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阿茲卡班越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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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連續五天的禁閉,烏姆裏奇都只是讓丹妮卡不斷抄寫著那句:我不可以自作聰明。等她結束周五最後一次禁閉之後,手背上的那行字已經深深地刻進皮膚裏,火辣辣地疼著,血從傷口流出,手腕上都是。

斯黛茜和羅傑在烏姆裏奇的辦公室外一直等著,看到她出來之後立刻迎了上去,斯黛茜輕輕抓著她的手腕查看著,“梅林!她那支羽毛筆一定是黑魔法用品,這是私刑!丹妮卡,我們必須立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斯普勞特教授有一些東西可以借用。”

他們三個人走到城堡外的溫室裏,裏面黑漆漆地,一個人都沒有。羅傑從門口的花盆底下摸出鑰匙,他挑了下眉,笑著說,“沒人能拒絕一個英俊又優秀的學生的小小請求。”

“快算了吧,羅傑,別自戀了,我們快進去,丹妮卡手上的傷還在流血。”斯黛茜搶過他手裏的鑰匙打開了溫室的門,她第一個走進去,“熒光閃爍!”

丹妮卡跟在他們兩個人後面,坐到溫室角落裏的一張凳子上,斯黛茜和羅傑在各種各樣奇怪的草藥中間翻找著,過了一會兒,斯黛茜端著一個碗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這是經過過濾和酸洗的莫特拉鼠觸角的汁液,應該能管點用。”斯黛茜說,“羅傑剛剛翻了好久,才在疙瘩藤莢果的根部找到一只莫特拉鼠,快把手浸在裏面。”

丹妮卡把還在流血的右手浸在碗裏,黃色的液體沒過她的手腕,疼痛一下子減輕了很多,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有些感動地說,“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羅傑在一旁用清水如泉洗著手,不在意地甩了甩頭,斯黛茜坐到她旁邊,他們三個開始閑聊起來。

“馬上就要到十二月了,聖誕節就快到了,我可太想放假了。”斯黛茜小聲說著,“每天都有寫不完的作業,同學之間又因為就業問題越來越焦爐,我壓抑地快要瘋了。”

羅傑攬著她的腰,低聲笑著,“聖誕節要不要來我家,你未來的公婆想要見見你。”

微弱地光芒讓斯黛茜臉上的紅暈有些看不清楚,她支支吾吾半天,“這……那也行……丹妮卡,你假期有什麽打算呢?”

丹妮卡本來有些走神,被突然叫到她有些驚訝,“什麽?我嗎?我可能留在霍格沃茨吧,也沒什麽別的地方可以去了——誰?誰在那邊?!”她聽到遠處黑暗中有微弱的沙沙聲,什麽人在那邊。

他們三個人警惕地掏出魔杖指著那邊,從幾個大花盆後面走出兩個瘦高的人影。他們高舉著手,有些無奈地走過來,“嗨別動手,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別告訴教授們,我們只是想要一些跳跳球莖——”走近之後,他們有些驚訝地說,“羅傑?斯黛茜,還有丹妮卡?你們怎麽在這裏?”

在魔杖頂端地光芒下,丹妮卡看到走出來的兩個人是弗雷德和喬治,她悄悄地把還浸在碗裏的手拿出來,背在身後。

羅傑放下魔杖,放松地攬住喬治的脖子,“我們來幫丹妮卡找點藥,她手上的傷有點難處理。”

弗雷德大步走過來,皺著眉頭抓住丹妮卡的胳膊往前拽,丹妮卡拽不過他,只能讓他看到了手背上的那行傷口,“這沒什麽的,也不是很痛——”

“這是烏姆裏奇搞的對嗎?”他有些氣憤,“我早該想到的,哈利當時也是這樣……”

“我沒事的,弗雷德,”丹妮卡安撫著他,“已經好多了。額……你們來這裏偷跳跳球莖做什麽?”

喬治嚇得跳了一下,“別說這麽難聽,不是偷,只是借用一些。我們想做一些致幻跳跳糖,需要用到一點這種草藥。”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你們還在研究中嗎?”斯黛茜十分感興趣地問他們。

話題瞬間被轉移了,丹妮卡松了一口氣,沒註意到羅傑有些疑惑地打量著她。

十二月的到來伴隨著更多的雪,霍格沃茨外面的積雪至少有兩英尺深,一群一群學生開心地打起雪仗,在黑湖上滑冰、滑雪橇。冬日的歡樂卻一點也感染不到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身上,圖書館裏幾乎都是這兩個年級的學生,他們正焦頭爛額地對付著像山一樣的作業和一步步逼近的考試。

圖書館最後面一個擺滿晦澀難懂的圖書的書架,很少會有人過來,如果現在有人過來,就會驚訝地看到丹妮卡正和一個沒有頭的男人站在一起,像是恐怖片一樣。

丹妮卡在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好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弗雷德,別玩了,你嚇不到我的。”

弗雷德的手在肩膀上摸索了一陣,他的頭又出現了,一頂綴有粉紅色羽毛的巫師帽被摘了下來,他笑嘻嘻地說,“怎麽樣,這是我們新研究的無頭帽,我和喬治打算賣兩個加隆一頂。”

丹妮卡接過帽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顯然是一種隱形咒,但把隱形區域擴大到施了魔法的物體上也是很厲害了,但我想這魔法也許不會持續太久。”

她把帽子還給弗雷德,走到桌前繼續寫她的論文作業,弗雷德坐到她旁邊,“聖誕節你要留在霍格沃茨嗎?”

“對啊。”丹妮卡握著羽毛筆快速在紙上寫著,手背上有一行淡淡的疤痕。

“我也很想留在霍格沃茨,但媽媽讓我們一定要回陋居過聖誕節。”弗雷德有些遺憾地說,“我們只能放完假之後再見面了。”

丹妮卡正準備說什麽,帕拉瑟從旁邊的窗戶飛了進來,扔下一封信又快速地飛走了,平斯夫人嚴厲的目光看了過來,警告著她貓頭鷹不能飛進圖書館。丹妮卡朝她抱歉地笑了笑,然後拿起那封信打量著,上面有一個“M”花體字的火漆印。

信紙上帶著淡淡的香氣,大篇華麗的詞藻修飾著,丹妮卡看了半天才總結出有用的信息:盧修斯·馬爾福邀請維爾遜小姐聖誕節假期去馬爾福莊園度假,最好不要拒絕。

丹妮卡有些疑惑地收起了信紙,弗雷德的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有些好奇地問她,“怎麽了?誰的信?”

“沒什麽,對角巷的回信,我要的東西沒貨了。”丹妮卡小小地撒了個謊,韋斯萊家和馬爾福一家可不對付。

假期的前一天,丹妮卡和斯黛茜一起收拾好了行李,她找了個借口,說自己要去法國的煉金術士協會處理一些事情,她總覺得馬爾福的這番邀請有蹊蹺,還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的好。

當天晚上,在丹妮卡已經睡著之後,枕頭底下的雙面鏡劇烈地震動起來,把她吵醒了,她握著鏡子走進盥洗室裏,睡眼惺忪地看著鏡子裏出現的人,問道,“怎麽了,弗雷德?”

鏡中弗雷德的臉上神情有些焦急,“丹妮卡,你記得那個人身邊有一條大蛇嗎?”

“什麽?誰?”丹妮卡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的腦子還在沈睡中。

“伏地魔!”弗雷德低聲說著,“麥格教授叫我們現在去校長辦公室,因為哈利說他夢見那個人的蛇咬了我爸爸!”

“弗雷德,我們要快走了,萬一這是真的——”喬治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你到底在和誰一直通話,都這個時候了——丹妮卡?”

弗雷德沒理會他,只焦急地又問了一遍,“到底有沒有這麽一條蛇的存在?”

“等等?丹妮卡怎麽可能會知道?”喬治有些納悶地看著弗雷德,就聽到鏡子裏面丹妮卡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清晰地說出一個單詞,“是的。”他更摸不著頭腦了,“她為什麽會知道?”

弗雷德把雙面鏡扣在床上,拉著喬治往外沖,“那爸爸可能真的被蛇咬了,哈利很可能說的都是真的。”

丹妮卡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第二天她跟隨其他學生們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在國王十字火車站被前來迎接她的盧修斯馬爾福帶去了威爾特郡的馬爾福莊園。

她無心欣賞精心設計的莊園的奢華,只步伐匆匆地跟著馬爾福往客廳走,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背對著她站在那裏,顯然已經等候很久了,零星一些食死徒站在他的周圍。

他轉過身來,有些欣喜地朝她走了幾步,“我年輕又優秀的仆人,你終於來了。”

丹妮卡走上去,跪在鋪滿整個石頭地磚的華麗地毯上,捧起他的袍角輕輕親吻著,語氣平穩地沒有一絲感情,“我來晚了,我的主人。”

伏地魔扶起她來,直視著她的眼睛,毫無征兆地侵入她的記憶。丹妮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那雙紅眼睛,全神貫註地運用著大腦封閉術。半晌過後,伏地魔滿意地放開了她,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凳子,“看來你沒有懈怠我給你的任務,坐吧。”

所有人都坐下,伏地魔才再次開口,“我們的很多老朋友對我衷心耿耿,卻被關在黑暗冰冷的阿茲卡班,這不是我最衷心的仆人應該擁有的待遇。偉大的黑魔王不會再讓任何人繼續受苦,所以,今天我們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商討,如何將他們救出來。”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兇狠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們中間的丹妮卡,“主人,這些事情不應該讓小女孩聽到吧?她說不定會嚇得哭出來哈哈哈哈。”他大聲地嘲笑起來,其他食死徒也放肆地大笑起來。

伏地魔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下,“我們需要人手,西弗勒斯在鄧布利多手下潛伏著,我不能叫他回來,但他的學生,我們的食死徒小朋友,足夠優秀,不會拖我們的後腿的。”他好心情地詢問著丹妮卡,“巴蒂說你是個好學生,他一身的本事基本都教給你了,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當然不會。”丹妮卡平靜地回答。

底下人竊竊私語起來,伏地魔有些煩躁地大聲喊著,“我會再教她一些東西,別擔心這些。”

馬爾福莊園的客廳終於又安靜下來。“我們需要在聖誕節假期結束後的最後一天行動,所有人精神最放松的時候。別害怕,攝魂怪已經完全是我們的人了,因為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領地、食物與自由。”伏地魔愉悅地說,他站起來踱著步子,“我已經等不及迎接那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了。”

在場的食死徒都愉快地笑了起來,丹妮卡勉強勾了勾嘴角,手下卻用力抓緊了椅子的扶手。

三個星期後,本該返校的丹妮卡穿著一身黑鬥篷像一陣黑煙一樣落在北海邊上的一棟三角形高塔上,冰冷的海風吹打在她臉上黑色的面具上,勾住一絲紅發飄出兜帽外。陸陸續續十幾個黑影都落在她周圍,最後伏地魔也出現在食死徒中間。

他悠閑地往阿茲卡班監獄裏面走,攝魂怪看到他默默地退回了角落裏,一切輕松地令人難以置信。

“魔法部那些蠢蛋,他們以為有攝魂怪看守就可以萬無一失了,”伏地魔大聲笑著,“哪怕現在有一個傲羅出現在這裏,我們都可以熱熱身,活動一下。”

丹妮卡召喚出守護神,一只銀白色的夜鷹飛舞在她周圍,幫她抵擋著忍不住飄上前的攝魂怪們,其他食死徒也這樣防禦著。

伏地魔走到大廳中央,張開雙手,“我的老朋友們,我們來接你們了。去吧。”食死徒四下分散,出現在阿茲卡班的各個角落,丹妮卡走到一間監獄外面,念著刻在墻上的名字,“貝拉克裏特斯·萊斯特蘭奇,我奉命來接你回去。”

隱藏在黑暗中的女人擡起了頭,一頭亂糟糟的黑發遮不住她蒼白的臉,薄嘴唇上浮現出一絲高傲、輕蔑的微笑,阿茲卡班奪走了她大部分的美麗,卻憐惜地讓她仍然有一絲俊美。

“我等太久了。”

新學期的第二天,丹妮卡才返回了學校,她一大早回宿舍放下了行李,帶上了幾本書和斯黛茜一起趕去禮堂吃早飯。

“你怎麽昨天沒回來?”斯黛茜有些好奇地問她。

“我昨天發燒了,沒辦法只能去麻瓜醫院打了個吊瓶,退燒後才回的學校。”丹妮卡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話,坐到拉文克勞長桌上。

成群的貓頭鷹飛了進來,帕拉瑟腳上綁著一份《預言家日報》,撲到斯黛茜的懷裏,她笑著把它提起來,解開了那份報紙,打開看了起來。然後笑容從她臉上一下子消失了,她驚呼了一聲,臉色有些蒼白。

“怎麽了?”丹妮卡拿過她手裏的報紙,展開看了一眼,十張黑白照片占滿整個頭版,九個男巫和一個女巫的面孔,有的在無聲哂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著邊框。每張照片下註有姓名和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罪行。最上面是一行粗重的黑色大字:

阿茲卡班多人越獄,魔法部擔心布萊克是食死徒的“號召人”。

作者有話要說:

1.亞瑟被納吉尼咬了,然後弗雷德跟著韋斯萊一家聖誕節住在了鳳凰社的總部——布萊克老宅。丹妮卡聖誕節卻住在食死徒的總部——馬爾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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