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3)

關燈
數。

而這裏最毒的就是毒箭蛙,尤其是產自南美洲的金毒鏢蛙,一只兩英寸長的金毒鏢蛙產生的毒性可在數分鐘內殺死十個成年人,甚至是接觸到該毒蛙粘過的紙巾也不能觸碰,這樣都有可能致命。

郝寶貝放緩了呼吸,努力控制住將要爆發的火氣,再一次暗罵郝戰沒事兒找事兒,把她送到這個鬼地方來。

想到自己將要在這裏呆上兩個月,郝寶貝覺得自己還是先死一死比較輕松,至少不用面對未來兩個月的各種危機,不用每天都精神緊繃地隨時面對生死危機,那種心理負擔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郝寶貝按向腰間的54式手槍,心裏有了底。

出來前郝戰給每個人都配備了手槍和阻擊槍,一共200發子彈足夠她在未來兩個月裏面對各種生死危機。

現在她身上背的子彈可不是訓練時的空包彈,而是實彈,打出來能要人命的那種。

郝寶貝舒了口氣,再次擡頭看向周圍的情況。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樹木撒在地面上,晃的眼睛生疼。

亞馬遜雨林中由於氣候的原故上午都是陽光明媚,到了中午開始聚積厚厚的雲層,下午就是雨水的天下,氣溫也會隨之降低,到了第二天再周而覆始的重新開始。

現在還是上午,她得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避免下午被雨水淋到。這裏可沒有醫院,發燒感冒只能挺著,急救包裏的藥不多,她得省著點兒用。

郝寶貝邁步前行,行進的過程中找到一棵不太高的樹木,選定一棵嬰兒手腕粗細的樹枝,郝寶貝爬了上去。

這裏的蛇類可不是好惹的,大多數都有毒,她得防止在行進的過程中和它們打招面。

郝寶貝很快用軍刀將樹枝砍了下來,滑下樹幹,開始給自己做拐仗。

拐仗做好後,郝寶貝擡起手臂看了眼時間,上午10點,她的時間不多了。

在雨水到來之前,郝寶貝終於找到了一棵粗大的樹幹,在樹幹10米左右的高度上有個樹洞,裏面不大,比較潮濕,卻正好能躲進一個人。

郝寶貝身材比一般的女生高大,一米七的身體縮進這個小樹洞中很是憋屈,可是現在沒有辦法,只得忍著了。至於是不是會被雷劈她就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能看運氣,現在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了。

郝寶貝爬上大樹,又在樹冠上砍下幾根粗些的樹枝,沒有修理,直接塞住了洞口,用來遮擋樹洞不被來輕易發現,郝寶貝躲進樹洞裏,安心地在裏面整理起了背包。

裏面的東西不多,登山繩一捆、雨披兩件、火柴一盒、十包壓縮餅幹,兩瓶礦泉水、一個急救包、兩枚信號彈和一些彈藥,除了這些就是身上的一把瑞士軍刀、一把狙擊槍和一把手槍,再有的就是手腕上的手表加指南針。

郝寶貝皺了皺眉,將急救包、火柴和信號彈用一件雨披包裹好,再用軍刀割斷一小段繩子將包裹好的雨披捆緊,吊在背包內壁上,防止背包破漏掉出去。

將剩餘的東西放好,將槍裝滿子彈,又留下些彈藥放在上衣兜裏,以備不時之需。

傾盆大雨很快就落了下來,郝寶貝將背包背好,又將狙擊槍背在背上,左手倒握刀柄,右手持手槍對準樹洞外的空地。

雨下的這麽大,說不定就會有動物找過來避雨,如是小型的無害動物還好說,說不定還能吃上一頓肉食,可如果是美洲虎這種大型的食肉動物,她可就危險了。

郝寶貝精神高度緊繃,身體呈弓形,半蹲在樹洞內,隨時準備對敵人發起致命一擊。

郝寶貝這一蹲就是半個小時,腿上的麻木感讓她不得不換個姿勢繼續蹲守,因為腿麻也會導致她被襲擊。

正當郝寶貝舒緩腿部麻痹時,洞外傳來了夾在在風雨聲中的“沙沙”聲。

郝寶貝神情為之一緊,立即不敢再動,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沙沙”聲越來越近,而郝寶貝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郝寶貝透過樹洞口的樹枝向外看去,確定她的目標所在位置。

隨著“沙沙”聲的臨近,郝寶貝終於看清了是什麽東西。

不出她所料,一條成人男人手臂粗細的森蚺正向樹洞的方向游來。

郝寶貝張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身形一動不動,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眼睜睜地看著它閑適的“散步”而來。

森蚺似乎沒有發現樹洞,也沒有發現她,直接從大樹的旁邊游了過去。

郝寶貝聽著遠去的“沙沙”聲,慢慢吸了一口氣,又緩緩輕吐出濁氣,等“沙沙”聲再也聽不到才真正放松下來。

郝寶貝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慶幸遇到的是不是成年森蚺,也慶幸現在正在下雨,她身上溫度低,要是被成年的森蚺發現,她小命不保。

森蚺,卵胎生動物,一胎可多達70多條,是當今世上最大的蚺,成年森蚺可達成年男子軀幹粗,如果被它纏上,你是別想從它的口中生存下來。

森蚺生性喜水,通常棲息在泥岸淺水中,白天也會時不時地出去曬太陽。以捕食水鳥、龜、水豚、凱門鱷、貘等為食,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過森蚺吃人,可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因為每年在亞馬遜雨林中失蹤的人有很多,也曾經看到過森蚺尾隨人類進行攻擊的痕跡。

能在這裏看到森蚺郝寶貝一點也不意外,她離她降落的那條河流不過五六公裏左右,急速奔跑用上不半個小時,森蚺能在雨天爬到這裏太正常了。

郝寶貝擔擾地瞅了眼天空,如果每天下午都要遇到森蚺可就糟了,遇到小的也就罷了,她還有一搏之力,要是成年的,她就只能動用槍枝了。可是這裏的雨林,也不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裏,如果遇到其他人呢?一國的還好說,要是遇到其他國家的人怎麽辦?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人心難測,真遇到心有歹意的就糟了,甚至比遇到森蚺還要糟心。

如果再往裏走避開這裏呢?

郝寶貝盯著右側的方向想了想,又瞇起眼看向左側的方向。

左邊是她來時的路,那裏有條河,河水還算幹凈,這也意味著那裏將會有許多的動物過去飲水,也就是說,她如果去了河邊將會遇到林蚺、凱門鱷這兩種最兇惡的動物。而右邊就是雨林的深處了,裏面的危險相對更大,美洲虎美洲豹可不是好對付的,雖然不惹它它也不會主動招惹你,可被嚇一下也夠她嗆。還有眼鏡蛇,亞馬遜捕鳥蛛、巨型蜈蚣等有毒的動物,而裏那些有毒的植物就更多了,她記都記不全。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裏先呆幾天,每天活動的範圍不能超過千米,在這個範圍內活動遇到危險時也能快速地跑回來。

這裏是森蚺和美洲虎等大型動物活動的交匯處,甚至只是森蚺活動的邊緣,這裏有兩種兇猛動物的活動痕跡,像這樣的兇猛動物輕易不會過界,那她就是安全的。

郝寶貝想到這裏又向正前方看去。

這裏呆不了幾天,她是活人,身上的氣味濃郁,如果被兇猛的動物追蹤到後果不堪設想,只能過幾天換個地方。而那裏,是她要走的路。

臨近傍晚,雨勢漸歇,郝寶貝將壓縮餅幹拿出一小塊,小口小口的放進嘴裏咀嚼著,以填飽早已饑餓的小腹。

郝寶貝不敢大口的喝水,她還不知道這裏的雨水能不能喝,也不敢去河邊喝水,以免遇到危險。

夜幕降臨,郝寶貝將雨衣掏了出來裹在身上,抵擋雨後的濕氣,慢慢的,她緩慢地閉上了眼睛,似睡非睡的斜靠在樹洞裏。

一個小時後郝寶貝驚醒過來,警惕地聽著樹洞外的動靜,在確認沒有危險後,又慢慢閉目養神。

一夜過去,初升的朝陽引來歡快的鳥鳴聲,勤勞的飛鳥飛在雨林中,“撲棱撲棱”的在雨林裏來回穿梭,雨林裏又恢覆了往日的熱鬧。

郝寶貝爬出樹洞,將樹枝塞了回去,順著樹幹爬到地面,辯別方向後向前竄去。

一上午的時間讓郝寶貝基本了解了所在地方的狀況,這裏沒有老虎的糞便,只有紅鹿和幾個不知名動物的蹤跡,從樹下還留著的腳印來看也不是大型食肉動物,應該有機會讓她飽餐一頓。

這裏的植被茂盛,各種有毒的沒毒的植物多的數不過來,郝寶貝只辨認出來幾種沒有毒性的,其中就有艾草。

由於氣溫太高,這裏的艾草生長周期短,極易幹枯生病。

郝寶貝沒有多拿,只拿了少部分揉出汁液塗抹外露的皮膚上,以防止蚊蟲叮咬。

隨後的幾天,郝寶貝轉遍了方圓千米左右的地方,也在白天遇到過森蚺曬太陽,她遠遠看到就趕緊躲遠了,等到森蚺離去才敢前進。

這裏蛇多如牛毛,有許多郝寶貝都不認識,她不敢輕易上前,只能遠遠避開,要是遇到沒有毒的,也能吃到生蛇肉。

郝寶貝在樹洞裏住了兩三天就離開了,她向東面與樹洞平行線的方向前行了兩千多米,才在一棵選定的大樹上搭了樹屋。

樹屋不大,只夠她坐在裏面,到了下午下雨時還要頂著雨披遮雨,就是這樣郝寶貝也滿足了,能有個地方讓她歇腳又不會遇到危險是她現在最在的心願。

半個月後郝寶貝又換了地方,還是按著她選的方向前進,在這裏郝寶貝幸運地找到了一個大些的現成的樹屋,顯然是以前的來人留下的,樹屋不大,卻比她自己搭的強多了,能讓她伸伸腿,又不會被雨淋到。

郝寶貝依然在白天出去觀察四周,下午就趕回樹屋,到了晚上又要警惕四周,很快郝寶貝瘦了下來,雙眼凹陷,嘴唇幹涸無色,猶如一只餓鬼。

郝寶貝瞅了眼身上的衣服,搖頭失笑。

她已經有20天沒有換洗衣服了,而現在她腹痛難忍,很顯然是有親戚要來拜訪。

郝寶貝無奈地閉上眼睛想辦法。

這裏沒有姨媽巾,她沒的可換,而且血的氣味會為她招來大麻煩,無論是美洲虎還是其它的肉食動物都會嗅著氣味找來,自然也不會放過她。

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這裏不動,而要想遮掩住血味就必須有其他濃郁所味的東西放在身邊。

郝寶貝嘆口氣,她總算知道為什麽女特種兵非常少的原因了,就是“大姨媽”來訪這一項就不好過,平時還好說,要是在這裏可就糟了,沒有姨媽巾,又要避著兇猛的野獸,還要忍著腹痛,也真是夠了。

郝寶貝現在非常羨慕廖凡白幾人,他們不用為“大姨媽”而煩惱,也不會肚子疼,只要小心避開危險就行了。

郝寶貝想了想,看著外面的大雨,還是決定趁著“大姨媽”還沒來,起身去尋找能遮蓋血味的東西。

郝寶貝爬下樹,小心地看著周圍,又仔細聽了聽,沒發現有森蚺游過,趕緊向雨林深處跑去。

要想遮擋住血味,無疑兇猛動物的糞便是最好的,即能遮擋住氣味也能避免其他的兇獸來襲。這個時候大多數的兇猛動物都在避雨,正是她出去的最好時機。

郝寶貝小心翼翼地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停下腳步,這裏已經是美洲虎的活動範圍,她不能再前行了,如果正好碰到她這條小命就交待在這裏了。

郝寶貝拄著拐杖仔細在草叢中尋找,不時用拐杖扒拉前面的草叢,怕有毒蛇從裏面跑出來。

一個小時後郝寶貝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糞便,脫下雨衣反鋪在地上,強忍惡心,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糞便捧起放在雨衣上,等她將糞便完全捧到雨衣上,郝寶貝還是忍不住吐了。

長時間沒有吃飽讓她的胃裏空空如也,只幹嘔出些酸水。

郝寶貝吐完後左右看了看,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又將雨衣快速整理好,抱著雨披向回趕。

------題外話------

亞馬遜熱帶雨林的資料找了很多,裏面有很多的毒蟲蛇蟻,後面寫的用糞便遮擋血氣是編的,可實在沒辦法了,愛殺只想出這一種辦法來避開野獸,就只能先虐女主一把了。

隨後的幾章會讓各位小主覺得有些不能接受,甚至是匪夷所思,這裏愛殺要和大家說一聲,這是小說,不是新聞記實,另外有很多案例可尋,在網上就能找到,愛殺寫的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寫雨林這一段是為以後做鋪墊,不是隨便亂寫的,裏面的內容有些誇大,可愛殺不想寫的和其他作者差不多,想獨樹一幟另辟蹊徑,給最後的結尾來段精彩的。

小主們可能會很難接受和有疑問,也不會太喜歡,那這段大家就跳過去別看,也不影響什麽,還請各位手下留情,別給差評。

239豹子大人兩三事

安全到達樹屋下郝寶貝松了口氣,瞅著已經被雨水沖刷幹凈的衣服苦笑不已。

算了,雖然都淋濕了,可好在身上也幹凈了,不用冒著生命危險特意去河邊洗澡了。

郝寶貝爬回樹屋就將糞便塗滿了樹屋裏層的邊緣處,又伸出手用雨水清洗好雙手,坐回樹屋裏斜躺下來。

這下好了,暫時可以不用擔心了,美洲虎的糞便可以讓她安心呆兩天,等過了這幾天就好了。

忍著刺鼻的臭味,郝寶貝放心地合上了眼。

身體的不適和剛才的舉動讓她消耗很大,她得休息好,以應對隨時到來的危機。

由於糞便的強大功效,郝寶貝躲過一劫,等“大姨媽”呆夠了郝寶貝就趕緊離開了。

幾天的樹洞生活讓她生不如死,每天聞著臭氣吃飯的日子再也不想過了。

進入八月,雨林迎來了最炎熱的時節,可是在雨林裏卻沒有多大的感受,高大的綠喬樹和其他的樹木形成了四五層的“帳篷”,將陽光擋的嚴嚴實實。

郝寶貝瞅著眼前不到十米距離,好奇地盯著她看卻頗為悠閑的美洲豹哭死的心都有了。

她在這雨林裏呆了一個月,每次遇到危險時都能憑著她的機敏和預感先行躲開,可這次卻她栽了,她不小心深入了雨林內部,正對付一條游過來襲擊她的眼蛇蛇,卻沒有看到樹底下悠閑休息的美洲豹。

郝寶貝咽了咽口水,認真回想著書裏對美洲豹的介紹。

在亞馬遜熱帶雨林裏,野生的美洲豹和美洲獅、美洲虎生性調皮,對新鮮事物保持了高度的好奇心,只要你不招惹它,它是不會主動攻擊你的,只會跟你“捉迷藏”。

這裏的“捉迷藏”是有真實案例的,華國的國家科學院曾深入過雨林中,碰到好幾次美洲豹和美洲獅,幾次都是有驚無險,並且還和科考隊員玩起了捉迷藏,只聽“風聲”不見來“人”。

郝寶貝盯著美洲豹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又極快地掃了眼它前面的一堆骨頭。

還好,它吃飽了,應該對她沒什麽興趣!

郝寶貝正想著,突然感覺美洲豹的尾巴明顯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眼它眼前的骨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郝寶貝嚇的退後兩步,握緊手裏的軍刀擺出了防衛姿勢,以防美洲豹突然暴起傷到她。

可下一瞬郝寶貝驚呆了,只見美洲豹快速地掃了她一眼,伸出前爪往她這邊扒拉兩塊骨頭,擡頭再次看向她。

郝寶貝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看起來很是兇狠的美洲豹。

她要是沒看錯,它剛剛那個眼神就是不屑吧?

它、它看不起她?

得到這個結果讓郝寶貝非常的無語,她居然讓只豹子瞧扁了。

美洲豹見郝寶貝沒動,又伸出一只前爪往她這邊扒拉兩塊骨頭,然後又擡頭看向她。

郝寶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放下了手中的刀。

不用想了,看也看明白了,它這是以為她想吃它吃剩下的骨頭呢,所以才會對她這麽不屑。

行,它愛咋想就咋想吧,她也管不了它的想法,只希望它別想通了要吃人肉真的撲過來就行。

郝寶貝松了口氣,盯著它的眼睛慢慢後退。

既然不是一路“人”還是分開的好,免得真打起來傷“感情”。要是打輸了連小命都沒了,那就太不劃算了。

郝寶貝慢慢退出了美洲豹的視線範圍,也不敢跑,只能一邊回頭一邊往前走,希望它不要跟過來。

退走的郝寶貝沒有發現,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美洲豹歪著腦袋看她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地上的骨頭,站了好半天才邁著悠閑的步伐向郝寶貝離開的方向而去。

半個小時後郝寶貝回到了臨時休息地,仔細地向後張望了好久也沒見美洲豹跟過來,頓時大大地松了口氣。

郝寶貝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前胸。

“還好它對我沒興趣,不然今天真就栽了。”

郝寶貝休息了一下,起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前些日子她足不出“戶”地在樹屋裏呆了好幾天,壓縮餅幹吃了兩三包,雖然不用消耗體力吃的少,可還是讓她的儲藏大減,為了下一次的親戚來訪時躲起來不至於餓死,她得在這些日子裏吃些生肉了。

中午時分,郝寶貝冒險到達了河邊,離河邊很遠時就蹲了下來,看向在河邊飲水的一群紅鹿。

她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紅鹿一般是在清晨和夜間活動,這個時候能在這裏見到一群紅鹿是非常難得的。

郝寶貝隱藏身形,註意觀察著河邊飲水的鹿群,不到十分鐘,河邊有了動靜。

一只凱門鱷迅在淺水區迅速地探出頭,直接咬上了一只正在四處張望的紅鹿,紅鹿躲閃不及被拖入了水中,一開始還有所掙紮,然而很快就沒了動靜。

郝寶貝張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真正識意到了書本上寫的凱門鱷沒有錯。

這是一條黑凱門鱷,全長四米多,是亞馬遜雨林河流中的霸主,黑凱門鱷是現存最大的爬行動物之一,也是在亞馬遜河流域的最大的食肉動物。當然,一條成年的森蚺如果纏住了它,等著它的也是死亡,而後會被森蚺吞吃入腹。

突然出現的黑凱門鱷驚散了鹿群,紅鹿四散奔逃,有一只紅鹿正好向郝寶貝的方向跑來,郝寶貝正要起身,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陣腥風嚇住了。

郝寶貝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美洲豹將紅鹿咬死,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血腥氣引發了美洲豹的兇戾之氣,直接把她也咬死。

郝寶貝四下看了看,從它出現的地點來看,就在她剛才盯著鹿群不放的時候,這只在一個小時前剛剛“邀請”她吃骨頭的美洲豹也在不遠處盯著她看。

郝寶貝又一次慶幸自己運氣好,這只豹子對她沒惡意,不然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郝寶貝雖然不知道這只美洲豹是什麽時候來的,但是她能肯定它沒有想吃了她,不然它心存惡意的話,憑她的感覺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美洲豹似乎沒有想吃了紅鹿的意思,而是在紅鹿徹底不動了的時候松開了嘴,呲著血紅的大嘴回頭看她。

郝寶貝嘴角又抽了抽。

這是在炫耀?炫耀它先她一步咬死了獵物?

美洲豹又拿不屑的眼神掃了她一眼,慢慢向後退去,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紅鹿,然後又盯著郝寶貝看。

不會吧?它不會是想讓我吃吧?

郝寶貝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只能想到了“請她吃飯”這一點上。

美洲豹見郝寶貝不動,低吼一聲,聽的郝寶貝差點沒笑出聲來。

豹子的叫聲很特別,與其他貓科動物不一樣,比較窄,所以它的叫聲像美洲虎,有時也會發出鳥叫般的“唧唧”聲。

而此時這只豹子就是發出了“唧唧”聲,像是在引起你的註意,也像是在撒嬌。

郝寶貝通過這一個多小時的接觸也算這了解了這只“大貓”,這特麽的就是個傲嬌的逗比。

郝寶貝提著心慢慢走上前,直到走到紅鹿的身邊也沒見豹子有所動作,反而在她警惕的眼神中後退了兩步。

郝寶貝這下放了心,確定這只紅鹿是豹子打給她的。

不管是為了什麽,豹子沒想吃她,還幫她打了一整只鹿,還是可喜可賀的。

郝寶貝擡起一條鹿腿,慢慢地往樹屋那邊拖行,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只優雅慢步的美洲豹。

這畫面讓任何人看了都會捂眼,為做郝寶貝的同類感到丟人。

一人一豹怎麽看怎麽像是豹子在驅使郝寶貝為它服務,一個在前面死命地拖拽獵物,另一個在後面悠閑的盯著“手下”給它的戰利品拖回“洞府”。

一個多小時後郝寶貝大漢淋漓地回到了休息地,掃了眼身後的豹子,開始懷疑起來。

她是沒人味是怎麽的?好歹也是兇猛的野獸吧?怎麽就不想著吃人呢?

郝寶貝猛地皺了皺眉頭,暗罵自己是個蠢貨、白癡外加受虐狂。

人家不吃自己還不好?怎麽還嬌情了上?非得等這只豹子把自己按在身下啃食時才會後悔?這不是有病嗎?

郝寶貝正想著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大雨,郝寶貝不敢再耽擱,將紅鹿推遠點,避免血腥氣引來兇獸,隨後爬進了樹洞。

這是她最新找到的一個樹洞,是她進入雨林以來找到的第二個,裏面比第一個樹洞大很多,不但足夠她一個坐在裏面,還能再容下——一只豹子。

沒錯,是一只豹子,就在剛才她剛剛進入樹洞的瞬間,這只豹子就竄了上來,然後扒著樹洞口盯著她看,把她盯的實在沒法了,只能向旁邊挪了挪,給豹子大人挪出了一塊地方,然後——嗚嗚嗚……,然後她委委屈屈地占用了一小塊地方,眼看著大片“土地”就那麽沒了。

郝寶貝忍不住又瞅了眼旁邊蜷縮成一團的豹子,想把它的爪子從她腿上拿下去,可是,她不敢。

嗚嗚嗚……,小白,救命啊!她身邊趴著一只美洲豹!

郝寶貝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到第二天早上的完全無視外加擼毛行為,這個心理過程簡直不足為外人道也,說起來全是淚啊!

就是昨天大雨磅礴之際,豹子大人蹲坐在樹洞中扭頭瞪著郝寶貝看,眼裏精光四溢,看的郝寶貝還以為它改變了主意想要吃了她呢。

可是豹子大人不吱聲,動也不動一下,郝寶貝只能緊繃著身體目視前方,對它的目光視而不見。

外面下著大雨,一人一獸躲在樹洞裏,一個好奇打量對方,一個動也不敢動,時間一長郝寶貝有些受不了了,腿麻的受不了了也就罷了,可和一只豹子呆在一起還能相安無事,這也太詭異了!這氣氛不對啊!

郝寶貝閉了閉眼,抱著必死的決心回望豹子大人。

你特麽的倒是說句話啊!這樣呆在一起很尷尬的!

郝寶貝神情一頓,立即意示到了不對。

該死的!她這是要得精神病呀!怎麽會想到讓一只美洲豹說話呢?她這是在這裏一個人呆久了,精神分裂了?

唉!她還得在這裏呆多久啊?再呆下去她非瘋了不可,不是被豹子大人逼瘋的,而是讓自己氣瘋的。

郝寶貝正和豹子大人“深情對望”,“培養感情”之時,樹下又傳來了“沙沙”聲。

一人一豹同時向樹下看去,又同時眼神一縮,立即又向後退了一些,背靠在樹洞最裏面不出聲了。

一條成人男子身軀粗細的森蚺緩慢地向大樹靠近,它不時地直立起身軀四處張望,又在沒看到什麽感興趣的東西後向前繼續爬行。

森蚺的到來讓一人一獸神情立即緊張了起來,郝寶貝屏住呼吸,張著大眼看向樹下的森蚺,見它沒有註意到這邊,又微微轉頭看向一邊的豹子大人。

這一眼差點沒讓郝寶貝破功,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轉回頭輕輕地捂嘴偷笑。

美洲豹疑惑地看向郝寶貝,歪著大腦袋眼帶迷茫。

誒呀媽呀!原來它也害怕呀!它也有怕的動物啊!她也有怕的時候呀!這腦袋上的毛都炸起來了,實在是太好笑了。

郝寶貝自顧自地笑了半天,聽到森蚺離開後再沒了“沙沙”聲,郝寶貝這才轉回頭再次看向旁邊美洲豹。

結果,“噗……,哈哈哈……,誒呦!可笑死我了,這哪兒像美洲豹啊,這是純種的二哈呀!”

郝寶貝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管他會不會被豹子吃了,再也忍不住了,此時美洲豹歪著腦袋看她的樣子傻萌傻萌的,真是可愛的不行,直想上去擼毛。

郝寶貝也是在這時意識到,身邊的豹子沒那麽可怕,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毛孩子。

美洲豹不明白郝寶貝笑什麽,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愉悅氣息還是讓它很喜歡的。

美洲豹伸出一只大前爪子扒上了郝寶貝的手臂,跟著就是低頭向郝寶貝的手臂探去。

郝寶貝被它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夠嗆,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豹子大人探出大腦袋嗅了幾下,又嫌棄地轉過頭不理她了。

郝寶貝一楞,疑惑地擡手看著自己被嫌棄的手臂,突然想到了什麽,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郝寶貝臉色通紅地放下手,尷尬地看向樹洞外的草叢。

她每天上午都忙著踩點填肚子,下午和傍晚就躲在樹洞裏不出去,到了晚上是森蚺和各種猛獸的天下,她更不能出去了。一天時間裏只有上午能出去轉轉,天還太熱,身上的汗早就溻透了衣衫,而自從上次被雨水淋過後,她就一直沒再清洗,雖然過去了幾天,可是身上還有淡淡的糞便味和血腥氣,自然也就不太好聞。

她自己已經習慣了,早已聞不到身上的味道,可是美洲豹對氣味敏感,離遠了還沒覺得怎麽樣,離近了就能聞到那令人酸爽的味道了。

豹子大人嫌棄非常,舔著自己的爪子還時不時的瞪著郝寶貝的手看,就好像在說:看,本大人可是非常愛幹凈的,你那臟爪子還沒本大人的幹凈,聞起來都下不了嘴。

對於美洲豹的嫌棄郝寶貝沒一會兒就想通了。

不管怎麽樣,好在不用擔心被他吃了,它這麽嫌棄她的身體,就不會想吃了她吧?

郝寶貝想通後就開始手癢,總想擼毛,尤其是看到它傲嬌的樣子更想擼兩下了。

正當郝寶貝想動手時,樹下又傳來了動靜。

郝寶貝眼神一縮,警惕地看向地面,而美洲豹也放下了爪子盯著草叢看。

不多時草叢裏冒出一顆頭顱,緊接著身穿一身黑色迷彩的M國士兵出現在了郝寶貝的視線內。

郝寶貝神情一緊,立即捂住嘴巴不再向下看,見美洲豹無動於衷,還在註視著樹下出現的人影,立即伸手捂住美洲豹的眼睛,只留出一條縫隙對著她。

郝寶貝輕輕搖頭,示意美洲豹不要出聲,又向下瞄了一眼,擡頭再次對上美洲豹的視線,又搖了搖頭。

美洲豹疑惑地看著郝寶貝,不明白她在幹什麽,可是它卻知道樹下兩條腿走路的家夥不好惹,身上有股血腥氣,那是同類的味道。

郝寶貝屏住呼吸閉上眼睛,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特種兵的直覺很準,而且對長時間對他的註視更是敏感,如果一直盯著他看,他一定會發現,還不如當個縮頭烏龜不出聲,這樣還能躲過一劫。

不是郝寶貝沒辦法對付他,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開過一槍,彈藥充足,真要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輸誰贏,更何況她身邊還有美洲豹這個作弊器在,她更是不怕他了。

可是她現在卻不能動,一是身邊的美洲豹是個不定因素,如果讓它出手嘗到了人血的味道,對她而言有害無利。二是她動了,樹下的男人一定會發現她,從她掏槍上堂再到瞄準射擊,這短短的幾秒鐘足夠他逃走了。

如果他遠離這裏還好說,要是他躲起來觀察她呢?當他知道她是個女人,身邊又沒有幫手呢?他會怎麽做?後果會怎麽樣可想而知。

------題外話------

野生美洲豹美洲獅不會主動傷人是真的,在百度裏可以找到,中國科學院也的確去過亞馬遜熱帶雨林,也有美洲豹和美洲獅與科考隊玩兒“捉迷藏”的日記流出,這一部分是真實的。再後面的就是胡說八道了,大家別信,千萬別看愛殺寫的就跑到亞馬遜熱帶雨林裏找美洲豹玩兒,弄不好會付出生命代價的,出事兒了愛殺可不負責。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不要到亞馬遜熱帶雨林裏找美洲豹玩兒,不要到亞馬遜熱帶雨林裏找美洲豹玩兒,不要到亞馬遜熱帶雨林裏找美洲豹玩兒。

女主和男主能去雨林廝殺是有原因的,十幾章後會有寫,大家別急。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240善良的豹子大人

他會找準機會一擊畢命,或是抓到她帶到M國,嚴刑考打說出華國的機密,而當他們知道她沒有價值時就會殺了她,或是讓她成為某個人的禁臠。

來這裏之前郝戰就跟她說過每年來這裏的情況,但凡遇到不是一個國家的軍人,雙方都會默契地想方設法弄死對方,讓其他國家遭受損失。因為培養一個特種兵不容易,每一個都是國之利刃,是國家手中最利的尖刀,弄死了對方,己方就少一個軍人或是一群軍人受傷死亡,而這裏是最佳弄死對方的地方,不用擔心被發現,因為這裏時常有野獸出沒,毒蛇毒蟲毒草遍地,誰知道他是怎麽死的?有那些野獸在,還會留下證劇不成?當然,如果有機會還是會抓住對方,要是能弄個活的回去,功勞可就大了。

想到這裏,郝寶貝緊閉雙眼,放緩呼吸,將身體調節到虛弱的狀態,可有可無的氣息在美洲豹身上的氣息掩蓋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郝寶貝閉眼仔細聆聽樹下的動靜。

M國大兵顯然是累了,站在樹下休息的同時還不忘做出防衛的姿態,而郝寶貝從他走動時的步伐來判斷,他正警惕地盯著四周的草叢,一有動靜就會主動出擊。

郝寶貝慢慢放下手,美洲豹仍然疑惑地看著她,見她閉眼不理它,又瞪眼看樹下的男人。

郝寶貝暗暗嘆口氣,睜開眼睛看向豹子大人。

老大,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會引起他的註意的?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危險?

美洲豹這時緊盯著樹下的男人,歪著的腦袋萌萌的,從它的眼睛裏不難看出疑惑和迷茫。

它是疑惑為什麽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和她不同嗎?

郝寶貝無奈地嘆口氣,做好了拼殺的準備。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有上了,拼死也要弄死對方。

這裏是殺戮的天堂,不但要和老天鬥,和大自然鬥,更要和其他國家的特種兵鬥,鬥的你死我活,鬥的天翻地覆。

她阻止不了美洲豹盯著樹下的特種兵看,因為她無法言說,而它又聽不懂,兩相結合還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就怪了,人與動物是無法像人類一樣正常溝通的。

果然,在美洲豹盯著樹下的男人看了不到半分鐘,男人立即意識到了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而且就在他的上面。

男人猛然擡頭看向大樹頂端,在高高的樹冠上沒有看到危險的東西,視線下移,終於在近五米左右高的地方找到了郝寶貝和美洲豹的藏身之處。

從男人反應過來到找到郝寶貝和美洲豹的藏身處只有短短的七八秒鐘,郝寶貝已經快速的掏槍上堂,第一發子彈在傾盆大雨中射了出去,男子躲閃不及,正中左肩。

可惜了!

這一槍沒有打中對方的心臟,接下來的戰鬥誰輸誰贏就很難說了。

郝寶貝在男人向後退步的瞬間推開一邊美洲豹翻身而下,手裏的五四式手槍對著男人又連開三槍,落地後起身向男人的方向奔跑,一邊跑一邊繼續開槍。

槍聲掩蓋了大雨落在樹葉上的“啪啦啪啦”聲,為下雨的午後憑添一股蕭瑟。

樹下躲雨的飛鳥被驚的四下逃竄,翅膀急速拍打的聲音顯示出了它們的慌亂。

郝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