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魁地奇比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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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第二周,丹妮卡收到了博金博克收購烈火石的酬金,足足有兩百個金加隆。盡管在煉金術上的研究陷入停滯,但她還是興致滿滿的在最後一周做了些只畫了魔文的小東西寄去了翻倒巷。

在開學的前一天斯黛茜和羅傑都回來了,羅傑還帶了一把光輪2000回來,這可是最新款的飛天掃帚,是他爸爸送他的聖誕禮物。

但開學後他就笑不出來了,他騎著他的新掃把在連綿不斷的陰雨天裏訓練,帶著它在潮濕泥濘的球場摸爬滾打。而且本來一周三次的訓練被隊長英格比提高到了一周五次,幾乎是天天訓練。一是因為格蘭芬多隊的瘋狂訓練導致赫奇帕奇也瘋狂加訓,而作為之後要和這兩個學院決出的優勝隊伍,進行決賽的拉文克勞也感受到了危機感;二是因為這是英格比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了,斯萊特林已經拿到七年的學院杯了,他迫切的希望能在最後一年為拉文克勞贏得一次學院杯。

於是,幾乎整個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員都在加訓。不光魔法史課睡倒一片,韋斯萊孿生兄弟甚至在魔咒課上也睡過去了一次,塞德裏克也是下課就不見人影,羅傑更是逃掉了他的麻瓜研究學選修課。

一天在吃晚飯的時候,格蘭芬多隊的全部球員渾身濕漉漉的進來了,每個人的臉上掛著陰沈的表情,看上去一點也不格蘭芬多。丹妮卡戳了一下同樣剛剛從訓練場回來的羅傑,他正忙著大口咬著南瓜餅,“格蘭芬多他們怎麽了?”

羅傑差點噎著,他趕緊喝了口水,“我也不知道,我們又不是和格蘭芬多一個訓練場。”他們在拉文克勞塔樓旁邊的空曠草地上訓練。

等到格蘭芬多的球員快速的吃完飯,又要走去訓練的時候,丹妮卡連忙轉過身,一把抓住經過的韋斯萊,“嗨,你們怎麽了?看上去……不是那麽開心?” 她想了一下措辭。

弗雷德語氣沈重的說:“伍德說下場比賽的裁判是斯內普,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給格蘭芬多隊扣分的。我們只能加倍訓練,盡量不要被他抓住錯處。我先走了。”

羅傑這次真噎著了,他滿臉通紅,斯黛茜急的使勁拍著他的後背,丹妮卡也趕緊給他端水,終於咽下去了。他一邊咳一邊說,“斯內普什麽時候當過魁地奇比賽的裁判?他一定不會公正裁決的,這下格蘭芬多要麻煩了。”

斯黛茜也嘆了一口氣,“為什麽不是我們和格蘭芬多比賽的時候他來當裁判啊……” 說完羅傑狠狠的敲了她的頭一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比賽那天。丹妮卡、斯黛茜和羅傑這次沒跑到格蘭芬多的看臺,因為比賽雙方球隊都有他們的朋友,單獨為一方加油顯得不那麽合適,於是他們乖乖坐到拉文克勞的看臺。丹妮卡看到鄧布利多教授也來了,他正坐在格蘭芬多的教師看臺上,他那標志性的銀白色的胡子格外顯眼。

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球員都出場了,比賽開始了。但是沒過多久,斯內普就判給赫奇帕奇隊一個發球,理由是喬治把一只游走球對準他打了過來。幾分鐘後,他又毫無道理地判給赫奇帕奇一個發球。

羅傑捏緊手中的雙筒望遠鏡,這次他記得帶自己的了,“他根本不懂魁地奇!他這種單純看不慣格蘭芬多就判給赫奇帕奇罰球的行為是惡劣的!”看上去,他比格蘭芬多的球員都要生氣。

丹妮卡不想說教授的不是,盡管她心裏也覺得羅傑說的是對的。她舉著望遠鏡看向哈利,他正像老鷹一樣圍著賽場盤旋,她心裏默默祈求哈利最後能抓住金色飛賊,雖然有點對不住塞德裏克(他也是找球手),但局勢實在是對格蘭芬多不利。

哈利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俯沖,所有觀眾都不禁發出驚呼和喝彩。他像一顆子彈一樣射向地面。斯黛茜尖聲叫道:“波特朝著斯內普沖去了!他是不是想把斯內普從飛天掃帚上撞下去?!”她抓住丹妮卡的胳膊使勁地晃著,“真正的勇士啊!他去報仇了!”

在看臺一片喝彩聲中,丹妮卡不得不大聲喊著:“不是!他在追著金色飛賊!襲擊教授是不被允許的!”

金色飛賊沖著斯內普教授飛去,哈利眼中緊盯著前面金色的小球,它“嗖”地從斯內普的耳邊飛過,離他只差幾寸。緊接著,哈利停止了俯沖。他勝利地舉高手臂,飛賊被他緊緊抓在手裏。

“太棒了!哈利!太精彩了!”羅傑瘋了,看臺上所有人都瘋了,從來沒有一場比賽中飛賊這麽快就被抓住了,這是一個新的記錄。

哈利從天上落下來之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湧進賽場中,羅傑不知什麽時候也下去了,他混在人群中,他們瘋狂的慶祝著勝利。

回到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之後,羅傑沈默的坐在爐火旁邊許久。丹妮卡和斯黛茜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然後她倆互相使眼色,最後決定讓斯黛茜上前問問羅傑。“嘿,羅傑你怎麽了?剛剛你明明很——嗯——很興奮。”

羅傑一臉嚴肅的說,“哈利波特很厲害,格蘭芬多也很厲害。和這麽強勁的對手比賽,我突然有些緊張。”

斯黛茜忍不住把書扔到他懷裏,翻了個白眼,“就是害怕了唄,你嚇我和丹妮卡一跳,反正還有兩三個月才比,之後好好訓練啊。”

又過了幾周,距離考試只有十個星期了,斯黛茜拉著丹妮卡已經開始覆習了,作為拉文克勞為數不多的不怎麽聰明的人,還選了占蔔學這麽坑的課,她很慌啊。而且老師們不約而同的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業,導致覆活節假期她們幾乎全都泡在圖書館裏做作業。

自從赫奇帕奇輸掉了比賽之後,塞德裏克也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學習上了。他在某天的下午在圖書館遇到丹妮卡之後,很自然的加入了她們的學習小組。

這天在圖書館裏,羅傑從魁地奇訓練中抽身出來,丹妮卡正給他講解著麻瓜研究學,她是羅傑朋友中為數不多的在麻瓜那邊生活了十一年的人。斯黛茜則埋頭在她那本《撥開迷霧看未來》,她根本不能理解為什麽茶葉符號是老鷹寓意著一個死對頭、一條大狗就是死亡的兇兆,她只能死記硬背,把它們全部背下來。萬幸的是,她的記憶力還不錯。而塞德裏克在寫著魔法史論文,賓斯教授規定要寫二十英尺,他在四處翻書查著關於妖精叛亂的一切內容。

喬治和弗雷德兩人難得出現在圖書館裏,胳膊下夾著幾本課本,看起來十分悠閑。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十分顯眼的紅發女孩,弗雷德走過來坐到丹妮卡旁邊,而喬治坐到對面塞德裏克的旁邊。

弗雷德看了一眼他們攤在桌上的書,驚喜的說:“你們在覆習麻瓜研究學啊!我也選了這個,但這個對於我來說太難了。”他翻開自己的課本,裏面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塗鴉,“我根本搞不懂電話裏為什麽能聽到別人的聲音、汽車到底是靠什麽跑起來的。”

羅傑隔著丹妮卡沖著他喊,“我也是!而且我還逃掉了好幾節課,更不懂了。幸虧丹妮卡都用過這些東西,她正給我補課呢。”

弗雷德一把攬著丹妮卡的脖子,使勁地晃她,“那再加上我一個吧?給我也講講課吧,好不好?”劇烈晃動中,丹妮卡被他搖的腦袋有些暈,側過頭看他,想要制止他,結果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無比的近。她幾乎要貼上弗雷德的臉,突然兩人都有些尷尬。

丹妮卡快速把視線轉向桌上的書,弗雷德則把架在丹妮卡肩膀上的胳膊收了回來。幸虧此刻羅傑在看著筆記,斯黛茜還在看書,塞德裏克在寫論文,而喬治在抄他的論文,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他們兩個的異常。

兩個人突然陷入沈默,這時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走了過來,“維爾遜小姐,鄧布利多教授想要和你談談。”她遞給丹妮卡一張紙條,“這是校長辦公室的口令。”

丹妮卡站了起來,對著弗雷德說:“你先看看羅傑的筆記,等我回來我就給你們兩個一起講課。”不等他點頭,丹妮卡已經轉身快步往外走了。

在她走後,弗雷德盯著書上的字母,開始發起呆來。

丹妮卡來到八樓的校長辦公室門外,她打開紙條,看到上面的內容眉毛挑了一下。然後才對著石獸念出口令:“爆炸夾心軟糖。”石頭怪獸跳到一邊,後面的墻裂成兩半,她站在向上旋轉移動的石頭樓梯,來到了光亮的大門前,門上有一個獅身鷹首的門環。丹妮卡抓著門環敲了幾下門,沒人回應,她就徑自推門進去了。

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墻上掛滿了歷任男女校長的肖像,他們在各自的畫框裏打量著這個進來的學生。在一張巨大的桌子後面,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正放在書架上。它突然裂開一張嘴開始說話,“丹妮卡維爾遜,我記得你。”

丹妮卡欠了欠身,“我的榮幸,先生。”

“你戴上我的時候真的是難住我了,我一直在糾結該把你分到斯萊特林還是拉文克勞。” 帽子聲音低沈的說,“你堅持去拉文克勞,現在看來你的選擇是正確的。”說完它又變成軟塌塌的樣子,沒有動彈了。

鄧布利多從二樓的門裏走出來,肩上一只火紅的鳳凰正親昵地啄著他的臉。他從樓上走下來,慈愛的說:“你來了。我聽說你最近在研究煉金術?”他在桌子後面坐下來,“說說看你最近都有什麽樣的成果?”

丹妮卡被他淺藍色的、具有穿透力的目光盯著的時候,她有些緊張,“嗯,我最近在研究魔法石,它是煉金術史上的最高成就,但可惜的是我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

墻上的畫像突然喧鬧起來,一個紅鼻子的大胖男巫沖著離天花板很近的一副畫像喊著,“溫迪克老頭,你們拉文克勞又要出人才啦,小姑娘這麽小的年紀就開始研習煉金術了。”

畫像裏銀灰色頭發的男巫睜開眼睛,朝著丹妮卡看了兩眼,“願你為拉文克勞增光添彩。”

拉文克勞的前輩的鼓勵讓她有些激動,“我會努力的,另外您的《詛咒與反詛咒》一書十分的精彩。”

鄧布利多揮揮手,讓畫像靜一靜,“我很支持你能走上煉金術的道路,但我想你也許不用再做一個魔法石,你可以做一些新的東西,爭取創造下一個高點。拉文克勞可從來不缺乏創新研究的精神。”

丹妮卡點點頭,“是的,教授,您說得對,也許我應該跳開魔法石之外,做一些從來沒有過的嘗試。”在她要離開的時候,鄧布利多喊住她,“丹妮卡,遇到困難的話,可以再來找我。畢竟我也是和尼可勒梅一起研究的魔法石,對煉金術還是略知一二的。”

這場談話後,丹妮卡放棄了對《猶太人亞伯拉罕之書》的研究,在翻看其他煉金術資料的同時,她還要帶著學習小組的固定成員斯黛茜和塞德裏克、流動成員羅傑和雙胞胎兄弟一起覆習。在繁忙的學習生活中,很快到了六月。

作者有話要說:

1.不知道我這麽寫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引起反感,但作為學生而言,他真的是一位刻薄無情的老師。

2.再有一兩章就到密室劇情了,嘿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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