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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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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圍觀的同學了,看他們詭異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現在心裏想什麽呢,那眼神兒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郝寶貝忍著怒火拉起趙敏回了宿舍,董書瑤三人正好在宿舍裏,把人往她們身邊一丟,腳底抹油先溜了。

特麽的!老娘這輩子第一次被當成了玻璃,這感覺忒新鮮,酸爽的不得了。難道她們就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嗎?還是說選擇性的“忘了”,等著看她熱鬧?

郝寶貝為了安撫趙敏那顆“脆弱”的心,在超市一頓大采購,拎了兩大袋子零食回到了宿舍,再一看董書瑤三人具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副怕了趙敏的樣子。

郝寶貝挑眉掃了眼三人,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走到趙敏身邊,掏出一大堆吃的放在她身邊,白皙的小手摸上趙敏的腦袋,像是擼笨笨毛時一頓摩挲。

果然,郝寶貝想的沒錯,這就是個欠愛的孩子,一頓摸毛下來什麽傷都治愈了,更何況她只是感動的哭了。

趙敏抱著一堆零食幸福地走了,董書瑤三人怕怕地拍著胸口目送她離去。

“誒呀媽呀!太可怕了,這丫頭從坐下來開始就沒消停,把你從小到大的事全說了,一邊說還一邊哭,說你可憐,總讓人欺負。哭夠了、說夠了就開始崇拜的眼冒紅心,這丫頭不會是愛上你了吧?”

於天真心有餘悸地猛灌一大缸子水,抹了嘴角瞅著郝寶貝,眼裏的八卦意味一看就明了,都不用郝寶貝費心去猜。

郝寶貝白了她一眼,“羨慕我有崇拜者還是身後有小跟班呀?你不也有嗎?你那高大英俊的學長呢?怎麽沒見到他來送你?”

於天真撇撇嘴,“吹了,都考完試不用占座了,還留著過年啊?我是不會為了一個人而放棄整片森林的。”

郝寶貝也跟著撇嘴,“用完就扔,花心大蘿蔔。”

於天真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發,眼帶不屑地掃了眼郝寶貝,“誰像你呀,認準了廖凡白就不撒手,我得照顧到每個對我有好感的男人的情緒。”

郝寶貝白了她一眼,“呸!臭不要臉。”

於天真一楞,張大眼睛指著郝寶貝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你說我什麽?好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郝寶貝,老娘跟你拼了。”

於天真說不過她,直接上手開掐。

郝寶貝豈會怕她,兩人在宿舍裏鬧了起來。

董書瑤和夏涵互視一眼,直接上手幫於天真。

沒辦法,郝寶貝太強,她們三人一起上都打不過她,只能幫著於天真收拾郝寶貝了,不然下次就是她們單獨一個人面對郝寶貝,那場景太可怕,還是幫著弱者吧。

四人在宿舍裏鬧騰一通,出了一身的汗,又都各自洗了澡,才相攜下樓找吃的。

郝寶貝掃了眼若無其事的於天真,心裏松了口氣。

於天真家裏有錢有背景,是不會允許她隨便嫁人的,所以不管她交了多少男朋友,她又如何愛一個人,只要這人對於家沒有幫助,能結合到一起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些她們都知道,所以對她也更加擔心。

當初她們就不同意她去撩那個學長,怕她不小心付出了真心結果卻無法承受,更怕她會因此而一蹶不振。還好她明白自己的處境,沒有付出所有,不然有她受的。

有了郝寶貝這次故意的插科打諢,加之於天真似乎對那個男人也沒什麽感情,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趙敏的出現讓郝寶貝的日子過的充實了起來,每天七八次的“偶遇”讓郝寶貝也是無奈了,最後只得任由她了。

廖凡白倒是想過來陪著她,可他又主持新開發了一個游戲軟件,想在這個網絡還是不很發達的時間點上多做幾款出來,為以後開公司積累龐大的資金。所以廖凡白也只能捏著鼻子看趙敏每天在郝寶貝面前上竄下跳,鼓動郝寶貝離開廖凡白。

日子在廖凡白的忍氣吞生和郝寶貝的東躲西藏中過了大半年,新世紀鐘聲的敲響預示著新的征程又要開始了。

253廖凡白的成年禮

2000年新年,廖凡白期待已久的新一年就要開始了,這一年關系到他和郝寶貝以後的生活,他已經開始暗暗籌備他和郝寶貝的生日,要在郝寶貝生日過後領著她先去扯證,隨後就辦婚禮,把人領回家藏起來。

這麽多年廖凡白從沒有過過生日,原因還得從廖老爺子的曾爺爺說起。

廖家的這位老祖的父親是清朝的一位武將,官階並不高,不過六品,此人沒什麽文化學識,說白了就是大老粗一個。由於年輕時受過傷,不易於有子嗣,而當妻子生下他唯一的兒子後發現,這個孩子身體太弱,不易成活。由於這個孩子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孩子,這位老祖就各處求人找大夫,希望能保住他兒子一命。最後找了個佛寺的高僧算了一卦,說是要想孩子活下去必須放在寺廟裏長大,還不能上族譜。廖家這位老祖也沒文化,就相信了高僧所言。還別說,孩子到了廟裏後還真什麽事都沒有,一直健健康康的。至此廖老爺子的曾爺爺就在廟裏呆了18年,回了家後才上的族譜過的生日。

到了後來廖老爺子的曾爺爺成親有了兒子,沒想到又是個體弱的,他就想到了自己當年在廟裏長大的事,所以也把兒子送到了廟裏。再後來老爺子的父親出生,這回是沒事兒了,可正趕上華國有外敵入侵,能活著就不錯了還過什麽生日啊!就這樣,廖家三代人都沒過過生日。

直到廖老爺子出生,廖家除了廖老爺子的父親和妻子外其他人都在戰亂中死了,而廖老爺子家窮,也過不起生日,廖老爺子的生日就不再過,直到今天,廖老爺子也沒過過一次生日。

廖家18歲之前不過生日的傳統就這麽流傳下來,到了廖凡白這一代也是如此。

以前沒有過過生日,這第一個生日就顯得尤為重要,尤其還是18歲的生日,是廖凡白的成年禮,廖家也決定大辦。

廖家忙碌著給廖凡白過生日的事,郝寶貝也沒閑著,決定給廖凡白買個禮物送給他。

“你們說我送他什麽好?”

郝寶貝有些煩心,她就不愛上街,可不上街又沒辦法給他挑禮物,只能拉著董書瑤三人和趙敏一起出來了。

於天真撇撇嘴,“送什麽啊?他什麽都不缺,你能送什麽?”

廖家雖然沒人從商,家底不厚,可人家有人脈啊,這些年來廖家能在華國上層屹立不倒全靠這些人脈了。而且投靠廖家的家族不少,其中從商的可不在少數,光是每年以各種名義送到廖家的金錢就不在少數。只是廖家好像很少動用,也從不在意,所以表面上看廖家過的並不富裕。

郝寶貝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於天真說的挺對的,廖凡白的確什麽都不缺。

“那怎麽辦?”

夏涵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這還用問嘛?心意,東西並不重要,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依我看廖凡白不在乎你給他買的是什麽,重要的是你有沒有用心給他挑禮物。別說一些名牌手表領帶夾什麽的,就是一張廢紙,只要是你給他的,他都會珍而重之地收下。”

郝寶貝點點頭,惹有所思。

女人的東西好送,衣服、鞋子、皮草、項鏈、手鏈、戒指、耳環、皮包、化妝品,這些東西滿大街都是,要說能送男士的東西好像還真不多,而夏涵說的手表和領帶夾就是其中兩項。

“要不,就買個手表吧,他馬上就要開公司了,讓他有點時間觀念,要是談業務時遲到就不好了。”

董書瑤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想不到送什麽就直說,按夏涵的意思買個手表也就算了,還能給自己找到借口就是你的錯了。這也太不走心了,廖凡白知道了還不得生氣?

郝寶貝可不管那些,不是她不想費腦子想出給廖凡白的禮物,而是她真不知道送什麽,可下有個好主意了,她當然要采納了,大不了她好好挑挑,給他選一下好看點的。

郝寶貝說做就做,拉起董書瑤三人和趙敏直奔商場賣手表的櫃臺,在裏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選中一款比較滿意的。

趙敏瞅著郝寶貝手裏的手表直撇嘴,卻什麽都沒說,或者是她不敢說,她怕死了廖凡白,見到他就想尿尿,她才不會自找麻煩地說郝寶貝買的手表不好。當然,打死她都不會說是她嫉妒,她不想讓郝寶貝把全副的心思都放在廖凡白身上,她怕郝寶貝被廖凡白搶走,再也不理她了,到時就沒人陪她玩兒了。

郝寶貝不差錢,廖凡白的身份又擺在那裏,給他買的手表自然不能差了,一塊手表就花了郝寶貝10萬塊錢,就這樣郝寶貝還沒滿意,說不是今年新款。

董書瑤三人沒說話,可心裏的白眼都要翻出天際了。

廖凡白才多大?不過18歲的年紀就戴了10多萬的手表,這也就是她們這樣富裕的家庭才能承受的起,這在一般家庭都能買套房子了,而你只買了塊手表,你還想咋地?你還想讓他上天啊?

幾人快步往前走,沒一個人理會她,怕自己氣起來忍不住給她兩巴掌,打的她滿地找牙。

不過幾天時間,廖凡白的生日請帖就送到了各大家族中,京都各大家族都做好了準備,要在這一天去往廖家參加廖凡白的成年禮,親眼看看這個非凡的少年現在如何了。

時間進入四月,距離廖凡白生日越來越近,廖家也做好了一切準備,在四月十五這一天為廖凡白慶生。

廖凡白生日當天,京都各大家族均派人前來,就連各大家族的老爺子也出動了,全在這一天前往京都錢家旗下的酒店,借此機會和老一輩的人聚首。

郝寶貝身著絲綢紅裙,長至膝蓋,長發披肩,臉著淡妝,冷艷的面容中帶著一絲嬌俏,雖然是兩種不同風格,卻恰到好處地融為了一體。

她與佟寒安和薛千易三人站在廖凡白身後,三男一女,引來眾人頻頻關註。

“這些眼神兒太討厭了,好像要吃了我們一樣,小凡,我想去吃東西,我餓了。”

薛千易癟著嘴,面帶委屈地看向廖凡白,剛剛還有些冷硬的面孔此時就像鬧脾氣的孩子一樣,看起來有些好笑。

廖凡白深知薛千易的德行,到了宴會就是吃,除了吃東西其他什麽都不管,要是有人能拉著他在宴會裏談成一筆生意,那這家公司都是撞了大運了。

廖凡白擺擺手,放他自由活動。

他也不指著薛千易能幫他什麽忙了,不給他添亂他就謝天謝地了。

佟寒安在一邊皺了皺眉,沒說什麽,可眼中的羨慕卻還是讓郝寶貝逮到了。

“不用羨慕他,我不也是在這兒陪著你嘛,等會兒廖爺爺來了說完了話,我們就撤。”

郝寶貝早就不耐煩了,前世她雖然沒參加過這種宴會,可架不住她籌辦過啊,從開始到結尾需要的時間可不短,她穿著高跟鞋一站就是一整天,還得為了處理各種緊急事件到處跑,腳後跟都磨出繭子了。做為大堂經理她還不能離開現場,只能在角落裏蹲著,盯著滿場的服務員為各位來賓服務。

幾次宴會下來她就知道了,這些人為宴會主人而來的占大多數,借此機會攀交情的也不在少數,其中有些陰私更是讓她不恥。

她曾親眼見過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下藥,後來的事就不用說了,第二天早上被捉奸在床,女人了離婚,另一個女人上位,而上位的女人她也在宴會現場見過,還見到她和下藥的男人小聲說著什麽。

這樣的事她見過不少,不說每場下來都會有那麽一兩場事件的發生也差不多,因此郝寶貝更不想在這裏呆了。

廖凡白無奈地看著兩個竊竊私語的兩個人,忍不住小聲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忍忍吧。”

郝寶貝嘆口氣,為了廖凡白,為了她心目中的男神,她也只能老實地在廖凡白身後充當背景板了。

廖家老爺子雷厲風行慣了,也沒讓人久等,很快就出來了,向廖凡白和郝寶貝招了招手,讓他們過去。

廖凡白聽話地走到廖老爺子面前深鞠一躬,然後拉著郝寶貝和佟寒安、薛千易三人站到了廖老爺子身後。

廖老爺子笑咪咪地看了三人一眼,轉回身開始了講話。

“歡迎大家前來參加我孫子的生日宴會,今天是我孫子廖凡白的生日,同時也是他的成年禮。大家都知道,我廖家人18歲之前是不過生日的,本人更是從來都沒有過過生日,原因就不在這裏說了,我要說的是,廖凡白是我的長孫,也是我廖家未來的掌舵人,在今天我要鄭重的向大家介紹他,小凡,過來。”

廖凡白依言上前,站在了廖老爺子身邊。

“這個就是我孫子廖凡白,他的經歷想必大家也都心裏有數,我也就不在這裏說了。我讓他上來就是想讓大家認識認識他,他年齡小,有做錯事的地方還得你們這些當長輩的多多包涵,該說的說,該教的教,就拿他當自己家的孩子一樣。真要是他做錯了事,我廖忠國絕不會袒護他,也會給大家一個交待。小凡,說兩句吧。”

廖凡白點點頭,走到廖老爺子身前一步,擡頭看向會場眾人。

“各位長輩們晚上好,我是廖凡白,做為廖家人我有承擔廖家家業的義務,因此在以後的日子裏會和各位長輩以及你們的家人有所接觸,還望各位長輩能多教教我,讓我少走些彎路,……”

廖凡白的話不多,可說的話卻顯示出了他謙虛謹慎的性格。

謙虛卻不卑微,謹慎卻不膽小,長相英俊,氣場強大,個人能力非常強,廖家有這樣一個後輩,其他家族要小心了。

各家族的老一輩心裏都有了數,開始暗暗為自己的後輩擔心起來,也開始盤算家裏有沒有一個這樣出色的後輩能與之叫板比拼,有沒有一個出色的女孩兒能讓他們與廖家聯姻。

除了廖凡白,郝寶貝和薛千易、佟寒安三人也引人關註,畢竟是他們與廖凡白是好友,還是十幾個軍界大佬的幹孫女幹孫子,想泯然眾生都難。

隨著宴會的進行,向珊和郝志文幾家人也在這場宴會裏認識了好些人,那些沒有資格和十幾個老爺子說話的人都找上了他們,還好這一年多也跟著廖老爺子認識了不少高層人士,又有三年前那場認親宴會打底,還能應付這些拐彎抹角打探消息的人。

錢芳拉著向珊三人在各個貴婦圈中來回走動,帶著她們慢慢熟悉這些人和一些社交禮義,時間一長,向珊三人也慢慢放開了。

不就是笑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大不了回家後多揉揉腮幫子;不就是裝聾做啞嘛,成,我就什麽話都不說,看她們怎麽辦?想在她們這兒套消息,沒門!

向珊幾人笑語嫣嫣地跟著一群貴婦打哈哈,看似問什麽都會認真回答,可回想一下她們壓根什麽話都沒說。

相較於向珊幾人的能幹,廖楚生和郝志文四人就差了很多。廖楚生雖為廖家人,可這種宴會很少參加,他不耐煩這些事,過年回來時能避則避,避不過去就拉著弟弟不撒手,廖楚欲走到哪他就走到哪,反正只要不用他說話就行。而這次廖楚欲要和畢清月統籌全局,可沒時間管他,再加上身邊還有郝志文三人,他想逃都逃不過去。

廖楚生無奈,想走,走不了,可他又不想和那些人廢話,幹脆,拉著郝志文三人溜邊待著,背對著宴會大廳端著盤子吃東西。

郝志文加頭掃了眼向珊的向方,見老婆笑的跟朵花似的,又撇撇嘴轉回頭問廖楚生。

“廖哥,咱在這兒躲著行嗎?”

廖楚生抿了口新榨的西瓜汁,瞅了他一眼。

“為什麽不行?你想去和那些人打交道啊?”

“行了,我可不想去,笑的太假了,看著他們就累。不過我們不去倒是沒什麽,你是小凡的父親,不出去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他們都知道我一事無成,家主的位置也跳過我給了小凡,誰還樂意搭理我啊?不搭理正好,我樂的輕松自在。”

上流社會這種捧高踩低的事多了去了,別看是一家人,可待遇卻是千差萬別,只要有本事人家就願意捧著你,要是你沒本事,送到人家面前都不樂意瞅你一眼。

郝志文三人驚訝地瞅著廖楚生,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還說的如此的淡然。

正在驚訝中的三人沒註意身邊的人,一個不小心,就和前來吃東西的薛千易撞了個正著。

薛平安又一次驚訝了,他看著自己的吃貨兒子問道:“小易?你怎麽在這兒?小凡他們呢?不用你去陪客人嗎?”

薛千易一見是自家老爹,立即興奮了。

“爸,這裏好多好吃的,有好幾樣我都沒吃過,走,我領你去吃那幾樣糕點去,那邊還有十只帝王蟹沒人動,我都饞半天了。”

薛千易端著盤子就要拉著薛平安走,想帶老爹去吃好吃的。

薛平安掙開薛千易的手腕想再說什麽,可見他盤中堆的高高的一堆吃的,立即什麽都不想再說了。

得,算他沒問,看起來兒子是壓根沒聽見他說什麽,這會兒正想著去吃帝王蟹呢!

“哪呢?哪呢?我走了兩圈了都沒見到,趕緊的,帶路啊!”

薛平安是不想說話,可一邊的廖楚生一聽到有帝王蟹,立即上前一步拉住薛千易的手讓他帶路。

薛千易驚喜地看向廖楚生,“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了,廖叔,走,我帶你去。”

薛千易開心地拉著廖楚生往對面的桌子而去,被扔在原地的郝志文三人抽抽嘴角面面相視。

郝志文和佟國慶滿臉認真地看向薛平安。

郝志文:“小易才是廖哥的兒子吧?”

佟國慶:“你確定小易是在F市生的?生日也沒弄錯?我怎麽瞅著這兩人比較像父子呢?”

薛平安狠狠瞪了不嫌事兒大的二人一眼,“我巴不得小凡是我兒子呢!就我家那個吃貨,他能比的上小凡嗎?”

薛平安決定不理這兩人,他得趕緊追人去,放他那個吃貨兒子滿場轉悠,他這老臉還不丟盡了。

等薛平安和郝志文三人找到廖楚生和薛千易時,嘴角又忍不住狠狠地抽動了兩下。

丟人!太丟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不只是薛千易和廖楚生在,他們旁邊還站著一群人。郝寶貝和佟寒安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找過來了,其他幾人他們也見過,三個女孩兒是郝寶貝的室友加同學,一個蘋果臉的可愛女孩兒不認識,還有兩個男孩兒正是高中時的同學楊帆和袁天朗。

此時一群共10人,人手一只帝王蟹,抱著正在那啃呢!

還好他們還知道丟臉,全都背過身去,不然,今天這臉是丟大發了。

郝志文三人捂臉,互視一眼果斷撤離。

和他們站在一起太丟人了,還是走吧,就當沒看到,不,就當他們不認識他們,離的遠了就不會被一群人嘲笑了。

254廖凡白的報覆

郝志文三人離開的早,沒看見一群人在他們離開後也跟著走了,郝寶貝臨走時還把另一個裝皮皮蝦的盤子坐在了裝帝王蟹的盤子上。

一行人躲躲閃閃地走出了宴會大廳,人手一只帝王蟹外加一盤子吃的。

郝寶貝問服務員要了個包間,領著一大群人進了包間裏,眾人圍坐在圓桌子上,開起了茶話會。

廖楚生:“還是在這兒吃好,那裏人太多,我們一群人在那吃太顯眼了。”

於天真:“廖叔,咱這麽走了沒事兒吧?”

廖楚生:“沒事兒,跟我們又沒什麽關系,吃吧,都別餓著了。”

趙敏:“小貝,這東西太好吃了,我在F市都沒吃過,這是什麽品種的螃蟹啊?”

郝寶貝:“帝王蟹,這玩兒意老貴了,不然也不能拉你們過來吃。”

夏涵:“我知道這個,我們家就是海邊的,聽說這玩兒意到深海才能捕到,每年死在海裏的人都有不少,可是捕到了掙的也多。”

董書瑤:“你們都說貴,這得多少錢一斤啊?”

郝寶貝:“這麽大的大概得500來塊錢一斤吧!以後會便宜點,出海的人多了,價格也就下來了。”

楊帆:“這麽貴?這一只得四五斤吧?”

袁天朗:“差不多,我這只我剛才大概估算了一下,大概得五斤多。”

楊帆:“那咱們這兒豈不是就有2萬多塊錢的了。”

郝寶貝搖搖頭,“不只,還得加工呢,這得另算錢,全下來沒三萬塊錢不夠,還有這些甜點,拎出一塊都得10多塊錢,全加起來也不少了。”

楊帆和袁天朗為之咂舌,擡頭看向廖楚生。

“廖叔,你家真有錢。”

兩人異口同聲,說的語調宛轉悠揚,帶著哀怨和羨慕,聽的一眾人直打哆嗦。

“行了啊,少來了,趕緊吃,一會兒還得出去呢,小白見不到我們一會兒該發火了。”

郝寶貝快速地啃完一只蟹腿,又拎起一只蟹腿放進嘴裏,目光還直往佟寒安盤子裏瞄。

佟寒安不理她,淡定地吃自己的,還抽空從薛千易盤子裏拿兩塊甜點放在旁邊的郝寶貝盤子裏,擡頭又看向郝寶貝,眼帶警告。

郝寶貝撇撇嘴。

哼!不吃就不吃,有什麽了不起的!

佟寒安不讓她惦記,她又惦記上了另一邊趙敏的盤子。

“敏敏,你吃的完嗎?”

趙敏:“你吃不下了嗎?給我好了,我幫你吃完。”

郝寶貝無語,咬牙道:“不用。”

這孩子學壞了,等她抽空得好好教訓教訓。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帝王蟹嘛!等她回去就讓小白買去,她還就不信了,她一個百萬富婆吃不起一只帝王蟹?

佟寒安嘴角微挑,掃了眼還茫然無知的趙敏,很快又收回自己的目光,專註眼前的蟹大腿。

薛千易專心地啃著自己的螃蟹,對身邊的事完全不關心,就連佟寒安的偷食行為也默許了。

反正裏邊還有很多,一會兒進去再吃也一樣,可是帝王蟹就這麽幾只,吃完了可就沒了。

此時的廖凡白正被錢家老爺子拉著不放,他左右找了好幾圈也沒見到郝寶貝等人的身影,火氣直往上竄,卻還要在這裏聽錢老爺子訓話,他都要煩死了。

“外公,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錢家的家業有幾個表哥在不會有事的,我以後會幫您看著的。”

前世錢家都一直好好的,這一世也不會有什麽大事,雖然錢芳和錢家關系緩和後來往也多了起來,可錢家並沒有給錢芳公司的股份,也沒有給錢芳經濟上的援助,錢家的公司還緊緊地握在錢家人手裏,他這個外人是得不到的,他可不相去爭,費那心幹嘛?有那時間還不如多費心自己的公司呢!

錢老爺子嘆了口氣,“唉!這些年家裏也沒給你們母子什麽錢,一會兒宴會散了你去樓上的辦公室找我,我給你開張支票。你不是要開家公司嗎?工作室就別開了,直接開公司得了,就當是外公補償你們的。”

廖凡白目光微閃,笑著拒絕了。

“不用,工作室那邊進行的很順利,我不想半途而廢,開公司是早晚的事,就是現在開了我也怕管不好,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還得一步步來。”

他想幹什麽?不會想註資吧?這可不行,他開的公司只能是他們四個的,其他人都不能參與其中,洪源初倒是可以給他些股份,可最多也只能擁有10%,讓他盡心為公司服務,再多了可不行。

至於馮天,那就更別想了,他和他們不是一個道上的,要是被查出來他們和黑社會有關,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雖說不只他們一家在道上有人,可有些事都是心知肚明,卻不能說出來,真要說出來事兒可就大了。

錢老爺子沒再多說,他的想法沒人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得看廖凡白配合不配合,只要他不想,誰也逼不了他。

一個小時後郝寶貝等人若無其事地回到宴會廳,在裏面轉了一圈,很快宴會就散了。

廖凡白在送完一眾大佬回到宴會廳後怒瞪郝寶貝,郝寶貝自知有錯,摸著鼻子跑到郝志文身邊避難。

沒辦法,廖凡白現在正在氣頭上,她說不什麽都不敢擼毛,這裏人這麽多,郝志文又盯的緊,只能等回家後再哄了。

十幾個老爺子累的不行,和廖老爺子先行回去了,留下錢芳等人結賬。

別看是錢家的產業,可廖老爺子還是給了錢,不想占錢家的便宜,按廖老爺子的話說,廖凡白是廖家的孩子,只要他姓廖,這錢就沒有讓錢家出的道理。

四家人也累的不輕,結完賬後很快就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郝寶貝還沒起床廖凡白就找來了。

向珊打開門驚訝地看著門外笑容滿面的廖凡白。

“小凡這麽早?這才幾點?”

廖凡白微笑著和向珊打招呼。

“向姨早,一日之計在於晨,我找寶寶去跑步。”

向珊向窗外掃了一眼,天剛微微亮,撐死了五點,這麽早跑步去?以前上高中時都沒這麽早出去過,信你?哼!鬼才信。

向珊也不好說什麽,尤其是看到他身後還跟著哈欠連天的薛千易和站的筆直的佟寒安。

有這兩個人在,不會有事吧?算了,都這麽大了,想管也管不了。

向珊轉回身上樓,“你等一會兒,我去喊她。”

廖凡白笑著站在門口點頭說好,看向向珊上樓了,臉色一沈,收起笑顏。

看著剛才還笑的歡快,轉眼間就陰雲密布的廖凡白,佟寒安覺得有些不安。

這家夥生氣了,對象還是他們三人,一會兒他不會發火吧?

完了,他們要倒黴了。

郝寶貝下來的很快,沒一會兒就穿戴整齊地下了樓,拿起臺上的鑰匙跟著三人下了樓。

廖凡白也不理他們三個,一個人大步在前面走,後面跟著膽顫心驚的郝寶貝三人。

廖凡白沒有走遠,很快進入了小區附近的一家小旅店,走到前臺租了三個房間,轉頭就往上樓走。

三個房間,不用想了,這是讓他們一人一間老實呆著,他好挨個收拾啊!

郝寶貝咽了咽口水,哭喪著臉看向薛千易和佟寒安。

“救命啊!”

佟寒安捏了捏鼻梁,“我們也自身難保,小貝,你先上,我們隨後跟上。”

薛千易這時也醒過神兒了,看著不遠處的樓梯說道:“希望昨天吃的帝王蟹不會讓他打吐出來,不然就白吃了,好貴的。”

郝寶貝被薛千易一句話說的無語望天,什麽緊張氣氛都沒了。

郝寶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扔下兩人轉身上樓。

自己作來的禍,死也要承受。

愛咋咋地吧,反正她是吃到嘴了,大不了今天她豁出去了,進去就纏著他親,她就不信了,他能忍的住!只要他抱了她親了她,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郝寶貝昂首挺胸向樓梯走去,看那架勢就和要出征的將士一般,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悲壯感。

薛千易看向郝寶貝的背影,擔憂道:“小貝不會有事吧?”

佟寒安搖了搖頭,“不會。”

這個蠢貨還擔心郝寶貝呢,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就廖凡白寵郝寶貝的樣子,像是能動郝寶貝的人嗎?他寧可給自己兩巴掌都不會動郝寶貝一根手指頭,按廖凡白的話說,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能欺負他的寶寶,就連他自己也不行。

郝寶貝一路走到二樓最後一間房間,門沒關,廖凡白就站在門邊微笑等她。

郝寶貝見到廖凡白的笑容,覺得空氣立刻都跑沒了,現在自己周身都變成了真空狀態,呼吸困難,如同一條自己作死跳到岸上看風景的魚。

“小、小白,呵、呵呵、呵……”

郝寶貝想笑幾下,緩和下氣氛,奈何對方不配合,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在廖凡白的示意下小心邁步進了房間。

廖凡白站在郝寶貝身後,將門關上,隨著關門的動靜,郝寶貝渾身一顫,閉了閉眼,立即回頭猛撲向廖凡白,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小白~”

廖凡白被郝寶貝猛的一撲差點摔倒,幸虧後面就是墻壁,不然這一下肯定會摔個大跟頭。

郝寶貝不管不顧地親上了廖凡白的嘴唇,小舌頭還不老實,學著廖凡白的樣子在他唇角直舔,舔的廖凡白心癢難耐。

廖凡白微微推開了郝寶貝,邪邪一笑,“知道錯了?”

郝寶貝被推開正納悶呢,聽到廖凡白的問話立即狗腿地點點頭,隨後又撲了上去。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被推開了又能怎麽樣,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就不信了,她還搞不定他。

這次廖凡白沒有推開郝寶貝,就如佟寒安所說的一樣,他的確不會動郝寶貝一根手指頭,叫她出來也就是想在床上好好收拾她,別的壓根沒想過。

得到了想要的,廖凡白的火氣也消了,摟著郝寶貝滾到了床上。

到嘴的肉不吃是白癡,他這麽聰明怎麽會幹出那傻事呢?不過,不能太過了,還有一個月就是寶寶的生日,等生日一過,她就是他的了,到時候還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他不急,他可以慢慢來,他都等了兩輩子了,不差這幾天。

一個多小時後廖凡白神清氣爽地出了房間,回頭看了眼正在床上打賴的郝寶貝,抿嘴一笑。

“寶寶乖,先穿衣服,給我二十分鐘時間,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家。”

說完,廖凡白輕輕帶上了房門,陰笑著向旁邊的房間而去。

小易比小安好對付,等他收拾了小易,騰出功夫再好好收拾小安,別急,大家都有份。

隨著開門聲響起,混合著薛千易痛苦的嚎叫聲,廖凡白走進了旁邊的房間,關門聲再次響起,裏面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

佟寒安搖搖頭關上房門,等著廖凡白的到來。

不到十分鐘,廖凡白衣冠楚楚地出來了,帶好房門後又敲響了另一個房間的房門。

敲門聲剛落,佟寒安的臉就出現在房門邊上,看著廖凡白說道:“小易沒事吧?”

廖凡白瞇著眼看向佟寒安,“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佟寒安捏捏鼻梁,嘆了口氣。

“不許打臉。”

廖凡白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

關門聲響起,這回時間比較長,等兩人從房間裏出來剛好是廖凡白說的20分鐘過去,郝寶貝和薛千易已經站在走廊上等著他們了。

在佟寒安關門的瞬間,郝寶貝掃了眼佟寒安出來的房間,眼神一縮,趕緊狗腿地跑到廖凡白身邊挽上了他的胳膊。

廖凡白下樓結賬,又多付了兩倍的房錢,胖老板還納悶地摸了摸腦袋,等他聽到服務員的驚叫聲上樓,才知道房間裏已經讓廖凡白三人折騰的不成樣子了。

胖老板嘴角抽了抽,“戰況很激烈啊!可是怎麽是三個房間啊?不應該是兩個房間嗎?”

服務員無語地看向胖老板。

老板,你還能再汙點不?是個人都看出來了這些孩子什麽事兒都沒幹,就是在這裏打了一架,不然再激烈也不至於打碎了臺燈和窗戶吧?

早上六點50,郝寶貝四人準時到家,四人滿頭熱汗,氣喘噓噓地坐在沙發上不動,等著一會兒向姥姥做好了飯叫他們。

郝寶貝抹了把臉上的汗,一臉哀怨地看向廖凡白。

“小白,你也太狠了,我剛……”

郝寶貝在廖凡白的瞪視中閉了嘴,回頭看向正在下樓的向珊和郝志文。

“爸媽,你們醒了?”

郝志文顯然心情很好,笑著走到郝寶貝身邊坐下,摸了把閨女的秀發,笑意吟吟地說道:“昨天有些累,你們這麽早就去跑步了?”

郝寶貝笑著點頭,“嗯,五點小白就找我們來了,跑了好大一圈才回來,還在樓下做了蹲起和俯臥撐、青蛙跳,鍛煉一個多小時才上來。”

說到這裏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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