呵地撚著念珠看著他們,一會兒道聲佛號,叫他們小心點兒,不要碰壞了樹枝。

一百多張懵逼臉:這個時候不是該關心他們的安全嗎?他們爬上爬下的,萬一摔下來怎麽辦?怎麽聽起來他更關心這些樹啊?

有些心塞,怎麽辦?要不要打這個老和尚一頓出出氣?

山裏的眾人忙碌不堪,廖凡白才不管那些,能抱得美人歸才是大事,這時早已高高興興地開著車拉著媳婦和兩個兄弟回了家。

廖凡白在回家之前又拉著郝寶貝交待了一番,說好了讓郝寶貝趁郝志文和向珊不註意把戶口簿偷出來,明天就去登記結婚。

郝寶貝扭不過他,也不想和他唱反調,只得同意了。

好在這個讓她偷戶口簿的人是廖凡白,要是換別人早就讓她滅了。

郝寶貝和廖凡白旁若無人的商量怎麽偷戶口簿,佟寒安和薛千易聽的嘴角直抽抽。

他們還在這裏呢,能不能睜眼瞅他們一眼,你們這麽做要置他們於何地?他們是好孩子,所以,要不要回家告密?

郝寶貝進家門前就摘了戒子放在兜裏,手裏的玫瑰也塞給了廖凡白處理,進屋後站在門口讓郝志文轉圈瞅了她好幾眼,最後向珊看不過去了,拉著郝志文進了廚房幫忙。

郝寶貝知道向珊把戶口簿放在哪裏,趁著爸媽都在廚房,上了樓後就直奔向珊和郝志文的房間,不廢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手,只是在出門時遇到了意外情況。

郝寶貝神色不定地看向站在門外的兩條狗,身後的門還沒關上,兩條狗堵在門口不動地方,她想關門都做不到,她往哪邊去,笨笨和聰聰就往哪邊挪地方。

郝寶貝略咳了咳,眼神兒四下瞟了好幾眼,確定二樓沒有別人,才蹲下身子和兩條狗打商量。

“咱能不叫不?我一會兒給你們做好吃的。”

笨笨和聰聰不吱聲,只盯著她看了一眼,又看向她手裏拿著的戶口簿。

郝寶貝心虛地將戶口簿貼身藏好,沖著笨笨和聰聰小聲道:“這東西我有用,真不能給你們,我發誓,一會兒就給你們做排骨拌飯。”

笨笨和聰聰不屑地睨了她一眼,定定地站在那裏瞅著她。

郝寶貝無奈,“好吧好吧,再加上零食,牛肉幹行嗎?”

聽到郝寶貝說牛肉幹,兩條狗瞅也不瞅她一眼,轉身下了樓。

郝寶貝松了口氣,撒丫子往自己房間跑。

進了房間郝寶貝抹了把頭上的冷汗。

“這哪是養狗啊,這是供了兩個活祖宗啊!拿自己家的東西都不行,還得拿東西賄賂它們,我這是何苦呢?”

郝寶貝看著到手的戶口簿,決定明天向廖凡白討好處。

為了和他結婚她容易嗎?連偷東西的事都幹出來了,活了兩輩子就沒幹過這事兒,嚇死她了。

沒多大一會兒,向珊就把郝寶貝叫下去吃飯,看著兩條盯著它不放的狗狗,郝寶貝認命地將碗筷放下,先給它們拌排骨飯。

向珊看著離開飯桌的郝寶貝詫異道:“吃飯了,你去哪兒啊?”

郝寶貝擺擺手,“你們先吃吧,我早上回來時都和它們說好了,晚上給它們弄排骨拌飯吃。”

向珊白了郝寶貝一眼,“你說慣著吧,有你好受的。”

郝志文笑呵呵地不吱聲,向家二老在桌子下一人踢了向珊一腳,“閉嘴,吃飯。”

挨了踢的向珊有苦說不出,只能瞪眼掃向郝寶貝。

比向珊更加有苦說不出的郝寶貝認命地在笨笨和聰聰的監督下將排骨拌飯弄好,放在它們的飯盆裏。

郝寶貝抹了把汗,長呼一口氣。

好在今天回來時看到姥姥在做排骨,不然今天有的她忙了。

郝寶貝吃完飯趕緊下樓給兩個狗大爺買牛肉幹,不然等到下回抓到她幹壞事,絕沒有她好果子吃,轉身就能賣了她。

第二天是郝寶貝生日,正好趕上星期天,郝寶貝一早就把董書瑤幾個好友全都邀請了個遍,又和酒店那邊打了招呼,開個包間讓她們去那裏休息。

郝寶貝拎著一堆東西讓廖凡白拉著送到酒店,又在廖凡白三人的陪同下進了包間和董書瑤一群人匯合。

“小貝,你怎麽還沒化妝?”

於天真見到素顏的郝寶貝大驚,拉著她就和董書瑤幾人進了裏間。

郝寶貝無奈地拎著高跟鞋抱著衣服袋子跟在於天真身後,一邊走一邊皺眉。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媽讓我化個彩妝,我不會啊,本來想著找個化妝師,可我想到你們都在這裏找什麽化妝師啊,這不現呈的嘛!”

郝寶貝一番說的董書瑤幾人心花怒放,拉著郝寶貝就給她按在椅子上,又從廖凡白手裏接過化妝箱開始給郝寶貝上妝。

郝寶貝真的不會化彩妝,淡妝還勉強能看,只有拜托董書瑤幾人了。

於天真、董書瑤、夏涵三人天天化妝,趙敏還小,一點不會,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學學。

董書瑤幾人一邊給趙敏講解一邊在郝寶貝臉上塗抹,郝寶貝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幹脆瞅也不瞅,盯著鏡子裏的廖凡白看。

廖凡白一直溫柔地看著鏡中的郝寶貝,自然也和她視線相交,二人眼中的柔情蜜意濃直讓看到的人齁嗓子,最後還是姚思萱受不了了,又怕廖凡白犀利的眼神,偷偷地給她男人打了電話,讓慕懿巖將人拉了出去。

姚思萱怕怕地拍拍胸口,“我的媽欸,你家小白那眼神差點沒把我嚇尿了,下次我可不幹這事兒了,先溜就得了。”

郝寶貝正讓於天真給她上妝沒理她,趙敏卻好像找到了知已,連連附和。

“就是就是,廖魔神來了我們就趕緊撤,不行,我先去趟廁所。”

趙敏說完,趕緊放下手中的眉筆向衛生間跑去。

姚思萱大笑,“這丫頭見到廖凡白就上廁所的毛病還沒好啊?我還以為這一年來好不少了呢,原來還這樣。”

郝寶貝無奈地白了她一眼,“你就別再說她了,我都怕她被小白嚇的腎虛了。”

姚思萱可不管那個,趙敏就是個小魔星,能有個讓她膽寒的人也不錯。

郝寶貝在包間裏畫了一個多小時的妝才畫好,又把帶來的禮服穿上,披散的頭發做成大波浪,整個一個妖嬈的女妖精。

夏涵張大了嘴巴看向郝寶貝,“小貝,你這畫風也變的太快了吧?這麽一弄也太嫵媚了吧?”

“就是,清純的也適合你,嫵媚的還適合你,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董書瑤一臉讚嘆地看向郝寶貝,不住地點頭。

郝寶貝擺擺手,“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讓我天天坐在鏡子前一個小時弄這些東西,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我可受不了。”

郝寶貝說完提著裙擺走出了裏間。

董書瑤幾人都知道郝寶貝的脾氣,也知道她沒這個好耐心坐在鏡子前化妝,只得遺憾地搖了搖頭。

郝寶貝化完彩妝真的很好看,不同於上完淡妝後的清冷,這是另一種美,她美的張揚,美的嫵媚,再加上冷冷的面容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錯覺,讓她看起來和古代的皇後一樣高高在上,冷艷逼人。

廖凡白正和慕懿巖說著話,身後的包間門打開,廖凡白回身看向門口,一身紅裙的郝寶貝提著裙擺款款向他走來,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讓她走出了超模的氣勢,搖拽生姿。

廖凡白扔下慕懿巖微笑著向郝寶貝走去,微微彎腰,做了個紳士禮。

“美麗高貴的郝寶貝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做你今天的舞伴。”

郝寶貝驕傲地一揚下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準了。”

廖凡白趕緊伸出右手讓郝寶貝搭手在他的手心裏,牽著郝寶貝走出了包間。

趙敏在後面看的星星眼。

“哦!太帥了!我家寶……,小貝就是有氣勢,這女王範兒也太足了。”

太激動了,差點叫成寶貝了,要是讓前面的大魔王聽見,她又得上廁所了。

旁邊的佟寒安聽了覺得好笑,可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他現在憋笑憋的厲害。

別人沒聽見,可站在趙敏旁邊的他可是聽到了她最後的喃喃自語。

又要上廁所?她這是得多怕小凡呀?這麽多年了還沒改掉這毛病,真是個小慫包。

廖凡白和郝寶貝走到宴會廳門前,郝寶貝瞅了廖凡白一眼,從他的手臂中放縮回自己的手,深呼一口氣,打開了宴會大廳的大門。

宴會大廳燈火通明觥籌交錯,眾人此時都被今天宴會的主人驚艷到了。

高冷的氣質,絕佳的容貌,妖嬈的身材,舉手投足間的大方典雅,簡直就是出身貴族的大家小姐。

廖老爺子和十幾個老爺子站在一起,滿意地看著走進來的郝寶貝不住地點頭。

寶寶越來越有氣質了。

寶寶越長越漂亮。

寶寶氣質真好。

寶寶那通身的寒氣都快溢出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凍死人。

寶寶這身紅裙真適合她,明天讓兒媳婦再給她買兩身。

寶寶這妝化的真是好看,平時不化妝,沒想到化完妝是這個樣子的。

寶寶……

……。

郝寶貝不裝高冷不行啊,這裏每個人的眼神都要吃了她一樣,只能裝冷淡了。

郝寶貝佯裝淡定地走到十幾個老爺子跟前,微微鞠躬。

“幹爺爺們好。”

十幾個老爺子笑容滿面地點點頭,招呼郝寶貝到他們身邊說話。

郝寶貝被十幾個老爺子叫走了,全場等著想和她攀談的眾人只能先歇菜了。

他們還沒活夠,沒膽子跟十幾個老爺子搶人。

宴會是中午開始的,說了兩句話跳了兩個舞,到了下午四點多就差不多結束了,由於今天也是郝寶貝的成年禮,十幾個老爺子在臨走時又給她展示了自己送的禮物。

郝寶貝嘴角抽的厲害,還不能翻白眼,怕被人看到,只含笑收下了。

十幾個老爺子的品味讓人不敢茍同,再一想廖凡白和佟寒安、薛千易收到的成年禮,郝寶貝又釋然了。

郝戰走到郝寶貝身邊,對著一堆禮物嘖嘖稱奇。

“這十幾個老爺子可算是用心了的,看看這些東西,瑞十軍刀、唐刀、苗刀、藏刀,雖然還沒開刃可也算是管制刀具裏的了。還有57式7。62毫米重機槍、95式步槍、94式手槍、88式阻擊槍……,唉!雖然都是模型,可也真夠逼真的。”

郝戰瞅著一堆禮物直眼熱,他也想過生日了。

做為郝寶貝的幹爹,他拐彎抹角地也算是十幾個老爺子的幹兒子了,雖然沒人承認,可他明顯感覺到十幾個老爺子對他的“關愛”,最近連升兩級,現在都當上團長了,軍銜也從少校升到了上校,可沒人知道其實他心裏苦啊!

264先去扯個證

一群沒人性的老頭子,全都嫉妒他早他們一步認識郝寶貝四人,天天給他穿小鞋,自己不出面就讓兒子出面,兒子比不過他,就立他當典型,還給他升官讓他成了眾矢之的,現在不說人人喊打也差不多了,弄的他天天躲著藏著,就怕被人找到。

郝寶貝抽抽嘴角,閉眼將所有禮物收了起來。

這兩年她沒少收禮物,每次過生日都是這些東西,除了飛機大炮還沒送外,幾乎各種槍械和刀具的模型都讓他們送了個遍,現在她書房裏的槍械多的都夠開個展覽了。

郝寶貝這邊心塞的不行,那邊廖凡白已經開始跟廖老爺子嘀咕上了。

“爺爺,那邊的事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不過你不經過寶寶爸媽同意就把人家閨女拐回家,這不太好吧?”

“沒辦法,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還不一定得等幾年。郝叔太寶貝寶寶了,最近看的更嚴了,再不下手讓他察覺到就沒機會了,大不了被揍一頓,我認了。”

“也對,打就打一頓吧,你皮糙肉厚的,打一頓就能娶上媳婦,也值了。”

廖凡白無語。

爺爺,你到底是哪頭的?我才是你親孫子好吧?

廖凡白終於在送客後讓廖老爺子纏住了郝志文和向珊、向家二老,找到了一個機會,拉起郝寶貝拎著包就跑了。

廖凡白將郝寶貝按到車座上,飛車趕往民政局。

郝寶貝一路上一言不發,老實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廖凡白。

廖凡白回頭看了眼郝寶貝,“寶寶,你不能後悔的,你答應了我跟我結婚的。”

郝寶貝笑著點頭,“當然,我沒後悔,這不是跟你出來了嗎?”

就是不知道當你被我老爹揍的時候後不後悔。

廖凡白得到了郝寶貝肯定的答覆,立即拉上了郝寶貝的手在嘴邊吻一下,然後再也沒有放開。

民政局這個時候都已經下班了,可是因為廖老爺子的關系,現在還有兩名員工沒回家,正等著廖凡白和郝寶貝的到來。

廖凡白將車停穩,拉著郝寶貝就進了民政局。

五分鐘後郝寶貝和廖凡白在兩名員工的恭喜聲中離開民政局,手裏的紅本本差點晃瞎廖凡白的眼。

郝寶貝看著廖凡白笑的傻氣的臉深深嘆了口氣。

現在她後悔了行嗎?她真不想說這個二傻子是她老公。

廖凡白瞅夠了結婚證,將兩本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手包裏,又將手包緊緊抱進懷裏,就怕半道讓人搶了。

郝寶貝搖搖頭,也不理他,一個人先上了車。

廖凡白緊隨其後也上了車,也不急著開車,而是笑著看向郝寶貝。

“寶寶,叫聲老公來聽聽,你說過等結了婚就可以叫老公的。”

郝寶貝也沒躲閃,目光溫柔地看向廖凡白,微微一笑,輕啟朱唇。

“老公,今生有幸嫁你為妻是我最大的幸福。”

廖凡白被郝寶貝一聲“老公”叫的渾身酥麻,立即將郝寶貝摟進懷裏。

“老婆,謝謝你能嫁給我,我廖凡白發誓,今生今世,不,是永生永世絕不負你。”

廖凡白高高興興地開著車回了家,拉著郝寶貝就往廖家走。

郝寶貝一看不對勁兒,趕緊將人拉住。

“小白,你不會不跟我爸媽和我姥姥姥爺說一聲就把我拉到你家去吧?我爸還不打死你?”

廖凡白一拍腦門,現在才想他還沒搞定岳父大人。

“樂大發了,把這事兒忘了。寶寶,我現在可是你老公了,岳父大人打我時你得勸著點,萬一真把我打壞了,苦的還是你。”

郝寶貝撇撇嘴,“我不勸你還能活著,我一勸我爸還不往死裏打你?想娶我哪那麽容易?別看我跟你扯了證了,在我爸那裏不好使。你自己受著吧!”

郝寶貝說完,轉身就往家走。

廖凡白急了,屁顛屁顛地跟在郝寶貝身後說好話。

“別呀!寶寶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我可是老公,雖然是新上任的,可是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老公挨了打你還不得心疼死?寶寶,幫幫我吧,你爸可不管臉和屁股,萬一打到臉,你老公我就破相了,寶寶……”

郝寶貝也不理他,隨他在身後嘀咕,等郝寶貝開了門,身後一絲聲音也無,再也聽不見廖凡白的嘀咕聲。

郝寶貝轉身一看,差點沒樂出聲。

廖凡白一身正氣,擡頭挺胸,面容冷俊,知道的是去她家說明兩人現在已經扯證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上戰場了,郝寶貝莫明覺得他的表情有些悲壯。

廖凡白冷著臉向郝寶貝微微點頭,先一走邁進了郝寶貝家。

郝寶貝見廖凡白的腿有些打哆嗦,路過她身邊的一瞬間她都看見他冷汗都要下來了,感覺現在他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郝寶貝有些不忍,可她知道她什麽都不能說,只能由著她老爹作妖了。老爹的氣不撒出來,廖凡白以後沒好。

一進郝寶貝家,廖凡白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一排人差點沒讓他立馬跪了。

他爸和他媽什麽時候來的?薛叔薛嬸沒事兒做嗎?佟叔佟嬸也很閑嗎?怎麽今天又都湊一起了?向姥姥和向姥爺看起來倒是挺溫柔的,可是眼裏的寒冰能不能收收,你們二老這樣忒嚇人了,比他將要面對岳父大人還讓他膽寒。

廖凡白站在門邊咽了咽口水,掃了眼一邊看戲的佟寒安和薛千易。

不用問了,就是這倆貨給他賣了,現在什麽都不用說也知道事情敗露了。

廖凡白又仔細看了眼郝志文和向珊。

呵呵,他能不能回家做好準備再來,老丈人殺氣四溢的眼神都能活刮了他,丈母娘的不滿也能讓他無地自容。

再一看廖楚生和錢芳,還好,他爹倒是挺高興的,可你能不能別再樂了,你兒子馬上就要挨打了,你還笑的這麽甜幹嘛?他媽壓根沒註意到他,全副心意都放在郝寶貝身上了,現在恨不得把他拉一邊去省得礙眼。

廖凡白覺得人生有些無望,現在無比後悔把寶寶送回來了,他就應該直接拉著寶寶去酒店,把最一步做完再回來,至少到那時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他挨頓打也值了。可他現在還沒跟老婆圓房,要是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他得什麽時候才能抱著老婆睡大覺啊?

郝寶貝見廖凡白站在門口不動,抻手懟了他一下。

廖凡白閉眼深呼口氣,邁步走進客廳,沒等郝志文和向珊說話,先一步給兩人跪下了。

“爸,媽,我沒經過你們同意就把寶寶拐去扯證是我的錯,可我不後悔,我愛寶寶,我想和她一起生活,一起照顧姥姥姥爺,一起孝敬你們,我想和她一輩子不離不棄和美地過完這一生,所以,我不後悔拉著她去領證結婚。你們生氣是對的,沒告訴你們是我的錯,這事兒跟寶寶沒關系,戶口簿是我偷的,人是被我拐到民政局的,她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要是怨就怨我好了,我皮糙肉厚的隨你們打罵,可你們別說她,她完全是無辜的。”

郝志文和向珊雖然驚訝於廖凡白進門就給他們跪下了,可也沒讓他起身,他把他們家閨女給拐跑了,跪一下怎麽了?他們還受不起了?

郝志文瞇著眼睛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廖凡白,現在他不想打他,只想狠狠抽他自己兩個嘴巴子。

他怎麽就沒看住呢?怎麽就讓這個狼崽子給閨女叼跑了呢?虧他還以為他們小,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這不,立馬打臉了吧?

錢芳和廖楚生互視一眼,又都給佟國慶和薛平安他們使眼色,讓他們幫著勸著點,給他們家小凡說兩句好話。

兒子再不對也是他們親兒子,雖然這事辦的有些過火,直接把人家閨女拉去了民政局,可兒子是他們的,他們也心疼啊!更何況他們私下裏還真挺讚同這件事的,巴不得兒子趕緊把人娶回家,他們得支持啊!萬一讓向珊和郝志文誤會他們不喜歡郝寶貝就糟了。

寶寶那孩子多好啊!學習好,脾氣好,身材好,人長的漂亮,孝順還有愛心,能掙錢還不亂花錢,這樣的兒媳婦哪找去?還不趕緊下手等著被別的狼崽子叼走嗎?

收到暗示的佟國慶兩口子和薛平安兩口子哭笑不得,都是朋友,他們幫哪頭是啊?

程月拍拍向珊的手背說道:“行了,別嚇孩子了,小凡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什麽樣你們心裏還不清楚?這次這事兒雖然是他的錯,可也算錯打錯著,隨了你們的意了。小凡這孩子多好啊!要是真被別的小子搶了先,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周玉琴也接口道:“就是,小凡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什麽樣我們可都清楚,不但人長的俊,本事也大,對寶寶那可真是一心一意的,這麽多年只守在寶寶身邊,那麽多的女孩子理也不理,看都不看一眼,這得多有心啊?還有,他才多大呀就掙了這麽多錢,這樣的姑爺哪找去?”

佟國慶也跟著勸。

“沒錯,志文,你要是生氣了就揍這小子一頓,反正都是自家孩子,揍就揍了,也不帶恨你的,只是你下手得輕點兒,最後我怕心疼的還是你。”

“呵呵,小凡這小子真是不錯,要是我有閨女也想把閨女嫁給他,可惜啊,我家也是臭小子,唉!當年怎麽就生了兒子呢?”

被嫌棄了的薛千易一臉懵。

“爸,我才是你親兒子,閨女什麽的你們就不用想了,等過幾年我也給你們娶個兒媳婦回來,到時候你們再把人當閨女疼就行了。”

薛平安和周玉琴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兒子太蠢了,真怕他打一輩子光棍!唉!當父母真是難啊!尤其是給一個蠢貨當爹媽,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啊!

對此也深有體會的佟寒安同情地瞅了眼薛家夫妻,默默地給他們點了根蠟,同時也不忘給自己暗中點根香。

這些年他跟在薛千易身邊就像他第二個爹,薛平安不在身邊薛千易的一切事情都是他來操心,他早對薛千易的蠢萌心知肚明,現在他能說出這些話一點都不意外。

向姥姥這時也不生氣了,反倒樂呵呵地看著薛千易。

這孩子太逗了,也太沒心眼了,他就沒聽出來他爸媽是在勸郝志文和向珊嗎?拿他和廖凡白一對比就知道該選誰了,都把他比到塵埃去了,還在這兒傻了吧唧的吃醋呢!

向姥爺也被薛千易逗樂了,搖著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廖凡白。

“行了,志文啊,這孩子不錯,雖然今天這事兒做的過了,可這心意沒的說,他能頂著我們的壓力把寶寶拐去領證,就說明他是真心喜歡寶寶的,咱差不多就行了。地上涼,別讓孩子跪著了,再跪出毛病來,心疼的還不是咱寶寶?”

郝志文瞪著通紅的雙眼,雙拳緊握,閉了閉眼,最後長出一口氣。

麻蛋!他認了,誰讓他就有個好的老丈人當榜樣,他也得向他老丈人看齊不是?

想到廖凡白優秀,再想到這些年廖凡白為寶寶所做的一切,郝志文氣順了點,看了看向珊,見向珊點點頭,抻手將廖凡白拉了起來。

“小凡,今天這事兒的確是你做錯了,你想和寶寶結婚,這點我們一點兒都不意外。我們眼睛又不瞎,這些年你對寶寶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裏,可想到你們還小,也沒太在意,可你今天做的事把我們閃了一下,讓我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想和寶寶結婚不是不行,可你就不能再等等嗎?等她成年就不行?”

廖凡白低著頭聽訓,聽到郝志文問他能不能再等兩年,廖凡白立馬搖頭,也顧不得會不會挨揍了,趕緊說道:“不行,不能再等了,我都等了十二年了,再等下去不一定還會多出多少情敵呢?寶寶太優秀,我得先把人娶回家藏起來才行。”

郝志文白了廖凡白一眼。

平時沒見過這孩子這麽死心眼啊!怎麽這會就說不通了呢?

向珊笑的前仰後合的,拍著郝志文的肩膀讓他一邊去,自己上。

“小凡啊!我們的意思是說,你再過兩年等到了法律允許了再跟寶寶求婚,我們也不是不答應,你著什麽急呀?你讓老爺子舍出臉面給你走後門,讓人知道了還不得惹麻煩?再等五年,你和寶寶到了法律允許的年齡了再結婚也不遲啊!寶寶這麽喜歡你,還能跑了是怎麽的?”

廖凡白搖搖頭,“不行,我等不了了,一天不把寶寶娶回家我就一天睡不著覺,我必須早點把人娶回家,我還想抱……”

廖凡白還沒說完,郝志文搶著拳頭就上來,一拳打到廖凡白的前胸上,指著廖凡白的鼻子跳腳大罵。

“你個狼崽子,你想幹什麽?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麽的?還想跟寶寶睡……”

郝志文感覺不對勁,瞅了眼郝寶貝。

不能說了,寶寶還小,什麽都不懂,萬一嚇壞了她就糟了。

想到這裏郝志文趕緊換個詞。

“你睡不著覺關我家寶寶什麽事兒?你少在這裏扯些沒用的,不辦婚禮你別想……”

郝志文說不下去了,越說越覺得別扭,再說下去他家閨女用不了幾天就得上人家睡去了。

廖凡白好似恍然大悟般張大了嘴巴,沖著郝寶貝問道:“對啊,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寶寶,咱什麽時候辦婚禮?”

辦完了婚禮就能明正言順地把寶寶抱回家了,到時候他老丈人再也沒有理由阻攔他了。

廖凡白此話一出,滿屋的人捂眼。

眾人都是被廖凡白蠢的不忍直視了。

這孩子今天不會腦子被驢踢了吧?郝志文火大的直想殺人,他跟沒事兒人一樣四處拱火,這是活夠了吧?

郝志文怒極反笑,沖廖凡白招招手,“來來來,小凡,我們來好好聊聊。”

郝志文在“聊聊”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

好小子,膽子不小,敢當著老子面就想把他家寶寶抱回家睡大覺,這事他要是還能忍下去,他就不姓郝。

廖凡白搖搖頭,表示不想和郝志文“聊天”。

郝志文能讓了他才怪,也不管廖凡白願不願意,拎廖凡白的脖領子就去了書房。

廖凡白不敢反抗,只能隨他了,反正就是被打一頓,他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能把寶寶抱回家,他怎麽著都行。

廖凡白被郝志文拎走了,廖楚生和錢芳一眼都沒往兒子那瞟,一點都不擔心兒子會不會挨揍,滿心滿眼都是郝寶貝,越看她越樂呵,要不是這裏是郝家,他們都準備立即給郝寶貝收拾房間睡大覺了。

郝寶貝被他們看的直不好意思,可更擔心被拎上樓的廖凡白。

郝寶貝不時地掃一眼樓梯口,一連掃了三四眼後後知後覺地發現向珊一直在冷笑著看她。

郝寶貝脖子一縮,立即裝鵪鶉,躲在了向姥姥背後。

我的媽呀!她媽眼神太犀利了,她有點受不了,不會她也跟著挨揍吧?

向珊向錢芳幾人點點頭,指著郝寶貝說道:“來來來,寶寶,我們上樓好好聊聊。”

郝寶貝眼神微微慌亂了一下,不敢跟向珊叫板,只得上樓聽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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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章是過渡,內容有些無聊,可對後面是個鋪墊,不能少的,小主們要是不喜歡可以跳著看,對後面的閱讀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265那個身影

郝寶貝跟著向珊忐忑不安地上了樓,還沒等向珊問話,郝寶貝就全都招了。

“媽,你聽我說。我和小白從小就好你是知道的,可我們這些年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也是在上了大學以後才在一起的,也是從那個時候真正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要共渡一生的人,我們沒有玩鬧,也都想好了以後的路才決定的。這兩年我們上大學也沒做出出格的事兒,你閨女到現在還個……,那什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對,就是黃花大閨女。我們什麽都沒做,真的,真的什麽都沒做,我發誓。”

郝寶貝伸出右手,三指並攏舉過頭頂,一臉真誠地看向向珊。

向珊聽到郝寶貝說自己還是個姑娘,沒有走出最後一步,徹底松了口氣,提著大半天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行了,我知道了,可是你還是做錯了。別以為小凡說戶口簿是他偷的我們就信了,小凡能知道咱家戶口簿在哪兒?還不是你動的手。膽子肥了,居然敢偷戶口簿?你還想幹什麽?想上天啊?我告訴你郝寶貝,今天這事兒沒完。還有,你們不是領證了嗎?呵呵,你們以為領證了就能住一起了?沒門,給我老實在家呆著,滿20歲再說。”

向珊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郝寶貝松了口氣。

這關算是過了,可一想到向珊說再過兩年才能住一起,又跌坐在床上,為廖凡白點蠟。

“小白,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老媽不同意,唉!辛苦你了,還得再等兩年。”

還不知道自己要再等兩年的廖凡白此時正被郝志文單方面狠K,還不能躲也不能還手,憋屈的只能硬挺。

郝志文笑著又朝廖凡白小肚子上來了一拳,才松手讓廖凡白仰躺在座椅上。

郝志文冷笑著看著廖凡白說道:“你以為領了證就行了,就能進你家門了,成天抱著我閨女秀恩愛?沒門!過兩年再說吧,我還沒打算把閨女嫁給你呢!”

郝志文說完拉開書房門就走了。

不得不說在壓制郝寶貝成為廖家媳婦這件事上,郝志文和向珊兩口子出奇的一致,都把時間壓後到兩年後,等郝寶貝20歲了再說。

只是他們想的挺好,可廖凡白卻不想照著辦。

廖凡白呲牙咧嘴地揉了揉小腹,悶聲想主意。

不讓寶寶跟我睡,那這兩年他要怎麽過?好不容易把人拐到手了,還不能抱著媳婦睡大覺,這不是要他命嗎?敢情你們天天能一起睡覺了,還讓我們分開住,你們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這是不人道的。

不行,媳婦是他的,他得想辦法把寶寶拐上床,直接懷孕了他們就沒辦法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今天同意回來就是個錯誤,他就應該直接拉著寶寶去開房,所有的事都辦完了,一步到位他們就沒招了。

還有那兩個叛徒,這事兒沒完,他受傷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正好軟件開發到了收尾階段,就讓他們趕緊弄出來,他好有時間把開公司的事落實,這樣也有資本娶媳婦了。

郝寶貝讓向珊反鎖在房間裏,廖凡白到走也沒見到自家媳婦一面,垂頭喪氣地跟著廖楚生和錢芳回了家。

回家後又被廖楚生和錢芳訓了一頓,與郝志文和向珊不同,兩人是恨鐵不成鋼,埋怨廖凡白做事太拖拉,直接把人扛到酒店辦完事兒再回來多好,這個時候都能喝到兒媳婦茶了。

廖凡白還疑惑錢芳為什麽能那麽快接受郝寶貝是兒媳婦的事,錢芳直接甩了一個白眼。

“你當你媽傻呀?這麽些年了早就看出點苗頭了,就是以前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小,可這兩年住在一起,你們的行為也太顯眼了吧?你成天盯著寶寶那丫頭不放,跟頭狼似的,眼睛都要放綠光了,我要是再不知道得多眼瞎啊?再說了,我本就喜歡寶寶,她要是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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