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生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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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柏抱著手臂看戲,一面是顧謹臣親姐姐大作戰,一面是童藍的欲拒還迎戰略(?)真是精彩的都不知道該怎麽演電影了。

該怎麽從童藍最裏面得到有利情報,容柏已經制定了詳細計劃,不過他沒敢和顧謹臣說。

不然這個人還不一定把他關在哪兒不讓出來呢。

略心虛地看了顧謹臣一眼,發覺對方正好盯著他。容心虛立刻垂下眼,勢必不讓自己的視線和顧謹臣對上。

也不管顧謹臣皺起的眉頭,插起一塊不知道是什麽就吃,手腕就被抓住了。

定睛一看,一塊壽司上,薄薄一層淡綠色。

隔著這麽遠都聞到那股刺鼻的氣味了。

容柏放下筷子,那副筷子上粘了綠色的物質,想也知道是什麽,還是默默放下了。他嗜辣,可以說是來者不拒,唯獨對著芥末一點好感都沒有。

“在想什麽?”

容柏聞言,已經低頭調整自己的表情,“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童藍……不像我想的那麽聰明嘛。”

許是看到他表情很認真,顧謹臣也沒說什麽。

顧三姐和童大小姐畢竟都是公眾人物,這裏的人誰不認識她們倆,簡單預熱撕/逼後,兩人雙雙挽著自己男伴手臂。

小小給今天宴會打下主題基礎,不過沒人發現。

所有人又回到正在慶生的主角身上。

此時主角的扣子已經被剪掉,精心設計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爛抹布一樣皺巴。童藍不愧是白蓮花一朵,明明是自己不看人撞錯了搞得要剪衣服。現在反而表現得像是別人欺負了他。淚眼盈盈,讓人看了憐惜不已。

終極版白蓮啊。

容柏看的目瞪口呆。往後退了退,認真思考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兒是不是真的好對付。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

主角在眾(男)人的安慰下,紅著眼睛道謝,什麽乖巧可愛的形容詞都到了童藍的身上。

容柏在一邊聽著,默。這真的是在誇獎一個男孩兒?而且童藍的歲數已經二十一了,比他都大一歲啊嘿。

裝嫩生日宴主角換了衣服,用“你們都知道我很柔弱所以不要大聲說話不然我會被嚇到”的語氣說了一段官方話以後,宴會開始。

容柏作為顧謹臣的妻子,明媒正娶,自然是受到眾多人關註的。

顧謹臣不喜那些人的目光,卻不能拒絕童老爺子這個他家老爺子當兵時好兄弟的邀請。而容柏表明了無法對付老頭子們,只好一個人上去。還囑咐容柏不能隨意亂跑,最好跟著三姐。

等顧謹臣的身影和童家大管家消失在樓上轉角,容柏偷偷舒了口氣。

開玩耍,跟著他去,那還怎麽實行計劃。

其實他的計劃簡單粗暴,直接和白蓮花套近乎,在這之前和觀察一下他和誰走的比較近,會不會接觸到容耀祖。

容柏端著一杯果汁,不動聲色在人群中緩步移動,視線偶爾會瞟及童藍,卻能做到絲毫不被人懷疑。

但是童藍接觸的人裏,卻沒有一個和容耀祖有關……不對!

容柏腦海中電光火石間,一張臉和記憶中很短暫的那張臉契合。

杜允!

那個男孩兒和童藍是同類型的人,兩人年紀相仿,而剛才,一個年輕男孩兒笑著和童藍搭話,不正是杜允嗎?

“原來是他啊。”報紙上刊登容耀祖結婚的新聞時,他的繼子,不光是一個女老板的兒子更是一個在電視劇電影裏露臉的明星(雖然怎麽都捧不紅),報紙也對他做了一番評價。

容耀祖和他的繼子都已經到了能把這些秘密都告訴的地步了嗎?

容柏的眼睛黑了下來。

那為什麽對親生的兒子女兒如此狠毒?究竟他媽媽做了什麽?會被這家人虐待成現在這樣?

那段歷史,就是顧謹臣派人都查不出個所以然。

容柏已經大概確定了。他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知道杜允和童藍的關系就好。

他想往顧三姐那邊走,誰料一個服務生急匆匆從他身邊走過,手上端著的一盆紅燴牛腩全部都翻在容柏身上!

那是熱菜,即使在後廚降了些溫度保證入口不會太燙,但是灑在只有一層襯衫的人體上溫度依舊不可小覷。

“嘶。”容柏被燙的叫了一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服務生嚇白了臉,差點就要以頭搶地了。

容柏一邊被燙的齜牙咧嘴擦身上的醬汁,一邊對這個服務生很不滿。拓麻的,老子都說沒什麽事了,還喋喋不休

這邊的騷動很快就引起大家註意。

童藍作為宴會主人,更是直接走過來。

“呀,怎麽會這樣?!”他驚愕地捂著嘴,如果容柏此時擡著頭,就能看到那圓杏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在我的生日宴上讓你受驚了,那麽趕快和我去換一身衣服吧。”不然會顯得我們招待不周。

他的表情已經將沒有說出口的話表現出來。

而整個人也更往前傾,顯得很不計較,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容柏身上,自己身上也沾了些紅色的醬汁。

一身番茄味的容柏在原地呆楞片刻,跟在童藍的身後走了。

顧三姐擺脫無理取鬧的童璇,卻還是沒趕上容柏過去的身影。擰著眉看跟在身後得意洋洋的童璇。

然後……

然後顧三姐突然就笑了。拿過自己男人遞來的手帕,擦擦手。剛才那只手碰過童璇了。

“你不是想和我爭論嗎?”顧謹清微笑,她今天穿了一件長袖長裙,顯得華貴無比,而現在,袖子已經被她粗魯擼上胳膊肘。

顧三姐夫很少說話只是沖顧謹清做了一個手勢。

顧謹清一步一步逼近童璇,一邊摸著下巴道:“先找大的,再救小的。”

男人沈默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童璇則被氣場全開的顧謹清嚇到,尖叫著:“顧謹清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這可是童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啊!”

她還沒說完,頭發就被一把抓住。

顧謹清那老公是什麽人?所以顧謹清打架必然不會只像女人那樣只會抓頭發撓人。一記上勾拳,揍得童璇胃裏泛酸水,什麽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於是沒有一點反抗力的童家大小姐就被抱(tuo)著走出門。

眾賓客:……這尼瑪【嗶——】炸天了啊。

“不知道童小少爺想帶我去哪兒?”容柏身上黏噠噠的,番茄湯和牛肉混合的氣味感覺很油膩。

童藍突然停下來。

“既然是談那些私事~那我們就該找個隱蔽點的地方。”這個看起來就像未成年一樣的白蓮花男孩微笑。

嗤,要不是為了滿足一下好奇心老子會和你到這麽安靜的地方麽?

容柏面上沒什麽表情,十分冷靜地看童藍。

“呵,你這是什麽表情!”

童藍欺身上前,他比容柏還矮一點,仰著頭。“不要以為你能在阿臣心裏占據一席之地,他終歸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

呵呵。

這位小同學,你這麽中二你麻麻造嗎?容柏還保持著他學來的冷酷臉,內心已經吐槽成一團。

這種偽·白蓮味道這麽強,容柏摸摸自己的手腕子,啊,看起來兩個人武力值差不多噠。

不過一會兒,容柏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他們所在地點是三樓的一個……原諒容同學真路癡。

反正就是很隱蔽的地方。房間是打開的。從裏面傳來暧昧的呻/吟聲。聽聲音是個男孩子。

“哼,自己就玩上了。”童藍也聽到了這種聲音,臉上隱約顯出一絲興奮。顫抖的身體幾乎有什麽要蓬勃而發。

容柏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人,抖的和帕金森似的。

“趕快進去!”童藍一推,容柏才看清房間裏面的狀態。

恩劈什麽的……道具什麽的……還有小白面……

好麽,這大家族的孩子原來是這個面目。容柏覺得自己跳進了新世界。都不用打開大門了。

那個叫的【嗶——】蕩的男孩兒是杜允。此時就是滿眼【嗶——】亂的主角。什麽身後大黑棒啊的。容柏覺得自己二十年,不,是五十年的積累都不足以來表達現在的狀況。

帶著他的童藍很快就脫了衣服。

白皙的身軀下是斑斑點點的青紫。一看就是已經經歷過一段事。

容柏突然感覺自己跟著過來真的很可笑,不過看了一眼房間的人員配置,壯漢若幹;而且他又是個路癡,跑出去大約也找不到路。

他和顧家人來的。與其自己亂跑不知道跑到哪兒被抓住的可能性更大,不如直接等待救援拖延時間。

眼看童藍已經加入“戰局”。

那邊一個只有一條領帶的大漢得了命令,端了一杯酒走到容柏面前。棕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中晃動,杯底還有白色藥片沒有融化的痕跡。

容柏眼神冰冷,他自然知道那杯子裏是什麽。

他是跟著顧謹臣來的人,童藍不敢對他直接下手,但是如果下點藥,那就不一樣了。他是“自願”和保鏢發生關系。

這麽一來,什麽事都不管童藍的。

一場事的時間一定不會小於二十分鐘,到時候,容柏就是自己吸食致/幻藥物,然後變成現在這樣。沒有人證,沒有物證,還怎麽找他的麻煩。

童藍的計劃的很好,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顧三姐的到來。

匆忙之下,他讓自家姐姐去擋著顧三姐。

這房子很多房間都是暗房,總在不經意的地方,就是童家二十年工作的仆人也不一定知道這間房的位置。

童藍之所以敢在他爺爺眼皮子底下胡鬧就是因為隱蔽性很強很強。

這不是童藍所見,卻是他維修過的地方。只有在場的保鏢知道這裏,連杜允都是蒙著眼睛進來的。

“這裏倒是隱蔽的好地方啊。”容柏微笑,側臉躲過壯漢的手。他又沒被捆起來,不過也沒有逃跑的意識。

這讓童藍有些疑惑。

“你不是……嗯,還等著……啊……嗯有人來救你吧。”他在激烈下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容柏看天窗,看墻壁,看地板,總之就是不看那邊還在啪啪啪的一群人。傷眼睛啊。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配得上顧謹臣?別開玩笑了。”容柏在壯漢再一次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警惕了。一雙眼睛左右掃視,觀察什麽地方能多撐一會兒。

童藍踹開自己身上還在耕耘的壯漢,吸食了致/幻藥物後,他連勉強站直都不行。

“呵呵,我,是童家的人。你知道……他娶了我意味著什麽嗎?”他站不起來,幹脆癱在沙發上,身上每一塊都被舔舐著。

“那就是權利!就是金錢!就是事業更大的一步!”

“他不在乎。”容柏踹開一個撲過來的大漢。

顧謹臣,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男人。永遠不會靠著任何人的利益關系向上。

“就是因為不在乎!就是因為不在乎!”童藍突然像是被戳中了一般,發瘋大叫起來,“就是因為他不在乎我,所以你才要去死!”

就像一個命令。

那些保鏢略一猶豫,增派了更多人手來對付容柏。

那邊童藍口水流著,嘴巴大張,眼神也已經渙散,全身都因為興奮而抽搐。

醜態百出。

容柏的身手已經在弱雞中算是不錯的。但對付這些身板就比他壯了好幾圈的保鏢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很快,容柏被一拳揍到墻上,腹部疼痛,反而咬緊了牙關,而除了這一點力氣,他已經不能再移動半分。

全身的抵抗都已經喪失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嚷著疼痛。

頭發被猛地往後一扯,容柏吃痛張開嘴,隨即又猛地合住。但是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下頜,讓他無法進行咬合。

容柏只能用舌後的肌肉阻擋入嘴的冰涼液體。有不少是因為掙紮而流出。

下頜的禁錮一松開,容柏就彎腰,沒有流進嗓子裏的液體都吐在地板上。

沒有下一步指令,幾個大漢站在他旁邊。而童藍早已沈浸在欲/望的世界。杜允又是個不管用的。

容柏還趴在地上吐時,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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