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6章 小學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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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寶貝驚喜地看著琴房裏多出來的鋼琴,走上前,輕撫琴鍵,慢慢坐了下來,幾個音調彈出後就是一首流暢歡快的曲子。

郝寶貝這一年可沒白學,在少年宮裏摸鋼琴的時候不多,可她抓緊了每一次摸琴的機會,上課前和上課後的20分鐘裏她都坐在鋼琴前不動,誰叫她都不起來,就連廖凡白去了也不理。

時間長了,她成了少年宮裏學鋼琴最刻苦的學生。哦,不但是鋼琴,就連古箏、畫畫、舞蹈、武術也是最刻苦的。

一曲畢,郝寶貝摸著黑色的鋼琴傻樂。年後她爸爸媽媽就要給她買鋼琴,可她沒同意,說等上樓後再買也不遲。可她事情太多,回頭就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她今天一上樓就收到了這麽大的驚喜。

向珊按排好向姥姥和向姥爺的房間後走了進來,一臉欣喜地看向郝寶貝。

“我閨女行啊!這琴彈的,能演出了吧?”

郝志文和向家二老也站在門外,臉上都帶著喜悅之情,聽到向珊這麽問,向姥爺接口道:“那是,也不看是誰家的孩子?我孫女還能差了?”

向姥姥白了丈夫一眼,“隨你?你那手分瓣兒呀?你能彈出這麽好聽的曲子來嗎?”

向姥爺被老伴下了面子,臉上一紅,不自然地咳了咳,不知聲了。

郝寶貝見姥爺被姥姥兩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笑的差點趴地上。

“哪有那麽好?差的還遠呢!”

郝志文樂呵呵地說道:“哪能呢?爸爸聽著就挺好了,也沒指望你成什麽音樂家,彈成這樣就不錯了。是吧,珊子。”

向珊點點頭,“那是,成什麽音樂家啊!還是要以學習為主,學習學好了,幹什麽不行?”

郝寶貝笑咪咪地看向姥姥姥爺和爸爸媽媽,真好!能重生回來真好,他們一家人終於能過上與上一世不一樣的生活了。姥姥姥爺沒能上樓的遺憾也了了,媽媽上一世對姥姥姥爺的愧疚也沒有了,這一世他們一家人一定會過的一世安穩。

中午,四家人合起來擺了酒席,主要是幫忙搬家的人都是鋼球廠的同事,大家都認識,剩下幾個年輕的勞動力也是平房附近的鄰居,分開請不好,在一起也熱鬧點。

酒席擺在了車站附近的一個餐館,裏面不大,能坐下四五桌的人,就是這樣也沒能坐全,還剩下一張桌子沒坐滿。

郝志強離的近,弟弟搬家當然要來看看,郝志立離的太遠就沒過來,只讓郝志強捎過來50塊錢。郝老太太和郝爺爺到是來了,只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鬧的郝志文一個大紅臉。跟在郝家二老身後的郝靜和郝箏臉色也不太好看,只是她們現在是怕了這個弟弟,沒辦法,只能裝鵪鶉。

馬意和劉艷瞪著一雙大眼直盯著廖凡白和薛千易、佟寒安三人不放,他們走到哪兒,她們的眼神就跟到哪兒,膩味的廖凡白一直冷著臉。

廖凡白呆不下去了,找到錢芳,在她耳邊說了什麽,又走到郝寶貝跟前拉起她就往外走。

“幹什麽呀?我還沒吃飯呢?”

廖凡白氣結,腳步不停地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教訓她,“就知道吃,再吃下去你的東西都讓人搶走了。”

郝寶貝茫然地看向廖凡白,“什麽東西?”

廖凡白翻個白眼,“你說呢?你有什麽啊?”

郝寶貝更懵了,搖頭道:“不知道啊!”

廖凡白無語,也懶的跟她廢話了,拉著她就回了樓上。

郝寶貝餓著肚子跟著廖凡白回了家,他們前腳剛進家門,後腳薛千易和佟寒安就到了。

“你們怎麽都來了?”

薛千易和佟寒安攤在沙發上,瞄了眼郝寶貝,又齊齊回頭看向廖凡白。

薛千易嘟著嘴,不高興地問道:“你怎麽就帶寶貝回來了?也不說叫上我們,我們都要被她們煩死了。”

郝寶貝蹙眉,“怎麽回事?”

郝寶貝在餐館就盯著吃的了,還真沒註意他們這邊的情況,現在聽到薛千易的抱怨聲,還在納悶呢。

薛千易不屑地白了一眼,“還不是你那兩個表姐,盯著我和安子不放,非要我們陪著她們玩兒。誰和她們玩兒呀?害你都住院了,沒一個好東西。”

這個時候的薛千易還單純的很,只知道是那姐倆害的他的好朋友住了醫院,他就恨上那姐倆了,一點都不待見她們。

“所以,你們就回來了?”

郝寶貝又掃了他們一眼,7歲了,還是男孩子,住的這麽近,不會出什麽事。

薛千易點點頭,“被她們纏的煩了,就回來了。”

廖凡白看了他們一眼,低一頭,開口問道:“跟薛叔他們說了嗎?”

“說了,不然也不敢走啊。”

薛千易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就啃。

這一年來的時間,四家人總在一起,他們也總是四家來回跑,都熟的不能再熟了,都拿其他三家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還真不用客氣,想吃什麽都是自己拿,要是先知一聲,說不定還會挨罵。

郝寶貝抽抽嘴角,心裏暗想:沒想到她們倆還挺早熟,這麽小就知道找長的好看的男孩子一起玩了。

四個小孩子在家呆到下午1點多,錢芳回來了一趟,給他們送了飯又匆匆忙忙回了餐館。

四個孩子閑來無事又開始了學習,等四家人都回來時,郝寶貝幾人已經學了不少了,至少薛千易和佟寒安是把五年級的課程都學完了。

接下來的一年,郝寶貝陷入了瘋狂的學習當中。

英語就不用說了,不但學完了初中的內容,已經在廖凡白的高壓政策下學起了高中英語。並且在一年的時間裏全部學完,只是詞匯量還不夠,還要多看點英語原文書。

初中的數學語文已經學完了,物理和化學的公式也全都背了下來,只需要再多做些練習冊就行了。

古箏也學的有模有樣了,雖然不拔尖,但是,彈上幾首總彈的曲子還是能行的。

鋼琴也在每天的練習中不斷進步,只有畫畫進步有些緩慢,參加了兩回考級之後,發現自己好些太激進了,果斷停止了考級,靜下心來開始一點一點地學習,不再冒進。

舞蹈課成了郝寶貝最喜歡的課程,不但能鍛煉身體,還能保持體形,現在下腰、劈腿已經不是難事,沒事時就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邊劈腿一邊看書。

如果說舞蹈是她最喜歡的課,那武術對她來說就是災難了。每天被廖凡白壓著練武,中午練完下午練,晚上還要陪著他跑步,跑完了還要再比劃兩下。時間一長,郝寶貝就發現,她成了武術班裏除廖凡白外最厲害的學員了。

對此,郝寶貝只能無力望天。面對薛千易和佟寒安不服的眼神說聲:抱歉!老娘也不想的,都是那個大神逼的。

呵呵,一不小心成了全班第二,郝寶貝內心其實是崩潰的。

她只想練武強身健體,她不想成肌肉女啊!

還沒等郝寶貝肌肉練出來,鐵路小學開學了。

鐵路小學是鐵路這片唯一一所小學,離它最近的站前小學也要走半個小時才能到。

由於他們這片小區是鐵路學區內的,他們只能去這所小學報到了。

看著眼前滿是黃土的操場,郝寶貝嘴角微抽。

她怎麽就忘了呢!現在鐵路小學還沒有鋪橡膠跑道,操場也是黃土鋪成的,四層的教學樓倒是新蓋的,只是讓操場上那些綠油油的雜草全都破壞了。

上一世郝寶貝在五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為了學校建設做貢獻,每天平操場,除雜草,栽新樹,忙的不亦悅乎。整整忙的兩年,她也畢業了,操場也平好了。又過了三年,又鋪上了橡膠跑道,整個學校大變樣,讓後來的小朋友樂了好幾年。

他們是樂了,郝寶貝卻苦逼地上了鐵路中學,到了鐵路中學後就聽說學校要蓋新的教學樓,她天天等,日日盼,就希望能早一天進新教室上課,可這一等就是三年。等她畢業了,教學樓也蓋完了,不但蓋完了,連橡膠跑道也全鋪好了,操場中間還鋪了草坪,氣的郝寶貝差點吐血。

按她姥姥的話來說就是—吃屎都趕不上熱呼的。

廖凡白見郝寶貝一會嘆氣,一會皺眉,一會狠呆呆的要吃人,整個人好像精分了一樣,不由得碰了碰她的胳膊。

“怎麽了?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郝寶貝嘆了口氣,“唉!沒事,就是有些感慨罷了。對了,少年宮的課你還學幾樣?星期天上課時間夠嗎?”

郝寶貝四人上了學,少年宮自然是不能去了,只能等到星期天和放假的時候再去了。只是星期天課程按排比較緊,恐怕還不能全都學,只能選其中的幾樣。

廖凡白知道她沒說實話,也沒戳穿她,順著她的話回道:“圍棋可以先放一放,武術和小提琴的課還是要上的,其他的再說吧。你呢?選好了嗎?”

郝寶貝搖搖頭,“沒有,我都舍不得,不知道選哪個好。”

古箏、鋼琴、畫畫、舞蹈、武術,這幾樣她都不想放棄,只是時間有限,恐怕真的得舍下一兩個了。

廖凡白想了想,開口說道:“古箏會彈就得了,鋼琴也是,這兩樣都可以在家練習,不行就請家教。畫畫就別放棄了,你現在畫的很好,放棄了有點可惜了。舞蹈和武術也不能放棄,尤其是武術,必須要堅持下去。”

郝寶貝知道廖凡白說的對,她其實沒想要學成什麽樣,只是不想留下上一世的遺憾而已,更多的是為了圓上一世的夢罷了。

郝寶貝呼出口氣,點點頭。

“我知道了,就選畫畫和舞蹈、武術這三樣了。至於古箏和鋼琴就像你說的還是在家練吧,要是不行,我再去找發老師教。”

廖凡白點點頭,對她能聽進去自己的建議很是滿意。

“說完了嗎?能走了嗎?”

薛千易站在一旁看著兩個聊的旁若無人的好友,不耐煩地發聲了。

廖凡白瞟他一眼,拉起郝寶貝的手就進了教室。

四人早在前兩天就知道自己會被分到一個班,這還是廖楚生托人辦到的,想到前世自己是在五班,現在卻進了一班,郝寶貝還是有些擔心的。

她想和那些前世的同學再在一起學習,那裏有她童年最美好的回憶,也有幾個是她初中的同學,她想和他們見見面,看看他們小時候是什麽樣的。就是不知道她現在進了一班會不會給他們帶去什麽影響。希望他們都好好的,雖然不能再成為同學,可是他不想他們因為她這個小蝴蝶而出現什麽意外。而當她坐在教室裏開始上第一節課的時候,郝寶貝就不這麽想了。

郝寶貝一臉懵逼地盯著黑板不放,直直看了十分鐘,直到再次確認自己眼睛沒毛病,自己看到的東西是真的的時候,郝寶貝不禁扭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和她同桌的廖凡白,見他也是一臉的懵逼,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才松了口氣。還好,再次確認自己眼睛沒毛病。

廖凡白也扭著僵硬的脖子看向郝寶貝,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抽動嘴角,又都暗自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誰能告訴她,黑板上那“人、口、手、上、中、下、大、小、多、少……”是怎麽回事?麻蛋!她忘了,現在她在上一年級。可是讓她在這裏呆上一年的時間也太煎熬了吧?不要啊!

由於剛上一年級的小朋友都是乖寶寶類型的,怕老師都怕的要死,這個時候全班的孩子都坐的溜直,就怕被老師點名,相比之下,坐在最後一排的廖凡白和郝寶貝趴在桌子上就顯的突兀了。

結果不言而喻,兩人被點名了,當然不是直接叫出名子,一句“坐在最後排趴在桌子上的兩個同學請站起來”,就夠讓班上所有的好奇目光聚焦而來了。

可想而知,郝寶貝和廖凡白被罰站了,站在教室外的兩人此時還沒緩過勁兒來,互視一眼後,又都低著頭抿嘴偷笑。

沒辦法,兩輩子加起來也沒罰過站,這次可算是體驗了一把,自己給自己的黑歷史上又添上了濃重的一筆。

第一節課下課後,被老師輕斥幾句就輕輕放過,兩人回到坐位上開始商量要怎麽辦。

廖凡白蹙著眉毛,小臉都要皺成包子狀了,嚴肅認真地對郝寶貝說道:“這樣不行,太浪費時間了,而且,我們在這裏也呆不下去,與這裏隔隔不入,根本就無法呆上一年。”

郝寶貝在趴在桌子上裝死,聽到廖凡白的話有氣無力地回道:“那能怎麽辦?總不能不上了吧?要是退學,我們恐怕會被自家老媽提刀來追吧?”

沒等廖凡白回話,就聽另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我寧可被追殺也不想在呆下去了。”

郝寶貝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從記事起就認識,又在一起呆了二年,這個聲音可是熟悉無比。

“小易啊,相信我,比起被老媽追殺,呆在這裏上學更安全一點。”

“唉!”

連同廖凡白和佟寒安在內,四人齊齊發出哀嘆聲,又具是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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