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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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份真是挺大。”

郝寶貝又給廖凡白使了個眼色,廖凡白秒懂,趕緊接口道:“寶寶說的沒錯,說不定你們的緣份不止如此,還會更進一步。”

廖凡白意有所指,掃了眼郝寶貝。

郝寶貝翻了個白眼,無語望天。

郝志文皺眉看了眼郝寶貝,又看向廖凡白,總覺得他們倆有些不對,這裏有什麽事是他不知道的。

向珊心思細膩,掃了眼廖凡白,見他一直盯著閨女看,心裏就有了數。

原本就覺得這倆孩子有事,現在總算是確定了,看起來這倆孩子應該是在一起了。

廖凡白那孩子還行,長的好看,學習也好,自己也有本事,掙錢不少,家世嘛,太好了點兒,可這不是事兒,她閨女也不差,現在她知道她老爹也是功臣,做為老爹最稀罕的外孫女,身份上配得上他。最關鍵的是廖凡白對閨女是真的好,從小就知道護著閨女,一路走來這麽多年,就沒見廖凡白違過閨女的意思,是個好的。如果閨女真嫁給了他也行,兩家人都認識,住的也近,錢芳又是她好友,不存在婆媳關系緊張一說,要是他敢欺負閨女,第一個不饒他的恐怕就是廖老爺子,然後就是錢芳。

向珊想的很透徹,不多時就做好了決定。

想再多也沒用,還得看閨女的意思,閨女還小,時間來的及。

向珊看廖凡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不多時臉上就有了笑容。

對面的廖楚生也笑呵呵地看著廖凡白和郝寶貝,心裏樂開了花。

原來兩家人牽扯這麽深,既然如此那就更好了,等寶寶嫁過來老爺子就更疼寶寶了,志文那小子也能放心了。只是不知道他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也沒關系,整急眼了他就說為了報恩,為了報當年向叔救老爺子的恩,讓廖凡白娶了郝寶貝,看他怎麽辦?

廖楚生所想沒人知道,要是讓廖凡白知道了都有揍他一頓的沖動。

他就那麽挫?追個媳婦都追不來?他也不差吧?還報恩?當他是什麽了?要是他不喜歡郝寶貝怎麽辦?還是照娶不誤?那他的幸福怎麽辦?他是不是他親生的?

廖老爺子和向姥爺激動了半天,沒聊夠,又手拉手的上了樓,準備去書房長談,走時還沒忘把向姥姥也帶上,按廖老爺子的話說,他怎麽說也當了向姥姥的半年大哥,就是當一天也是親妹子,他得照顧好了。

三個老人上了樓,樓下一群人在廖楚生和錢芳的招呼下參觀了整個廖家,又三五成群地一起喝茶聊天談心。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到了晚上廖楚欲一家三口都回來了,在得知道向家和廖家的淵源後又是詫異不已,一大群人又是寒暄了半天,正準備吃飯時還是被人打斷了。

看著一群老不死的來搶孫媳婦,廖老爺子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忍了又忍,差點沒憋出病來。

後來更過份,一群老爺子知道了向姥爺的身份,又拉著向姥爺說起了想當年,氣的廖老爺子終於是忍不住了,拄著拐杖站在客廳開罵。

“你們這群老東西,老不要臉的,寶寶是我家的,是我家的,向前是我弟弟,是我的,那個,我妹子,她是我妹子,都給老子滾蛋,不許來跟我搶。”

廖楚生夫妻倆和廖楚欲夫妻倆聽的直捂眼,郝志文三對夫妻則是目瞪口呆,向家二老嘴角直抽抽,只有郝寶貝和廖凡白四人淡定無波,坐在那裏一邊喝茶一邊磕瓜子,眼神不住地掃向一群對罵的老爺子。

看戲是大事,其他的全扔一邊,十幾個華國最有兵權的一群老爺子吵成一團,這戲百年難得一遇,不對,經常能看見,當然得好好看看了。

“你家的?哪寫著呢?”

“就是,哪寫著呢?明明人家姓向,你姓廖,你偏說是你家的,拿出證據來呀!”

“拿不出來就不是,寶寶還是我幹孫女呢,你家的?她還是我家的呢!”

“嘿,我就不信了,我今天就不走了,咱們來好好說道說道,寶寶倒底是誰家的。”

“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了?我呢?我放哪兒了?寶寶也是我幹孫女,憑什麽是你家的?”

“就是,都在你這兒呆一天了,憑什麽你摟著不放啊?走,寶寶,上爺爺家吃飯去。”

“向老弟,你們去我那吧,我家飯都做好了,咱再好好聊聊。”

……。

一群老爺子你一句我一語的連拉帶拽,弄的向姥爺直蒙登。

這群人是閑的吧?沒事兒幹了找打架玩兒吧?

郝寶貝不知道姥爺所想,不然一定會高讚一聲,沒錯,姥爺你猜對了,可就不是閑的嘛!

要說誰家沒個孫子輩的啊?自家的孩子不愛,偏來稀罕她?還不是沒事幹了,找個借口打一架嘛!

郝寶貝四人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磕瓜子看戲,等著一群老爺子吵夠了再上前勸說。

勸說也是節目之一,這一道不能省,不然下回一群老爺子就沒勁兒吵了,沒得到眾人的關註,沒人勸還吵個什麽勁兒呀?有人勸下次才能吵的起來。

一群老爺子忙著吵架,也沒功夫搭理向姥爺了,趁著這個功夫向姥爺摸到郝寶貝四人身邊,看著四人跟沒事兒人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嘴角抽了抽。

“寶寶啊,他們這麽吵不會打起來吧?”

郝寶貝擺擺手,“沒事兒,吵夠了就不吵了,要是吵輸了就打,打輸了再吵,三兩天不打一回他們心難受,你沒看見我廖叔一家都在那看戲呢嗎?他們都習慣了。姥爺,我給你磕點瓜子吧,一邊吃一邊看戲。”

向姥爺左右看了看,好麽,還真跟外孫女說的一樣,廖家人都跟沒事兒人似的喝茶聊天呢,一眼都沒往一群老爺子那瞄。

看來真是習慣了。

就這一會兒郝寶貝就給向姥爺磕了一堆的瓜子,放到向姥爺手上,樂呵呵地說道:“姥爺,我給你磕的,快吃。”

看著沒心沒肺笑的歡快的外孫女,向姥爺眼角猛抽。

這孩子沒心沒肺的,以後還嫁的出去嗎?

“孫子,給爺爺抄家夥,看爺爺不收拾他們這群老不死的。”

向姥爺正頭疼孫女的未來,廖老爺子一聲吼把他嚇了一跳。

再一看廖凡白已經慢不經心地起身向廚房走去,而身邊的郝寶貝也離開座位走向了小庫房。

“好你個廖忠國,罵不過就開打是吧?行,打就打,誰怕誰?走,我們也回家抄家夥。”

“走,回去抄家夥,揍不死這老不死的,給我等著。”

……。

一群老爺子呼呼啦啦地來又吵吵嚷嚷地走了,隨後廖老爺子拉起還在沙發上一臉懵的向姥爺就上了樓。

時間不長,向姥爺被逼著換了一身迷彩下了樓,再一看樓下準備完畢的郝寶貝和廖凡白,嘴角又忍不住地抽搐上了。

他算是漲了見識了,原來這群老頭子看起來挺嚴肅威武的,私底下就是一群閑的沒事蛋疼的逗逼。多大歲數了還玩呲水槍?也不嫌丟人。

廖老爺子也換了一身迷彩下了樓,不由分說地拉起向姥爺打頭出了家門,後頭還跟著郝寶貝四人和來做客的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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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難姐難妹

廖老爺子大馬金刀地往院中一站,向姥爺站在他身後一步遠,其他人全都站在兩人身後,就跟要出去打仗的將軍領著一群小兵等著敵人殺上門似的。

向姥爺擡頭擔憂地望了眼天空,天都要黑下來了,還是大冬天的,你們也不嫌冷?就不怕感冒嘍?

向姥爺的擔憂毫無用處,廖老爺子是下定決心要玩兒打水仗了,誰勸都不好使。

當然,也沒人勸,都知道這群老爺子好幾個月沒動彈了,現在都要憋瘋了,再不讓他們動動,明天就能進醫院兩個。

不大一會兒各家老爺子也出來了,身後照例跟著各家的兒子和孫子。

一大群人在院中相匯,廖老爺子先開口了。

“這次咱玩兒個大的,你們那邊兒子孫子的一起來,我們這邊也全上,寶寶和三個小兔崽子歸我這一隊,怎麽樣?敢嗎?”

廖老爺子不要臉地把郝寶貝和薛千易、佟寒安三人也劃在了自己隊伍裏,就等著對方答應了好幹一架。

十幾個老爺子商量了半天,認為這事兒可行,別看幾個孩子都去雨林裏轉了一圈,可這也沒什麽,畢竟還是孩子,能有多大本事?

一旁的20來個兒子看的直著急,想插嘴提醒一聲,卻不讓他們說話,吱聲就挨打,只能憋屈地不說話了。

十幾個老爺子只聽說過卻沒有去過熱帶雨林,壓根就不知道那裏有多危險,在他們看來再危險也沒有真槍實彈上戰場危險,所以就全員通過了廖老爺子的提議,把郝寶貝四人暫時借給他。

郝寶貝四人苦笑一聲,全都跑回廖家取“武器”,只有廖成傑一蹦多高,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每次爺爺他們都不帶他玩兒,這回可逮到機會了,看他不把十幾個爺爺殺的片甲不留。

廖成傑雄糾糾氣昂昂地回了家,時間不長,扛著水槍就跟著郝寶貝幾人沖了出來。

郝寶貝四人給向珊幾人分了水槍,不夠用還從別家借了幾把。

向珊郝志文幾人面面相視,想不跟著玩兒都不行,再一看向姥姥和對面幾個老太太手裏的小水槍,得,玩兒吧,一群老頭兒加老太太都上了,他們差啥呀?

一陣的“槍淋彈雨”過後滿院子的水跡,而對面十幾家老爺子也算見識到了郝寶貝四人的戰鬥力。

自己這邊從老到少,從大到小全都澆的透心涼,那邊除了廖老爺子等人外只有郝寶貝四人幹幹凈凈地站在那裏。

立時十幾位老爺子眼裏放光地看著郝寶貝四人,恨不得拉回家關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厲害啊!兩邊人馬都要凍成冰棍了,他們還能那樣閑適地逗著他們玩兒,看那身姿,看那閑散勁兒,誒呦!太刺眼了。

十幾位老爺子這個羨慕嫉妒恨啊,恨不得站在那裏的人是自己一樣。

“寶寶啊,說說你們是怎麽躲過去的唄,也教教老頭子,老頭子我也好好學學,下回也不至於被澆個透心涼。”

“就是就是,說說吧,我們也學學。”

“可別藏私,有好事兒大學分享嘛!”

……。

老爺子們七嘴八舌地求解,可把廖老爺子牛逼到不行,不等郝寶貝開口,廖老爺子先樂上了。

“哈哈哈,這下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教你們?哼!你們學的會嗎?少廢話,打輸了就得認罰,寶寶和她姥姥姥爺在我家吃飯,這事就這麽定了。”

廖老爺子霸氣地吼完轉身就走,氣的一群老爺子直跳腳。

行,廖忠國,你等著瞧!

十幾位老爺子各回各家換衣服去了,一邊走還一邊罵兒子。

“你個不中用的,還是團長呢?連個孩子都打不過,我看明天你幹脆回家種地去得了。”

“滾一邊去,老子看見你就煩,明明是當營長的還打不過兩個小毛孩子,看你這身水,比老子都多,明天回爐重煉,不然就回家養豬。”

“豬都比你強,笨的要死,要不是你貪生怕死往後躲老子能犧牲?都怨你,回頭養雞場養雞去吧,也讓你看看那些小雞崽子都比你有勇氣。”

……。

20多個上到師長下到團長的軍區領導被自家老爺子訓的跟孫子似的,沒兩句都被扁到後勤部了,還都不敢吭聲,笑著拿好話哄著他們趕緊回家換衣服,不然就真的住院了。

看著前面嫌棄的要命的十幾個老爺子,一群兒子具是抹了把臉上的汗,互視一眼後又苦笑一聲。

都說了那四個孩子是從雨林裏歷練出來的,能力非同一般,他們不信邪非得一頭撞上去,能怨他們嗎?他們長年坐在辦公室,手上的功夫都退了不是一個檔,能“玩兒”到一起去嗎?

這下好了吧!輸了吧!輸了就輸了,還輸不起,都怨他們頭上了。

得!忍著吧,怨就怨吧,誰讓那是他們老子呢!

廖老爺子領著郝寶貝和郝志文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回了廖家,上樓各自換了廖楚生和廖楚欲、錢芳、畢清月等人的身服才下樓來。

“我就說嘛,那群土癟看不起你們得吃大虧,怎麽樣?輸了吧?該!打死他們一群老不死的。”

廖老爺子高興的不知道怎麽好了,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可沒笑一會兒就又笑不出來了。

“你們過來幹嘛?不是說好了在我家吃飯嗎?打輸了還不認賬?”

一群人早就餓的不行了,正想吃飯時十幾位老爺子領著一群兒子媳婦孫子的又上門了,還各家端著好幾個菜一起上門的。

“是輸了,也說好了在你家吃,可也沒說不讓我們也來吃呀?”

“就是,這話你可沒說,別不認賬啊。”

“我們不吃你們家的,我們都帶吃的來了,這不,煎炒烹炸樣樣具全,連酒都帶來了,你就出個碗就行。”

“沒有,老子這兒什麽都沒有,沒有碗,沒有酒杯,沒有桌子更沒有椅子,沒地給你們吃飯,想吃回家吃去。”

廖老爺子急了,大手一揮就往外攆人。

“沒有就沒有,好像我家沒有似的,三兒,回家取碗去,連筷子桌子椅子全搬來,你廖叔家窮,什麽都沒有。”

種菜的陳司令反應快,直接就給廖老爺子安上了家窮的名兒,聽的廖老爺子哇哇大叫。

“誰家窮了?你給我說明白,……”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沒有就直說,真是的,老大,你也回家取去。”

……。

沒說上兩句,一群老爺子又吵上了,十幾家兒子媳婦孫子連同廖家幾人都是捂眼不忍再看。

丟人,真是丟人,在客人面前所有的面子都丟沒了,不,不只面子,是裏子面子都沒有了。

郝志文幾人和向家二老又是呆了半晌,再看吃的正歡的郝寶貝四人和廖成傑,忍不住嘴角又是一抽。

明白了,這也是常事兒,要淡定。

為了屁大點兒事兒就能吵成這樣,這得多閑的慌啊?

廖老爺子這邊吵的天翻地覆的,那邊郝寶貝四人下筷子飛快,看的一起吃飯的廖成傑眼花撩亂的,還沒等他吃幾口,郝寶貝四人嘴巴一抹,下桌了。

“爺爺們,我們明天要上學,就先走了,爸媽,你們多陪陪爺爺們,我們就先走了,不送哈。”

郝寶貝說完,拉著廖凡白三人就開溜,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郝志文幾人端著飯碗眼瞅著郝寶貝四人溜沒影了,內心不住哀嚎。

寶兒欸!走的時候咋就不想著帶上你爹你媽呢?我們也想走啊!這死孩崽子太不孝了,等著回家的。

一群吵興正濃的老爺子一回身兒人沒了,氣的廖老爺子更是跳腳大罵,而十幾個老爺子也不認慫,說是廖老爺子舍不得碗筷,要不然這時都開開心心吃上了。

兩方各執一詞,吵的不可開交,最後廖楚生來了一句,“吃飯,不然下個星期就不帶他們回家來陪你們玩兒了。”

廖楚生此話一出,廖家立時安靜了,十幾個老爺子從鬥雞般的你瞪我我瞪你直接跨度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握手言和,歡快地一起坐下吃飯,你讓我,我讓你,你給我倒酒我敬你一杯茶,你給我夾菜,我給你端湯,那和樂勁兒一點都不像剛剛還吵成一鍋粥的人,看的其他人忍不住直翻白眼。

郝寶貝四人逃出了廖家,直接殺回了學校,半道都沒敢停,嚷嚷出租車司機快點快點再快點,吵的司機師傅差點給他們扔下去。

這次去廖家後郝寶貝四人年前就再沒去廖家,不是不想去,而是被期未考逼的都要透不過氣來,成天從早忙到晚,連在宿舍裏睡覺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董書瑤三人也不貪睡了,郝寶貝早上起來就把她們喊醒,拉著先去跑步,一邊跑還一邊聽英語,吃早飯時也不放過,十分鐘能吃完絕不拖到十一分鐘,可謂是爭分奪秒了。上了一天的課也不休息,吃完晚飯四人又去了圖書館,在裏面一坐就是四個小時,直到晚上九點半才回宿舍。只是圖書館人太多,座位不好搶,這點讓郝寶貝幾人頭疼了幾天,隨後這事兒就讓於天真解決了。

仗著自己顏值高,於天真直接勾搭了一個大三的學長幫忙占位,而且還是英俊瀟灑型的,可把郝寶貝三人驚的眼珠都掉出來了。

看著兩人膩膩糊糊的樣子,董書瑤直牙酸,萬分想念隔壁的洪源初。

郝寶貝看著董書瑤一臉的哀怨,不由得吐糟。

這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初哥看對眼的,倆人居然好了大半年了,還瞞她們瞞的死死的,要不是廖凡白看出了點門道,露了點口風給她,她們三人還被蒙在鼓裏呢。

忙碌的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期未考結束,學校開始了放假。

剛開始放假,郝寶貝就感覺到不一樣了,這天晴了,水也藍了,看誰都順眼,就連笨笨沒事兒跟她瞎作也忍了,全因一家子都到了京都,遠離了F市那一大家子人。

每天早上起來郝寶貝依然和廖凡白三人拉上笨笨去跑步,跑夠了就回家吃向姥姥做的香噴噴的早餐,隨後就是逛街。今天去書店,明天去買衣服,後天又去古玩街撿漏,等到大後天又磨著郝志文拉著她和向家二老去逛皇城,第五天的爬長城計劃還沒實施,一大早的郝戰又跑來了。

郝寶貝見到郝戰就牙癢癢,恨不得咬下他二兩肉下來,可是一看郝戰對著向家二老笑的開懷,眼神兒又隱晦地掃過她,她立馬慫了。

萬一他在姥姥姥爺面前使壞告她一狀,不管真假姥爺都不會放過她,因為他相信郝戰作為一個軍人,又是她幹爹是不會害她的,更不屑於說謊,所以他說的一定是真的,到那時還有她好日子過?

姥爺雖然疼她,可原則上的事絕不馬虎,要是她真犯了錯,第一個下手削她的一定是她姥爺,絕無二人。

“向叔,離春節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讓寶寶幾人留在家裏實在是浪費時間,我想讓他們去部隊呆幾天,等過年時再送回來。你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也知道他們幾個的身手不凡,要是長時間不練浪費了實在可惜,再說咱家寶寶長的又這麽漂亮,京都的人流量也大,保不齊就遇到幾個壞心眼兒的,萬一傷到了寶寶怎麽辦?依我看,還是得在有時間的時候加強訓練才行,這事兒不能耽誤。”

郝戰說的誠懇萬分,完全是一副為幾個孩子打算的樣子。

向姥爺沈吟了半晌,瞇起眼睛看向郝寶貝四人。

這些日子他幾乎天天往廖家跑,可沒白在廖家“玩兒”,京都的很多事廖忠國也沒瞞著他,他知道京都不比F市,這裏的能人太多,比廖家高的雖然沒幾家,可要真的有沒長眼的小子傷到了寶寶說什麽都晚了。

他雖然老了,可也沒到老眼暈花的地步,他的見識也不差,廖凡白看似對寶寶和小安、小易一樣,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幾分不同,那小子惦記他外孫女呢!

廖家根基深,他以後要是欺負寶寶他們也沒辦法,可寶寶要是有自保的能力那就不一樣了,至少她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就是廖凡白這小子能傷到她,一時半刻也不能拿她怎麽樣,她還是有逃跑的機會的。

向姥爺想了半天,覺得郝戰的提議甚好,正合他意,於是大手一揮,“去吧。”

郝寶貝被無情地掃地出門,拿著自己的一個小背包站在門外時還處在懵逼中。

她統共去訓練了三次,第一次還勸說了好半天,一家人滿臉的不舍。到了第二次則是看著滿臉不舍,實則巴不得送她去,還親自送上門讓人家訓。第三次就是去雨林,她是背著全家去的,可他們不知道啊,還真以為她去部隊裏訓練了呢,打個電話就解決了,就是再不願意離的遠他們也沒法,只問了幾句就放手了。這次是第四次了,郝戰混了一頓飯的功夫她就被掃地出門了。

她這是越來越不受待見了,一次比一次掃出家門快,再有一次她是不是就不用再回來了?直接住那得了?

郝寶貝還處於被掃地出門的傷感中,看的一旁的廖凡白直樂。

他家寶寶真是越來越可愛了,這表情豐富的直想摸毛。

郝戰領著幾人往外走,剛按電梯鈕,門又開了。

郝寶貝聽見身後的動靜,驚喜地回頭,期待著一家人的挽留和不舍,沒想到,一根狗鏈直接塞到了她手中,郝志文沖著郝戰笑的那叫個獻媚。

“聽說部隊裏有專門訓狗的,把我家老笨也帶去訓訓吧,等它回來了好看家。”

“嘭”

還沒等郝戰回話兒,大門又被關上了,顯然是不想聽郝戰說“不行”兩字。

郝戰嘴角猛抽,對郝志文的想法都無語了。

軍犬是那麽好訓的?軍犬是那麽好當的?軍犬不說是萬中挑一也差不多,是條狗就能當的嗎?

郝戰掃了眼郝寶貝,見她一臉的生無可戀,顯然是被傷的狠了,也是同情萬分。

這孩子被“拋棄”了,真可憐!

再一低頭看向笨笨,呵呵,小主子不受“待見”,這條笨狗也跟著倒黴了。

笨笨眨著無辜的大眼左瞅瞅右看看,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你眨呀眨的,那可憐勁兒就別提了。

郝寶貝抱著笨笨的狗頭內心一頓哭嚎。

咱“姐倆兒”被掃地出門了,從今以後就要相依為命了,你得爭點氣呀,可別被攆回來,萬一氣的姥姥姥爺把你煮了,我想救都救不了你。

郝寶貝內心戲十足,過足了幹癮,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去就去,誰怕誰呀?她在雨林裏都能活著回來,還能怕去部隊?去那兒就跟玩兒似的,就當旅游了。

郝寶貝還是領著笨笨去了軍營,到了部隊一人一狗就分開了,笨笨去了哪裏,有沒有被煮了吃了,郝寶貝是不知道,可她卻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麻蛋!這群人就不知道什麽是憐惜嗎?她是個女孩子好吧?用不用這麽用力啊?她的腰都要斷了。

四人一到部隊郝戰就把他們扔給了這群特種兵,一對一不行,還得兩個一起上。她一個都打不過怎麽打兩個?這不要她命嗎?

250我要檀香的

抗議?無效,郝戰說了,這是搏擊,未來兩個月全是這個,就是為鍛煉他們的身手特意安排的。

“郝寶貝,幹什麽呢?睡著了?趕緊給老子起來,死不了就爬起來再戰,戰場上只有死去的人才能躺著,你想死嗎?”

郝戰的怒吼聲打斷了郝寶貝的思緒,咬著牙看向場邊。

光說不練嘴把式,有本事你讓兩個特種兵一起來揍一頓試試?你不趴下我跟你姓。

呃!被氣糊塗了,本來就是一個姓的。

“還看?看什麽呢?再看今天的晚飯就沒了,打不過他們就等著餓肚子吧。”

郝寶貝皺了皺眉,沒飯吃可不行,這個變態這回親自訓練他們四個,明天還不知道要怎麽訓練呢,餓肚子她明天的訓練就等著再被罰吧。

郝寶貝忍著腹部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給飯吃的後果很嚴重,她別無選擇。

隨後的日子裏郝寶貝每天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從最開始的兩個特種兵一起上,不到兩分種就被揍趴下,到後來的三分鐘內仍然站在那裏,再到五分鐘,再到六分鐘,然後就是加人,兩個變成了三個,然後再循環。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郝寶貝一次次被揍趴下,又一次次的站起來,每天都被揍的不成人形,有幾次都被揍暈過去了,可等她醒了還是選擇了繼續,就連和她對打的特種兵對她都佩服不已。

郝寶貝每天都被揍,廖凡白三人也沒好過,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們長的好看,專往臉上打,每天都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恨的廖凡白三人吃人的心都有了,再看到郝戰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郝戰可沒管他們怎麽想,他是盯上了郝寶貝了,每天見到她就興奮不已,想看看她還能給他什麽樣的驚喜。

郝寶貝被揍了一個月,臨近新年,郝戰不得不放四人回家,而他則是請了年假,非要跟著四人一起回家過年。

郝戰是打定主意了,這個年他是跟定了四個孩子,他們上哪兒他去哪兒,一步不離。

郝寶貝和廖凡白恨郝戰恨的牙癢癢,可又拿他沒辦法,只要他們露出一丁點的不樂意,他立馬“眼淚汪汪”地看著你,開始叨咕自己是孤家寡人,沒人疼沒人愛,連個家都沒有,人家都有地方過年,他卻要孤單一人在部隊守著,他守了20多年了,也想嘗嘗在家過年是什麽滋味。

郝戰說的可憐兮兮的,可把向姥姥心疼壞了,拉著郝戰就上了桌,可勁兒給他夾菜。

郝戰面上不顯,內心暗爽。

老子也是有“家”的人了,被親人關心的感覺就是爽啊!

郝寶貝戳著碗裏的飯直瞪眼。

有個薛千易跟她搶姥姥就夠憋氣的了,現在又加了個郝戰,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一次在京都過年,向珊和錢芳四人又是一次大采購,這次更牛了,家裏有錢有車,還有跟著後頭拎東西的老公在,買起來不要太嗨皮呦!

成堆成堆的往家搬東西的後果就是各家的臨時小庫房全被裝滿了,等過完了年郝寶貝四人又被郝戰拎走時才用了郝寶貝家不到一半的東西,剩下三家的東西還沒怎麽動過。

郝志文舔著笑臉倚到向珊身邊,將茶杯塞到媳婦手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媳婦,這麽多東西怎麽處理啊?”

郝志文不小心不行,閨女訓練去了,向珊這些日子想閨女想的有些上火,脾氣大著呢,一不小心就著,他可不想被燒個窟窿。

向珊盯著桌面上的煙灰缸瞅了半天,也不回話,看的郝志文有些擔心。

“珊子,你沒事吧?”

向珊嘆了口氣,“沒事兒,就是閑下來了有點想寶寶。你說她不在家的時候也沒怎麽想啊,怎麽這次就想了呢?”

郝志文松了口氣,只要媳婦沒事就行,其他的都好說。

“以前你那是沒功夫想,在F市的時候咱們得掙錢,天天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啊?年前你又要買年貨,也沒時間啊,這回年也過完了,也閑下來了,可不就想了嘛,別說你想,我也想啊。珊子,要不咱找點事兒做?”

向珊想了想,還真像郝志文說的一樣,以前是沒時間,這回閑下來了,可不就想了唄。

“做什麽呀?房子還沒裝修完呢,等著吧,先把房子的事兒都弄完了再說。對了,你先前問我什麽來著。”

“哦,我問你,家裏東西太多,怎麽處理啊?”

向珊眨了眨眼,“東西多?不多啊!明天去廖家時都帶著就行了唄,十幾家老爺子得帶多少東西啊!你那車都不一定裝得下。”

郝志文一拍額頭,“忘了,把那十幾個老爺子給忘到後腦勺去了,我只想到了廖家,完全沒這事兒了。那行,明天就全搬去。”

向珊白了郝志文一眼,“別介,都搬走了我們吃什麽呀?過些日子裝修房子,哪有時間再去采購啊?得留點東西在家才行。”

“那行,你說拿什麽就拿什麽,我聽你的,咱家你說的算。”

向珊被郝志文最後一句話瞬間治愈了,覺得通體舒暢,也不想閨女了,立即興致勃勃地開始盤算明天送禮的事。

郝志文見她沒事了,不再想閨女,內心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郝志文就開始往車上搬東西,最後把車裏的空間塞的滿滿的,差點沒有向家二老坐的地方。

三臺同款不同色的汽車開到軍區大院,又開始向各家搬東西,剩下一堆的東西才是廖家的。

在廖家待了一天,又分別和十幾位老爺子說好了,從明天開始一天去一家吃飯,這才放三家人回家。

向珊和郝志文在家裏吃吃喝喝,今天陳家請吃飯,後天李家請喝酒,一連半個月家裏都沒開火,可把向珊和郝志文還有向家二老撐壞了,最一聽見吃飯就頭疼。

郝寶貝就覺得上天是安排她回來受罪,特種兵集訓沒他們的份,還要每天挨這些人的踹,那大腳丫子踹在身上,那滋味,忒爽了。

再次被四個特種兵踹飛出去的郝寶貝趴在地上直罵。

特麽的!還能行不?她剛剛才爬起來好吧,好逮等她喘口氣呀?她一個小姑娘天天在這兒挨一群男人踹,她圖什麽呀?

郝寶貝爬不起來了,四個特種兵也不知道什麽是憐香惜玉,一人一個胳膊腿兒地擡著郝寶貝去了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郝寶貝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說你們一群大老爺們也下得去手?她一個小姑娘,你們下手時就不知道輕點兒?”

“沒上手,就用腳了。”

“呸!我是說這個嗎?怪不得你們都是光棍兒,活該沒媳婦!”

“老高你也不是沒有嗎?”

“滾蛋,老子沒媳婦也是被你們這群人耽誤的,要不是天天窩在這裏給你們治傷,老子能沒媳婦嗎?”

得,不用問也不用看了,醫務室裏跳腳罵的正是老高。

郝寶貝睜眼瞄了老高一眼,這貨什麽時候回來的?任務完成了?

郝寶貝四人在他那兒聽他嘮叨了三個多月,就他那聲兒,閉眼都能聽出來。

擡著郝寶貝過來的特種兵沒話說了,只能老實呆著。

老高不能惹,惹急了他他給你下藥,就是現在不下,等你受傷時有得你受的,過過嘴癮就得了,惹不起,還是離遠點吧。

“行了,別瞇著了,就你這點兒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沒事兒趕緊回去練去,待會郝戰過來了有得你受。”

老高一巴掌拍到郝寶貝的胳膊上,也不知道拍到哪兒了,給郝寶貝疼的,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高叔,你輕點,都拍疼了。”

“輕點兒?輕點兒能醒過來?”

老高把“醒”字咬的特別重,白了郝寶貝一眼,轉身走人。

看什麽呀?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不就是青了紫了嘛,沒事兒,內臟沒踹壞就行。

在老高看來沒有缺胳膊斷腿內臟移位其他的都不是事兒,讓他看病就是大材小用,他才懶的搭理。

四個特種兵聽到郝寶貝沒事兒,立即冷笑著走到郝寶貝面前。

“走吧!不是沒事兒了嘛,趕緊回去。”

“大老遠的把你擡到這兒來浪費我們多少時間啊?等一下有你好受的。”

“這事兒沒完,回去加練。”

“沒錯,不能放過她。”

郝寶貝咬牙切齒地看向一邊看報紙的老高。

“高叔,明天記得給我上香,別忘了,把我害死的人裏有你一份。”

老高頭都沒擡,鼻子一哼,“嗯,有什麽喜歡的牌子嗎?需要什麽口味的?”

郝寶貝氣的轉身就走,這家貨是個變態,這裏不能多呆。

“檀香的就行。”

麻的!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消停了,一會兒老娘還來。

郝寶貝是打定主意和四個特種兵還有老高五人耗上了,以前能堅持一分鐘,這回連一分鐘也不堅持了,打兩下子就倒,倒地就不起來,趴在地上直哼哼,哼唧半天等四人沒了耐性再爬起來,然後再倒再哼唧,氣的四人暴躁不已,卻拿郝寶貝沒辦法。

郝寶貝是女孩子,又是郝戰的幹閨女,他們四個大男人不好上手直接拉扯,只能幹瞪眼,等她哼唧夠了再繼續。

反覆幾次後郝寶貝就說什麽不起來了,非說這兒疼那兒也疼,四人無法,只能再擡著郝寶貝去醫務室。

老高一次又一次地起身給她檢查,沒事兒了轟人,一天下來檢查了七八回,弄的老高到最後看見她就跑。

他算是怕了這丫頭了,這丫頭忒能作,一天來個七八回就算了,還沒等他上手檢查就開始喊疼,那叫聲慘烈的還以為把她怎麽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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