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豬頭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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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魁地奇比賽糟透了。比賽開始沒多久天上就飄下淅淅瀝瀝的雨滴,不一會兒變成了瓢潑大雨,看臺上的學生們紛紛拿起魔杖給自己撐出一把魔杖雨傘。而場上的球員們則只能冒著大雨繼續比賽。

格蘭芬多隊一直處於劣勢,斯萊特林隊的新掃帚發揮了作用,他們以六十比零領先;之後一只失控的游走球一直追著哈利,他最終以被游走球撞斷胳膊為代價抓住了金色飛賊,為格蘭芬多贏得了勝利。不過後來洛哈特搶著給他治療,把他的骨頭拿掉了,哈利被急急忙忙送往校醫院。

觀眾們紛紛離開。丹妮卡看到弗雷德渾身濕漉漉的、沾滿了泥濘的沖進人群中尋找著什麽,她連忙拉著斯黛茜低頭躲在身形高大的羅傑身後,她現在不是很想看到他。

但是沒用,弗雷德像狗一樣找到了她,一把把她抱了起來,“丹妮卡,我們贏了!太棒了,你真的是我的幸運女神!”

丹妮卡忍不住想要給他一個白眼,他把身上的雨水和泥巴都弄到她身上了,她剛剛撐了好久的魔杖雨傘全白費了。

之後弗雷德跟著其他格蘭芬多隊的球員去看望哈利,丹妮卡跟著斯黛茜和羅傑回寢室,她必須好好洗一洗。一路上羅傑和斯黛茜都在忍住不笑—大笑起來—再忍住不笑的循環裏,因為丹妮卡此時的形象實在是太慘烈了,一身的泥濘,像落湯雞一樣,臉上還被弗雷德蹭了一塊泥巴。

丹妮卡決定之後幾天都不和弗雷德說話了。

但在周一早上她就沒心思和弗雷德慪氣了,因為她聽說霍格沃茨發生了第二件石化事件。格蘭芬多老是跟在哈利波特後面拍照的小男孩科林克裏維遭到襲擊,現在正像死人一樣躺在病房裏。消息很快傳遍了學校,頓時謠言紛飛,人人疑神疑鬼,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丹妮卡的防石化眼鏡又賣出去一堆。

不只是防石化眼鏡,學生們還私下裏交換著護身符、驅邪物及其他保護自己的玩意兒。丹妮卡還看到有人買了一只臭氣熏天的大洋蔥,之前嘲笑過斯黛茜的佩內洛普克裏瓦特也開始對防石化眼鏡動心了,她過來試探地和丹妮卡聊了一會兒。在斯黛茜惡狠狠的眼神下,丹妮卡委婉地表示沒有貨了,沒有賣給她。

弗雷德之後和她抱怨,金妮因為這起石化事件整天心煩意亂,他和喬治為了讓她開心一點,輪流披著羽毛或變出滿身疥瘡,從雕像後面跳出來逗她。但好像起了反作用,珀西說金妮夜裏都開始做噩夢了。他看上去有些苦惱。

丹妮卡回想起在走廊碰到過金妮的幾次,她看起來確實不太好,臉色蒼白,眼下還有深深的陰影,確實像沒睡好的樣子。

“不如去蜂蜜公爵給她買點甜食,吃點甜的說不定可以讓她心情好點。”她提議道,這周末他們又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了。

弗雷德問,“你去嗎?”見丹妮卡點點頭,他有些開心,“那我們周六一起去,走密道。”

到了周六那天,弗雷德和喬治早早就在獨眼老太婆的雕像前等著了。接近約定的時間的時候,弗雷德遠遠就看到了正朝他們走過來的丹妮卡,他興奮地揮揮手,接著,就看到了拽著丹妮卡衣角的斯黛茜以及拽著斯黛茜衣角的羅傑。他嘴角的微笑一下子就僵下來了。

“抱歉抱歉,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和斯黛茜提了一下和你們去霍格莫德村的事,她就非要跟過來,說她也想走走密道。”丹妮卡臉上帶著愧疚的表情,“然後我們走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碰到了羅傑,他不想一個人去,就也跟過來了。”

喬治不在意地揮揮手,“沒事兒,人多一點也好玩。”他往雕像後面走,“來吧,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一起進入密道吧。”

一行人跟在喬治的後面,慢慢在密道裏走著,中間休息了幾次,用了比上次多一倍的時間走到了密道的出口。

喬治在最前面小聲地說,“等下我們先三個人出去,隔五分鐘剩下的兩個人再出去。不然會被蜂蜜公爵的店員發現的。”

所有人點點頭,弗雷德假裝沈思了一會兒,說,“那你陪斯黛茜和羅傑先出去,我和丹妮卡等會兒再出去。”

斯黛茜立馬反對,她緊緊地抱住丹妮卡的胳膊,“不行,我要和丹妮卡一起。”

丹妮卡拍了拍她的手,安撫了她一下,“那就喬治、斯黛茜和我先一起出去吧,弗雷德你和羅傑一起吧。”

於是就這樣簡單的商量好,喬治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地窖的地板門,先爬了出去,丹妮卡和斯黛茜緊跟著他。他們趴著身子繞過櫃臺爬了出去,然後直起身融入擁擠的顧客裏面。等了一會兒,弗雷德和羅傑過來和他們會合了。

“這簡直太有趣了。”斯黛茜趴在丹妮卡的耳邊說,“和雙胞胎一起玩可真有意思。”她拿了幾塊發著微光的粉紅色椰子冰糕準備去結賬。

等他們走出蜂蜜公爵的時候,斯黛茜把包裝好的粉紅色椰子冰糕塞到喬治的懷裏,“吶,這是送給你妹妹的,我聽丹妮卡說她心情不是很好。也算是感謝你們能帶我走密道的謝禮了吧。”

丹妮卡也把兩盒吹寶超級棒棒糖塞到弗雷德的手裏,她剛剛就買了這個,“我也是買給金妮的,希望她能早點開心起來。”

羅傑也跟著把一堆零食塞到喬治的懷裏。喬治和弗雷德兩人加上自己買的,懷裏抱滿了一堆吃的。弗雷德哭笑不得,“這也太多了吧,我要是都給金妮吃,她肯定會得蛀牙的。到時候媽媽又要罵我們兩個人了。”

斯黛茜和羅傑哈哈大笑,丹妮卡也笑著說,“讓她分給朋友們一點吧,分一分就沒多少了。”

之後他們一行人往三把掃帚酒吧走去,在路上還撿到了和朋友走散了的塞德裏克,於是他們的隊伍擴大到六個人。弗雷德看向被斯黛茜緊緊挽著的丹妮卡,她正和塞德裏克說著話,他又看看和自己黏在一起的喬治在和羅傑聊著魁地奇,越發覺得礙事的人有些太多了。

在快要走到三把掃帚酒吧門口的時候,弗雷德把懷裏的東西全塞給喬治,走到丹妮卡旁邊對著斯黛茜說,“抱歉,我想和丹妮卡說些事情。”他緊緊盯著斯黛茜挽著丹妮卡的那只手,斯黛茜沒辦法,只好放開了。

弗雷德和丹妮卡並排走著,慢慢落到最後面,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閑聊著。看著前面喬治、塞德裏克、羅傑和斯黛茜都推開三把掃帚酒吧的門進去了,弗雷德拉住要去推門的丹妮卡,“和我一起去別的地方吧?就我們兩個人。”

“哎?”丹妮卡呆楞之中就被他拉走了。他們走過郵局,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有一家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銹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一□□刮過來,招牌被吹得吱嘎作響。

弗雷德捏了捏她的手,笑著說,“之前沒帶你來過這邊,把兜帽戴上,我們要進去了。”

丹妮卡把鬥篷上的帽子戴上,跟著他走了進去。

裏面與三把掃帚酒吧的明亮、溫暖不同,豬頭酒吧是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臟的屋子,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窗戶上堆積著厚厚的汙垢,光線幾乎透不過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丹妮卡還註意到原本是石頭鋪的地面上積了厚厚的汙垢,看上去就像是泥地一樣。

酒吧裏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清臉,要麽像丹妮卡和弗雷德一樣戴著兜帽,要麽是裹著厚厚的面紗只留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吧臺那邊還坐著一個腦袋纏滿臟兮兮的灰色繃帶的怪人,他正一杯接一杯地把一種冒煙的、燃著火苗的東西從嘴上的一條繃帶縫隙中灌進去。

弗雷德拉著丹妮卡坐到靠近壁爐旁邊的一張小桌子那裏,“你要不要喝點什麽?”弗雷德熱情的指了指那個綁帶男,“在這裏什麽東西都可以賣給我們,要不要嘗嘗和他手裏一樣的烈火威士忌?”

“好啊,當然可以。”丹妮卡隨意地點了點頭,弗雷德走向吧臺買酒,她坐在桌子旁等他。

隔壁桌那兩個戴著兜帽的人坐在一起,正用一種很濃重的約克郡口音說著話,丹妮卡不經意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可是蛇怪蛻下來的皮,是做魔藥的好材料。”其中一個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小塊蛇皮,賣力地推銷著。

“快算了吧,老兄。已經快要四百年沒有人見到過蛇怪了,”另一個人的語氣顯得有些嘲諷,“況且傳說中和它四目相對會當場斃命,你是怎麽能在蛇怪的死亡視線中拿到它蛻下來的皮呢?”

那人把聲音又壓低了許多,丹妮卡聽得有些費力,“你知道的吧,岡特家族?他們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弗雷德端了兩杯冒著煙的臟杯子回來了,丹妮卡沖他噓了一聲,示意他先不要出聲,“他們家族的人都會蛇佬腔,幾百年前曾經養過蛇怪。”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炙熱的氣息順著她的喉嚨貫穿全身,瞬間她就暖了起來。“現在的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們家產被揮霍一空,馬沃羅岡特為維持生計,拋售了很多家族私藏,這塊蛇皮就是其中之一。”

丹妮卡不自覺地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弗雷德看著她欲言又止。旁邊另一個人又說話了,“老岡特不是早就死在阿茲卡班監獄裏了嗎?他的兒子也被關進了監獄,老兄你的故事編的真是漏洞百出啊……”後面的話她都沒能聽清,因為她已經把整杯酒都喝了下去,酒勁上來,她的眼前開始一陣眩暈,最後她只能趴在桌子上。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模模糊糊之間看到弗雷德正著急地喊著她,“醒醒,丹妮卡!你是不是喝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1.弗雷德:好不容易把人拐出來了,但她自己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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